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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巧遇老乡 ...

  •   二十八、巧遇老乡拔刀相助
      张乐山、洪剑虎他们第二天开拔,向黄松甸镇进发,目的是到镇上买一些路上用的东西,特别是吃的干粮。他们琢磨着买些饼比较合适,凉一点也不要紧,没有菜也吃得下,万一走到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也好能填饱肚子,从黄松甸镇西头往东走着,往两边的门头房观看,快到街东头时,看见一家小吃铺,门口两边贴着字号,德平米窝头、德平发面饼。张乐山一看:“唉嗨,在这里能看到家乡的名吃,大伙都进去品尝一下喃(俺)家乡的名吃。”一行人将车马停靠在门前,进了小吃铺。
      这家小吃铺是德平城后郭家村,闯关东的郭氏人家。在家就经营米窝头、老豆腐、发面葱花饼,在村中属于单门独户,德平城里及附近乡村,会做米窝头老豆腐生意的人太多了,家中田地少生活困难,又加上几辈都是弟兄一人单传,受村中某些人的欺负,到算卦先生算了一卦,说是命中往北能发家,人也可以旺盛,正是闯关东的热潮中,家里人商议着干脆闯关东吧。一家人来东北十几年了,一开始租地种,自己又开荒十几亩,比在老家的日子强多了,一家人其乐融融,上有父母,下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可以说是人财两旺了。
      张乐山一进去,就兴冲冲地问:“老乡,你是德平那个村的?喃(俺)是德平南理合务北宫家村的。”
      老乡一边干活一边说:“喃是郭家村的。”
      张乐山在两千里以外见到老乡格外亲切,但看老乡似乎不大高兴,老太太还在擦眼抹泪,张乐山纳闷啊,就问:“大叔,怎么了?”
      郭大叔说:“唉!昨天晚上来了六、七个绺子,非得跟喃要一百两银子,喃说:平时种地,春冬两闲时,做点米窝头老豆腐生意,都是薄利,家里哪有一百两银子。”
      绺子说:“拿不出一百两银子,手中有多少先拿多少。”
      喃说:“手中仅有二十五两银子。”
      绺子拿到二十五两银子后说:“把你家大儿子做抵押,限你半月在凑齐那七十五两银子。”
      喃们好说歹说下跪磕头,绺子最后说:“最少还得再凑六十两银子,喃爹怕大孙子做抵押惊吓着,就自告奋勇自己跟绺子们去做抵押了。”
      张乐山问:“这些绺子是哪里的,住在何处,让你们把钱送到哪里,才可以放回你家爷爷?”
      郭大叔说:“绺子们说他们是东山沟的,凑齐了钱到毕氏剃头挑子打个招呼,交足钱人就放回来。”
      张乐山说:“你去毕氏剃头挑子说一声,说钱已经凑齐。”
      郭大叔说:“喃哪里凑齐了,我想把粮食卖一些,在借一点才能凑齐。”
      张乐山说:“大叔,你不用管,喃有钱,你只管告诉说钱凑齐就行了。即使凑不齐,喃让他们都去西天,看谁还来跟你要钱。”郭大叔一听吓了一跳,心想,这个老乡说话口气够硬气的。看来这个老乡不是善茬,可真要得罪了绺子,老乡走了自己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郭大叔还是犹豫着不去,张乐山看出了大叔的想法,便直接告诉他,说:“大叔,你看喃这里的钱够吧?”说着掏出一大把银子。
      郭大叔说:“喃哪里好意思用你的钱去赎票呢?”
