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27章 除暴安良 ...
-
二十七、除暴安良牛氏灭门
吴双木一家没有心思过年,在这远离家乡的东北,举目无亲,又不会武功,打官司连衙门也找不到,正在一家人哭诉无门之时,腊月二十八,张乐山、洪剑虎、田云霄来到吴家烧锅,要购买方圆百十里地最好喝的酒,看见一家人苦于无计可使,正哭哭啼啼,张乐山问吴双木:“你们的生意兴隆,大过年的的哭什么?”
吴双木说:“朋友啊,我现在后悔死了,生意明年就不是我的了,今天二十八,还有一天多,就被牛大角抢去了。”
张乐山一听,怎么好好地生意怎么成别人的了,问:“到底咋回事?”
吴双木简要说了牛西桂设计欺骗情况的经过,又说:“我的祖传秘方不能在我手上失传,想让妹妹到牛家,就怕牛家不干,故意把妹妹卖进妓院。”
张乐山说:“你把烧锅给他,自己另开一个烧锅不就行了吗?”
吴双木说:“牛西桂早已盘算好了,他去年就将我烧锅股份的四成骗了去,整个烧锅都卖给他也不值五千两银子了,因为他占去了近一半。他的目的不是占有烧锅,而是要把烧酒的秘方弄到手。”
洪剑虎气愤地说:“还真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孬种私孩子,看来你不是交出秘方,就要舍弃妹妹啊!”
吴双木哭着说:“这两样都不能舍,一个几辈子的秘方不能丢,一个父母临终嘱托的不能舍。”
张乐山想,我跟田云霄、曹原鹰都有媳妇了,唯独好兄弟洪剑虎没有,拿出五千两银子,赎出吴家烧锅的妹妹,给洪剑虎做媳妇岂不是一件美事。想到这里,张乐山说:“吴家大哥,你若实在作难,我有一办法你看是否可以。”
吴双木一听有办法,赶快问:“什么办法?”
张乐山说:“如果牛西桂把你妹妹卖进妓院,那可就遭罪了,也有辱门面家风,我给你出五千两银子,赎出你的妹妹,你把妹妹许配给我这位弟兄,你看如何?”
吴双木问:“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把妹妹许配给你们?”
张乐山直接了当地说:“我们本来是奉天海城县汤岗子镇的钱老板家里的车夫,被钱老板诬告我们跟绺子有关系,告我们通匪,我们无路可走,只好抢了钱老板的钱财跑到这里躲藏,我们是打抱不平的人,见到不平事就想管管,你家欠了牛西桂这么多钱,我们也不能白给你五千两银子吧,如果,我们不管,你是不是把你妹妹抵押出去?真的那样,你妹妹是否还有脸活着,我们不是坏人,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
吴双木的老婆在内屋听得真真的,妹妹也听见了,姐妹俩就商量着,嫂子说:“我先出去看看人长得什么样子,只要不是太丑就行。”吴双木的老婆出来看了看,问:“那位是你说的那个小伙子?”
张乐山说:“就是这个小伙子,身体魁梧,满身的力气。跟着他你妹妹谁还敢欺负?”几个人就是洪剑虎高大魁梧,吴双木的妹妹吴兰芝,也在门帘后偷偷看见了。一看洪剑虎威武的样子,心里也很喜欢。
嫂子进屋跟妹妹说:“兰芝啊,我看那小伙子行,健壮结实的身板,的确是一座靠山。要不就答应人家吧?”
妹妹心中乐意,但嘴上不说,只是说:“全凭嫂子做主。”
嫂子知道妹妹同意了,就出去跟吴双木说:“我看这样可以,免得秘方丢了,或者妹妹被害了,就这么定了。”
吴双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如此了,也点头答应了。
张乐山说:“明天是最后一天,不知道是上午牛西桂来催逼,还是下午来催逼。”
吴双木说:“估计明天下午吧。”
张乐山说:“这样吧,为了万无一失,明天上午,我让俩小弟兄来你家等候,如果他上午来,就让一个人回去,我们马上带银子来。如果下午来的话,我们早早地来这里等候牛西桂,再来十个弟兄都来助威。”
吴双木说:“好的,一言为定。”
腊月二十九下午,牛西桂带着赌场老板作证,把牛氏兄弟叫来了七、八个,气势汹汹地来到吴家烧锅,把门一脚踹开,牛西桂看见里边坐着十多个人,问:“干什么的?”
洪剑虎声如洪钟,说:“买酒的,怎么了?”
牛西桂问:“怎么不见吴双木?”吴双木从内屋出来了,牛西桂把抵押合同书,往桌子上一拍,‘咣’的一声,说:“是交出烧锅秘方,还是交出你妹妹?”
