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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嫁方知娘家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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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看,原来是小鱼.
我扶起她问道:
“这是怎么了?你为何不同你小姐一起.现在这又是哪一出?”
她抬起头来,脸上已哭花了.头发也是乱其八糟.身上衣服也好似在泥潭中滚过.在我细细追问之下,她总算说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我这位大姐嫁过去时是填房.任肖的前妻留有一个儿子,今年已18了.从大姐嫁进来的那天起就处处找事儿,时常侮骂与她.
大姐何时受过此等委屈.说于任肖听,想着他能为她作主.谁知,这个任肖竟然说,“你若生个儿子出来,我便让他搬出府住,再不来扰你!”
然而,无论大姐如何努力.几年来孩子倒是生了两个,然却都是女孩.这任肖更变本加历不将她当回事儿.今年,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一个谣言,说是让妇人生吃五十个活蝎子,就能生育男孩.从年初开始他就四处收罗.然后拿回家来逼大姐吃.不吃就打.有时让他那儿子看到,竟与他父亲一道对大姐动手.
三个月前,大姐终于被诊出怀上了.任肖高兴之余,又突发奇想地请来一个老道婆,说是能为大姐诊辨出男女.那个老道婆真不知是何方神圣,诊后竟一口断定:此胎为女婴.这可气坏任肖.对大姐不由分说一通拳脚.当场打的她晕了过去.然后,又逼着大姐落胎……听到这里我打断她:“即如此,你们这些跟她的丫头为什么就不管?”
小鱼哭着说:
“我们怎能不管,可是我们也被他家大公子时时找理由责打.连那府门都不让出.呜呜……”
“这些事儿,你们与姨娘说过吗?”
“没有,大小姐不让说.想来也是被打怕了.”我将手中的马鞭,轻叩在手心.大姐的婚姻真是不幸啊!我忍不住为她欷觑了两声.问道:
“你即这么辛苦跑出来找我.必是有什么主意!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小鱼压住哽咽,抬头怯怯望着我说道:
“郡主,郡主能否救救小姐”
“嗯......?”我没有急着答应.
看我没有应下,小鱼又开始痛哭流涕.一再说道,她家小姐是其实是个好人,当初也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儿,所以才对我有所冒犯.她早已知错了.前日还曾懊悔地与她说过,希望能得到我的原谅.要亲自同我道歉.
虽然我认为,从她出嫁到现在.包括今早在门前相遇,她都未曾与我说过半句道歉的话.但我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无论如何她还是我父亲的孩子,我还是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我停下手中叩击的马鞭感慨地说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算了,我试一试.帮得了帮不了可不能保证”.
小鱼立刻跪下与我叩了个响头,“只要郡主出马,我们小姐就有救了”
我哧哧一笑:
“有你这么个机灵的丫头在身边.大姐还是有些福气的.”
我又仔细问了她大姐意思.她答,那个任肖对大姐全无半点夫妻之情.大姐跟了他如同生活在地狱.她愿意与他和离,哪怕此生再不嫁人.
即然这样,倒也不难办.我去求求王妃,由她出面说服王爷.想来不是什么难事儿!少不得我也帮着多说些好话儿,应该能办到.
小鱼见我已答应,便不敢多做停留.急急忙忙跑回去了.
事情是答应下来了,具体怎么说,我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先得找王妃说明大姐的悲惨遭遇.待博得她的同情心之后,再告诉姨娘,让她与王妃一起去求王爷…….
我边走边想,混不觉前方也走过来一个人.在他左右躲不开之即,只得冲我大吼一声说道:
“抬起头走路!”
吓得我一个机灵,神情立刻清明起来.依他所说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水灵灵的小小子,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头上扎着两个哪叱式样的发髻.一张小脸圆圆的.两只眼睛也是圆圆的.连带着我觉着他的头也分外地圆.见我听他的话抬起头,他立刻摆出一副小大人地派头对我说道:
“一个女孩子,这般风风火火一点也不矜持,哪里像个大家闺秀?以后如何登得厅堂?”
我蹲下来,温柔地笑道:“是,我知……错了”话音未落地即飞迅地伸出两只手来.掐起他的小圆脸.一通揉搓:
“落成啊!你好像长大了啊?连姐姐也敢教训了?嗯……”
“不,不……敢了,姐你放手啊.父王与母亲都在后面呢!”
“我不信,又骗我?”
“没、没......有你快住手.哎哟!”
“那道是有还没有啊?”我正揉搓上劲儿呢!
“雨儿,你在干什么呢?”这声音、这声音好像王爷的嘛!.我犹豫地抬起头确认.不错,是王爷.
果然这小子没有骗我,这领头走着可不正是王爷嘛!他身后依次是王妃与三个我不认得的人.
我只得停下手向王爷及王妃行礼.
