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传说世人倾》清音一曲

21、第二十章 君子好逑 窈窕淑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谢谢君子相救，君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小女好回家禀告娘亲，娘亲定会差人去贵府聊表谢意！”想想刚才急了，没有好好感谢人家，现在想来还来得及。
　　“在下燕伯，家住翠城，救姑娘乃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姑娘问了在下的名字，在下能否有幸得知姑娘的芳名？”
　　“好你个燕伯，姑娘家怎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家的名讳。”云姐姐帮我挡了一道。姑娘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名字的，若是给不安分的人得知自己的名字，败坏自己的名声就得不偿失。再说，姑娘的名字只是闺名，出嫁后要冠上夫姓，古时姑娘哪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也是，姑娘家拘谨点也是好的，只是在下一见姑娘，方寸大乱，心里乃想着能再见姑娘，有所冒失，敬请姑娘海涵！”
　　“你想再见我们干嘛来着？”云姐姐倒是不怕生，与燕伯打趣来着。
　　“在下想邀请姑娘喝茶、听书、看戏，不知姑娘是否赏脸？”燕伯打了个千，认真地说。这人真孟浪，随便就邀请姑娘出游、喝茶、听书、看戏，天下那个正经的姑娘会答应？
　　“请我还是这位姑娘？”云姐姐用手指了指我。
　　“当然是两位姑娘。”燕伯眼睛看着我说。
　　“逗逗你，你就认真了，我家小姐是名门闺秀，不是那女闾的女子街头的姑娘，那会随便允了你，趁早死心吧！”云姐姐与燕伯你来我往地说着话。
　　“这位君子，多谢救命之恩，我们耽搁多时，恕不奉陪，云姐姐我们走吧！”
　　“慢！姑娘还没有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家住哪里？”不能因为救了我，就想着轻薄与我，又问姓名，又问住址，还邀请出游，也不想想，一个正经的大家闺秀可能吗？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为何要告诉你？”云姐姐拉着我手，刚想走，雅座门口出现两个随从，伸手欲拦住我们的去路。
　　云姐姐走上前去，使劲地在两男子脚上一人踩上一脚，两男子吃痛地松了松手缩了缩脚。“你们还想来强的，本姑娘怕了你们不成！”
　　在这档口，燕伯说道：
　　“听的，懂的，不得无礼，不许冒犯姑娘。”听的，懂的，跟寒哥哥的跟的，丢的名字何其相似，真是奇了怪了，他俩是兄弟？怎么名字都起得好生奇怪，我惊不住愣了愣。“在下无心冒犯姑娘，让她们走。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你们，你们好生大胆。”
　　奴才大胆，没有主子的示下，如何敢大胆？回家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一下自个儿才好，又想，好你个浪荡子，若如有心冒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是否会来段强抢民女戏文演演。
　　“浪徒子，想知晓我是谁？都不要想”我想。我与云姐姐快步离开茶馆。

　　我不想逛了，拉着云姐姐，连忙坐上马车回家，在马车上才发现，自己还披着男子的白衣披风，连忙解下来，想扔出窗外。
　　“快放下，这么好的料子，扔了怪可惜的，可以放在成衣铺子里兑换成钱使呢！”云姐姐说。
　　“姐姐眼里只有钱，没看到那，方才那个……也不来救救妹妹”想想，我出事那会子在自己身旁的云姐姐哪里去了，我倚在男子怀里这个云姐姐怎么不来救救我呢？想想方才与燕伯在大街上相拥想抱的，给云姐姐看到了，我还有甚么脸面面对云姐姐？
　　“那个燕伯，是不？”云姐姐羞了羞我：“不知是谁？刚才抱得人家那么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我看！你们还蛮般配的”
　　“胡说，人家不理你了！”
　　“人家方才抱着你，飞了几丈远，才救了你，人家看到你紧张得要死的样子，白白担心了你一场，我看着那个人家挺正经的，不过是多抱了一会子，不过是想着再见你来着，不过是想与你喝喝茶，有啥要紧的？”
　　“皎佼是养在深闺里，不晓得世间姑娘与小伙子如何相处，我们街上小伙子看上那家姑娘，小伙子就会邀请姑娘逛街、就会邀请姑娘到河边到树林出游来着，看皎佼大惊小怪，脸红得来，分明你对那个人家有意思？”
　　“姐姐再敢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这云姐姐，看她说的。不过，民间的小伙子、姑娘忒大方，逛街、出游不怕旁人指指点点。
　　“好好好，不说了。今日送皎佼回家我就回家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卖菜做饭呢！”
　　回到别院，已是申时初刻。

