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月春》月初春

89、火影忍者（6） “什么

　　“什么人这么无聊啊。”
　　“他是个笨蛋。”
　　“是个笨蛋。”
　　——红叶和卡卡西的声音意外地重合在一起了。
　　二月调整了下角度，若有所思地向红叶所指的树干望去，“是个笨蛋吗？”
　　“啊，是个和鸣人一样热血的家伙，整天说着想要成为火影。”卡卡西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评价的是木叶的英雄，“我们走吧，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会喜欢待在这里吧。”
　　“人走了。”红叶说。
　　二月点了点头。
　　她乖巧地跟着卡卡西身边，心思却飘出了天际，“红叶，你知道刚才偷窥的家伙是谁吗？”
　　“唔，是个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的人。”红叶慢悠悠地说完，便打了个哈欠，“继续这样收集不了能量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得想想办法。”
　　罢了，便不再有回音。
　　二月颇有些纳闷，这种剧透一小点，让人猜啊猜的感觉可不好，就不能直接告诉她那个人的身份吗？
　　卡卡西和阿斯玛相比，实在不是个称职的护卫，不像阿斯玛总是十分关切地待在二月身边，像邻家兄长一般亲切，卡卡西任由二月满大街的跑，虽说最后都能找到她，可这种护卫方式未免有些不靠谱。
　　“卡卡西，我一生的对手哟！”
　　卡卡西浑身一哆嗦，拎起二月的衣领子，还未来得及跑路，一双大掌就拍在了他肩上，让他溜走的计划破灭了。
　　“下午好，卡卡西老师，春小姐。”李不像他的老师凯那样直接，非常礼貌地打了招呼。
　　二月笑着点了点头，“又见面了。”
　　日向宁次和天天也在。
　　“现在这个时间，第一场考试刚结束吧。”卡卡西试图移开凯的铁爪，可对方却纹丝不动，“你们这是……”
　　“当然是训练啦！马上就要参加第二场测试了，一刻也不能懈怠！”热血小李握拳说道。
　　宁次没说什么，天天张了张嘴，颇有些不情愿：“我不……”
　　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甚至还没能够表达完全自己意思，天天的话头就惨遭截胡。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去训练吧凯老师！”
　　李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那是对训练的渴望。
　　“这就是火热的青春啊李！”凯抹着眼泪十分欣慰，他遗憾地撒开了抓着卡卡西的手，“看来，今天我们是无法分出胜负了卡卡西。”
　　卡卡西：……
　　送走了一对活宝师徒，卡卡西却注意到了二月的不同。
　　“你很在意日向宁次？”
　　他问。
　　二月笑了下，“他的眼睛很特别。”
　　“日向一族的白眼啊。”卡卡西笑眯眯地说，“你好像对拥有血继限界的人都很感兴趣呢。”
　　“我对忍者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哦。”二月纠正，“比如说，我对你面罩下的脸也十分感兴趣。”
　　“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卡卡西突然用起敬语来，“与殿下的光辉之貌相比，我犹如萤烛之光，看我的脸还不如殿下挽镜更为愉悦。”
　　高大的成年男性对未成年少女用敬语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倘若二月穿着公主的华服，侍卫成群，倒会减少一些违和感。
　　“是大实话没错。”二月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很想看你的脸。”
　　“……是命令吗？”卡卡西捂着面罩，颇为无奈。
　　“你说呢。”
　　“那好吧。”卡卡西的手指勾上面罩的边缘，缓缓拉开一个细小的弧度，面罩男卡卡西的庐山真面目即将揭晓，二月撑着下巴，兴致勃勃。
　　“啊咧，佐助，你们考完了？”
　　然而在二月满怀期待，即将能够看到卡卡西真面目之时，佐助、鸣人和小樱出现了！
　　“春从刚才就一直很关心你们呢。”卡卡西捏着面罩的手悄悄放下，笑眯眯地转移焦点，鸣人一听这话就马上欢呼雀跃地跳了过来。
　　“听我说听我说！鸣人大爷我通过考试了哦！”
　　“不愧是鸣人呢。”
　　比起卡卡西的脸，还是鸣人更为重要。
　　“也恭喜你们呀，佐助，小樱。”
　　“通过才是理所当然的。”佐助虽说还是个面无表情的酷盖，但眉宇间的小骄傲却出卖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没办法完全隐藏自己的情绪。
　　小樱比起两个队友要腼腆得多，甜甜一笑：“谢谢。”
　　随即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上演了教科书级别的变脸。
　　她一脸凶巴巴地朝鸣人喊道：“才只是过了第一场考试而已！鸣人你这个笨蛋！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鸣人顿时委屈巴巴地求安慰。