      崔乐山说:“先把你家爷爷赎回来再说,别让老人家受罪,就算是喃借给你的,以后再还吧。”这样郭大叔才同意去告诉毕氏剃头挑子。
      毕氏剃头挑子,天气温暖时,就在大街犄角旮旯出给人剃头,一会儿郭大叔回来了,说:“下午太阳快下山时,在镇东边沟沿上,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张乐山说:“好了。”
      到了下午,崔乐山领着郭大叔、叶茂树等人,去了东河沟沿。一会儿,六、七个绺子带着郭家老人也来了,为了老人的安全,张乐山没有过火的行为。绺子头目说:“郭家人送过钱来,领走你家老爷子。”
      郭大叔拿着张乐山给的六十两银子,交给了绺子们,绺子点了一点,就将老人交给了郭大叔。各自回转身来往会走。张乐山眼看着老人回到安全的地带,掏出枪来对准刚才说话的绺子,一枪将他的帽子打飞。绺子们吓得都趴在了地上。张乐山、叶茂树带领几个弟兄赶过去,绺子们还没敢起来。张乐山走到跟前用脚踢了绺子头目一脚,说:“瞧你这熊样,还当绺子,给绺子们丢人。”
      绺子们吓得磕头如捣蒜,赶快掏出刚才的六十两银子,双手递给张乐山,说:“爷爷饶命啊!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乐山说:“别趴在地上丢人了,起来说话,你们是哪里的绺子?”
      绺子头目说:“我们那里是什么绺子啊,是后山村里的几个穷哥们,吃喝玩乐没钱了就出来敲诈点,专门敲诈外地才来的,势力单薄的,真正的大户人家有看家护院的,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张乐山说:“冲你这敲钱的,我也知道你们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敲个几十辆银子,也不是什么大绺子。”
      绺子头目说:“我们就六、七个人,就一杆枪还经常卡壳,我们大多拿的是假枪,自己用木头铉的,晚上黑灯瞎火地看不出真假枪,我们才出来劫财。要不我们捎信等太阳下山才交换人质吗,这时也看不太清楚是真假枪支了。”
      张乐山说:“你他妈的,一个做老豆腐米窝头的,你一张口就要一百两银子,你这不是逼人太甚。他五十两银子也没有啊。”
      绺子头目说:“一般的街面门头我最多要五十两,可郭家小吃铺旁边的‘陈记’包子铺,说郭家小吃铺发大财了,一百两银子还多,是他戳弄我敲诈郭家的。”
      张乐山说:“知道了,以后别再找郭家的麻烦,喃就可以绕了你们。”
      绺子们齐声喊:“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再要是敲诈郭家,全家不得好死。”叶茂树说:“那天敲诈的二十五两银子呢,给我吐出来,不然弄死你们。”
      绺子头目说:“好汉爷,饶命啊,那天接着就花光了,我们没有积蓄,有钱就不出来敲。从来也没有杀人害命,就是敲数目不多的银子。好汉爷爷,我实在是还不上那二十五两银子了。我给你们磕头了。”说完,就往地下磕起了响头。
      张乐山一看这几个人没有多大的恶行,也就跟要小钱的一样,都是一些穷人家的孩子,心一软就把他们放走了。
      叶茂树说:“这一帮穷鬼,这身穿着打扮跟叫花似的,一杆破枪也出来敢在□□上混?”张乐山说:“没有枪、没有能力、没有武功、没有势力,他们早晚一天,不是被大股绺子灭了,就会被老百姓知道了底细,把他们给收拾了。”
      张乐山他们与郭氏父子走到了一块,张乐山问:“你们家与‘陈记’包子铺有仇吗?”
      郭大叔说:“没有啊,怎么了?”
