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与魔族反派HE 草市逢魔 ...

  •   任宴佯叹气道:“弟子当时求药心切,虽死不惧,要不是清酒先生苦拦,恐怕我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

      楚天风神色缓了一缓:“既然如此,你以后应当收敛,别再意气用事。”

      任宴维诺,退了下去。寺中万籁俱寂,灯火煊赫,唯有沙弥来去如风。任宴从一顶飞翘的檐下踱出来,忽觉清风拂面,檀香素潦,迎面一轮银白的残月悬在楞上。

      星光斑斓、白衣飘飘者,正是榷酒。

      ……任宴正在习惯受控太太的各种骚操作。

      他飞身上瓦,榷酒捞了满身如雪的青丝,晃晃手腕:“你看这是什么。”

      一块红土。

      榷酒微笑道:“方才的盾魔身体燃尽,血肉瘪缩化作枯骨,只有当心一口鲜血,被高温反复灼烧,化作一点红泥。”

      “太残忍了。”

      榷酒扬手将红泥一抛,点头道:“我遍阅《洪荒仙魔法术丛书》,还从来没见过此类门法。”

      任宴呆了一呆:“书?或许这是邪门歪道,被销禁焚毁了?”

      “你说的有理。”榷酒靠近,将头枕在他肩上,声调寂寞,“我是魔境之主,方才的女魔求我救命,我却无可奈何。”

      等下……寂不寂寞咱们且按下不表……任宴后背发凉,脑子里再次警铃大作!这清风朗月、良辰美景,般般称遂,正是行XX之事的好时机,对吗?!太太!

      榷酒看他:“你怎么了?”

      任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咬牙笑道:“无妨,天冷风寒,我正有些头晕。”

      榷酒重复了一遍,语气蛊惑:“冷么?”

      任宴动作一滞,人已经钻入了他怀里。衣袍滑溜溜的,身体温暖清香。预想的“眼前一黑”竟然迟迟未到。不知抱了多久,任宴身体开始僵硬,忽然听见屋檐下有人叫喊:“任宴师弟哪里去了,厨房缺个伙夫,正要他去帮忙咧!”

      鸡飞狗跳之中,院落墙上忽然骨碌碌翻下两条黑影。任宴还以为是魔,要追上去,说话的十师兄已遥遥站在了院中,看着他揽抱榷酒之貌,小脸雪白。

      听我解释……任宴百口莫辩,师兄咋舌跺脚,转身便走。

      榷酒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道:“不必着急,方才不过是两个听墙角的。”

      听墙角?“可你刚才——”

      “你且宽心,距离遥远,只有眼睛能顶用。”榷酒拉着他大步往禅院走。

      所以能看见的,就是我抱着你吗???

      推开禅房门,榷酒仍牵着他。想必方才片刻之间,他跟榷酒在房顶上暗通幽情话相思的故事已经传遍了,众人低头默默无语整理行李,只用眼角暧昧地挑起,欲言又止。

      任宴只能祈求师门民风开放,大家有着平等尊重恋爱的意识……打点行李后,一早向僧人捐了些善款后,辞行向北而去。

      现在的早春三月,一路桃花灼灼,柳絮如烟。行在云头上,其下云丝游绕,白鹤盘旋,烟花菲菲,一派美好景色。等遇见一条黑浪翻滚的大河,逆流而上,再行千里,就是魔境入口的万象石塔。

      正午,一行人见烈日难当,便从云头上掠下来。树林清凉,青山苍翠,再走十几步,前方显出一方闹市。

      凌昀撑出一面折扇:“没想到勼尨河这样的边境荒流,周围竟然也有人居住,还能成市。”

      市也是寻常的草市,路边摆几块木板竹席,盛野果野菜;一位老妪携着孙女蹲在地上,面前一簸箕野蘑菇;另有弓腰驼背的老汉,编织背篓竹筐,竹枝条段青白,很是新鲜。

      任宴左右观看,前方大树下坐着位赤身男子,头上挂一幡破布。走近,面前摊的本子上书“面相”“姻缘”“求子”等字,他笑了笑,回过头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过生意并不见得多好。看他瘦的猴儿似的。”

      “无礼。”楚天风叹气。

      前方走来一高一矮两个小孩,都腰腹滚圆,头似鼓面,脚似矮凳,大肚便便,正一手拿一串桃花,笑嘻嘻地转圈奔跑。

      “有魔!?”凌昀猛地剔出剑柄。

      蹲着买东西的人回头看他们,显出惊讶的模样,年轻的几个操刀跳出:“你们倒是什么人?!”

      楚天风上前一抬手,按下凌昀的剑:“我们只是过路的旅人,打扰了,请不必惊慌。”他斥退凌昀,低声道,“此地显然边陲隔绝,人魔混种。既然与人无害,你何必草木皆兵?”

