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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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庭是个充满正统味道的地方．从接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到执行家规家法．总是那么规整的让人浑身上下都紧张．所以，我从第一眼见到就有些不喜欢．
但不喜欢归不喜欢，去还是得去．这也表明，让我去前庭是有正经且重要的事．
我带司雨随在王妃身后向前庭走去．
还未进得门，远远就看到堂里坐着一个面生之人．见王妃进门,那个人站起身.与王妃施礼．王妃微笑伸手虚扶:
“丁将军客气!快请上座.”落坐后，王妃招手唤我近前来．
＂雨儿，这位是名满京都的大才女丁宁．快来见过.
‘噢’ ！我抬起头来，这才看清这堂上之人却原来是个女子.只见她着一身青衣，头梳单髻.混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首饰.抿着略显单薄的嘴唇．一双细长地丹凤眼也正看着我．先见了礼再说吧．我礼貌地向她行了个礼．她只略点点头算作应答．
王妃挥手也让我坐下.继续介绍：＂丁先生不仅学识渊博．擅长琴．棋．书．画．更让人敬佩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先帝时期还曾代父从军．并且立下赫赫战功．被先帝授予将军之衔。若不是王爷亲身躬请,怎能屈就到这里做你的老师.”
啊?原来是为我请的老师啊!先帝时期代父从军?那么年纪应该不小了!可是我偷着瞧了半晌,也没有从她那不着半点脂粉的脸上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真是驻颜有术啊!
丁宁老师抬起手中的茶，略品了一口．一脸地从容与淡薄．闻听母亲的话语，微微一笑答道：＂王妃过讲了．屈屈小女那有您说的那样．不过是处在那个时刻，为国敬自已的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王妃笑道：＂丁将军你谦虚了，能请到您来教习小女，是她的造化＂
＂不敢当，小女自当尽心尽力．＂她依然一付淡淡的神色．
噢 ！了不起啊！我可算见识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花木兰了．我眼珠不错位地盯着她看,这一付呆相让王妃有些不满,轻轻地咳了一声:
＂雨儿＂母亲打断我的遐想接着说道：＂丁将军是你父王为你请的先生．以后要好听从先生的教导＂
母亲又笑着对丁将军说道：＂丁将军，小女红雨．由于自幼娇惯，性情玩劣很是不堪．就请将军多多费心了．＂啊，我有那么坏吗？我抬起眼睛很不满地瞟了母亲一眼．
丁宁淡淡地一笑道：＂王妃您过歉了.不过,说到这里,小女倒有一事相求,以后请不要再称呼将军了,小女已解甲归田好几载了,再称呼将军实在是不妥.”！
“好的,好的,就依先生”王妃微笑地点点头应道.
看来，王妃为了让我受到最好的教导，是颇费了一些心思的．这个巾帼英雄，想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肯来做家教的吧！文武双全的人才，且不说是女人了，就是在男子中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稀少吧！能让王爷屈尊去请的人.不简单哪!
择日行过拜师礼，我正式成为丁宁的弟子．也是她至今为止唯一的弟子．
后来我才知晓.王妃因为红燕的原故曾十分地为我揪心.每每我因了红燕的原故受责罚.她总是偷偷躲在房里落泪.
有一次巧巧地让奶娘撞了个正着,随后就告诉了王爷.问完原由.王爷也是忧愁与感叹.冥思片刻后,提了个主意对王妃说:“雨儿倒是个懂事且又善良的孩子,可也不能为此总受气.现在在家就这样,将来若嫁了人,再或者嫁得比较远.还不定怎样受苦呢!不如这样儿,如果让孩子学有一身好本领.即便将来不幸嫁了个混帐男人或是家里有几个混帐小姑子.仗着一身好功夫.也是受不了委屈的.”
王妃当时听了,只当了玩笑话.哪想,第二天王爷就叫人搜罗来一堆夫子.先生的资料与她看.如此这般之下,王妃也终于听从他的见意.在精心选了若干天后.两人一致敲定，请已解甲卸任的女将军丁宁来任我的授业先生.
这些原由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当王妃介绍完后.说实话，我是很期待即将开始的学习生涯的．不是说我有多爱学习．而是从心底很是好奇这个能文能武的女子，将如何开始她的教学．
如果开篇是什么＜女戒＞＜烈女传＞之类，我马上抬脚就走，转而向母亲禀告，请她替我退了这个老师．再无知，也不能自已给自已套上封建的枷索．
第一天授课，定的时辰是早上六点．当然，这是我自已换算出来的．司雨把我从被子拎起来时，我还沉浸在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一翻梳洗,人也被折腾清醒了.
天已亮了,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顶着星星与月亮走路)!.
