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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与魔族反派HE 停尸庙妇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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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宴敲开系统:“他刚才叫我五哥是几个意思?”
系统沉吟片刻:【智囊团怀疑或许是兄弟梗呢。】
“兄弟梗?”这是什么梗?
系统:【兄弟梗,就是好兄弟或者亲兄弟之间产生暧昧感情的梗呢。】
……任宴的世界观得到了重塑。
×掉系统框后他发现自己回档到了刚从禁闭塔出来时,随手拉住一位师兄问:“凌昀凌晨师兄在何处?”
师兄瞥他:“藏书阁,师父刚叫他们过去。喂,你挨骂了不够,还要往他们跟前凑?”
任宴只当没听到后半句话。他倒不是真善良到要保全这两人的性命,只怕榷酒杀了他师门的人,会惹上麻烦。
赶去藏书阁,两位师兄正从明阔大殿中走出来。凌昀远远看见任宴,皱眉不耐烦地移开视线。任宴隔十几步远跟着,对他的轻蔑忍气吞声。
到璇玑阁外任宴才放了心。因璇玑阁正是都禄洞弟子平时修习之地,人山人海,想必榷酒总不会将整个洞府的人都赶尽杀绝吧。
他不再去听楚天风的训斥,径直回了房。
榷酒站在雕花窗下,正等着他。
任宴在门口停下,警觉地先约法三章:“你就站在窗下,听我说句话。不要伤我师门的兄弟。”
榷酒哼了声:“为什么不杀?他们这样对你,你没力气还手,我帮帮你,不好吗。”
好是好,但没必要。任宴安抚他:“他们对我有关照提携之恩,你杀了他们,我会为难。我也担心你树敌太多,惹下麻烦。”
听到后半句,榷酒微微一笑:“对我来说,最大的麻烦,就是你呀。”他温凉的手抚在任宴脸上,声音低沉,“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任宴坦然地接受了这次的“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笃笃笃”响起敲门声,一人正粗声大气吼任宴的名字。任宴打个激灵清醒过来,条件反射将榷酒用被子裹住,开门。
那人道:“怎么晚饭也不出来吃?就知道懒睡!好好收拾收拾,明日辰时跟师父出门,前往人魔边境地龙陵。”
任宴应声,关上门。见榷酒已从被子里探出身,正看着他:“去地龙陵?”
“你知道我师姐的病么?那正是我向你讨要天魔珠的原因。师父说,现在很多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必须查出缘由。”
榷酒沉思不语,任宴心思活络:“你知道?”
“不。”榷酒似乎也有考虑,眯眼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任宴答的干脆:“我也想同你一道,但你非我师门之人,别人看见不好。”
“不要紧。”
榷酒说完这句,不再接后文。任宴还以为他刚才是开玩笑,没多想。
次早醒来,人去枕空。任宴来不及疑惑他怎么走了,就匆匆与师父、凌昀凌晨还有五位师兄踏上路途。连行三日,一天在森林道上的茶坊休息时,任宴见一位头戴竹笠、身佩长剑的白衣男子从密林深处走过来。
任宴立刻认出是榷酒,待他摘下竹笠,俊眉朗目风神淡远,竟也是一派出尘的仙姿。
走近,榷酒轻声道:“你只说我是你的朋友。”
任宴回身告知楚天风,胡诌了一个故事:“这位名叫清酒子,是弟子前几日下山找天魔珠途中结识的道友,他与弟子同行了一段路程,对弟子照顾颇深。乃是一位高风亮节的英雄好汉。”
或许是任宴的原主太过温厚老实,他说的话竟没有引起任何怀疑。楚天风听见这话,立刻对榷酒青眼相看,十分礼遇:“阿宴羞赧不喜言,与先生交上朋友,一定是先生温厚宽容,万分待遇他,先谢过了。”
榷酒拉起任宴的手,微笑道:“彼此而已,阿宴性格真率,于我十分投缘。”
任宴想把手抽出来,又怕伤魔王大大的自尊心,就僵僵地任他牵。耳边两声冷哼,凌昀刷地撇过头,与几位师弟大声议论这林中景象,真是晴朗苍翠,美不胜收。
一起出行,薄暮冥冥时寻见了一处深山老林中的古刹。幽静清冷,林木蓊郁,匾额书“孝子庙”三个大字。褚云翻身收剑,走上青苔潮湿的石梯,扣门半晌,出来一位清癯瘦削的老僧,一稽首。
向他借宿,老僧引众人先去拜佛,再入厢房。途经中院,只见平地上停着四五具棺材,有的崭新,有的已经朽烂了,苍蝇嗡嗡,臭味浓郁。
都禄洞的弟子素日在府中练功修行,何曾见过这个,此时纷纷议论。褚云道:“俗世中常有人死后无法立即料理丧事,家人便将棺木停在寺庙中的。不必惊讶。”
任宴觉得有趣:“佛门乃祥瑞福地,死者在此礼佛,修悟大乘,一定不会化作厉鬼。”
师兄们一齐笑了出来。凌昀瞪他道:“说什么胡话,死者为大,乱开玩笑!”