　　“小春好温柔欧，同为女生诶，小樱可不可以向她学习一下啦！偶尔对我温柔一点就可以了哦。”
　　“你什么时候不那么白痴我就会对你温柔一点。”
　　“……好过分。”
　　嘻嘻哈哈，吵吵闹闹。
　　很符合鸣人的性子。
　　二月偷偷去看佐助，发现他也不自觉放缓了眉间的郁色，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队友间的嬉闹。
　　其实，佐助也有留恋的东西。
　　忍者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有点特殊的能力而已。
　　而已。
　　“一起去吃拉面吧！呐呐，卡卡西老师今天请客哦。”
　　卡卡西：……
　　“听说明天就要进行第二场考试了，鸣人已经准备好了吗？”
　　鸣人的情绪迅速冷却了下来，他支吾了会儿，似乎也不是那么把握。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虽然想这么说，但这样讲很不负责任。刚才我们碰见凯班的人了哦，他们正准备去训练呢。”
　　如果比自己强的人还在努力，那自己又凭什么松懈。
　　“我明白了小春，谢谢你。”
　　鸣人目光坚定地看着二月，“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他转而一副想要马上投入训练的样子，教人忍俊不禁。
　　二月摇了摇头，“话虽如此，饭还是要吃的。今晚我请大家吃一乐拉面。”
　　“小春——”鸣人的泪花在眼眶中闪烁，“你真好。”
　　虽然如此，大可不必。
　　卡卡西有些头疼，鸣人一向是个情感丰富还神经大条的人，不知道放任这两个人接触有没有事。
　　他颇有点为难地看向二月，“这……多不好意思。还是我来吧。”
　　哪知她狡黠一笑，“没事，反正也是挂阿斯玛账上。”
　　鸣人在吃拉面这件事上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呼哧呼哧连干三碗，还是意犹未尽。
　　反观佐助，他吃拉面的模样很是秀气，正襟危坐，骨节分明的手指攀着拉面碗，慢条斯理地将拉面吸进嘴里咀嚼。
　　“佐助，啊，你碗里怎么还剩那么多拉面！是吃不完了吧！我来帮你！”
　　再多吃，即便是鸣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于是他决定对同伴碗里的面下手，小樱他不忍心，但是佐助！
　　看他吃面那慢吞吞的样子！
　　佐助自然不是软和的性子，见鸣人来抢自己的所有物，立刻打掉了他蠢蠢欲动的筷子，并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我的。”言简意赅，眼神却是杀气腾腾。
　　“小气鬼。”鸣人嘟着嘴坐回到二月身边。
　　“你们俩关系很好呢。”
　　“才不是！”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一呆，面面相觑，片刻后同时扭头。
　　“……谁想要和这种家伙关系好啊。”
　　挺不坦率的。
　　“卡卡西……老师。”二月将注意力转移到坐在靠边位置上的成年男性，“你不吃吗？”
　　“咳，我不饿。”
　　“什么嘛，就是不想让我们看脸而已。”鸣人插嘴，“之前我们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都没能看到卡卡西老师的脸。真是的，搞那么神神秘秘的。”
　　“你们三个人？”二月诧异极了，“佐助也……”
　　“……我才没兴趣。”傲娇小鬼非常冷酷地抛下一句话，撇过头去。
　　“我们不要理佐助那个笨蛋啦！”
　　“……闭嘴，你个吊车尾。”
　　鸣人身上有一种魔力，能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步调，完全被他的情绪所影响。
　　真是了不起。
　　“好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训练固然重要，但充沛的精力也是战斗时不可或缺的。”卡卡西嘱咐完三个学生后，搭上二月的肩膀，“我送你回去。”
　　与鸣人等人告别，夕阳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木叶的街道上，家家户户的窗口都飘出了食物的香气，饭后散步可是传统美德。
　　二月抱着肚子慢悠悠地在路上挪动着，在旁的卡卡西不得不迁就她乌龟一样的行进速度，几乎以0.25倍的小碎步缓慢前行。
　　吃饱了便觉睡意翻涌。
　　二月捂着嘴打了哈欠，姿态像极了一只懒散的猫咪。
　　“你有时可真不像一名公主。”卡卡西低声调侃，“倒和高贵优雅完全搭不上边。”
　　“那当然了，我是个接地气的公主嘛。”二月挑眉，“我的子民们更喜欢亲和些的公主吧。”
　　的确，就卡卡西而言，性格好的家伙还是更好相处一点。
　　两人慢悠悠地晃到了阿斯玛家，开门，在玄关处却发现，除了阿斯玛的鞋，还有一双女士凉鞋。
　　屋里的人想必是听到了开门声，走了出来。
　　“你们回来得这么早啊。”
　　阿斯玛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抓了一截黄瓜。
　　“嗯，回了。好久不见啊，红。”卡卡西应了一声，又向随后从厨房间走出来的一位黑发的美丽女性打了声招呼。