书房设在后院.一个安静的小偏门里.那里有三间正房,光线明亮正适益读书学习.进得门来,我赫然发觉,有人比我早到了!.她逆着阳光,站在那里,一丝丝阳光射进来,影在她的身上.使人感到她周身似乎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依旧是一身素色.盘单髻.如一朵清雅的白莲.迎风摇曳.
真是无法让人把她与叱诧战场的巾帼联系在一起.可是她又确确是那位至今都无人可与之披靡的女将军.我在心底实实地感叹不已.
听到我进门,她转过身来,一双丹凤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按当时的规矩,我进门得先行叩礼.司雨已将垫子放好,我规规矩矩地跪下叩头.礼毕,起身,坐好.这一系列动作,王妃已让我演练了无次数了.王妃说,师长师长,师即为长者也!你即已拜她为师,就应当遵她为如你父母一般的长者.礼数上切不可失了章法.需演练到我认可了才行!从前日起就让我演练直到昨日才将将得到认可.
所以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很是中规中矩,如果换作别的夫子,怕早已抚着胡须.呵呵笑了.当我也充满期待地望向丁宁时,却发觉她坐在座椅上,眼眸半垂着,依然是一幅波澜无惊的神态.我的自尊心霎那间受打击.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挂下来.待我落坐后,她道:
“从明日起,不需要行如此大的礼.太麻烦了!”
“啊?是.”我的心情又有所好转.正欲对她扯出个微笑回礼.她却又加注道:
“心到即可.”眼皮还是半点未曾抬一抬.我又陷入郁闷中.
她踱致书旁,转回身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自顾自翻弄着.片刻踱回座位抬起眼眸望着我道:
“从今日起,单日习文,双日习武.初一,十五放假.无特殊原因不得缺席.迟到.违者戒尺侍候!”取过司雨奉的茶,低首轻轻品一口.复抬起头对我道:
“听闻,你母已与你开蒙.不知你习得如何,先来答我两题.”
“是,您请出题!”考我?真好笑.我虽面子上不做的明显,但心里却很是不当回事.
“我就从<三字经>中出一题.你听仔细了”.她沉吟片刻道:
“玉不琢,不成器.子不学,不知义.你来解解是什么意思”
我胸有成竹,清清喉咙大声回道:
“玉石不经过打磨或雕刻不能成为有用或值钱的器物.人若不学习则不知做人的道理,也就成不了大器.”答完后,我略得意地抬起头来,指望能看看她惊诧的表情.这一望却让我好生失望.她连停顿都没有,紧接道出下一道目: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出自那个典故?”
“是出自<论语>”.这不小儿科嘛!小瞧我?哼!.
听我答完,丁宁略点点头说道:
“嗯……今日我们从老子的<道德经>开始.”说罢将手中翻弄的书递给了我.
大略的翻了翻手中的书，内容与我以前看的大致相同.却明显比以前看到那一本简略了很多，也还有很多不一样的。我顿感无味至及.
先生开始授课了,声音平缓.由浅入深.初时我努力听着.但其中内容我早已知晓.不消一会儿便开始走神.想着是否放课后去求求王妃,给自已增加几日休假.又想到,那院里的桃子虽还未成熟,但那个黑小子却隔三差五地来摘,怕我是等不到它们成熟的那一天了吧.!正大力地感叹它们的命运为何如此可悲......突然感觉头上受了一记!
‘邦’一声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我慌忙的抬起头来，却看见丁先生站在自己面前。司雨在一旁使劲的使眼色。
“看来我刚才讲的你都知道了?”丁先生微颦眉，一双如漆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我.
“不太懂!”哪里敢冒这个头,忙做个恭顺的姿态.,垂下脑袋.
“那还请认真些,后日我要考今日所学的内容”边说边踱过来,伸出手指点点书本.然后收回视线继续讲解.
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这里里外外就我一个学生,我若想溜号走神那是万万不可能地.这个如何是好?我暗暗叹口气.只得做出个认真的样子来.----听讲.
午饭过后,我不再需要去上课了.嘻嘻!这才对噢!那能让一个小娃娃辛苦成那样儿.太不道德了嘛!
用过饭后姨娘与大姐红燕来了.姨娘先是恭顺地请了安.一直到落坐之后.才将满腔的情绪提上来.一脸悲愤之色:
“妾身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是王爷的孩子,待遇竞差了一个天上地下?”
王妃淡淡一笑:“姨娘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王妃莫怪,妾身小门小户出身,不知规矩.有什么说的不对的,还请王妃多担待!”
“姨娘请说”
“红燕,今年就要满十五岁了,却大字不识几个.小郡主才不过六岁,就能请赫赫有名的丁宁做先生.同是王候之女.我不知这当如何讲!”.