任宴闭嘴了,随两位小沙弥进厢房。古刹庙小,楚天风去了长老院休息,褚云陪同伺候。其他人安排在寝房,都是五六个人挤在一间房的大通铺上。
凌昀哪受得住这种寒酸,将沙弥送的馒头啃了两口,闷闷坐着生气。
门外有人道:“请清酒子随我而来,长老请您去前院休息。”
榷酒道:“不必,我起夜频繁,恐怕惊扰到长老休息。就在此房即可。”说完,他便坐上了任宴的床铺,好整以暇地回看他。
“……”任宴慢慢啃嘴里的馒头。他现在对住古庙感到十分新奇,且只住一晚,也不多做挑剔。
凌晨微笑向榷酒道:“师弟们顽劣,还怕半夜打扰道友休息。”
言语中关怀之切,让任宴心生警惕,为什么忽然示好?他又见凌晨眼风乱瞟,大有对榷酒的风姿倾慕欣赏之态,想必……有邪恶的想法啊!
凌昀也高声道:“你待在这里,弄的我们都不习惯!还是请去前院休息吧!”
榷酒却并不回答,自顾自撕下一块馒头,喂到任宴嘴边。
哥哥,这不合适吧……
任宴在几位师兄眼睁睁的见证下,吃了递来的东西。众人脸上无一不露出微妙的神态。任宴老脸微红,避退到一旁。
夜深人静,众人宽衣解带睡下,打更的僧人自窗外而过。四下安静后,任宴正想着明天的路程,怀中一动,却是榷酒钻了进来。
不合适啊,要是被起夜的师兄看见,该怎么解释?
但又不敢推,怕刺激到魔王大大的自尊心。任宴无可奈何揽住了榷酒,做贼心虚,只竖起耳朵听动静。
***
[微有呼吸和轻鼾响起,任宴慌乱要推开榷酒,怀中人却翘起一条腿,紧紧缠了上来。流水般柔滑的亵衣滑下,在满月的清霜中,那脖颈的肌肤恰如光滑的蛋白,叫人只想用牙齿狠狠咬出红印……
任宴耳朵通红,满头燥热,窘的无地自容。他握了握双手,将榷酒紧紧抱住,呼吸急促:“你,你安分点!”
榷酒只是难耐地在他怀里乱蹭。
任宴忍不住了,即使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想立刻跟榷酒享受这快乐。]
——《美丽的魔王》,原文节选。
***
任宴眼前一黑。
卧草……卧草……卧草……任宴震惊,这种环境下都能黑?
这是什么套路?
这TM有人啊……
任宴清醒过来后狂敲系统:啊啊啊我还要不要做人了?!这都能黑,我没有让人观摩的特殊癖好好么?!
【您的专属客服b:宿主大人放心~您与对方并非进行深入的交流,只是用(和)手(谐)那个了一番,动静应该是不大的。】
“……”啊!动静不大也绝对不小吧,请问我真这么容易精虫上脑吗!自控能力这么差的吗?!
