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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开花落,最初一眼 ...

  •   孟言蹊坐在马车里,胳膊屈卧,斜身靠在枕上,想必是太累了,很快便睡着了。
      婉清在身旁为孟言蹊披上披肩,尽量使孟言蹊没有着凉。
      “唉~大人每年都会来着酒楼,为何对那美酿如此痴迷,我看大人并不是喜酒之人……”婉清一个人自言自语。
      过了一会儿,便抵达酒楼。
      市集中热闹非凡,一片国泰民安,其乐融融的氛围,下车,就看到醉仙楼上的老板娘喧道:“今日醉仙楼招牌美酿将赠与一位来到这醉仙楼的宾客,条件是赢得本次诗词会的头名,便可饮得此酿,恭迎各位文人墨士前来参与……”
      “还好赶到了。”说着,正要进去。
      “诶?!大人我们穿成这样会不会太过于引人注目了,我们可是女子?”婉清小声说道。
      “无妨,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进去吧。若是你实在害怕,一人在这市集转转,也未尝不可。不必担心于我。”孟言蹊垂眸,淡淡说到。
      “那大人一人小心行事,婉清在楼外等候大人就好。”
      “嗯。”孟言蹊进入楼内,四下环顾,最怕遇到熟人,那可不好对付。好在楼内人数居多,孟言蹊才能混在人群中,不易露面,也好隐藏。
      一边又想着那醉仙酿,自己可是等了好久,才盼得今日,可一定要得到。
      楼中客房内那位翩翩少年望着眼前的诗句会心一笑。
      “公子,现在过去吗?怕是诗会将要开始了。”莫琤询问。
      “不,再等等。”沈幻辰透过珠帘,看到酒楼大堂一片人影,想着在最后一刻,冠压群芳。
      楼内宾客如云,有的想要跃跃欲试,拔得头筹,有人淡泊名利,默默独饮,都是看客,无非也是想凑个热闹罢了。
      “这位公子请。”一位楼内女子接待他们。
      孟言蹊身着圆领袍衫,上面的图案绣纹精致,虽不是太过于华丽,但也是许多大众的款式,头戴乌纱帽,很好的将她那长发绾在脑后,被帽子很好遮掩。孟言蹊相貌在女官中不算倾国倾城,但也是秀丽端庄,软玉温香。稍加一点妆饰也足以令人倾心,可孟言蹊偏偏不喜这些事物,长年身着官服,也没有多少时间打扮自己。她本是看上冷薄之人,很多时候也并不言笑,这看上去就显得更加英气,令人有种畏惧感。
      “今日醉仙楼举行诗会,凡参与者可有一炷香时间临摹撰写诗句,完成者历经评比,夺得头名,方可得到醉仙楼的美酿。”老板娘望着这些宾客。
      一炷香时间开始。
      孟言蹊看着笔墨纸砚,感觉有些容易,她从小便在学堂饱读诗书,考取功名也是位居榜首,她要强,她有志向,更有野心,富有才情,平时官文都可以写的花团锦簇,何况这简小的诗文。
      【以下和大唐荣耀剧情相似,勿喷。】
      “鹤自上扬州,蜉蝣难入尘。
      明月照苍穹,春风挽故人。
      倚马沽陈酒,终负少年流。
      惟愿太平世,执笔写浮生。”
      描写了孟言蹊的野心,不甘沦为蜉蝣,自想成为飞鹤,从前的情爱得不到,想行走江湖,仗剑倚马,却算尽千里江河。只愿盛世太平,可背后却被奸人议论凉薄。
      老板娘走进,头戴明丽鲜艳的玉簪,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精致的辫在脑后,额前贴着花钿,更加明艳动人,看样子年轻貌美,气质却甚是不俗。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孟言蹊做出恭敬的姿势。
      “孟……公子,这真的是好诗呢,只是不知您更中意乘鹤上扬州,还是蜉蝣不入尘,平凡安好过一生?”老板娘自有些打趣的问到。眼中闪有一丝邪魅。
      “自然是乘鹤驾云,夺取身后功与名。”孟言蹊有些疑惑,但目光依旧冷冷的。
      老板娘如此靡颜腻理,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实在是令无数男子为之动容,但可惜孟言蹊是为女子,只能暗自为老板娘的美貌感叹。
      老板娘垂眸笑笑:“孟公子,相貌如此清秀貌美,不想竟有如此之大抱负,好,我宣布今日拔得头筹者,便是这位……”
      “且慢……”一位年轻少年打断道。
      “老板娘,别那么着急,还有诗没看完呢。”
      少年将诗卷张开,尽如眼帘。
      “秀水灵山隐剑踪,不闻江湖铸青锋。
      慷慨倚歌赠故人,夜色如洗照寒秋。
      逍遥此身君子意,一壶温酒向长空。”
      一袭白衣,如阳光般明亮,笑容清爽干净,不染尘世俗气。玉树临风,剑眉星目。
      这身风光耀眼,让孟言蹊的心忽微微一动,随后又转为平静。
      孟言蹊已经很久没见到如此明媚耀眼之人,倘若不是因美和酿有关,也许会像旁人一样看呆许久。