吴双木说:“不就欠你五千两银子吗?给你。”说着也‘咣’地一下子,把银子摔在桌子上。
牛西桂一看坏了,这小子弄到钱了,二皮脸一拉,说:“还有利息再加一千。”
洪剑虎‘咣’地一声,又拿出一千两银子,砸在桌子上,把牛西桂的摔在桌子上的抵押合同书,震到了地下。
牛西桂狼心狗肺的劲头全暴露了,说:“银子五千两我不要了,非要你妹妹。”他这是在作践吴双木一家人。
洪剑虎噌地站起来,说:“你敢动她一根儿汗毛,试试?”
牛西桂招呼着:“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揍。”牛氏兄弟呼啦上来了,洪剑虎一个扫堂腿,弄倒四、五个,张乐山一个扫堂腿又弄倒好几个,牛西桂一看遇到硬碴了,撒腿想跑。
洪剑虎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一只脚踩住他,骂道:“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牛西桂趴在地上说:“他欠我的钱,我来催要是天经地义。”
洪剑虎说:“人家答应给你银子,连利息都给了,怎么还要抢他妹妹?”
牛西桂说:“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不难为吴双木了,把银子给我走人。”洪剑虎把桌子上的银子,一下子呼啦到牛西桂的身上,砸的他‘嗷嗷’了两声,洪剑虎抬起脚,牛西桂领着几个人,拿上银子走了。临走冲吴双木一瞪眼睛,意思是看我怎么报复你。
洪剑虎看在眼里,高喊了一声:“站住,你们要是敢报复吴双木,我扒了你们的皮。我就住在附近,我的弟兄每天在这里值班,看你敢来吗?”牛西桂这才拧着头走了。
吴双木夫妇谢过了崔乐山,领出了妹妹吴兰芝,交给了洪剑虎,说:“今天就算是你们俩结婚的大喜日子,晚上在我家吃饭,算我是给妹妹送行,吃饭后将妹妹送出家门,你们那边迎娶新娘。”吴双木一家人忙活了一大桌子菜,酒是自己酿造的随意喝,酒足饭饱以后,嫂子找出了当年嫁人时的红衣服,给妹妹穿上,虽然大一点,但也蛮好看,吴兰芝穿上一身红衣服,越发美丽动人了。洪剑虎把吴兰芝抱上马,一行人回到了住处。晚上又是一场闹新婚洞房,喜得洪剑虎一晚上也没合上嘴。
在此地挨过了冬天,转眼间到了1908年阴历四月初,已是春暖花开时节,张乐山考虑该继续寻找属于自己的天地,这里虽然有山有树林,但没有易守难攻的陡峭高台或山谷,如要保存实力生存下去,不被官府或张作霖他们剿灭,还得要寻找一处险要的山谷或高地。崔乐山跟大伙商议:“此地物产丰富,有山有林,但没有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这里距离奉天新民府也比较近,容易被张作霖发现,所以,咱们还要继续往牡丹江一带前进,继续寻找理想的险要扼守之地。”大伙觉得张三哥讲得有道理,都同意继续前进。大家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洪剑虎担心弟兄们离开此地,牛西桂一定会报复吴双木,就跟张乐山商量:“如果咱们离开了此地,内兄一定会遭到牛西桂的报复,弄不好家产烧锅全被霸占,甚至家破人亡。”
张乐山问:“你打算怎么办?”
洪剑虎说:“我看牛西桂这个畜生,留着还会祸害更多的人,不如临走前一天晚上,把他们牛氏弟兄一锅端,省得危害一方。”
张乐山说:“看牛西桂的态度,对你内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弄死他们牛氏一族的几个孬种,白石镇与夹皮沟村,以后就安稳了。”
洪剑虎说:“说干就干,今天晚上就送牛氏家族上西天,咱们这叫除暴安良。”
牛西桂还占着吴家烧锅四成的股份,每天安排有人监督买卖,卖酒酒肆里天天坐着牛西桂的弟弟牛西松。叔伯兄弟几个还属他老实一些,脾气如其人有点稀松,不大作孽。他每天就住在酒肆的店铺里。洪剑虎说:“晚上先找到牛西松,问出牛西桂、牛西柳、牛西杨、牛西槐、牛西榆、牛西枫、牛西桧的住址,连赌场老板一起宰了。”
张乐山问:“宰了牛西桂与几个首恶就行了,宰这么多干啥?”