      张乐山说:“你们被敲诈是陈记包子铺勾引的绺子。”
      郭大叔说:“我们的小吃铺,开张以后,他的包子铺明显生意不火了。”
      张乐山说:“看来他们嫉妒你们家了,必须给他一个教训,把绺子敲诈的那二十五两银子,加倍让他还给你。”
      郭大叔说:“这样,我们两家就结下世仇了。”
      张乐山说:“大叔,你也太仁慈了,他骑在你头上拉屎,你还替他求情,你不用管了,喃不让他知道是你的原因。”郭大叔点了点头。
      张乐山说:“大叔,你们家多做一些发面葱花饼、米窝头,能做多少算多少,明天上路带着吃。”郭大叔一家人团聚了,精气神也高了,风风火火地做起了米窝头与发面葱花饼饼。
      晚上,张乐山叫出洪剑虎、叶茂树,领着他们去了陈记包子铺,要了两扇包子。临去时,在手里拿着一撮鸡毛,到快吃完时,把鸡毛塞进包子馅里面。洪剑虎把桌子一拍‘啪’,接着又把两空笼扇摔在地上,高喊:“这是他妈的什么王八包子,里面有鸡毛,这么恶心人。”
      陈老板赶快过来应对,说:“再换一笼扇。”
      洪剑虎说:“一百笼扇也不敢吃了,这么脏人还吃得下?”
      陈老板一看知道是找茬的,点头哈腰说好话,洪剑虎说:“要包赔老子的损失费,五十两银子。”
      其他桌子上的客人,一看有闹事的,趁混乱之际没给钱有的人就溜走了,陈老板不敢造次,说:“我手中只有十多两银子,以后再来吃包子时不要钱了。”
      洪剑虎说:“各位顾客吃饱了赶快走人,别动起手来伤着各位。”话一出口,所有顾客跑得无影无踪了。洪剑虎接着说:“手中没钱赶快去借,不然一把火烧了你的包子铺,杀你全家不留。”陈老板吓得让家人赶快借钱,过了好大功夫,才凑齐五十两银子。洪剑虎拿着五十两银子走出包子铺,临走还吓唬了陈老板:“以后好好做生意,别你妈的长歪心眼,说不定几天后、几个月后,我们又回来了。”
      洪剑虎拿着五十两银子来到郭家小吃铺,把钱递郭大叔手里。郭大叔问:“哪来的银子?”洪剑虎说:“你那天被敲诈的银子,给你要回来了。”郭大叔一点多了一倍,拿出一半来又要塞给洪剑虎,洪剑虎把手一摆,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郭大叔一家,从下午忙活到半夜,做了十几锅米窝头、几十张发面葱花饼,晾好了装进口袋,明天他们走时捎着,也不打算收张乐山的钱。因为一分钱没花,救回了老爷子,还把绺子敲诈的钱多给了一倍,说什么也不能收钱。郭大叔心想,只知道老乡恩人姓张,是坊子南边宫家村人,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以后,怎么报答恩人?明天我得问一下。
      第二天一早,张乐山一行人,来到郭家小吃铺吃早饭:老豆腐米窝头,吃罢饭后郭大叔把米窝头、发面葱花饼拿出来,让崔乐山他们捎着。张乐山拿出二百两银子,扔到郭大叔的桌案上就要走人。郭大叔一看袋子里这么多银子,说什么也不要,说:“我这些米窝头发面葱花饼,一共也不值三十两银子。哪能收你这么多银子,你们救了老爷子,使我们一家躲过了一难,我们不打算收你们任何费用,你们就捎着路上吃吧,是我送给你们的,表达一下我们一家人的心意。”
      张乐山说:“两千多里地以外,遇到老乡实属不易,我们之间有缘分,钱放在你这里,等以后喃路过此地时,再从你家吃饭你就不收费了。”郭大叔还是不肯收下,张乐山有点着急,说:“喃张乐山掏出的银子,从来没有再收回的,你不要就扔到大道上去吧。”说话的口气毋容置疑,郭大叔怕闹得不好就收下了。他也从张乐山的说话中,知道了老乡恩人叫张乐山。德平城里离宫家村十七、八里地,不知道该村是否有张姓人家。多年之后回家乡探望亲戚时,曾经到宫家村打听叫张乐山的人,但始终没有找到,因为村子里根本没有姓张的人家。
      第二天,张乐山一行人,吃过早饭就往东前进,走出有四五里路时,突然,洪剑虎不走了,要往回赶,张乐山问:“怎么了?你忘记了什么东西?”