王妃端起茶,轻轻抚去茶叶浮沫.微微扯起嘴角:
“姨娘多心了,这是王爷的意思!.王爷说,就智质而言.红雨适宜读书,红燕较宜习女红.所以才请了当前最有名的宫中女红高手前来教习红燕.”说道这里王妃微敛起笑容:
“说起这个女红!前日,我嘱托你多看顾红燕的绣活,却为何直到今日依然没有交来?莫不是,姨娘有心让我作难?”
姨娘的脸涨得有些红润,气咪咪地道:
“绣活,红燕,红燕已绣完了,我一会就让她送来.只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王爷是如何看出红燕不适宜读书的?”
“姨娘,这话你得去问王爷.不过,王爷嘱我管的事我还是要管理妥当才放心的.不知道,我前日与你说的话,你理解了多少?这绣活是准备作什么用的.不用我再说一次了吧?”王妃放下了手中的茶碗,轻抚了抚衣袖.抬起眼眸望向姨娘.
“是,我知道!”
姨娘嘟着嘴,眼睛瞟向红燕.大姐立刻低下头,一副淑女小姐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次对话根本与她无关.
我却知道,我这个大姐是个什么主儿.许是看出今后找不到什么机会收拾我.她心里不舒服吧,所以才撺掇她娘来找王妃.
眼见这场戏将无疾而终.但是,有人终归不想让热闹开场的戏落个无声的收尾.所以,当王妃正欲让人们退下时,红燕却突然向前两步跪在王妃面前,这让在场的人包括她娘都吓了一跳:
“王妃,请听我说两句.”
王妃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却仍温言说道:
“有话就说吧,不用跪!”
红燕涨红了脸,似鼓足了勇气方才大声道:
“王妃,红燕实在不喜女红,能否也让我同红雨一起读书?”
“这个吗?”王妃脸上闪过犹豫之色:“我得问过王爷才行”
“为什么现在不能答复我?这些事都属于内宅.王妃为什么不能做主答应我?”
“这个原因嘛,我前些日子已同你娘说过了.现在还不到说给你知道的时候.所以,我只能将这事问过王爷后才能应答.”
“可.可是,王妃……”红燕还在努力想着理由.但王妃似乎有些疲惫,冲她轻摆摆手.她很不甘心停了声儿.却依旧跪着没有起身.
王妃扶着桌站起身来对姨娘说道:
“姨娘,前日我与你说的事儿,可要记着.与红燕回去吧.我今日有些累了.”
姨娘伸手拉起红燕,忙堆起一脸笑说道:
“我记着呢,记着呢.不过红燕即然那么想读书,右左还有些时间,王妃不妨与王爷提一提,成与不成的也好了了孩子的念想儿”.说罢拉着红燕退下了.
我犹自有些想不明白,倒底是什么事儿,王妃与姨娘知道却不让红燕知道.看样子是与她有关的事啊!
“雨儿……”
“啊?....是”我忙回过神来.
“你吃好了吗?”
“吃好了!”
王妃招手让我近前来,软语微笑地问我:
“今日先生都教了些什么?可听得懂嘛?”我走近她的身边,她伸手将我轻轻拢入怀里.离近了,我发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听得懂!”
“雨儿啊,丁先生是个非常有才的老师.你一定要用心学习.多学习此本事儿在身上对你有好处”.
“是,我记下了”为什么我总觉得王妃这话里话外地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再看看她那不太正常的脸色,我终是忍不住问道:
“母亲,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白?是身上不舒服吗?”
“不是,雨儿多虑了”王妃欣慰地一笑.虽然脸色苍白,却依然美丽如斯.我这世的母亲实是个少见的大美人.我也回给她一个大大地微笑.王妃的神色却越发地不明起来,温柔的笑意中竟似含有一丝不舍.这是怎么了?,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按规矩,饭后要午睡.我由于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于是就决定舍了觉.来探个究竟.
王妃的住处名曰‘揽芳阁’.院内种着许多的花草.四季常有鲜花盛开.此时正是月季.海棠等的花期.所以远远地就能嗅到一阵阵地花香.
我哄着司雨睡下后.此时正轻手轻脚地潜入院内.顺着花草荫影,悄悄的溜着墙根.将耳朵紧贴在门上听动静.
只听得奶妈压低声说道:
“也不知姨娘长不长着脑子.前日已将话与她说的清清楚楚了,怎得还是如此地糊涂.听得红燕撺掇就跑过说些没有用的话来.”
“奶妈,别这么说.做人娘的,当然见不得自家孩子受一丁点委屈.听说雨儿能同名师读书,而她红燕却每日里织绣.她怎能平气.”是王妃,声音有些懒懒的.
