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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白起×我]偷吻月亮 噩梦梗 安 ...

  •   -噩梦梗

      -昨晚梦到的人,醒来就要让他亲亲我!

      “今天醒得这么早?”先生被我起床的动作闹醒了,头发睡得有点乱,琥珀色的双眸盛了一碗微光,如同往常一般自然地在我额头印了个吻,道:“早安。”

      梦里他对我爱答不理还拿手铐铐我,张口闭口你是谁,眉毛一挑眼神凌厉,我在他面前委屈得都要哭了,想解释又像个无能为力的哑巴,不妨这位先生你看看我们两个的合照,就结婚证上那张。

      这么帅一男的,怎么说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了呢。

      我还沉浸在梦里荒唐的一遭经历里,过于真实的情绪体验让我难以自拔,直到先生拿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眼周,语气里开始酿起了温柔的关心,“…不开心?”

      我本就被他默许了无理取闹的权利,这会情绪低落,眼尾都沮丧地耷拉下来,垂着眼眸不去看他,视线乱七八糟地在我们之间打转。先生顿了顿,指尖挑入我发间,“和我有关吗?”

      迁怒于现实中宠溺的他身上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但情绪实在闷闷的,索性不说话慢慢搂紧他,覆在他心口口是心非地摇了摇头。

      先生不知缘由也就无谈安慰,老老实实地把我抱紧了些,哄小孩似的轻拍我后背,把我在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了好些遍,直到我情绪慢慢平复,窸窸窣窣地探出头来亲亲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又让你担心了嘛…”

      白起不说是也不否认,捉住我的手贴上他的脸,我的手在被窝里被他捂得暖和,温度差让我流连许久,甚至情不自禁地探出另一只手捧住他另一侧脸颊。先生这时候又打算念叨我了,低声道了句冷就覆上我双手,他的温度锁住我逃逸的热量,眼神深情得让周身的空气都随之升温。

      热。

      我窘迫狼狈地逃开这场无声开始的战役,指尖不安分地开始乱动轻轻敲打节奏,喃喃开口,“该起床啦。”

      平日里他总是雷厉风行一个人,行动力之高令人直惊叹干净利落,今天不知为何也黏黏糊糊的,很是不像他。幼稚地扣住我的手不让我起,说出的话倒像是和我撒娇一般,“再抱一会,好不好?”

      “那你上班迟到了怎么办呀。”话虽如此,我还是口嫌体直地滚进他怀里安逸地叹了口气。

      磨磨蹭蹭到了不得不起的时间,还是我坚决果断地推开了先生,完美表现了人类的本质都是复读机这一命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快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最终他埋在我颈窝笑得直抖,搭着我的腰微微施力,搂着我翻身而起,我发出很夸张的惊叹,“哇白起你臂力太好了吧。”

      再转眼一看就已经是非礼勿视的场面,套头的睡衣被他利落地掀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身体斑驳伤痕四处,顾不上欣赏好身材,我颤抖地抚上狰狞的疤痕,他动作一顿,随即脱了外套按住我的手,视线与我相对,语气无奈极了,“不疼了,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一下就红了眼眶,瓮声瓮气的,“我忍不住…”

      一想到你曾经受过这样的伤,我就忍不住心疼。

      他弹了弹我脑门,力气不大,缓和气氛地调笑道:“再不起来就真的要迟了。”

      “你打疼我了。”我抽抽鼻子,慢吞吞地展双臂要抱抱,“要警察哥哥亲亲才能好。”

      啾。

      警察哥哥的吻包治百病。

      “我要黏着你。”对于我认真的话语,先生挑了挑眉就笑起来,“嗯,我求之不得。”

      有他这句话作保障我更是有恃无恐,当即就树袋熊一般搂住他的腰埋进他蝴蝶骨亦步亦趋地跟着,棉拖踩在木地板上像踏在软绵绵的云间,甜甜蜜蜜地把人包裹住。

      “我说真的。”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又收紧了怀抱,白起拖着曳尾一般的我慢吞吞地挪到厨房热牛奶,乳白色的液体盛在透明玻璃杯里发出甜美奶香,伴着加热升腾的空气甜丝丝的味道继而在厨房弥漫开,“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先生将杯子暂且搁置在黑色大理石台上,转过身来揉了揉我的脑袋,又把我抱紧了些,“我知道,所以我也是认真的。”