      迎着众人目光少年从楼阶下来,楼内的女子皆作痴迷状,宾客无一不赞赏夸奖他。
      “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老板娘有些急不可耐,似有媚惑的眼神看向沈幻辰。
      “在下姓沈。”沈幻辰恭恭敬敬行礼,想着出来游玩还是不要太引人注目,便只答了姓氏。
      “孟公子和沈公子诗才甚高,皆为一表人才,两首诗各有千秋,要说今日拔得头筹者还真是难以抉择。”一人起哄。
      “就是啊,二人皆是才学甚高者,倘若一定要选择一人,可真真是困难。”又一人附和。
      “依我看,这两人风格迥异,但无论是孟公子的驾鹤而去,论显功名,还是沈公子的意境唯美,好似江湖气脉,仿佛是一萧一剑行江湖的情愁。”
      “哪里哪里,沈某的诗才还是不及孟兄,要论诗句,还是孟公子更胜一筹,不过被各位文人雅士夸奖,沈某倒是不好意思了。”沈幻辰先开了口,他说这句话,虽然是在说自己谦虚低调,实际是在断孟言蹊后路。
      若是孟言蹊开口相回沈幻辰的话,如“哪里哪里,沈公子更有才学…”诸如此类的话语。就会被认为孟言蹊虚伪谄媚。众人便会觉得沈幻辰的诗才确实高于孟言蹊,不过是沈幻辰谦卑有礼,而孟言蹊自视过高。
      若是孟言蹊不知礼仪,便会觉得无任何不妥,而接下这美酿,众人便会觉得此人不过是蛮横无理之辈,不过侥幸拔的头筹,而沈幻辰便能很好的在众人中被叹惋,安慰,被怜惜。
      若是孟言蹊不接美酿,那就是退出诗会,而沈幻辰便可没有后顾之忧,夺得头筹,赢取名利和美酿。
      无论如何,孟言蹊都是无处可去。
      “……”孟言蹊选择沉默。
      “哎呀,沈公子切不可无视浪费自身的才华,你与孟公子实力旗鼓相当,可没有更胜一筹一说啊!”
      “就是啊,沈公子!”
      “各位对沈某的期望赞美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实在感动万分。沈某在此感谢各位。”沈幻辰连忙鞠了一躬,在孟言蹊看来就差没有磕头了。
      “沈公子着实折煞我们了。不必行如此大礼。”
      “……”孟言蹊静静看着沈幻辰以及众人的样子。眼中尽是觉得好笑。
      “既然如此,那……孟公子对不住了,我宣布今日拔得头筹者就是沈公子了!”老板娘一看就是被美色诱惑住。
      而沈幻辰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是意料之中的 。
      “等等,老板娘既然在会中先前宣布过拔得头筹者,这样随意篡改,岂不是没有先来后到的规矩!”孟言蹊有些烦躁,甚至是着急。
      “孟公子此言差矣,都说是诗会,自然是以诗才来分斗高下,只有弱者才会去固执那些可有可无的规矩。老板娘您意下如何?”沈幻辰不由向老板娘使了个眼色。
      “我也觉得沈公子的话更有几分道理,既然是在这醉仙楼,自然是我决定的事便是规矩。沈公子请。”
      “我也觉得!”众人纷纷喊到。
      “多谢,多谢。”沈幻辰嘴角不由扬起。
      “沈某谢过。”接下美酿。
      经过孟言蹊的时候在耳边停下:“孟公子的远大抱负,沈某敬佩不已,可惜,酒我拿走了。”这一句看似称赞实则炫耀打趣。
      “你……”孟言蹊一时语塞。
      “告辞。”沈幻辰说着便跑出楼内。
      沈幻辰出了酒楼,只觉得神清气爽,突然被扑过来的男子吓了一跳。
      “公子你终于出来了,让我等得好久。”莫琤说道。
      “也是,花费太多时间,你在外等我也是好的。”沈幻辰说。
      “是,公子。”莫琤回复。
      “好了莫琤,我们也不应在此地停留许久,还要进宫觐见陛下呢。”沈幻辰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的,公子,我去备马,你先等候会儿,我去去就来。”莫琤很是恭敬。
      等莫琤走后,沈幻辰四处张望,昨日赶到这长安城,便听说醉仙楼开展诗会,有壶美酿,便急忙赶来参与。都没有好好欣赏这繁荣昌盛的景象。
      其乐融融,百姓安康。酒肆门前的旗幡飞舞,画舫在湖上漂流,花灯摇曳,轻歌曼舞,好不热闹,街上的行人,孩童嬉笑追逐,温和的春风随着柳枝拂过面容,只觉沉醉。
      沈幻辰有些看呆了。虽然儿时便在这城中生活,却没有仔细留意过一草一木,如今,过了十多年归来,想要珍惜此番美景,却已物是人非。
      一转头便看到从楼内出来好似要“追杀”他的孟言蹊。
      沈幻辰有些心虚,生怕怀中的酒有些闪失。正要扭头走掉。
      “等等……”身后便有一阵寒意。
      “沈公子,不如我们来谈谈。”
      “恕沈某无礼,我们二人没什么好谈的。沈某先走一步,告辞。”
      “那就请沈公子将美酿留下,孟某必感激万分。”
      “我若是不同意呢?”