      凌昀长目微瞪,委屈道:“书上说,魔族赃秽狼藉,但凡遇到,一概打死!怎么现在变了?”

      任宴噗地笑了出声,你们啊,你们啊,没学过辩证法吧……

      凌昀横目瞪他,切齿道:“师弟有什么高见?”

      任宴温婉一笑:“没有没有,我功课拙劣,这些教训都记不得。笑是见这俩小孩生的可爱,心里欢喜。”

      凌晨淡淡道:“不知师弟你看这小孩提斧头的父亲可爱不可爱。”

      “我看还是拔剑的师兄要可爱些。”

      楚天风皱眉:“别争口舌,先跟大家道歉。”他上前行礼,仍是老派仙修的路子,温声款款,“无量福寿。小修一行借路,请大家包涵。”说着边躬身边趋步前行,当地人见状才静下来,往地上呸一口,瞪着他们走过。

      凌昀仍兀自不耐:“几个乡下土货,敢说什么,通通打死。”师弟露出一副我很赞同你但不敢说的模样,抄着手笑嘻嘻跟师父走。

      一方竹棚绕着篱笆驻在前方,戴桃花的半老徐娘倚门招手道:“喝茶吗?进来且喝碗茶再走?”

      楚天风点头,大家进去。四五张桌子,一方人正在边摸骨牌边吃盐花生;另一方坐着位衣衫厚重的裹面男,身骨壮硕,肩下偎一位俊秀娇小的少年。裹面男看见众人的装束,立即剑拔弩张地站起身,两只兽爪自衣下支出。

      楚天风又重复一遍借路之词,他才不太放心地坐下。少年关切地摸摸他的肩,伏到他耳边低声说话。

      任宴今天真是长了见闻,榷酒牵着他的手,坐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迷雾深林。

      茶刚端上来,凌昀啐了一口,负手去篱外看梅。这茶汤杏黄浑浊,任宴看的直叹气:“恐怕是喝不得的,好脏。”

      榷酒道:“荒野浊流,看着脏,其实也干净。”他也没喝,只支着下颌对任宴懒笑。

      任宴不自在地别头打量屋内:“此地人魔共存,一定是有特别的相处之道。”

      “除了受仙门四家辖制的地方人魔对立严重,其他地方正道观念未必根深蒂固,杂居是常有的。”

      任宴笑道:“你倒很变通。”

      榷酒微笑,一面捞起他的手,牵紧:“以后,兴许我们也可以找个避世出尘的地方——”

      走过来正欲问任宴借手帕的十师兄咳嗽一声,负手折了回去。

      任宴:“……”

      门外蹦蹦跳跳走进一个通体黑如墨石的少女,她手捧一簇桃花,笑盈盈地四处问:“哥哥买花吗?哥哥买不买花呀?”

      到任宴面前,她露出雪白的牙齿:“买花吗?”

      任宴摇头,却见榷酒笑微微的,白皙的指尖在花梢一点,又回望任宴。

      少女见他俩紧扣的手,灵机一动:“哥哥!这是刚从树上掐的带露水第一枝,会从半花苞开到全盛,寓意绵绵长久,爱情海枯石烂。”

      ……所以呢?!So!?强买强卖吗!任宴面色麻木:“唔……我想我路程仆仆,带一枝花,似乎并不方便……”

      “其他的人都买了!”少女往后一指,一对人人情侣,一对人魔情侣,还有方才的裹面男和少年。她瞪大琥珀色的双眼,又看榷酒,“哥哥,你难道不想要吗?”

      榷酒点头微笑:“十分想要。”

      鼓起勇气过来欲再借手帕的十师兄转身就走。

      “好吧。”任宴从怀中取出都禄洞通行纸币,“你挑吧。”

      少女将花放在桌上,好奇地接过纸币,问“这是什么?”指尖却忽然起火,她尖叫一声,朝后退去。

      任宴连忙站起身:“怎么了?”

      满屋的人都刷地看过来,目光警惕防备。少女的手在流血,她眼中流出大颗大颗黑珍珠,掉地上噼里啪啦,哭道:“好痛,这上面有什么?”

      榷酒牵住她的手,抚了一抚,回头冲任宴微笑:“钱上有驱魔符咒。”

      任宴捡起纸币一看,其上流纹盘虬,果然是都禄洞十八驱魔符文之一。摸出其他面额,居然随着法力大小、纸币价值也递增减小,牛逼,生财有道。

      楚天风过来将魔族少女扶起:“实在抱歉,我们出行匆忙,也不曾兑换纸币。不是成心伤你的。”他运功将小姑娘的伤治好,拍拍她的肩,“你的桃花我全买下了,敢问此地通行何种货币?”

