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杉菜

6、骑马的乐趣

　　第二日,先生要教习骑术.
　　我听说这是我那王爷父亲要求的.为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并不反感,想来,它会很好玩!
　　事实证明,它的确很好玩,好玩地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一日,风和日丽,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我兴高采烈地穿上王妃为我制的红色骑马服.
　　丁先生依然是早我一步就已到了.她已换了一身青灰色的骑马服.满头青丝用一条青巾系着,形容洒脱,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出得门来,我看到门口拴着一匹大青马,高大英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我从未见识过这么大的真正的马,忍不住想捱上前去,细看看.但还没有容我靠近三步,它已高昂起头,打起了响鼻.头也左右摇摆,抖着它那浓密的综毛,好似张开的扇面.吓得我立刻停了再向前的脚步.见我停下了,它竟一扭头,发出一个很大的响鼻,我很怀疑它这是一个嘲笑我举动.但它的威武到底还是让我胆怯了.悻悻地打消了想摸摸它的构思.
　　我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丁先生的眼中.眼角余光里,我看到她扯起嘴角,眯起眼睛.不会是她也生气了吧!我正惴惴不安,她已走了过来对我说到:
　　“此马是当今四大名马之行二,我叫它‘清风’曾跟随我五年。上过战场.立过战功.一般人是近不得它身的.”
　　“啊!”原来如此.主人是个英雄,她的坐骑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怨我笨.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怪道看着就不一般呢!如此一来,引得我更加心痒难耐.更是一门心思地想骑一骑这匹英雄马.所以,我竭尽所能地讨好它.将身上带的豆饼及若干为我自已备的吃食,几乎全都喂给了它.着实冷落了我的小坐骑---小红马.
　　这个说起来也不能全懒我.那匹小马在我看来就像还未断奶的婴儿一般.怯生生地.如同裹着小脚的老太太.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它的母亲.
　　噢,对了。它的母亲被铁柱爹骑着呢!
　　就是这么个小马,你说我怎么忍心骑它.所以,由着黑小子牵着它跟在它母亲的身后慢慢溜吧!
　　在我一再的要求下,丁先生终于将我抱在身前一同骑上这匹英雄马.感叹于突然增长地身高,我兴奋地欢呼起来.按先生的要求,我握紧缰绳,挺直身体,自我感觉这个骑马地派头摆的很地道.
　　眼光瞄一瞄先生的脸色.一脸祥和.嘴角上翘.并没有显出不耐的样子.我有点得寸进尺地扭头与她商量:
　　“先生,能不能让它跑一上跑?”
　　先生将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些,正当我以为她会答应时.她却说:“没有学会走就想学跑?你也太性急了些!”
　　“噢 …”我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软了下来.先生一直瞧着我,见我如此形容,不竟一笑.伸手轻点我的头,“就是如此无耐性吗?”
　　我很颓废地答她:
　　“这么走下去,我还不如去后面做车好了!还比这个舒服点呢!”
　　先生望我着道:
　　“你不怕吗?它跑起来很快的”
　　“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您就想让我学习坐马吗?”
　　“呵呵”先生闷声笑了起来.
　　“好吧,那我就让它跑起来.你可要抓稳了”
　　“真的.?太好了.我抓稳了,先生您就放心吧!”我乐颠颠地嘴里不住地大呼小叫.一再地催先生.
　　先生回手在马屁股上轻抽一记,大青马扬起四足飞奔了起来.伴随着我的引吭高叫.耳边是风呼呼地拂过,阳光是如此的灿烂.我竟有种飞翔的感觉.我此时的感受就三个字
　　“太好玩!……了”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飞奔出去了数里.当我停下呼喊的有些口干舌燥的嘴巴时,才想起来好像我们后面应该还跟有人的吧!回头一望.那些跟在身后的一串仆人呢?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先生让马停了下来.翻身下马之后,将我也抱了下来.此地正好有一条浅浅地小溪流过.先生放开缰绳让清风它自主地溜到溪边喝水.
　　我正准备揉揉被颠地有点疼的屁股.找个地儿坐上一坐.但一挨地,就疼的我一个闷叫跳起来.想坐不能坐.只眼巴巴地瞧向先生.先生冲我一笑道:
　　“头一次骑马,会有些不适.不能坐了,站在这里,一起看看小溪的景色吧”
　　“是.”我一颤一颠地走到她身边.
　　微风吹来,柳丝飞扬,也飞扬起先生那一片青衣.不可否认,她是个很清秀地佳人.如果养在深闺,应该与我大姐一样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为一个叱咤缰场地女将军呢?
　　“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你是怎么当上将军的呢?”
　　“这个……说起来话有些长.”