      “沈公子没有听说过‘先入为主’的道理吗?既然老板娘先选择我为此坛美酿的拥有者,沈公子又何必要插进一足呢?”
      “孟公子还是思考一下为何老板娘会重新宣布我为拔得头筹者,与其在这儿和我争论不休,不如思索一下什么叫已授予人,不可取舍的道理吧。”
      孟言蹊一怔。
      沈幻辰望了望,“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孟公子我先走一步,后会无期吧!”
      “等等!”孟言蹊反应过来,抓住了沈幻辰的衣角。二人样子颇有些暧昧。
      “诶?!孟公子你别这样,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啊!”沈幻辰有些紧张焦急。
      “啊!公子,小心!”不知莫琤乘马出了什么差错,直面向沈幻辰和孟言蹊撞来。
      “啊,大…公子小心!”婉清有些害怕。
      沈幻辰反应很快,下意识抱住孟言蹊的腰,将孟言蹊整个人揽入怀中,迅速转身,躲过撞击,可在闪躲时,孟言蹊的乌纱帽不慎掉落。
      随着风拂起的长发,明媚动人,盈盈秋水,孟言蹊皮肤白暂,面色绯红如桃花一般,让人看呆,地上的美酿碎了一地。昶朝历来女子长发及腰,男子披发过肩,孟言蹊一袭长发散开,在光照下更加光艳秀丽。
      沈幻辰看呆了,也不知脑海中火光一现,发觉了面前的人竟然是为女子!
      沈幻辰惊住了:“怎么是个女子?!”
      孟言蹊惊住了:“糟糕身份不会败露了?”
      莫琤和婉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有些微妙。
      沈幻辰怔然,一只手抱着孟言蹊的腰,一只手则护着她的头,将孟言蹊整个人揽入怀中,全然不知孟言蹊看了他许久。
      “咳,沈公子想这样到什么时候?”孟言蹊有些不耐烦。
      “抱…歉,我竟不知你……是女…”沈幻辰手一缩。孟言蹊立即站住。才使自己没有靠在他身上。
      “无妨沈公子,我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无他人知晓…告辞。”孟言蹊打断了他。
      “等等,孟公…公子既然想这样走掉,那我的那酒怎么办?”沈幻辰抓住孟言蹊的手。
      “第一,沈公子,你的马为何失控我毫不知情。
      第二,抓着你的衣角是想提醒你小心,奈何你又误解了我的意思。
      第三,我感谢你救了我,但请你将手拿开,而且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官家之人,大街上非礼民女,可不是君子所为。”
      沈幻辰将手拿开,才发现孟言蹊的手,被自己握的有些红肿。
      “抱歉…”
      “无事,婉清,我们走。”孟言蹊冷冷回应,仿佛这一切自己只是个过客。
      望着孟言蹊离开的背影,沈幻辰还是没能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公子,公子,我已经将乘马安顿好,我们也离开吧。”
      “好。这个女子……”沈幻辰眉心微动,嘴角含似有若无的笑容。
      “怎么了?公子”莫琤有些担忧。
      “没事,走吧。后会有期……”
        回到孟府,已是傍晚黑夜。
      孟言蹊脱下一身男装,将自己的寝衣换上,只觉顿时清爽许多,但又想今日发生的事情,又觉得繁琐乏闷,想到明日又要上朝,更是没有倦意。
      在书房中翻出一本诗书便读起来,时不时从窗外望望景色,月色如洗,星辰濯濯。但脑海中时不时冒出沈幻辰的样子。
      孟言蹊一怔,看了看红肿的手,怒火中烧“呵…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翌日,孟言蹊便进宫参见圣上慕景。
      “臣拜见陛下,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孟言蹊言中似有不快,慕景很快便察觉到了。
      “都说你我之间,不必像君臣之礼,只需像当初一样便好。”慕景一向性情温和,彬彬有礼。
      “叫我阿景就好。”
      “是。”
      “怎么前日你出宫遇到什么不快的事情?”慕景有些疑惑。
