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鲸鲨massu

4、第四节 第四节家长

　　第四节家长会

　　“程哥！别来无恙啊。”欧阳老师笑的很是灿烂。
　　程峰一点也不见外，“嘉弟！真是好几年没见了，现在过得不错嘛，我也当一次你的学生。”
　　“哈哈哈不敢不敢，以前承蒙关照了。”欧阳嘉爽朗地笑了笑，“这里人多，我们下来再去喝酒。”
　　“好，好。”程峰笑了笑，爽快答应了。
　　欧阳嘉也连忙把白澄和程兮拉着，“快，把程峰哥带到你们座位那儿去。”
　　白澄和程兮拿出笑，把程峰带到了座位上去。学校规定，学生要拿着小板凳坐在家长身边
　　程兮拿着小板凳贴着坐椅子的白澄旁边。
　　“小兮你怎么过来了。”白澄悄声说。
　　“我们说说话嘛。”程兮瞥了一眼他爸，做了个鬼脸。
　　“这小子。要是老师批评我，回家看我不打你。”程峰看了看其他家长旁边坐着的小孩儿，无奈地摇摇头笑笑。
　　白澄苦笑了一下。意外发现自己是班里唯一坐在椅子上的学生，心中有些怅然。
　　程家两父子都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白澄咳嗽了一下。
　　“程叔叔，我们班主任您认识哥哥TV和、 ？”
　　“哦……”程峰很是愣了一会儿，“以前朋友，朋友。”
　　“这样啊。”白澄看向走向讲台的欧阳嘉，心中充满疑惑。
　　“亲爱的家长们，同学们，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欧阳嘉戴上眼镜，开始了期末前学校惯例的家长会。他一脸的书生气，稚气未脱，还像个少年一般。白澄听着听着便出了神。
　　不多时，家长会快结束了。程峰作为期中考年级第一白澄的监护人和期中进步之星程兮的监护人上去了两次，乐的不能自已，程兮也觉得好笑，白澄夹在他们中间，心里也有些小高兴。
　　散会后，程峰带着俩人跟着欧阳嘉走着。“程峰哥，今晚有空出来喝酒吗？”
　　“嗯？”程峰看了看欧阳嘉，互相交换了下眼神，看了看程兮和白澄，“那你们…”
　　“我们自己回家吧。”白澄会意说道。“程兮？”
　　“老爸你少喝点！走吧阿澄~”

　　见俩小孩走远。程峰有些严肃地看着欧阳嘉，“有什么事吗。”
　　“之前局里说学校入学时有骚动，经过这些时间的调查，学校里倒是有个孩子很可疑，他的身份来历都是有破绽的，也不知道怎么入的学。”欧阳嘉取下眼镜，一双细眼闪着寒光。“不过能肯定和西区的集团有关系吗？”
　　“那天我接了个电话，说在街头看见几个通缉的惯犯。他们敢露面肯定不是为了寻常的事。而且……我接完电话走得急，在寝室走廊撞到一个人，我还没来得及说抱歉他就急匆匆走了，我回头看他时注意到他手臂上有熟悉的纹身。”程峰难得冷静下来分析问题，一扫平时傻大叔的形象；他对上欧阳嘉的视线，默默点了点头。
　　“糟糕了。那孩子和白澄一个寝室。”欧阳嘉皱着眉，低头沉思。
　　“什么！？”程峰惊喊了出来，立马被欧阳嘉捂住了嘴，“学校路上人多，我们找个地方边喝边说。”
　　“…行，走。”