小弟得空儿忙奔向王妃,拉着王妃的衣袖告我的状.那个小圆脸让我掐得很是红润,极像熟透的苹果.王妃看看小弟的小红脸,对我投来嗔怪的一眼.我躲闪着她的目光,装做没有看见.低下头.
王爷问我:“你这是去哪儿了?怎的一天也没有见着你?”我当然不能将今日所为全盘托出.挑拣挑拣将今天的所作所为予以禀告:
“是孩儿的射术不精,先生命我不得断开,需天天练习.所以我去练骑射去了”。
王爷‘噢 ’一声,很高兴地追问:“可有所收获?”
“孩儿今日只射得一只鸡、一只鸭、还有两条鱼.和一只不知叫什么名的鸟儿”
“嗯!还是有所长进的.不错,晚上就用你的猎物佐酒如何?”
“是”
王爷回身对身后客人笑道:“这是小女红雨,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王爷好福气,下官好生羡慕.哪像我家莺莺.娇气地连走两步都嫌累”。顺他说的意思,我偷眼瞧了瞧那个叫莺莺的女孩.年纪比我现在略长,着一身嫩黄的衣裳。唔......倒与她的名字很是贴切.
那莺莺听她父亲说她,立刻不高兴了,微嘟了嘴唇,斜瞟我一眼,眼中不屑的成分稍多一点。侧身与她身旁的人交头接耳起来.说人是非吗?真是个长舌的小姑娘.我在心里暗哼了一声.
眼光瞟过,看到那个与她咬耳朵的人.是个着白衣的少年,白净面皮,长眉入鬓,半垂着眼睑,感觉长得比女孩子还好些.只可惜,.缺少些粗犷之气,有点男生女像.我暗自咂咂嘴,可惜了啦......!
正在与莺莺潜心交流地白衣少年,突然停了与那个女孩子的谈论,抬起眼眸看向我.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如星辰般犀利的目光.唔!这么看来倒也不那么娘娘腔了.嘿嘿……我忍不住弯弯嘴角.忽又想到,与人总对视着总不太合规矩。
我收回目光.敛住笑意,微低下头.
在这个世代,女孩子秉承的是笑不露齿,行不带风。像我这么直眉瞪眼与男子对视早已违反道德规范条例良多。让王妃瞧见又得受教!
这边王爷与那个客人聊得好不畅快.只听他笑着说道:“哈哈......这算什么福气,你可问问我家王妃,可曾感到这是福气?哈哈......”
“是啊,我还是喜欢莺莺这样的孩子,女孩子嘛,就应该有个女孩的样子.”王妃柔声细语地应合.看来平日里我给她留下的困惑彼多,今日竟在外人面前也忍不住对我发表微词了.
王爷指着我笑着与那个中年说:
“那么这样好不好,咱们两家换了如何?”
王妃也笑道,
“我倒愿意,就怕霍将军舍不得呢?”
王爷笑道:
“这还不简单!我认莺莺为义女,你认我家雨儿也为义女,这不一门两不缺了嘛?”
那个霍将军也笑道:
“好好好,不过这可就是我高攀了”。
“将军说哪里话来.我与你是什么关系?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话.太见外了!”
他们自顾自说的很是热闹,却没有一人想着给我介绍介绍,让我也清楚清楚,想让我认干亲的是哪位人物啊!但他们太沉浸于对未来家有两女的憧憬中,而完全忽略了我这个应是当事人之一的小人物了.哎!
无比郁闷!
晚饭时,家里分两桌,王爷陪来客男宾,王妃与女眷一桌.大姐与姨娘坐在一起,絮絮叨叨不住地问她怀孕的事.大姐脸色依然不太好.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我瞅了个空当,将王妃拉了出来.
当我将大姐的悲惨境况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翻。然后充满希望地看着王妃,等她表态!
沉默还是沉默!
王妃静默许久即没有说话.也没有像我那样为她欷觑.只静静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绿荧荧的草地.我不解那片草地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让她一看半晌?随咳了一声:“母亲,虽说大姐平日有些任性骄横,但她终归与我同一血脉.况且任肖这么欺侮她也就摆明是在欺负咱们王府无能.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您说呢?”
“雨儿......”母亲终于将头转向了我,眼中光影滟滟.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你想过没有,她回来,又能如何?她的孩子们呢?该怎么办?丢给她们的父亲还是带回王府?”
“嗯......”我一时无法应答.还真没有想那么多!
“俗语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她的命.别人帮不了她.”
“可是,母亲她这次如果再生一个女孩,怕是要被任肖活活打死了.”
“这......晚饭后我专门说说他.”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又为她赚来一顿好打!”我有些泄气.