      洪剑虎说:“咱做好人做到底,别给人家帮了忙,反而以后会连累人家。”
      崔乐山知道,洪剑虎怕自己这帮人走了,陈记包子铺老板,通过毕氏理发的打听到,是因为郭记米窝头被敲诈的五十两银子。陈记包子铺再次找绺子报复郭大叔,那样岂不给老乡带来后患。遂说:“还是兄弟想得周全。”
      洪剑虎说:“你们帮忙,替我内兄收拾了牛氏一族,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我怎么不会想到你的老乡,将来也会被坏人报复呢?”
      崔乐山心想,洪剑虎虽然脾气暴躁点,看似粗粗拉拉,实际粗中有细,而且忠厚实在,真是值得可交的朋友。怪自己一时心软,给老乡留下后患。想到这里,说:“唉!我不该一时心软留下活口,给老乡留下后患,这样吧,你跟曹原鹰你俩回去,将这帮绺子灭了。”
      田云霄说:“你们去哪里寻找这七个人?”
      洪剑虎说:“绺子们不是自己说是北山村的吗?”
      田云霄说:“绺子们的话你也信?我觉得他们绝对撒谎了,他们不是跟毕氏理发有联系吗?他们不容易找,你们到街上找毕氏一下子就找到,然后让他带领你们去找绺子。说是找他们替自己敲诈香油坊。不然,毕氏不会跟你们说实话,更不会给你们带路。”
      洪剑虎说:“你小子是足智多谋,你不说这些话,我还真就去北山村找他们。好了,你们走的慢,我去去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与曹原鹰‘啪‘的一个响鞭,飞驰回去了。
      他俩来到毕氏理发处,一看周围有几个老头坐着马扎晒太阳,下马作揖,说:“这位哥哥你就是毕大哥吧,我俩有话跟你说。”毕氏自己知道,凡是有人找绺子,都会避开旁边的人,虽然都是一些老头,但还是隐蔽的好。毕氏跟洪剑虎他俩走出十几步,洪剑虎耳语道:“我们要找绺子收拾夏氏香油坊,你带我俩去找绺子,我们当面交谈。”
      毕氏说:“不用你们去见面,你说给我那家夏氏香油坊在哪个地方就行了。”
      洪剑虎说:“我们必须见面谈,而且,我还要给绺子不菲的酬金,因为,我急需把夏氏一家灭了。”
      毕氏一听还给酬金,那我也得弄他俩点酬金,说:“好的,既然有酬金,我领你们去也不能白跑吧?”
      洪剑虎说:“好一言为定,先给你五两银子,事成之后加倍赏你。”
      毕氏一听露出了笑容,说:“请好吧,跟我走。”说完,收拾好理发摊,领着他俩就走。
      路上,曹原鹰为了证实这伙绺子,是不是跟他们自己说的,从来不杀人害命,都是弄一点小钱糊口而已。遂问:“大哥,这伙绺子兄弟们有实力吗?敢杀夏氏一家人吗?”毕氏说:“敢,特别是大当家的胡大哥,杀人不眨眼,虽然枪支不行,他们有一副大砍刀,人称‘胡大刀’,杀人专砍脑袋壳,自己说是劈西瓜;二当家的也是厉害的主,杀人从来不手软。”
      曹原鹰心中有数了,继续问道:“其他五个人也挺厉害吧?”