      黏住我,我求之不得,如果是一辈子的相依,我将更加开心。

      “我…”想说的话在喉头哽咽,雾气蒸腾起惹得人心口泛酸眼眶发涩,我紧紧揪住他警服下摆又摸索着搂紧他后背,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白起,我刚才撒谎了。”

      “我知道。”他轻轻蹭了蹭我的头发,坦然地开口道。

      我那摆不上台面的撒谎掩饰手段在一向锐利的先生面前还是稚嫩,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他,再加上当时敏感的情绪,先生随便一想也知道不开心的原因与他相关。只是他从来都是不会逼迫我做不情愿的事情罢了。

      我吸吸鼻子扒拉住他,先生低叹一口气将我抱起来,我埋进他颈窝絮絮叨叨地讲他不记得我了,又讲他冷着脸拿手铐的事儿,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如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其实先生只要用一句:“都是梦而已,都是假的,你何必这么在意。”来搪塞过去。毕竟都是实在话,我也是成年人,怎么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

      但他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恋人偶尔崩溃的小情绪,轻盈安抚的吻落在我眼角眉梢时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轻颤抖动的睫毛刷过他温热的嘴唇,他握住我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嗯,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呢。现在我就在这里,你欺负回来,我任由你欺负,嗯?”

      我被他逗得一笑,凑上去轻咬了咬他嘴唇,故作语气凶狠地威胁他,“那我就绝对不和你客气了哦?”

      先生轻笑一声任由我恶作剧地慢慢舔舐上唇又厮磨着咬他下唇,整个人松松地环住我,在这种关头还能一本正经地对我承诺:“我不会这样对你。”

      “…嗯。”我环住他脖颈,“是我杞人忧天。”

      “我很矛盾。”我睁开了眼睛对上他澄澈的琥珀色双眸,那里是动人的风情月浓,是山川的五光十色,是沉醉春风,我不解,于是他又继续说下去,“我其实…有些开心你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便懂了。

      这男人看起来是最最安定的类型,谁靠近了他都能获得无上的安全感,只要他在身边,哪怕是洪水滔天烈焰漫卷,我也会有站定的勇气。

      然而他对我,却总是缺了那么点安全感。

      一段感情里若是有一方总在患得患失,那么这段感情能够走过多久就值得商榷。

      不是我爱得太少。

      是他爱得太多太深。

      “傻瓜…”这回是我抱紧他了,是我向他承诺了,“我永远爱你,你不必对此存疑。”

      “嗯…不然我发誓!”我在他怀里好笑地屈起手指对准太阳穴,摇摇脑袋有模有样地,“如果我不爱白起了就让我——”

      戛然而止的话语被他吞没于唇齿之间,他掠夺性的吻狂热地落下卷去我所有呼吸,粗重的喘息声落在我耳侧是动气的前兆,脑袋也被箍住不得动弹,我有些不好受,但还是将手指插入他发间轻轻拨弄,无声地诉说着不曾开口的爱意,接着他松开我,“我不需要你发誓。”

      好嘛…

      “其实这种发誓根本就无所谓——”这是第二次,这个男人对此的执着让我如此难以招架,气势汹汹地再次以吻封缄让我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

      哪怕我认为这根本就无所谓,这种誓言发得再怎么样也无所谓,因为我永远、永远、永远不会违背爱他这条至上指令。

      但他仍然不允,在白起眼中,赌咒惩罚的一切都不该和我扯上任何关系。

      “你何必去在意不爱你的我呢——”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白起突然沉默了,也并没有继续用强硬的措施让我闭嘴。

      “……我曾经,”他说,“就在意过这样的你很多年。”

      听完这话,我几乎要难受到心肌梗塞了,他从来都说过去不必在意何必在意,总归现在、未来的我就在他身边,那些执念他和着血泪与青春时期小巷子中不见天日的幽暗吞进了肚子里。那些回忆并不美好,因此不必让我知晓。

      “我到底应该怎么补偿你…”我喃喃地念道。

      “留在我身边。”白起拥紧我。

      “遵命。”我偷吻了我的月亮。

      而凝在他眼中的风霜,是我愿意用一生来温暖的星光。*

      *出自白先生婚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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