【这也完全是太太的萌点和口味吼o( ̄▽ ̄)d,享受“大庭广众下用力X他然后看他红着脸拼命忍耐声音”这种背德的乐趣呢呵呵呵……】
……一滴清澈的泪水从任宴眼角滑下。
这其实不是什么正经小说吧?
这是小H文吧?
太太请您回答我!
一件件伤心往事浮上心头,兄弟梗,替身梗,先X后爱,自动触发强制发|情……
任宴起身到外面散心,天空疏星淡蔼,夜色深寒,参天的古木在地上投下浓黑的阴影。榷酒也跟上来了,任宴心情不佳,就没等他,径直往前走。
想想穿到这么部操蛋的小说里,真的够了。在师门中受排挤,根骨差导致武力值极低,还总莫名其妙眼前一黑,真是毫无爽感和游戏体验。
任宴走到停放尸体的中庭,忽见棺材后一个闪过黑影。诈尸了?他走近去看,棺材的盖子都被揭开了,月光下躺着一具具骸骨,尸臭浓烈。
奇怪的是,靠墙停着一具崭新黑棺,棺盖与棺身却严丝合缝。满地的杂草被踩出碎声,任宴走到棺前,棺内叮咚响了两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掉在里面。他索性揭开棺,但里面却空无一物,尸体不见了。
榷酒过来,一爪抠出棺木底,下面赫然一个黑色大洞。
偷尸的?这是什么意思?任宴围着洞打转,不敢进去。榷酒一脚踹开碍事的棺木,手放在洞口。
寒气从他指尖缭起,洞口的草木忽然开始冻结,一道透明冰柱直直灌入洞中,一瞬,洞中响起惨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这个武力值……羡慕不来。
冰块寸寸回拢,刀锋般的冰尖上挑着一具穿寿衣的男尸,再回拢,一位荆钗粗布的妇人蜷缩着,好像被抽了骨头。
见是女人,任宴便温声问:“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妇人已呈昏厥,但一根冰锋插入她小腿后,她又杀猪似的高声惨叫起来。
“叫你说话。”榷酒手上淌血。
“出什么事了?”背后响起聒噪的走动声,僧人和任宴的师兄弟都冲了来,火光和人头攒动。任宴看见榷酒已悄无声息收拾了残血,应该不会被怀疑后,才放心大胆向楚天风禀报情况。
楚天风一行人本来也正在睡觉,忽然察觉到一阵强烈魔气,连忙冲出来,正遇见这种情况。
妇人抬起脸,竟是青面獠牙的一只魔。她哆哆嗦嗦,只顾着掉眼泪,大声呼痛。
“烦死了!”凌昀吼她,“再不说话我立刻叫你死!”
妇人只翻着白眼恐惧地望榷酒,呜呜吼了声,忽然箭矢一般翻出墙外。正要追,榷酒一抬手,众人脚下好像生根了似的,半分不能挪动。
“跟着她走,别抓。”
说完他也翻墙出去,只见荒山中摆着一道漆黑的羊肠小路,妇女一瘸一拐往前走,嗷嗷直哭。他在后慢步跟随,其他人亦步亦趋,妇女时不时回头观望,跛着的腿越走越快,身后淋淋洒洒全是血。
走了足足两个时辰,众人早就不耐烦,天边隐隐显出白光。他们翻过了几座山头,妇女忽然停在一条溪流边,跪下,吭哧吭哧挖洞。
走近,她身边已挖出了四五具焦黑的尸骨,跟莫霁若患病时症状一致。还有一具新鲜的尸体,她撩起长爪撕了一块人肉,贴在焦黑尸骨上,肉顷刻融上去,化作白嫩的皮肤。
任宴走近才发现这几具“尸骨”并非死人,都喘着气,心脏处闪烁火光。妇女“嗤!”地挖出新鲜尸体的心脏,填在黑尸上,火光衰竭,尸体立刻复苏般的吭吭吭咳嗽起来。
原来,她偷尸体是为了活心肉骨,让这些魔多活几日。
楚天风不忍的别过脸:“跟霁若同时染病的几人,就是这样死的。心脏被烧透,变成一具黑炭。”
妇女泪流满面,回头向榷酒爬过来,那神情像在求救。任宴拦在榷酒面前,呵斥她:“你有话就说,不要哭哭啼啼!”