      毕氏说:“那五个小家伙都是跟着玩的,给他俩凑人场助威的,没有胆子,都是一些没钱的穷人家的孩子,又不愿意干活,就出来跟他们做点小买卖。”
      “怎么我听说,这七个人穿的破破烂烂的,出这个样子干嘛呢?”洪剑虎不解地问。
      毕氏回道:“嗨,俩当家的都是赌棍,有钱赌博没钱买衣服,下馆子狂窑子有钱,就是没钱买衣服。”
      “哎,你给他们捎信传信,给你多少好处费?”洪剑虎问。
      “最多给五两银子,他们也弄不多少银子,最多五十两银子,我抽一成,比理发来钱快得多,我本来也不想干这害人的事,无奈家中老人孩子人口多,混不上饭吃,在大当家胡大哥几次要求下我才干的。”毕氏唠叨着。
      毕氏是个话唠,自己又说了很多胡匪头子的其他恶行。洪剑虎与曹原鹰全部了解了这伙人的行径,下手宰他们就有分寸了。
      说着话就来到了胡匪的窝点,胡匪正躺在炕上抽白面了。见毕氏领来俩人,立即警觉起来,瞪着眼睛看毕氏,埋怨他不该领着人直接到窝点。毕氏走到近前,笑嘻嘻地说:“胡哥,我给你带来了大买卖,而且还提前预付定金呢。”
      洪剑虎知道谁是当家的了,遂问:“二当家的是谁?”
      毕氏一指旁边的黑大个,说:“这是二哥。”
      洪剑虎估计也是这个人,因为在路上说过,俩当家的是年龄最大的俩人。洪剑虎一递眼色,曹原鹰明白,他俩每人抓起一个,刚刚吸食白面的瘾头子还没过来,俩家伙还想挣扎,洪剑虎、曹原鹰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毕氏吓得尿下了,赶快趴下磕头,说:“爷爷饶命啊,我是被逼才干的,绕了我吧,家里还有老人孩子。”
      洪剑虎知道,刚才他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就没有再下手。说:“你们几个是帮凶,虽然没多大罪恶,但我得给你们留个记号,记住以后好好地做人,回家帮助大人好好干活。”
      这些人磕头谢不杀之恩,洪剑虎说:“过来,每人剁掉一根小手指,记住以后别再跟坏人一起敲诈老百姓。”说完,拽过一个来,剁掉了小手指,连着把他们都剁了。他们疼得嗷嗷直叫。其实,他是吓唬他们别干绺子,别去报复郭家大叔。本来这些人就不是真正的绺子,俩匪首死了他们就做鸟兽散了。
      收拾完了绺子,陈氏包子铺也的吓唬走,别让他以后再找其他绺子来报复郭大叔。俩人来到陈氏包子铺,往椅子上一坐,老板一看那天的大汉又来了,吓得赶快说好话:“爷爷有什么吩咐?”
      洪剑虎说:“先来两碗茶水喝。”的确,俩人也渴了。陈老板赶快泡茶。喝了几碗茶水,不口干了,问老板:“这店铺是你自己家的吗?”
      老板说:“不是,是租赁的。”
      洪剑虎接着问:“你还想好好地活着吗?”
      老板说:“爷爷别吓唬我,你有什么话,我照办就行了。”
      洪剑虎说:“要好好地活着,赶快离开此地,不然我杀你全家不留。”陈老板还想问为什么,洪剑虎拔出刀,就把桌子角砍下来了。
      陈老板一看刀上还粘着很多血迹。陈老板吓得赶忙说:“我走!我走!”随即招呼家人:“赶快地收拾东西回直隶老家。”
      老婆回应道:“包子刚上了笼扇,还没熟呢,等一会儿。”
      洪剑虎一听,接着又是一刀,又砍掉了一个桌子角。老婆在里面看不见外面,只听有声音。朝外一看,丈夫吓得给大汉跪下了,知道坏了,赶快说:“我收拾一下被褥衣服,马上就走。”
      洪剑虎、曹原鹰坐在椅子上不走,等陈氏一家都出门了,把桌椅板凳给砍得乱七八糟。
      陈氏一家慌慌张张地跑了。
      洪剑虎之所以没杀害陈氏一家,觉得他只是嫉妒郭大叔生意,没有害死人命,把他一家人吓唬走了就算了,只要不给郭大叔留下后患,目的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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