“有什么不平,虽说也是候门之女,但当今普通百姓娶亲还不愿意娶庶出的呢!更何况是堂堂宰相府.哪有那么好进呢!你原本也是好意,让她多少拿出些女红也好说得过去.想读书?又不是没有给她请过先生,她是那块料嘛!一本<千字文>整整学了一年都读不下来.看王爷给小郡主请的是名师,她就眼红,也不看看自已的孩子.哎!姨娘真是不懂事儿.”
“奶妈,不要说了.我只等王爷回来说与他.成不成让他做主吧!我可感到有些累了!”
“是啊,是啊.说到这里,我真有些生你的气呢!自已的身子自已都不爱惜.去年好不容易怀上一个还给掉了,真是没把王爷给心疼死.怎么这一回又是这样儿.知道不对就应该早调理嘛!要是......哎呀!不说了,我这个臭嘴!”
“奶妈,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王爷回来要知道了,还不得高兴地跳起来!”
“那有那么夸张!奶妈你也是的,什么话到你嘴里就是一分也变成十分了”
“嗯......嘻嘻......”
原来,王妃又有了孩子了.怪不得脸色不好呢!可是听她们说的那意思.好像是给红燕说好婆家了.所以才让她勤练女红!不过在我看来她练多久也没有用.天生长了两只比猪蹄强不了多少的手爪子,能做出什么好女红.将来嫁过去还不定怎么受婆婆的气呢!想到这里,我很不厚道地在心里暗暗高兴.哼!谁让她平日里总是欺侮我.我这里暗暗笑她一笑也不算过分吧!
越想越高兴,混然忘了自已所处在地界乃是不易大声喧哗地.一个忍不住,竟哧哧乐出了声.只听得门‘哗啦’一声被打开,奶妈正瞪着眼睛对我望着:
“小郡主?你怎么在这儿?”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我这就去睡,就去睡”我堆起一张笑脸,冲奶妈一个劲儿地乐.指望着,她老人家放过我.却在这时听到里面有人温柔细语地说道:
“是雨儿吧!让她进来”噢!躲不开了!我只得应声进屋了.
房内王妃懒懒地侧躺在床上.身上搭了被子.脸色比先时好了许多.看我进来.面上浮起柔柔地微笑:
“我的雨儿真是长大了许多,竟知道偷听了?”
“不,不是,我是看您先时脸色不好,问您您又不肯说,担心才过来听听的.还请您不要生我的气”
王妃’哧’地笑了出来.与奶妈说道:“你瞧瞧这个小人儿,哎!她竟懂得背后才能听真言!你呀!......”话未说完将我一把抱住,听她的气息竟有些哽咽了.
我也不知怎的,心里也觉得有些酸酸的.为了不让自已酸下去我问道:“我方才在门外听的,母亲是不是有了小宝宝了?”
奶妈慌得对我比了个禁声的动作轻声说道:
“我的小祖宗,这可不能乱说.你记着,这个话对谁也不许说.听到了吗?”
我有些懵懂,为什么不让人知道,这于王府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啊!自我来到这世,我就明白,这世的人是非常非常地重男轻女.重嫡轻庶.生为王爷更是如此.如今王妃怀孕先不管是男是女,都应该高兴才是,哪能这么藏着掖着呀?
王妃无奈地轻叹一声,道:
“雨儿,你还小,一些事,我不太愿意让你早早就知道.”
我这死心眼的脾气,不肯就此罢休,仍是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呢!是因为大姐与姨娘吗?我听得刚才你们说的,大姐不是已有了婆家了嘛!不日她就嫁了.就算她现在不嫁母亲也不需要怕她们呀!再说了,我总觉着这是个好事儿.您又是王府的当家主母,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是啊,我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可是正因为如此才让我不得不整日提心吊胆啊!”
王妃一脸的悠伤,奶妈也眼圈有些泛红.哎呀!这倒底是怎么了?王妃抚了抚我的脸蛋,怜惜地说道:
“雨儿,其实每次处罚于你,我都心痛的要命!虽然我明知道她是故意欺侮你的.但是面对众目睽睽,为了免生事端.就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我点点道:
“这个我知道,您不要伤心,我不觉委屈!’说罢我立刻堆出个大笑容给她看.
王妃眼中泛着泪光笑着道:“我的雨儿真是聪明又懂事”
旁边奶妈也悄悄摸了一下眼睛!将我从王妃的怀中拉起来对王妃道:”
“王妃,你不要伤心,这样对孩子不好,多歇歇.让我送小郡主回去吧!”
王妃点点头:“去吧!记得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些事儿!”
我叮嘱道:“请您多保重身体,我希望这次得个弟弟.”
王妃面露一丝红晕,笑道:“这孩子,快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