洪剑虎说:“三个装土匪敲诈吴双木的;三个在赌场欺骗吴双木的,一起宰了算了,不然以后还会作践老百姓,算是替我内兄一家人报仇,也算是以绝后患,连同赌场老板宰了,连他们的不义之财都劫了。”
张乐山说:杀人之后留下字条‘奉天辽西巨匪杜立山逃散的崽子所为’模糊他们的视线,我们好脱身。”
洪剑虎说:“对,还是哥哥想得周到。”
晚上,他们敲开牛西松的门,他以为是买酒的人,睡眼惺忪地问:“怎么现在还来买酒啊?”洪剑虎一把薅住他的衣领,问:“牛西桂在哪里住?”
牛西松不想说,洪剑虎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就要下手,吓得赶快说了:“在赌场旁边的妓院里,实际上他是这家妓院的老板,明着有外地人顶着名。”
张乐山说:“怪不得牛西桂这么急于将兰芝卖进妓院,原来是这家伙开的,他妈的开赌场妓院的都不是好人干的。看来留着着家伙真是祸害。”他们又在牛西松口中问出了牛氏兄弟的居住点,进行了分别行动。
张乐山、曹原鹰带领几个弟兄首先来到妓院,妓院此时还在营业,他们进入妓院,女领班以为是玩妓女的,就往里边介绍,招呼窑姐出来接客。曹原鹰问:“你们老板呢?”
女领班一愣:“哪一个老板?”
曹原鹰说:“牛老板。”
女领班一听知道这不是外人,外人不知道牛西桂是老板。就说:“在二楼东头。”
张乐山、曹原鹰来到二楼牛西桂的房间,张乐山一把薅住了牛西桂的衣领,问:“你这逼良为娼,丧尽天良啊!”
牛西桂问:“你们想干什么?”
曹原鹰说:“把年前的六千两银子拿出来,那时我们的辛苦钱。”
牛西桂不服气地说:“你们已经将银子换了吴家妹妹,再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曹原鹰一巴掌扇在在他脸上,顿时口吐鲜血,牛西桂真不愧是滚刀肉,到架在脖子上也不示弱,依旧不说出钱在何处,张乐山让弟兄们把牛西桂的厨子、柜子、床底下搜了一个遍,只弄一千两银票,其他的钱不知道放在何处。曹原鹰把他摔倒在地,一只脚踩着,将刀尖插进肋骨缝隙,问他到底说不说钱再何处,这小子疼得汗珠直流,就是不说,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再不说我就一刀插进去。”曹原鹰威胁道。
他继续嘴硬道:“你把我弄死,你什么也得不到。”
张乐山说:“滚刀肉的名号不说白来的,别费工夫了,一刀解决了得了。”
牛西桂还是嘴硬:“谅你也不敢。”曹原鹰举起刀就往下砍,牛西桂一看真砍用手一挡,一只左手从腕子上砍下来。疼得嗷嗷直叫,这时妓院的四个保镖,听见楼上有声音跑上来,被四个车夫挡住。
张乐山说:“这事与你们妓院无关,是妓院外面的事情。你们不要自讨苦吃,你们老老实实地蹲着,不然一枪崩了你们,说着掏出枪对准了四个保镖。
牛西桂一看原来这伙人是绺子,不是一般地痞流氓啊,知道这个何必得罪他们,想到这里他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说:“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各位哥哥,请原谅。我的钱在床的夹层里,我愿意用这些钱与各位交朋友。”车夫们又把床掀开,砸开夹层露出了一些银子与银票,一数足有五千两。
这时,曹原鹰说:“你横行乡里,欺软凌弱,为匪做歹,留着你是个祸害。”说完手起刀落,将牛西桂的头砍下来。他们把四个保镖捆起来,堵上嘴关在了牛西桂的房间走了。
张乐山、曹原鹰等人又来到赌场,赌场里正热闹着,伙计们一看来了六七个人,远接高迎地让了进去。曹原鹰问:“你们老板呢?”
伙计指了指东边的一间屋说:“在里间。”
他们闯进老板的房间,一下子将刀架在脖子上,老板问:“你们想干什么?”
曹原鹰说:“拿钱来,补偿你坑害吴双木的罪过。”
他想高喊招呼保镖进来保护他,曹原鹰一拳头砸在嘴上,门牙也被打掉。这时,保镖们听见声音不对,赶快来到老板房间门口,崔乐山把枪一亮,喊道:“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没仇没恨的躲到一边。”别看保镖们平时对普通老百姓耀武扬威,一看六、七个人拿着刀枪,见来者不善都蔫了,这时,几个车夫也拿出枪支对着保镖们,保镖们尴尬在那里不敢动弹了。
曹原鹰继续逼问:“你得到牛西桂多少好处坑害吴双木?把钱拿出来。”老板一看这些人,就是那天在吴双木家帮着还钱的人,好几个月了还没离开此地,到底是干什么的?难倒是绺子?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里,说:“各位兄弟,我只收了牛西桂二百两银子,用了假骰子,我作恶不多啊,平时赌徒们之间也是用假骰子骗人,请各位爷爷绕我不死。”
张乐山说:“你妈那个巴子的,二百两银子你就出卖良心,你也太不值钱了吧?”