      “无事,阿景,只是我等了多年的美酿竟被他人抢了去,本想这次拔得头筹,献给陛下呢!”孟言蹊和慕景本是多年的挚友,言语之间依然如初一样敞开心扉。
      “我看可不是献给我?早就了解你喜爱美酒佳酿,借予献给我之意掩盖自身贪杯的性情吧!”慕景如少年班清爽阳光。
      两人都暗藏心悸,孟言蹊那日出宫,遇到沈幻辰,看似是官眷之人,看摸样似是要进宫,可自己竟毫不知情,想一问究竟。
      而慕景瞒着孟言蹊,召见沈幻辰进宫做朝堂之官。一面与孟言蹊相辅相成,一面这朝堂上早已被有心人谋计,相互也是有个照应,而且慕景与沈幻辰交集也不浅,小时一起在宫中读书嬉闹过,后沈幻辰随着家人去往临州,后来父母逝去,慕景请沈幻辰来到这京城,入朝为官,他唯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孟言蹊,另一个便是他了。
      “阿景,前日我出宫遇见一位男子,看样子是刚赶往到这,像是进宫,像官眷人家,不知你可曾召见过难道这朝堂要有什么变动或是有什么要紧事?”
      “言蹊,你可还记得那人的相貌”
      “那位男子相貌‘不凡’,谈吐‘不俗’可人极为品行不端。”孟言蹊本就对沈幻辰没有什么好印象,又被后来的事烦扰,疑想的加了几句。
      “对了,好像姓沈。你看看这有没有什么官员觐见记录,这种人可千万不能重用。”
      “沈……”慕景被孟言蹊的话逗笑了,想到沈,不由已经猜中七八分了,不免有些想笑。
      “这两人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慕景心想。
      “怎么?”孟言蹊询问。
      “哦,无事,只觉世事无常,真如市井说书一般,妙趣横生。”
      “嗯?说书?”孟言蹊可是越发不懂慕景的意思。
      “言蹊,这朝中风起云涌,暗藏锋芒,我不适合做君王,无法护你一世,若是你有佳人帮助你,陪伴你也是极好的。”慕景突然开口。
      他的确不适合做君王,虽出生于帝王家,性情温和,不喜争斗,没有杀机,没有心机,若不是与孟言蹊是多年的挚友,怕是现在早已被算计沦为阶下囚了。更是朝中更有奸臣谋划,她一个女子也没办法独揽大权,他不能护着她,所以想找沈幻辰护着他,他知孟言蹊多年前被情伤过,如今找人来解开心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景,谢谢你这么多年护着我,你大可放心,无论我像他人所说,多么心狠,手段如何残酷,对你我永远是最忠心的臣子。”
      孟言蹊一向野心很大,要说为何对慕景这样敬仰,忠心,无疑便是曾经在学堂,受到男子对女子为官,考学遭到鄙夷,而慕景没有,他对女子为官则有很大的敬佩之心,从那时起,便对孟言蹊有了很大的欣赏和敬佩,孟言蹊受人嘲讽,自己向他人解释,受人欺负,他守在她身边。后当了帝王,孟言蹊考入朝堂,为官时,慕景便向全天下人昭告,当今盛世,男女平等,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皆可饱读诗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为着朝廷贡献自身才学,为这太平盛世更添繁荣。
      “嗯,言蹊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若是没有你,我已不知被算计过多少次了。”
      “陛下别这么说,阿景你性情温和沉稳,对他人彬彬有礼,不像别朝口中的暴君,你用你一人之力维护这太平盛世,是百姓口中的明君。”
      “言蹊,谢谢你。”
      “你我之间从来不必说这‘谢’字。”
      “今日陛下为何这样说话,真叫下官不适应。”孟言蹊打趣说到。
      “都说你我二人之间不用敬语,你如果再这样取笑我,小心明日我就下令,赐你大婚!”
      “好好,好,下官出言不逊,这就告退,不打扰陛下休养。”孟言蹊摆出俏皮的样子,弯腰行礼。慕景露出微笑。
      “唉,真应该寻一个人好好管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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