　　第二天午时，我在临水亭里发呆，“告诉我，家住哪里？我就放了你”我在想那男子说的话。
　　男子想知道我家住哪里干什么？一定没好事。这个男子，看上去蛮正经的，就是这话怎么就不像人那般正经了，谪仙一样的男子真是浪荡子那真真是可惜了。
　　我和云姐姐那么快就逃走了，那男子一定找不到我家吧！我想。
　　我撞到墙了，自己明明没有走路，怎么会碰上了墙，再说亭子里没有墙啊！抬头一看，是哥哥。
　　我一慌，刚才我想得那么入神，跟一个男子有关，哥哥这么厉害，哥哥会不会，我向后一退，路没有了，脚下一滑，朝池塘扑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闭上眼睛。
　　久久没有听到水声，我睁眼一看，自己落入哥哥的怀抱，哥哥像那男子一样紧紧地抱着我，不同的是，不是迷人的桃花眼睛是哥哥的妖娆的凤眼正盯着我，我不敢直视哥哥，连忙闭上眼睛。
　　“寒哥哥，寒哥哥”，我哭了起来，两次生死攸关，我见到哥哥眼泪就收不住了。我在哥哥怀里蹭一蹭，擦掉眼泪，才看到今天哥哥穿着白色的大袍，白衣比青衣更适合哥哥，哥哥变得更像神仙。
　　“晈佼，怎么了？想哥哥了？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我点点头，心里想，哥哥真是诗经迷，甚么都要来段诗经，不过我也喜欢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皎佼，再过二十天就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有些事情要早做打算，哥哥好心中有数，哥哥问你，皎佼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找一个怎样的男子为相公？哥哥好趁早为你筹谋筹谋。”
　　“哥哥，看你说的，人家还小。”我红着脸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小了，皎佼，看着哥哥，仔细听哥哥说来，有燕国女子及笄后一二年中就得嫁人，否则会降罪，哥哥趁早为皎佼打算总是好的。”我们有燕国有条法令，其实，诸侯各国都有这条法令，家中女子及笄后一二年间须得嫁人，否则农民罚粮食、牲畜；商人以刀币代罚；贵人剥夺贵籍轮为平民。诸侯各国制定法令，是想着女子能生孩子了就早点嫁人，多生孩子，好人口鼎盛、国力强大。
　　“皎佼，这关乎皎佼一生的幸福，少不得要说的。”想想也是，女人的未来就是要找个好相公嫁了。
　　“若如我将来嫁人，若能找一个像哥哥一样男子，我就嫁了，若不能，皎佼断不能嫁了。”是哥哥让我说的，可是我脸更红了。
　　“皎佼爱慕哥哥？”
　　“人家哪有？人家是说倘若。”我的脸估计熟透了，烫烫的。
　　“倘若我不是晈佼的亲哥哥，晈佼可愿意嫁给哥哥？”
　　“一百个愿意。”我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就觉得自己孟浪的很，想收住话头，说出的话那能收得回来。“人家是想说，哥哥......”我刚才还点头来着，觉得不对，忙想着要摇摇头。
　　还没等我收住话头、没等我摇摇头，哥哥倏尔吮住了我的嘴唇，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伸了伸舌头想透些气，哥哥又吸住了我的丁香小舌，我被吻得昏昏沉沉，气快喘不过来，我怎么把自己的初吻给了亲哥哥，不想自己的初吻给自己的亲哥哥占了去。
　　娘亲见我要及笄了，私下里说了些女儿家的事情，说，女子的清白最为重要，女子的嘴唇是相公才可以碰的，女子的身体只有相公可以看的，要我谨慎着些，不要随便见外男。可是哥哥是亲哥哥，不是外男，我没有好好地防着，娘亲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我无力地推了推哥哥，哥哥才放了我，“哥哥，你是我的亲哥哥，哥哥断不能亲妹妹的”我昏昏沉沉还记得我们是亲兄妹。
　　“我不是皎佼的亲哥哥。”哥哥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雷，震得我头脑更是发昏。我不敢相信地听哥哥说着：“不是的，晈佼，我们不是亲兄妹”
　　这到底是也不是？
　　“我知道皎佼就要及笄了，我等不得，以前我也以为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我可以等，我慢慢地等你长大，再长大一点，再告诉你我的心意，与你结鸳鸯好合与你白头偕老，不想你及笄后，就急急想着要嫁给别人，妄过我们对你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