老板说:“即使不给我钱,他们之间用假骰子,我也不会干涉,赌场哪有什么正事?进不进赌场全凭自己的恒心毅力,看出看不出对手用阴谋诡计,全凭自己的眼神与机灵劲。”
曹原鹰说:“你他妈的可把吴双木坑苦了,差一点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老板赶快说:“我与吴双木无怨无仇,我以后不会再坑害他,请各位饶命啊!”说着把自己的所有的钱财拿出来,清点一下连二千银票也有四千两银子。
张乐山想,不能完全按照洪剑虎的想法,赌场老板即使不参与,牛西桂坑害吴双木也会得逞,他起得作用不是决定性的,吓唬他一下,以后不再敢报复吴双木就行了,说:“你与吴双木无怨无仇,今天我们来吴双木并不知道,以后你不要找吴双木的麻烦,也不要说出今天我们来此教训你的事情。不然,你会家破人亡。”
老板说:“我只是搞好我的赌场,其他事我以后不再参与,不给自己找不安宁。”
张乐山说:“原本今天要了你的命,看你态度还可以,暂且留着你的命,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随时回来拿走你的命。”老板赶快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谢谢爷爷不杀之恩。张乐山领着大伙回去了。
赌场老板,以后再也没敢参与其他人的赌博,只是收取该收的费用,特别是第二天听说牛氏兄弟,一下子被弄死七个,吓得不敢出门了,哪里还有心思报复吴双木,千嘱咐万叮咛保镖们,千万不要说出被敲诈的事情。接着贴告示转让赌场,将赌场盘给别人,自己远走他乡。接手赌场的人,第二天突然犯病死了。从此赌场就关闭了。
洪剑虎、田云霄、叶茂树三人,带领着四个车夫,由牛西松带路,将牛氏六个弟兄,牛西柳、牛西杨、牛西槐、牛西榆、牛西枫、牛西桧分别绑出来,牛西柳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抓我们?”
洪剑虎说:“你们牛家在白石镇,横行乡里,作恶多端,留着你们是老百姓的祸害。”
“那是老大牛西桂干的,与我们无关。”牛西柳回答。
洪剑虎说:“不是你们弟兄在赌场上帮助牛西桂,他能如此得心应手地欺骗吴双木?你们都是帮凶,没有你们弟兄几个支撑门面,牛西桂也不至于嚣张跋扈。”
牛西柳一听,自己的恶行人家都知道,赶快说了软和话:“大爷饶命啊,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洪剑虎说:“坏人都是这样的德行,到临死才后悔做坏事,如果今天放了你们,你们依旧会继续作恶。留着你们好人就没法活,今天非宰了你们不可。”说完收起刀落在村口砍下着几个人的脑袋。
牛西松目睹着几个兄弟被砍头,吓得魂不附体,赶紧给洪剑虎磕头,洪剑虎说:“念你配合的很顺利,听说你平时也不作恶,留着你的命,但,你的委屈一下,我们把你绑在你原来的酒肆里,等你家里人来救你。家里人问你,你就一问三不知,就说半夜有人把你捆在这里,你如果说出是你领着我们杀害了你的七个兄弟,你以后也别在牛家做人了。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听见了吗?”牛西松一想也是,如果我们一家人都知道是我领路杀了几个弟兄,族长也得要了我的命,我干脆一问三不知得了。于是,是谁杀害了牛氏七兄弟,人们只是猜测而已,虽然留下了字条是‘奉天辽西巨匪杜立三手下逃散的崽子’,但人们似乎也不完全相信。
这是张乐山他们出道后,第一次砸的响窑。牛氏家族从此没落了,夹皮沟的老百姓无不欢欣鼓舞,就像除掉了一只恶虎。牛西桂平时作恶多端,家里人也猜不出是谁报复他,剩下的牛氏兄弟有的还未成人,有的是老实本分的,不久,牛氏家族无脸继续在此过日子,搬迁到其他地方过安稳日子去了。
牛西桂被除掉后,白石镇上的妓院随即关闭,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拍手称快。一老者说:“都说开窑子的人,早晚会遭到报应,这不开了没有一年,就把命开没了。都说开赌场也不是正义行业,都是坑蒙拐骗偷的手段,最后也没有好下场,这不,老板不但没挣着钱,还被绺子敲了竹杠,接手的人也死了,这些都是报应啊。窑子赌场祸害了多少年轻人。这回好了,白石镇清净了。”
吴家烧锅依旧是吴双木的,而且生意越来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