　　“您说吧,我有耐心听您慢慢说”
　　“是吗?”她转过身,冲着我微微一笑.两只黑潭似的眼眸中,有一丝波光颤颤.
　　“你能听懂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我真实年纪搞不好比你都大呢!
　　“好吧,你愿意听我就说.”她扯起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声音略低了一些缓缓说道:“我的父辈都是将军.我从小就生长在这样一个崇尚习武的家庭里.我与哥哥都是自小就习武.17岁那年,我还瞒着家里去京城打擂.并且还得了个第二名.”
　　“哇!是吗?你真行!”才十七岁.放在我的那世,她还是个上中学的小孩呢!这位女士真是个强人.不过她是第二名,那么第一名又是谁呢?我的心眼儿直通大脑,张嘴就问了出来.:
　　“先生,你是第二,那第一是谁呢?”
　　她牵了牵嘴角,略顿了片刻道:
　　“是我哥哥”
　　“你们兄妹都是强人!”
　　“嗯?强人?”啊呀!我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强人非我那个世界的强人.慌忙做补充:
　　“不不不,您不要误会,这个强人不是说你们是坏人,而是形容你们比别人高出许多也强出许多的意思!”
　　“噢!”她也无心再在这个问题上追问,继续说道:.
　　“虽说我只得了个第二名,但我心里还服气的.在我眼里没有谁比得上我哥的武功.这次打擂完后,哥哥的名声传遍了天下.并且惊动了先皇.三个月之后,边关来犯.皇上钦点我父亲为元帅.叔叔为前锋……并特别钦点我哥为少前锋.”说这里她又停了下来,
　　噢!一门子将军啊!想想都觉着威武无比.我的崇敬之情油然而起.更急切地追问下文:
　　“后来呢!”
　　“后来……他们都战死了!”她垂下眼眸,口气淡然却又潇涩.
　　“啊?这这…….”我哑然了.怎么会这样!
　　先生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丝淡淡地凄意.周围一时间也好似安静了下来.只有不远处,不知名的水鸟在嬉戏,我不知是应该接着问下去,还是转开话题.很是筹措。喃喃了半晌,也未曾开口.
　　还是先生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
　　“还没有回答到你的问题呢,我接着说.”她没有看我,眼睛望着溪水.
　　“我在接到消息的当天,就上书皇上请求让我出征.半月后,他准了.三个月后,我首立战功,提着敌将军的人头.飞书快马送到了京都.为此先皇封我为将军”.
　　“噢.......”我除了发出一声长长地感叹之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词汇了.惭愧啊!
　　可是,我听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生为军人家庭,为国捐躯.是理所应当的事.她做为这个家的一员,从小耳濡目染应当早就知道啊!生为一个女孩子为此就要亲征上战场,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太对.我问道:
　　“先生,您家中除了父兄及叔叔外,就没有别的男丁吗?为什么皇上要让你一个女孩子上战场?还有您的母亲,也不劝您吗?如果这要换作我母亲,她铁定是不会同意的!”
　　先生默默地望了我片刻,道:
　　“有,我有一个堂兄.!”
　　“那他为什么不出征呢?”
　　“因为他死了!”
　　“嗯?......死了.?也是战死的吗?”
　　“不是”
　　“那是?......”
　　先生半晌不应答.眼望向远处，我耐着性子等着她.约过了有半盎茶的功夫,她收回远眺的目光，说道:“我们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先生,先生.....您”我有些气结.等了半天是我急好不好?忽悠人呢?
　　她不再理我.拍了一下手掌.清风应声转过身来.向我们望着.嘴里还嚼着一束青草.先生回身向我伸出手来,微笑着说道:
　　“来,你不是喜欢它吗!敢不敢独自上马”
　　我一喜:“那有什么不敢的”将刚才的气脑丢了个无影又无踪.兴奋地急忙忙跑上前去.这一跑.跑得着实有些匆忙.未曾留意到脚底,只觉得脚下一袢.我一个前扑,扑到在地,地又是个斜坡.于是我又紧跟着一连串地翻滚,一路滚到了清风的足下.
　　‘清风’许是从未见过人是如此地走动.当我此举是对它不怀好意.毫不犹豫地对我扬起它的铁蹄…….那硕大蹄子就在我头顶上方,耳听到先生的清叱.脑子一片空白.只觉眼一黑.于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愣然地打量了半晌我头上的青色帐子.待看清帐子两旁的流苏时,才恍然得出结论:我没有死,我现在躺着的床,是王妃我的母亲大人的.床边除了王妃及奶妈,司雨外.还站着我许久未见的王爷父亲大人.他是几时回来的?不会那么巧.我这里才摔了,他就回来了吧!
　　见我睁开眼,王妃长出一口气.微红的双眼立刻蕴满了泪珠.看的我好大的不忍.出声唤她:
　　“母亲,我没有事.”