“那又能怎样,天底下的女人大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她站起身,准备结束这个话题.我犹自不肯甘心.拉着她的衣袖找说辞,“可是、可是父亲就不是那样的”
王妃微一顿,转而面露出一丝微笑,“你父亲是怎样的人物?哪儿是那些人可比的,你这孩子!”
“那么,这是不是也有可能说服父亲.你都说了父亲又不是普通人可比的!由父亲出面,这些问题应当都不算问题。”
王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拉着她的衣袖摇了摇,做出一副乞求的神态望着她
她长叹一声:“你这傻孩子,全然不知她们这对母女的为人么?”
我眨眨眼睛:“母亲,这话是何意啊?”
“其实不说也罢,事情已然过去。好在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们也算受到了报应。罢了、罢了!”双眸闪烁片刻后望着我轻叹一声:
“哎!这个……你这孩子倒是个不计嫌的.那我就试着说说.但如他不同意.你可不许提了?”
“好吧!”你只要开口就有门!
晚饭后,由于大姐是远程,要多留两日才回.另外的三位宾客,我从饭桌上得知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霍然;那个少年和女孩是其子女.女孩子叫莺莺,我是知道的了.那个男孩子,听王爷叫他‘玄石’.不知是名还字.在这里规矩很多.而我的心思也不在这里.就没有多做打听。饭后他们一行三人就要告辞.父亲婉留不住,只得带小弟及任肖送他们.
前庭厢房里,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了姨娘.果不我所料,姨娘听得自已的宝贝女儿竟然受着此等委屈,先是坐不住了.连哭带骂地就要去找任肖拼命.我怎么劝也不住,她越哭声音越大.哎!我很无奈地发现,她很有悍妇的潜质.
“好了,你且停一停.”王妃耐不住她的噪音.出声制止了.轻叱一声,她顿时安静了下来.王妃望着此时一脸呆滞大姐,轻叹一声说道:“若不是红雨说起,我还真是不知这个任肖竟是如此的人面兽心.不过,姨娘还是不应急于这一时”。
姨娘抽着鼻子犹自抱着她的女儿不停的查看.听到这里,忙眼泪汪汪地望着王妃,乞求道:“那就请王妃与红燕做主,好好教训那个禽兽.”
“这个......你们先收一收眼泪.一会儿他们回来.听我安排.切不可乱言乱语,让他先得了把柄”
王妃说到这里,目光似无意般地扫向我又转向姨娘.王妃的目光太有威慑力.
被扫过后,我先安抚了自已那澎湃地想要为民请愿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坐在她的下首.而姨娘也即刻收了哭声,搂着大姐坐在旁边.将脸上泪也用帕子试了个干净.
大姐从听我说事情的时,就是一副被惊呆了的神情.两只大眼中全是恐惧的目光.竟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此时就只是坐在那里混身如筛糠似得抖个不住.看着却也让人可怜.姨娘只能一个劲儿地用手摸搓她不停地安抚.
厢房里静了下来,众人都不再说话。
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及轻声的说话声。王爷与小弟他们送客完毕已回来了.王妃起身迎出厢房.
前庭王爷等人正在喝茶.见王妃进来,笑道:“霍将军说今日的饭菜很好!”示意丫环为王妃上茶。王妃笑笑坐下。目光轻扫一眼任肖,慢声说道:“任侍郎,今日饭菜可合意”
任肖欠欠身恭谨地答:
“谢王妃,非常可口,特别是那道酱鸭.改日还想请教那道菜的制法.不知王妃可愿告诉?”
王妃轻笑:“那个容易,是我娘家手艺.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王妃略一顿,止住话音.王爷不明所以看向她.
王妃掩口轻笑一声:
“没什么,我只不过想问一问侍郎大人,我家红燕为妻可还淑良贤德?”
任肖被这突然的一句,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愣然答道:
“当然,不知王妃这话从何而起啊?”
王妃又问道:
“不知红燕可做出虐待继子,打骂公婆之事?”
“没有.”任肖脸上的笑容没了.
“那么……”王妃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站起身,几步走到红燕身边,一把拉开她的衣袖.露出小段胳膊.指着那面的伤痕愤愤问道:
“哪么,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这……”任肖的脸上见汗了.
王爷见状也探身往红燕身上瞧,“这是怎么了?哪来的伤?红燕……?”
红燕从进得厅来,就一直紧挨着她娘,听到王爷叫她,忙着起身,一个趔趄好玄没有摔倒.
“父王,我......”红燕这个没出息的,竟抖着嘴再也说不下去了.急得她娘在旁边替她接口道:
“都是这个任肖,都是他将红燕打的.呜呜…….”
“嗯?....”王爷皱起眉头,目光如刀般直逼向任肖.任肖此时的汗如下小雨般滴嗒下来.喃喃道:
“小婿,小婿不,不不知......”