      少女本来要发一场脾气,听见买花,气也消了,泪眼汪汪道:“你们有’碧甲’么?”

      “碧甲?”

      “就是碧魔的壳呀,他天天蹲在山上抓痒,脱下的皮掉入悬崖打碎,在河里泡七七四十九天变成椭圆的玉,闻起来香香的,我们现在都用这个当钱。以前用‘田贝’,一种能开花的泥土,就是太重了,会自己跑掉。”

      任宴十分惊奇:“听起来还蛮可爱。”

      榷酒面上看不出表情,只一手在花枝上细细摩挲。

      楚天风沉吟道:“我们身上并无碧甲,你有其他想要的东西么?”

      少女怔了怔,俨然是悲愤,一溜眼将众人打量后,目光落在凌晨身侧:“我要他腰上别的东西。”

      凌昀皱眉:“谁买你的东西,问谁要去。”一指任、榷。

      少女回目看来,指向榷酒头上的玉簪:“我要这个!”

      任宴拉了她的手:“你要我的东西。”

      榷酒抬手一拔,满头青丝散下,衬的一张脸如雪如玉:“喏,给你。”他在少女肩上一拍,意味深长地,少女恍惚楞神,揣着簪子,急急往后退着跑开了。

      任宴低头拿桃花,心里讪讪。榷酒道:“衣冠不整,请恕我失礼。”

      众人连说“无妨无妨”“不碍事不碍事”,却见裹面男旁的少年嘻嘻笑道:“好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外面有卖妆奁钗冠的,怎么不去看看?”

      “多谢告知。”任宴冲他点头,跟榷酒一起出去。

      榷酒又笑:“方才买桃花赔了支簪子,这次买簪子,又拿什么来抵?”

      “放心吧,抵也是抵我的,肯定不让你再少一分。”

      走到一辆竹编的摊子前,商家是一位面肿身细的女人。席面上呈着乌木簪、石簪、铜簪和牛角簪,缀着燕雀、游鱼,乃是乡野间小农户生产,做工并不精良。暂时也没得挑,任宴拣了两支,将他发丝拢束起来,比比划划。

      榷酒抬头看他,脸在阳光下显得剔透。任宴比划了片刻,忽然不受控地俯身,吻在他微启的红唇上。

      任宴愣了下,匆匆抚了抚唇角。

      居然有感觉。

      他敲开系统:不是,为什么我刚才莫名其妙亲下去了?

      【您的专属客服b:此为不可避免的自动触发剧情呢,当画面适合接吻时,会有系统的按头小分队上场辅助哦!】

      任宴心情复杂:你们这样我没有心理准备的好吗?我根本不想亲的好吗?被人看见我很为难的好吗!

      【这完全是作者太太的萌点和口味,绝对无碍与您的人品和道德哦!】

      ……我这次为什么没有眼前一黑的感觉?

      【因为程度较轻,还不到应该净化的程度呢!请宿主大人好好享用吧[猥琐笑]】

      任宴关了这个沙雕系统。

      榷酒对他笑了笑,在他发间一捞,径自将任宴的发簪取下,挽在头上。他又从席面上挑了一支牛角簪,示意任宴弯腰。

      任宴头上一压,戴好后,榷酒依然牵着他的手。任宴用一只戒指换了一把“碧甲”,领着他到处逛。

      两侧无人叫卖,几颗头凑在一处叽叽呱呱聊天。到一箩摊开的桃花酥前,榷酒停住脚不动。

      任宴问:“你想吃吗?”

      “十分想。”

      递钱去,黄油纸盛着两块糕点,竟然十分温热。阿嬷掀开拢在背篓上的布条,里面叽咕作响,竟然藏着个给小蒸炉扇风的小魔。任宴不仅哑然失笑,榷酒也微微笑起来。

      小魔立刻跪在炭火堆里,举手冲他们作揖磕头。

      前方又显出一方竹棚。分作两格,前置桌椅,后冒青烟,应该是厨房。过去,只见破烂的竹编后摆着一鼎大锅,锅中白汤沸腾,主人颠着满胳膊的肥肉,将一柄大金勺杵在锅里,搅一搅,又搅一搅,盛出一碟雪白的肉丝。

      “这是什么肉?”肉丝顷刻被布帘后一双肥而白的手端去,咕噜咕噜后,又递出来,已经酱汁浓郁,看着十分鲜美。

      老板冲任宴嘿嘿一笑:“龙肉凤肉!全天下你找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要不要来一碗?”

      任宴跃跃欲试:“啊,除了肉丝,还有其他的么?”

      老板冲墙上一敲,上书“白团肉、青皮笋、砍腌菜”几排竖字,任宴捏了捏鼻梁,回头问榷酒:“你想试试么?”