妇女魔仰天嘶叫,森林叶落,丛林中走出无数青面獠牙的魔。起初还怯怯不敢往前,大胆的走近了,可见他们全身的皮肤都焦黑,身体像被烧的炭芯。
这些魔都患了这种病?这到底是什么病,会传染吗?
楚天风不禁骇然,见那女魔又开始对着榷酒呼号,狐疑道:“道友莫非知道什么缘故?”
榷酒冷冷道:“不知。”
他说完,妇女魔立刻崩溃了,亮出盾牌大的尖牙利爪,哇哇大叫着朝任宴冲过来,任宴催动咒语,一击将她打翻。
周围的魔见状全蜂拥上前,将几人冲散。魔化形作坚硬的盾牌,在空中连接合体,空隙里支出锋利的刺尖,骨碌碌滚动着将几人环住。
环绕的盾越紧,半径缩小,连头顶也遮天蔽日飞起盾球来。几人被分散笼在各个球中,盾球越缩越小。楚天风提剑一砍,“铿锵”声如击坚铁,火星乱蹦,但盾球毫无松动。
掘地一击,竟然也埋着盾魔!
任宴跟榷酒在一起,手上一软,是榷酒牵住了他:“别怕。”
……怕倒是不怕,他死了就回档,很轻松的。
榷酒却没有任何反抗动作,任凭空间不断缩小,直到他俩身体紧紧相贴。
任宴听他笑了一声,心中警铃大作!这姿势何其暧昧,不会又要眼前一黑吧!他现在严重怀疑没有什么是太太写不出来的!
“砰!”地巨响,任宴眼前显出了乌夜白月。刚才的盾魔都做血肉烂块,四下飞溅而去,但他几乎没看见榷酒动手。
楚天风周身整肃,褚云神色勉强,其他师兄倒地惨叫。盾魔球都炸了,但仍有三只球团团旋转,缝隙里淌出肉糜和鲜血!
众人大惊,匆匆劈烂盾球,只见禅衣过滤着血肉,刚才落单的和尚已经被榨死了!
楚天风悲痛之余,让褚云脱下外套敛好僧人的尸骸。他见榷酒周身干净,似乎并不费吹灰之力,惊讶道:“道友可知这到底是何物?”
盾魔素喜蛰居深山,此处又是凌霄宫的地盘,他修炼多年,从未见过此类。
榷酒轻言细语解释。
凌昀冷笑道:“想不到道友看似年轻,知道的还不少。”
榷酒回看他,嗓音平直:“你修仙多年,还以外貌论人,实在可笑。”
“不得无礼!”楚天风斥退凌昀,赞道:“贤弟身法甚好,不知出自何门?”
榷酒方才收敛魔气,只做了基础的物理攻击,就算有魔气,也被这些盾魔掩盖住了。他淡淡道:“我并非都禄洞、凌霄宫、临渊阁、虚菩殿门下,因根骨愚钝,只在一处小小的门派中修习,见不得世面。”
楚天风笑道:“如果你的本事都叫见不得世面,那我岂不更加惭愧。”
榷酒将头歪着看榷酒,忽然笑道:“神天教,你知道么?”
任宴听这名字倒是响当当,搜索记忆,并无印象。
楚天风低头沉思,眼神焕然亮了一瞬,脸色却沉沉漆黑。
众人回到庙中向长老请罪,忙完对逝者的祭礼,任宴正要回房,忽然被楚天风叫去了佛像的垂幔后。
“我问你。”楚天风声音肃然,“你那日下山去讨天魔族,到底入了魔境不曾?”
任宴心中惊讶。他当时为了维持懦弱软怂人设,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撒谎说自己压根不敢进魔境,只在边界上徘徊,买了只天魔珠后就羞耻地回家了。
当时大家都坚信不疑,没想到楚天风现在重新问起,难道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