　　王妃刚想张口说话,旁边王爷抢先一步探身望着我说到:
　　“你这个丫头,怎地一天到晚的不让为父省心呢?”
　　“我.......不是故意的”当然不是故意的.我是很喜欢现如今这个境况的.才不会去故意找死呢!
　　王妃拭一拭眼角几欲滴下的泪珠,对王爷说道:
　　“看来,雨儿不适宜学武.就此做罢吧!”
　　我一听,什么不学了.为什么不学了.要知道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别人想也想不来呢.为什么受点小伤就不学了呢?忙说道:
　　“别别啊,我又没事.只不过是摔了一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走路不也要摔觉的吗?啊?让我学吧.我喜欢.”
　　“这…….”王爷犹豫着望望我又望望王妃.片刻后说了个折中的话打发我们:
　　“好一些再说吧!”
　　其实,那清风并未伤到我.先生及时地飞身过去拉着它,硬生生地向反方向使力,迫使它收了势.堪堪将蹄落在我脑袋旁边.如再稍微往里一个巴掌的距离.我就该一命呜呼了.
　　从那以后,整整一个月.我都没有再见着它.但骑马我还是学会了,在我那匹可爱的如同婴儿的小红马身上学会的.
　　王爷真不是一般人,他与这世的别人的父亲一点也不一样.像铁柱的爹.就从不曾让铁柱的姐姐干什么粗活.生怕磨粗了她那一双白嫩嫩的小手.除了做母亲房里的女红,就是还是做女红.铁柱小小年纪便与他爹一起提水喂马.早早就把他训练成个男子汉.在听到王爷让先生教我习武时,铁柱爹还很不以为然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练什么武啊.!生生让那娇嫩的身子受罪,哎!”但他很乐意让他儿子当我的陪练.抚着他那两撇小胡子笑嘻嘻地说:“小子家,就应该多摔打摔打.”
　　王爷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因了当初的原故.所以在我习武这一项上,他的立场一向比较坚持.而王妃就不同了.道底是大家闺秀.虽然当初也是她亲口应了的事,可真到了学时,却心疼的不得了.曾不只一次地与王爷商量.不要让我再舞枪弄棒了.她说,凭我的模样，也段不会那么倒霉,嫁个不知疼爱的夫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些女红、习些文章道理就很好了。从未听说,那位郡主像我这样的又习文又习武.王爷每次都是听过后不作答.只笑笑了事.几次三番之后.王妃见丝毫改变不了王爷的初衷.转而去求丁先生,要求她不要在学武时对我太严厉.一再强调只为强身健体，不求在此基础上发扬光大当上将军!
　　先生只得笑笑应下.从那以后,我重点习文,轻点习武.但我比较偏爱骑马与射箭.学的还算是有些模样.其它的一些武艺,学的真是只能称之为‘艺’了，完全是绣花架子不堪一击.
　　冬去春来,眨眼几个秋.我在本世已年满十三周岁了.
　　四月初一,对我而言是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了.若不是奶妈告诉,今日大姐要回来,我丝毫也不觉得这日于以往的日子有什么不同.
　　大姐嫁给了当今侍郎任肖为续弦.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我与她一向不太对付,所以在奶妈说了她要来之后,我并没有为此打乱我的计划.我要与铁柱去郊外打野鸡.
　　在先生英明的教导之下,我的骑术与箭术非常精湛.这几年里,我从大动物射起,至现在，方圆五里内,已见不到比野猪更大的动物了.不是我技术不好.实是不忍心让它们活生生死在我手里.想来想去,就只能手软些,准头偏些,充其量让它们受些惊罢了.但饶是如此,动物们也被吓走不少.为此,铁柱就曾不只一次地用嘲笑口吻感叹:“我发觉此地的风水有问题,生养出来的动物为什么不是缺只耳朵就是秃片皮毛.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
　　说得我有些上火.于是打定主意射个全物让他瞧瞧.上次我已瞄准了一只野猪.若不是铁柱再三劝说，并保证再不承口舌之能,我是决不会饶过那只野猪的.事后他依然开导我说,此地就只余这只动物的胆子还大些.你若将它也吓跑了.往后就只能去追那些鸡与鸭了.我听着也确是个道理,也就此做罢.但几日之后,我听闻铁柱爹说,他与王爷猎得一只野猪,准备晚上炖了与我们尝鲜.我忙叫上铁柱去看,果然是上回那只.哎!真是天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啊!
　　晚上,厨房端上来一碗色相很好的红烧肉.我在心里默默地祭奠它一番后.叫司雨:“快给我拿米饭!”
　　所以今日的射猎活动,目标就只能是那一只只不知死活飞来飞去的野鸡了.