      榷酒一手托着桃花酥,若有所思。老板转身进了帘子内,走出时端一盘活蹦乱跳的绿色肉根,往汤锅里倒去,搅两滚上来,又是白肉了。

      他皱了下眉:“算了,别吃。”

      老板大声啐一口:“不吃?有你后悔的!这附近的走贩,哪个不是饥了饿了来喝一碗!立刻精神焕发,比升仙了还美!”

      任宴也有些活动:“我也饿了一上午,看着挺香的。怎么不能吃?”

      榷酒径直绕到竹屋后,只听屋内嘟哝叽咕,好像养着几头猪。他抬手,竹楼应声撕开一个大洞。洞内光线昏暗,隐现着几团蠕动的白滚滚的东西。走近,忽然听到一声细细的呻|吟:“哎哟!哎哟!踩到我了,疼!”

      任宴低头,脚下居然有一株长着脸的青笋,正龇牙咧嘴,十分受疼地眯起眼睛流泪!

      任宴着实被吓得往后一退。随着青笋一叫,满屋打滚的白团都蠕动着爬过来,唯恐不急地往他跟前挤,此起彼伏叫“好饿啊!”“该喂吃的了!”,任宴闻到一阵酱香,好不容易看清了一张流着涎水的无牙大嘴。这张脸皮鼓囊囊的,浮肿着,冲他叫:“哎哟!哎哟!好饿!好疼!”

      任宴从来没见过这些生物,吓的魂飞魄散,倒是榷酒又牵住了他,温声道:“别怕。”

      他才想起自己是个男人,汗颜道:“我没事。只是乍见之下,十分猎奇,现在已经好多了。”

      青笋冲他吐口水,白团也呲呲地吐着酱料。任宴喉间恶心,才明白刚才的白肉就是这玩意身上割下来的!

      榷酒微笑中竟有说不出的快意:“猎奇?对,这些臭东西,看着腌臜眼睛,还是少看为妙。我们回去吧。”

      他转身就走,白肉团却忽然用他的小肉鳍哔哔地拍打竹墙,嘶声道:“我听出来了!我听出来了!是你!你竟然敢说我丑,我哪里丑?!我上百年没照过镜子,我玉面浮冥六君,现在被困在这个猪圈里!全是拜你所赐!你放我出来!你放我出来!”

      榷酒回过身,笑意不减:“放你出来怎么样?”

      “报仇!我要报仇!”那地上蹲着的小青笋也吱哇大叫,面色惊恐,“是你!我也要报仇!”

      “连个恶臭肮脏的猪圈都逃不出来,还想找我报仇?”

      “我,浮蕴,不杀你誓不为魔!”白肉团声嘶力竭,痛声嘶嚎,“你放我出来!我十几年没见过天日,害我变成这样,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榷酒面色微怒,笑意更浓。他一拂袖,竹墙爆开,沾着粪便的白团皮球似的滚出来,在脏兮兮的泥坑里惊慌失措地颠腾。他和他几个虚弱的兄弟面露茫然,痛哭道:“我的手呢!我的脚呢!我的眼睛瞎了!”

      榷酒拔出一把小刀,划开他已经被丰腴肥肉长拢的眼,霎时血流如注,他笑道:“好,好,风华绝代的边魔六君,现在全变成了白胖胖的肥肉团子。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到底是谁的肉被人割下来吃,谁的血吐出来被人喝?”

      白肉凄厉叫喊,两手要擦去眼上的血,却只能拍打小肉鳍。听到动静的老板跑过来,一脚将肉球踢回竹屋里,回头气呼呼瞪榷酒:“你干什么坏我的墙?!”

      “我恨胖!我恨长胖!”白肉仍在怒吼,用肉鳍擂墙不止。

      “干你娘的!”老板冲进去,狂踹几脚,“又他妈饿了?!畜生!”他从槽上砸下草料,几个原本萎靡的肉团狂滚过去,蠕动着大口吞咽,边哭边喊:“好吃!好吃!”

      榷酒因愠怒而涨红的脸消白了,一整衣袖,往地上撒了几个碧甲。哪知小青笋看到碧甲,瞬间瞠目结舌,嘶声大吼:“大哥?!”

      在旁观看的任宴只觉十分莫名其妙,又看榷酒,榷酒露着微笑,歪头一看手上的东西:“是么,这居然是你大哥,刚才我还没认出来。”

      “全是你害的!”小青笋呜呜大哭,“你这个坏东西!暴君!你不得好死!”

      榷酒踱着步,点头道:“很好。”

      “你让我死吧!”小青笋悲痛欲绝,“我活着也是受辱,你让我死,你干脆让我死!”

      “不。”榷酒笑一笑,很温和地,“我要让你们好好地活。永生永世,受尽折磨。”

      他声音顿了一顿,“才消我心头之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与魔族反派HE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