“不知?......你就用这两个字打发我?”王爷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不忘添油加醋地说道:“大姐身上其他地方的伤更严重.真不知他是怎么下的去手!”
姨娘一听,索性将红燕的袖子直捋到肩.只见那雪白的胳膊上青的、紫的、红的,一块块一道道,竟没有一块好肉。
‘啪’一声,王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沉声问道:“任侍郎,你还是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不满?下如此重手,你这眼里可容得的下人吗?嗯……?”
任肖伸长袖子抹了一把汗,颤声说道:
“王爷息怒,小婿这是无心之为,望王爷愿谅这一回,以后我会好好待红燕的.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打她?刚才王妃不也问了吗!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如此待她?”
“她她......”任肖一边抹汗一边在组织词汇.他也是个要脸的,生不出儿子就打老婆这话儿,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我还想给他加点料,嘴刚张开,便被王妃一个瞪视吓得憋了回去.很是郁闷.
王爷看他半晌说不出来,不由地更加生气,嗓门儿也提高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有理由.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数三下,如再说不出个恰当理由来,就从这里给我滚出去.永不许再进我的门!”
“一、二……三”
王妃看情况不对,忙上前一步劝道:
“王爷稍歇一歇,容他个解释的机会.这般时分将他不分清由就赶出去,旁人见了也不太妥”
王爷不屑地‘哼’了声,强压怒气又坐回椅子上,目光炯炯.等他的回答.
任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屋子的目光真能将他片成肉片下锅了.他不由地抖了几抖.鼓足勇气,将那原属家丑的理由,喃喃地嘟哝出来.
王爷听罢他述说.气极生乐竟不由地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由,却原来是你自已不修德,怨不得生不出儿子来的.哈哈……”
王妃轻拉拉他的衣角道:
“王爷不要这么说……”
王爷敛住笑,讽刺道:
“有什么说不得的,我说句百姓俚语给你听,这就叫:什么种儿得什么果儿!是你的种不行,怨不得女人.
复又用带着埋怨的口气与姨娘说:“当初我说那王知县不错,小伙子正当年。虽然官小了点却也好过这年纪大的吧!可你偏不听......瞧瞧现在......”
这时任肖的脸已难看的非笔墨能形容了.青颈暴起,眼中充血.两只手已握紧.噢!他也生气了!只听他低哑着嗓子说道:“王爷,下官这事是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如此侮骂下官.这实在是……实在是......”
“是什么?哼!”王爷早已没了耐心一挥衣袖叫道:“来人,给我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轰了出去..”
门外的家人一涌而上,七手八脚不由分说地将他扛了出去.他随身的小厮早已傻了似地随着人潮一块被轰了出来.
王妃犹豫地说道:“就这么轰出去不妥吧!”
这里王爷怒气还未下去:“一个小小地侍郎竟然敢欺侮到我的头上,哼!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吗?”
王妃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算了,事已至此.咱们就不要再生气了,王爷为如此之人气坏了身体,那可太不值当了”
王爷也叹了口气,点头应道:“对,不气了.”
喝了口茶略定了略心神,对还在发抖的大姐说道:
“你不用哭了,也不用怕了.也是我当初没有细细打听他的为人.才累你受苦.”又对旁边站着的姨娘说道:“先让她住着,你好好安抚安抚.别的事儿容后再细商量吧......哎!”
放下茶,起身回房了.王妃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忙拉着小弟紧随在他们身后.刚走到院子,听到那任肖带着的下人在那儿拍门:
“王爷王爷,请开开门,让我家主人说明白,不是您想的那样.王爷王爷”
王爷不耐地冲铁柱爹说道:
“将他们给我轰远些,莫让我睡得不安生”
铁柱爹答应一声,叫了两个家人.走过去开了门.远远地望去,那任肖衣冠不整沮丧地呆站在门口.很是狼狈.见有人开了门,还以为有了缓和.脸上刚露出点希望.只听铁柱爹一声叱啧:
“任侍郎为何还不走?再在这里吵嚷,莫要怪小人动粗了......走走”
“你你个家奴,敢如此对待本老爷?”
还没待他说完,铁柱爹已将他如拎小鸡般拎了起来.吓得他咽回了后面的话.只干瞪着两眼.倒是他身旁边的那个小厮很有些意思.想是已恢复了些神智,拉着我们的一个家人说道:
“我们还有马车与行李在府内.让我们取了吧?”
“我们那家人也是个调笑高手,听他这么说,呲着牙笑着道 :
“噢!那是,我们王爷还给你们老爷备有回礼呢.要不要一起拿去?”
那小厮这时才品出味来,忙摇摇双手说道:
“算算了,我们这就走,就走”回身过来,拉着他家主人伙同几个家人.一行人打着滚地跑了.
卧房里王爷边换衣边与王妃说道:“这下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让雨儿习武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