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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白起×我]如愿 因为不必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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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爱他呀。
※新年贺文
我被白起拥进怀里,他指骨清晰地压在我发根,又摸索着将被角拉下掖严实,语气无奈又温柔,“怎么哭了。”
我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红着双小兔子似的双眼不乐意让他看见,深深地拥住他转移话题,小手绕到他脊背胡乱地摸了几下,声音也放得软软的,“我爱你。”
这就是作弊了,先生真的很难抗拒我说我爱他,知道我又转移话题,一下又叹着气不问了,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我后背哄我。
一张狭窄的单人床,床头还是白色的喷漆,父母极少动我的房间,玩偶零零散散地放了一堆,为了挨下白起还忍痛把毛茸茸的大熊放置在了地板上,絮絮叨叨地说着抱歉抱歉时白起也蹲下身来,握住我搭在熊耳朵上的手神色认真,“嗯,抱歉抢占了你的位置。”
这时候的他眉眼又温柔,原本就生了浅色的琥珀双眸,这会柔情翻涌更是让我爱到了极致,坏心眼地伸手挠了挠他腰窝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拉住按倒在地板上,就地正法——然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我的脑袋。
蹬腿立刻被抓住脚踝,伸手立刻被扣住双手手腕,我憋屈极了,转了转手腕表示自己不太舒服,先生果然轻了手劲,松松地环了个圈,聊胜于无,我试图反抗暴政又被他欺身锁在怀里,这男人偶尔的恶劣霸道,总是让人心都跟着酥软了一小半。
他今日理了胡渣,其实生得白净,一刮穿着西装还有几分小白脸儿的样子,我试着挑起他下巴抛出尽量冷艳的眼神,“说吧,你要多少钱。”
先生低低笑起来,他一开心就笑得深一些,唇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总忍不住上手戳一戳,旋进他柔软的肌肤,指腹摩挲,有些不满意有些没底气:“笑什么啦你?”
“没什么。”先生不配合我玩,饶有趣味地戳了戳我酒窝,我被他戳得好烦,正要大怒戳他个百八十遍就被捏住下巴慢慢吻下来,一下子什么念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意只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
扣住我手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悄悄换了姿势,成了亲密的十指相扣。
白起是很周全的人,敲定了除夕跟着我回家过年后他便在忙东忙西,我试图插手过几次,最终还是咸鱼地放手随他而去,直到回家那天发现除去两个行李箱后座放了满满当当的礼物我才惊异地发现原来他这些天做了这么多准备,从老人到小孩,几乎都准备了礼物。
我因早起要打的哈欠生生止住,问句都磕磕巴巴,“你这是干嘛?”
他摸了摸后脑勺,那儿有新近长出的头发,摸上去不算柔软,然而手感很好,耳尖泛着红,视线也不敢与我交汇,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想让你家人喜欢我多一点。”
我立刻就是一个鼻子泛酸,钻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剖白:“会的,你又正直善良又温柔体贴,小孩子们都会喜欢警察哥哥的,长辈们也就喜欢你这种长得干干净净讨人喜欢的——”
“那你呢。”他突然出言反问,环着我腰的长臂略略收紧。
“我?我当然是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啦。”我说得真情实感,抬头去瞄他的表情,果不其然又是一幅满意的模样。
他好像总是不认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舟车劳顿,我原本还和他扯皮聊天看看风景,到后来熬不住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去,窗外景物飞速后退,一寸寸把我待过热爱过的土地剥离开倒退回。
白起忐忑过许久,他尤其不擅长应付家长,一向不知紧张为何物的警官先生临近下车时攥了一手的汗,我去牵握到湿漉漉的皮肤时还惊讶了好一会,他在我家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装着不经意问我:“要是他们不喜欢我...你怎么办?”