　　“哦，是卡卡西啊。”红擦了擦手，目光看向二月，“春……是嘛？阿斯玛跟我提过你，在你父母出差的时候就安心住在这里吧，阿斯玛这家伙很不会照顾人，我们都是女孩子，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哦。”
　　“好的，谢谢红姐姐。”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们正在做菜，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哦。”
　　“不用，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就好。”卡卡西摆手，“我把人送回来就走了。”
　　他把二月往前推了推，就像在交付一件商品。
　　这个大人！
　　居然想要自己逃走，留她孤零零一个人做没有感情的闪亮电灯泡！
　　二月赶忙揪住卡卡西的衣袖，“刚才吃的拉面好像还没有好好消化呢，卡卡西哥哥可以再陪我散会儿步嘛。”
　　卡卡西……不是很想。
　　但是，阿斯玛那期盼的目光，如针扎一般刺到他脸上——即便带着面罩也能切实地感觉到。
　　于是单身狗又为真爱的情侣再一次付出。
　　“好吧。”
　　他不得不答应。
　　不到一刻钟，两人又从阿斯玛家里出来了。
　　“想去哪里逛。”
　　卡卡西叹了口气，奶孩子这种事不要总是让他干啊，就知道阿斯玛和三代没安好心啊。
　　“……天天逛，一点意思都没有耶。”二月扁了扁嘴。
　　“……某人早上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二月恍若未闻，“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一下。”
　　卡卡西闻言，主动帮她去拉阿斯玛家的门。
　　二月：……
　　“你家远吗。”她突然问道。
　　“……挺远的。”
　　“别骗人了，阿斯玛早上带我唰地一下就到了。”
　　心知不可避免，卡卡西无奈地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旗木宅，作为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卡卡西的屋子比起阿斯玛，整洁程度上没什么差别，但装修风格就有些差距了。
　　清一色的黑白灰。
　　“有段时间没去采购，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招待你的了。”卡卡西从冰箱里掏出一盒酸奶放到电视桌上，“凑合一下。”
　　“你住哪间？”二月问。
　　卡卡西叹气：“右手边第一间，你不会想进我房间吧？”
　　“当然——”二月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我还没有不识趣到那种地步。”
　　她四处看了看，“洗手间、厨房，那最里头的那一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那个现在没有人住。”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我推荐你不要哦，里面都是灰尘。”
　　“诶？不爱卫生的大人。”
　　卡卡西没有反驳，只是耸肩一笑。
　　“我好困，先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哦。”二月获得的能量有限，近日精神也不好，变得嗜睡起来。
　　小小的少女蹬掉室内拖鞋，侧躺上沙发，头一沾上柔软的沙发垫子，睡意就更加猛烈了。她喟叹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安静下来可比平日里讨喜多了。
　　卡卡西叹气，他是真不擅长带孩子。
　　总不能让人家就躺在沙发上睡吧。
　　待久了他都快忘了春是一个大国的公主。
　　一点架子没有，同她的大名哥哥比起来，还真是不相像。
　　“去屋里睡吧。”卡卡西的手轻轻摁在沙发的靠背上，几乎将二月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他的声音低沉，想来小公主已经沉沉睡去，并没能听到他的话。
　　总是让他做些不擅长的事啊。
　　卡卡西将人抱了起来。
　　轻的跟羽毛似的。
　　现在的小女孩子啊，明明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还天天想着瘦一点。
　　微弱的气息喷洒在颈边，痒痒的，卡卡西忽然觉得怀里抱着的人很重，但他仍旧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尽量轻柔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小姑娘睡得很熟，没有一点设防。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躺在更柔软的地方，她侧着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被子整个卷到身上，没有动静了。
　　少女的侧颜完美无瑕，乌发雪肌，不染口脂，唇色却如玫瑰一般嫣红。
　　造物主真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