　　贺齐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丽人上了路边一辆路虎。
　　丽人坐上驾驶位，甜甜地说了声“真累。”
　　“行了，已经出来了。”贺齐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哈哈哈对。”丽人爽朗地笑了笑，手抚过脖颈，用红亮的指甲摘下一张画皮，再揭下那红棕的大波浪，露出原有的黑亮的小辫儿。“怎么样，漂亮吧。刚才还有家长要我联系方式，笑死我了。”
　　“要被J知道，他还不得死。”贺齐冷笑。
　　燕青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摇了摇头又展开笑来，“坐好吧。”
　　“你来干什么。”贺齐苦笑着摇摇头。
　　“我？因为我是狐狸窝里唯一会变人的老狐狸吧。”燕青哈哈笑着，“开玩笑啦。”
　　“随便拉个人来不行？”
　　“不行~你多重要啊，关心下你的学习生活理所应当。不过你也够狠，期中考试第一我先受了表扬，又因为在运动会上打人又把我批一顿，还要站起来给老师赔不是。啧啧啧感觉我亏了。”
　　“他先挑衅的。”贺齐歪着头回想马拉松自己划水时，被那个傻子嘲讽的样子，还是觉得很气。“我很克制了。”
　　“肋骨都打断了两根还克制…要不是家长会我们还被瞒着。不过，处理不错。”
　　贺齐嘲讽地哼了一声。
　　“行了，明儿周末，你去那边看会儿场子。”
　　贺齐掩过眼中的光芒，浅声说了声好。

　　程峰闷了一大口酒，“一个寝室？”
　　“是啊。”欧阳嘉给他倒满。“寝室名单上写着祝正。”
　　“这倒是个陌生的…不过可能是化名。”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西区的人出动，另外，他来上学干什么？
　　“我比较担心白澄怎么样，开学第二天寝室里另一个就申请走读了，估计被吓的，我也暗示了白澄让他走读了，他死活不肯。”
　　“那孩子倔。”程峰叹了口气，酒劲上来，熏红了两边脸颊。“劝不动的。”他握紧了酒杯，眉头紧锁。
　　“果然还是担心吧。”两人碰了一杯。
　　“是啊，虽然那孩子从小就机灵，但真怕出什么事对不起白老大。”
　　欧阳嘉沉默了，无言吃着花生。
　　“今天我去那个祝正的班里看了看，他的家长我也不认识，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我还找了个路人问她的联系方式，结果人家给了我个空号。”
　　“会不会路边找来的？”
　　欧阳嘉眼神表示怀疑。
　　程峰思酌了一会儿，拳头不觉捏紧了。“让白澄不要住校了。”
　　“可……”
　　“你是老师，你有办法吧。”程峰严肃地看着欧阳嘉。
　　“……”欧阳嘉沉吟片刻，“好。”

　　黑夜之下，一个穿着白兜帽卫衣，戴着猫嘴花纹口罩的少年戴着耳机，双手插兜慢慢在巷间走着。刹时风起了，浮云遮住了残月最后一点光亮，颤抖的路灯摇摇欲坠，在地面被瓦块剪成碎影。飒踏间，一个碗口粗的铁棍照他头砸了下来——
　　白衣少年转身一个飞踢，正中黑衣人的手腕，铁棍应声跌下。“我去，差点被开瓢了。你够狠啊。”黑衣人还不罢休，从怀间掏出一把匕首，向着少年冲刺过来。少年皱了皱眉，灵巧地侧身躲开，又仰身避开匕首一挥，看准时机就着姿势飞踢过去，正中胸口。黑衣人从砖墙上闷哼一声，滑落下来。
　　少年撑着膝盖站在他前面，摘下耳机，一把夺过匕首，嘲讽似的对着黑衣人用口香糖吹出个泡泡。“够狠，真够狠。抢钱也不能让我死啊。”少年说完愣了一会儿，“难道…”他端详起那把匕首，似乎和记忆里红桃K里的匕首一模一样。“你是K派来的杀手？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位置？”少年皱起眉瞪眼看着他。
　　黑衣杀人冷哼一声，似乎嘴里在嚼什么东西，少年明了，猛一巴掌扇过去，他嘴里的小方块被扇飞出来。少年叹了口气。“任务失败也不能自杀啊…算了你快跑吧，没点本事还来暗杀我。别到你雇主那去了，小命可不保。快离开M市，走远些。”
　　少年舒展开眉头。他可不是圣母；这样一来是给其他杀手信号，来行刺他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掩护。“诺，匕首就归我咯。”少年收回匕首，笑了一下站起身来。
　　黑衣人愣了愣，颤抖地起身跑远了。少年看着他跑远，眉头忽的紧锁起来，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莫非……
　　风止了，月光重新照亮这个夜晚。少年俊秀的面容浮现出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了，这些问题先交给父亲吧。他展开一个笑颜，一双桃花眼盛满了温柔的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