我平常皮惯了,但也知道审时度势,这会断是不能和他开玩笑的,压着他的肩在原地停下,认认真真地回复他:“一、他们不可能不喜欢你;二、就算他们不喜欢你,你也别想和我分手。”罢了还一挑眉把他领带一揪拉向自己,笑眯眯地耍流氓,“我这辈子要定你啦。”
白起顺势亲吻了下我额头,“嗯,我也是。”
年夜饭也是吃得其乐融融,一大家子围了一桌,我带了个男朋友回家过年总是新奇一些,有些问题难以招架就打着哈哈过去,反正我敷衍的技术也不是一年两年练就的,长辈们不至于难为我,也都和善地笑了笑就罢了。
“那个,小白啊,我知道现在问这个太早了点噢,就是说啊,你们两个...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
这种年度一问尤其让人焦头烂额,简直就是送命题,我停了筷子,有些头疼地打算开口,“我们还——”
“只要她愿意,我随时都可以。”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白起,但他的双眸仍然是荡满认真的坚定,好像早早地就认为我是他要度过余生的伴侣,他不在意对错,他只在意——那个人是不是我。
我悄悄放下手握了握他的,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向我求婚呀你。
我总认为我们还小,说这些还太早,这样早早地把剩下来的岁月都交给一个人似乎太过草率欠考虑,可仔细想想,除却他,还有谁能让我觉得与他生活的每一天都是惊喜的,每一天都值得期待呢?
就是他了。
不论什么时候求婚,我都会说我愿意。
哪怕那会儿是我正在气头上理都不想理他。
那我也要气呼呼地说句我愿意再和他吵架,然后和好。
其实并未有什么风波,我早就给家里打过无数个预防针时时刻刻表明这就是我认定的人,除去嫁女儿伤心又无法开口的老父亲外,其余人全程都用关爱的目光洗礼成年已久的白警官,饶是我爹一幅“小兔崽子敢拱我家白菜”的表情,还是口嫌体直地给白起包了个超厚的红包,也并不知道白起被当小孩子看收到这个红包作何感想,总之表情很虔诚是实话。
“我很少收到红包。”大家都散去后我和白起出门散步消食,我嚷嚷着要玩仙女棒,等买来了又不敢拿在手上玩,火花乍亮我就尖叫着丢到地上,白起止不住的笑音被我捕捉,我顿觉自己表现丢人,鸵鸟地蹲在地上不理他了,他哄不出来我,就拿这种伤心事来唬我,就是拿准了我心疼。
不管他骗不骗我,只要一说起他的童年我就意难平,慢吞吞地直起身张开手臂,“要你抱抱我。”
白起自然照做,轻轻地把我拢在怀里,又听我唐僧念经般地念,“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然后他说:“傻瓜。”
我说:“笨蛋。”
他又笑起来,我被他的情绪感染,糊着眼泪咯咯地笑。
那捆仙女棒他握着我的手点燃,在我想丢开时捏紧,于是指尖烟火灿烂,他也被映得眼中有璀璨星辰,我偷袭亲上他侧脸,于是就看见他唇角慢慢牵起。
笨蛋。
“没什么。”我在他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地方,大冬天的男朋友就是个行走的暖宝宝,可以暖床的那种,“就是想到以后都有你陪我过年,就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啊。”
“陪我吃年夜饭,偶尔几年也看个春晚,点个仙女棒,等我很老很老的时候散不动步啦,你和我就躺在摇椅上,互相看着对方,从年轻到年老,我觉得好幸福,白起,我真的好幸福。”他的手从我背后收回,温柔但强硬地把我拉出他温暖的怀抱,“我可能会老年痴呆,你可能也会,但是、但是你不要忘记我啊...你千万不要忘记我...”
“傻瓜,你也不要忘记我。”他温柔地吻掉我眼角泪水,“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哭了。”
“我还想去了解你遇见我之前,如果可以就好了,如果可以我要回到好早好早之前,把一句我爱你翻来覆去地说,让你知道你值得全世界的喜欢。”我又说不下去了,人在情绪上总是容易哽住。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白起学我的招数在我耳边重复。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念叨着,又破涕为笑。
我知道从前再也回不去了,我错过的十八岁的风再也吹不回我耳边,年少时没送给他炽热的爱也递不到无助的男孩手上,因果轮回,或许正是那些错过那时的风月才让我们彼此成长,终于变成站在对方面前的模样。
他是破开黑暗的光,是坚定的背影,也是现在拥着我的真切温度。
我确信他爱我,确信漫漫余生,我只想与他度过。
那些意难平我忘不了,所能做的就是日复一日愈加爱他罢了。
于是又被抱回怀里,窄小的床上睡了两个成年人显得逼仄,可我却又觉得好像这已经够美好了。
因为我的新年愿望把他的新年愿望抱得紧紧的。
负责回应祈愿的神仙一定非常满意我和白起这样的许愿者——因为不必插手,就能如愿。
-完-
#写到了半夜两点方得直接问我会不会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