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鲸鲨massu

13、第二章第四节 第四节照片

　　第四节照片

　　白澄和程兮自然地坐在了全是男生的一桌。尽管白澄心中暗想，一桌全是男的还能抢到吃的吗？
　　这桌的男生有几个2班的。人不熟，也就没什么话题。
　　突然，就像在惹事似的，白澄班的一个男生惊呼道，你不就是跟着管哥混那个吗？
　　“我……”那个男生愣了愣，抠了抠脑袋。“我之前是跟了个高二的混黑大哥。”
　　“那我知道，但他后来不是突然消失了吗？听说还上新闻了。”白澄班另一个男生说道。
　　“呃……”他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姓管？”
　　那个男生狠狠地抬起眼，“你怎么知道？”
　　白澄脑海里浮现起白板上的第一张照片，下面写着高二6班，管亦。白澄挑了挑眉，眼神中闪着寒光。
　　“听说过罢了。”
　　“可惜他不在了。要是他在……不……最好不要……”
　　白澄挑了挑眉，他想更多了解一下那个姓管的男生。
　　“为什么这么说。”
　　“呃……”那个男生有些无奈，也没有再说话。
　　“不过听说他是收保护费的？”本班的男生纷纷笑道。
　　程兮闻言，连忙扯了扯白澄的衣角。
　　“保护费？”
　　“跟你没关系。”那个男生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澄。白澄皱了皱眉，终于被程兮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长足的沉默。
　　“来，喝酒。”程兮笑言。
　　众人附和着递出酒杯。白澄瞟了一眼那个男生，他一脸苍白，似乎在回想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谢谢啊我们酒量差。”程兮笑着推开同班男生递来的酒瓶。
　　“切，男人哪有不喝酒的。酒量都喝出来的，出了事我们背你回去！来，兄弟，倒上！”
　　“哈哈哈好，我们也敬你。”程兮笑着站起来，端起酒杯，“白澄酒精过敏，就喝果汁吧，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葡萄酒不也是果汁吗哈哈哈。”
　　白澄笑了一下，端起杯子站起来。
　　“哈哈哈那好，干了，干了！”
　　那个男生拿起酒瓶走到下一桌，白澄两人才慢慢坐下。
　　“谢谢啦。”
　　“你本来就不能喝酒嘛。”程兮笑了笑，“我们先去敬一转，然后找时间离开吧。”
　　“好。”
　　酒过半晌，程兮脸都喝红了。白澄慢慢把他扶到座位上，“吃点西瓜吧。”
　　程兮张开嘴含住白澄喂来的西瓜。“谢谢……刚才打过招呼了，我们收拾东西走吧。”
　　“嗯。”
　　“你就走了？”谢秋发现了白澄，笑嘻嘻地走过来。“要走？”
　　“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程兮笑着说。
　　谢秋挑了挑眉，转头对着白澄笑。“好久没见了，阿澄我们什么时候出来玩啊。”
　　“阿澄？”程兮看了一眼谢秋，难得地瞪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一眼。
　　“等我回东区。”
　　“好。不过东区之前有点不太平，有天晚上倒了好几个人，我妈都忙坏了才救回来几个。有个肠子都被砍碎了，那天还刚好下大雨，河水都被染红了……咳咳，跑偏了。那到时候联系吧。”
　　白澄愣了一下。下大雨那天……祝正……
　　“阿澄，走了。”程兮低声说道。
　　“哦，嗯。”白澄回过神来，“再见。”

　　周煜不安地坐在长桌前的皮质沙发上，巡视了一圈奇奇怪怪的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你就是白起介绍来的？长得不错。”苏罂笑了一下，点了一根烟。
　　眼前这个胸口纹着赤焰罂粟的女人，大概就是西区最大的老鸨——苏罂吧……这个女人说自己长得不错，就总觉得瘆得慌。
　　“呵呵，听说你父亲是周邦？那你不是很危险，燕青，这人留不得啊。”眼镜蛇难得抬起头来，放下手上鼓捣的化学仪器，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看着周煜。
　　“等白起来了再说吧。”
　　“你就等着吧，他们没清理干净人，迟早找上门来。”眼镜蛇冷哼一声，埋头做事。
　　燕青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周煜，没有再说话。
　　“来了。”山在一旁默默说道。
　　“周煜？哦大家见到面了吗。”贺齐刚从外面骑摩托车回来，慢慢摘下黑皮手套。
　　“贺齐，他是周邦的儿子吧，现在还有人在追杀他，在我们这里好吗。”
　　“苏姐……”贺齐顿住了，“可在外面他更危险啊。”
　　“那我们呢。”苏罂摇了摇头。
　　燕青一脸阴郁地看着贺齐，似乎是说不留人。周煜叹了口气，果然如料想的一样。
　　POK已经是西区为数不多的没有被K和Q染指的地方了。大家聚集在这里，都有来的原因，这里是如同归所的地方，都不愿意被K或Q盯上。
　　要找一个留住自己的理由。周煜眉头紧锁。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事啦贺哥，我会想办法的。对了，之前有人让我来时带一张照片。”周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残缺不全的照片，上面有两个人，头像是空的，围了一圈焦黄的烧痕。
　　“这什么东西。”眼镜蛇拿过来看了一眼，“被火烧过？啥玩意儿。”
　　苏罂无奈地看了一眼贺齐。
　　“……算了，留下吧。”燕青瞥了那张照片一眼，又传回去，“你爸去世前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呃，文件？”
　　“有，有！”
　　“那你就还有价值。留下吧，你们怎么觉得？”
　　“既然燕子这样说了，那就留下吧。”苏罂笑了笑，“小帅哥，想找份工作的话来找我吧。”
　　“当鸭子？别了吧。”眼镜蛇嘲笑道。
　　大家都哄笑起来。
　　贺齐趁着大家都在笑，不解地看了一眼燕青，挑了一下眉。
　　燕青摇了摇头，扯出了个笑来。

　　那天周煜醒酒后，想起睡倒前那个身影。
　　他抽出衣服口袋里的那张信封，封口上写了一串号码。周煜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那边并没有说话。
　　“喂，我是周煜，你是……”
　　“哦，你啊。”
　　那人似乎并不惊讶。
　　“你给我这个号码，干什么？”
　　“你现在还在被追杀呢，不怕？”
　　周煜咽了口唾沫。“你能救我？”
　　“想办法和贺齐待在一起。”
　　“这我当然知道！可他们……”
　　“东西在信封里。你会有办法留在那儿的。”
　　周煜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残缺不全的照片，唯一能看清的是两个人影，头像却被烧了两个洞。
　　“这上面是什么？”
　　“故人罢了。”那边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