　　我们收拾妥当,在院中与铁柱汇合.铁柱已牵了马等在院子里.在他爹的训教之下,他已茁壮地长成一个身高七尺的男子汉了.我小红马也已长成了大红马,但依然如同一个文文静静地少女.很是温顺.我很喜欢它.除了它不能如我所愿带我狂奔一气之外.还是很合我心意的.
　　就在我们出门之即,大姐到了.陪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夫君任肖.我望着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妇人.是的,她确然是一个明付其实的妇人了.身材圆润许多.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泛出一个怯怯笑容.呀,这可与平日大不一样啊!难不成这段时日她已想清楚,我与她本是同根生的姐妹了?但,我恍然记得去年,她来家时还与我虎视眈眈着呢!该不是哪方面不太协调,影响了她的眼神,将我看作了姨娘?我没有那么老吧?我伸手摸摸自家的脸蛋.很是光滑呀!啧啧.!越发地想不明白.我这厢自顾自想问题.她那边已下得车来.唤了一声:“雨儿”,我才愣然抬头.很吃惊地看着她.她微堆起一个笑意看着我,看神情是想与我说话,但看到旁边的夫君后.却只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路过我身边时,冲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情.她的身后寸步不离地紧跟着她那夫君.我很茫然地看着她走过,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的夫君长着一副白净脸庞,腮边留有胡须.若不仔细看,只道他是个文弱的白面书生.但若仔细观看时,你就会发觉.他从不曾目视你的双眼说话.他的眼睛始终是半垂着,身形也是微弓着的.好一副歉卑君子样貌.但,我却不喜欢他.他走到我身边时冲我一抱手说道:
　　“小郡主这时要出门吗?”
　　“啊,是我与先生约好今日要习练.你们一路多辛苦了”
　　他微微一笑,答道:
　　“那到不是,只是你姐姐又有了孩子,身子不大舒服.”他那一笑,让我看着是皮笑肉不笑.实在不愿多与他耽搁.忙说:
　　“噢,是吗?那就快进去吧!让奶妈好生侍候.我练习完后便回来”.
　　我递一个眼色给铁柱.铁柱心领神会.忙牵着马过来侍候我上马同时也冲任肖行了一礼.
　　“姑爷一向可好.小姐一向可好”.任肖微一点头算作应答.
　　我与铁柱司雨先后上马,上车.与任肖挥手告别.
　　行出几里后,我才觉得哪里有点怪.细想想.噢!对了,我那个大姐那个随身携带丫头小鱼为何自始自终也不曾露面.为什么?想到这里我问司雨:
　　“司雨姐,你可曾看到大小姐的那个丫头?”
　　司雨有点愣:
　　“没有啊,她回来了吗?我只看到小姐与姑爷啊!”
　　我又问铁柱:
　　“你呢?看到小鱼了吗?”
　　“没有.嘿,也怪了我非没看到小鱼,其它的咱家陪过去的丫头也没有见着一个啊!”
　　是有些古怪,我摇摇头:“算了,一会儿回去不就知道了!”
　　这时,铁柱想起了什么，边走边回身冲着司雨问
　　“啊!司雨姐你还是打算一直坐在车上吗?嘻嘻”他这一说,惹得我也笑了起来.这个司雨
　　从我学骑马开始她就坐车,不是她不想学,而是她比我那小红马还羞怯.经常她与小红马两两相望,互不敢靠近.铁柱为此一直拿司雨开玩笑.司雨与他斗嘴倒是从不羞怯.恨恨盯了铁柱一眼说道:
　　“是,我就不下车.臭小子你可认真看顾着郡主,要有点闪失,当心我……”铁柱接口道: “剥你的皮……哈哈”
　　“你个臭小子…..”司雨气得脸都红了.我望着他们俩人斗嘴当做娱乐.嘿嘿笑个不停.自从去年开始,司雨就已对他无可奈何了.曾经的辉煌随着铁柱一天天的长大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所以她只能望着铁柱飞驰去的身影恨恨地暗自磨牙.我拍拍她的肩,让她消消怒气.提醒她以后磨牙时轻些.必竟那是自已身上的东西.磨坏了不好找补.她的脸好像快变绿了.我忙识趣地打马向铁柱赶去.
　　这一趟,我们收获丰厚.共猎得山鸡一只,不知名的水鸟一只.还有两条河鱼.待回程时,天已成暮色..
　　我们一行人兴致昂然.待到了大门时.发觉门口一个人正那里踱来踱去.我们下得马来,待要进门。.
　　那个人听到动静儿，忙急走几步扑倒在我的面前,抖着嗓子凄凄然叫了一声:
　　“郡主”.然后哽咽起来

作者有话说

　　正在慢慢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