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月春》月初春

90、火影忍者（7）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被风吹动的窗帘缝隙，溜进房间，拂过脸颊。
　　二月睡得很饱。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
　　独居男性的房间。
　　黑白色调，没有过多的装饰，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一副桌椅，立式衣柜。
　　记得，是在卡卡西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这里是……
　　她下床，并没能发现自己踹掉的拖鞋，便只好赤着脚往外走。
　　打开房门，香味扑鼻而来。
　　二月似乎还没从长时间的睡眠中缓过神来，呆呆地站在门口。
　　“醒了？来吃早饭。”
　　卡卡西还没套上他的绿色马甲，还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宽肩窄腰的，根本藏不住那锻炼良好的身材。
　　二月没忍住吹了口哨。
　　“……”卡卡西手上动作一顿，“你真是，很与众不同。”
　　然而二月却表现得仿佛没做过轻佻的动作一般，她镇定地坐到了餐桌上，遗憾地发现，今天的早饭只有白粥和小菜。
　　或许是她失望的表情太明显了，卡卡西十分无奈：“我厨艺肯定比不上阿斯玛啊。”
　　有就不错了。
　　二月端着碗，小口喝着粥。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是睡在沙发上的。”她说着，抬眼看卡卡西。
　　卡卡西咬了一大口包子，“是吗？”
　　“是啊。”
　　卡卡西又啃了一大口包子，“今天第二场考试开始，要不要去看。”
　　“我要去！”
　　奈何二月去的时候，参赛的队伍都已经出发了。
　　只见一个穿着褐色网状紧身衣，胸前略显春光的女性向卡卡西挥手打了声招呼，“哟，卡卡西前辈，来送学生嘛！可惜来晚了点哦。”
　　“他们已经进入死亡森林了。”
　　卡卡西对二月说，“第二场考试为期五天。你在外面等等他们吧。”
　　“……五天？”二月沉默了下，“我不能进去看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那里头对你来说有些危险。”
　　“小妹妹，不要任性，任何人都不能干扰进行中的考试。”性感的大姐姐把二月的头埋在她的胸里揉了揉，“乖，到别处玩去。”
　　二月垂着头离开了。
　　“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嘛。他们很快就出来了。”卡卡西安慰道。
　　“那可是五天啊。”二月瘪了瘪嘴。
　　“表现优秀的队伍很快就能通过考试，兴许用不了那么久。”
　　“你对自己的学生很有信心呀。”
　　“啊，佐助还是很可靠的。鸣人虽然冒失，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够站出来的。小樱平常也是很细心的，只有在跟佐助有关的事情上比较糊涂。”
　　“哇，虽然是独眼龙，但感觉看人很准呢卡卡西老师。”
　　“喂，这是人身攻击哦。”
　　即便不用红叶提醒，二月也知道这场考试不是她应该介入的。
　　她安安分分在外头等了五天，却等来佐助受伤的消息。
　　“你还要继续参赛吗佐助。”
　　卡卡西问。
　　佐助的答案是肯定的，对他而言，变强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他的身上混杂着一种陌生的气息，带着些微恶意，丝丝绕缠在佐助的灵魂上。
　　二月注意到佐助脖子上新添的黑色三勾玉印记。
　　那是什么？
　　她想问，卡卡西却比她更快。
　　“抱歉，我和佐助还有话要说，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小樱欲言又止，但碍于老师的命令，还是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二月一反常态地乖巧，毕竟卡卡西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在佐助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人出门，二月忍不住问出声：“你们在死亡森林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呀。”
　　平日里十分聒噪的鸣人此刻竟也安静了，他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脸上满是自责。
　　小樱愁容满面，目光止不住地瞟向门后。
　　“怎么了，一个个愁云惨淡的。”阿斯玛带着第十班赶到，他是来接二月的，总不能一直把人丢给卡卡西吧。
　　第七班的四人少了指导上忍和佐助。
　　“你们在死亡森林发生的事我从鹿丸那里了解了一些，没受伤吧？”
　　怎么可能没有。
　　小樱之前可是被音忍揍得鼻青脸肿，虽说经过医疗忍者的治疗状况好了些，但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
　　“阿斯玛真是的，不要问这种一看就明白的事啊。”井野损了句自家的指导上忍，便急急地问：“佐助怎么样了？”
　　谁也说不准。
　　“走吧，三代在召集通过第二次测试的下忍。”
　　“……可是佐助他还在这里！”鸣人坚定地看着阿斯玛，“我要等佐助一起去。”
　　“召集令通知到卡卡西了，等他结束后，会带佐助一起去的。”
　　“三代目爷爷召集我们要干什么啊？居然在这种时候。”鸣人稍显不满地嘟哝着。
　　阿斯玛无奈，“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卖关子。
　　二月悄悄走到鹿丸身边，揪了揪他的手背，“呐，鹿丸，你知道三代目找你们做什么吗？”
　　鹿丸瞥了她一眼，不说话。
　　“怎么，现在都敢无视我了。”
　　鹿丸当然不敢，不论身份，光是这闭月羞花之貌，他也不能够无视。
　　于是他只能说：“我不知道。”
　　二月气鼓鼓地走回了阿斯玛身边。
　　“鹿丸惹你生气了？”阿斯玛轻轻捏了捏二月的脸，很逾矩，但二月并不介意。
　　“明明一开始对我很恭敬的。”二月颇为纳闷，“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阿斯玛……阿斯玛并不很想接话。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性，他表示自己是个绝世好男人。
　　而且大猪蹄子是什么啊，能吃的意思吗？
　　到达召集地点时，其余的忍者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大多是熟人，比如先前见过的沙忍三人组，还是凯班的三位成员。
　　“鸣人君，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一个白毛四眼仔走上前向鸣人打招呼，他抬了抬眼镜，镜片一瞬间的反光让人很不适应。
　　“兜小哥！”鸣人热情地喊了白毛四眼仔一声，“你也成功通过了呀。”
　　兜笑了笑，眼神溜了一圈人，“咦？怎么不见佐助君。”
　　“啊，佐助啊……”鸣人开始心虚起来，卡卡西曾告诫过他们不能把佐助的事情往外传，而漩涡鸣人却并非撒谎高手。
　　他背着手，移开了视线。
　　一看就有猫腻的表现。
　　三代目火影的出现及时拯救了尴尬不已的鸣人。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还有二月之前看见过的性感女忍，御手洗红豆，两人分别是第一场测试和第二场测试的考官。
　　“如今站在这里的各位，都是各大忍村下忍中的佼佼者，但或许你们并不知道这场中忍考试真正的含义。所谓的中忍考试，其实就是同盟国之间战争的缩图。其意义在于减少战争，维持各忍者村的友好关系，并测试各忍者培养下忍的实力。之后我会宣布出下一场考试的课题，但在那之前，由于第二场测试的合格者太多，我们要进行第三场测试参与者的预选。”
　　即便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此时也忍不住哗然一片。
　　预选。
　　要知道他们刚经历了令人精疲力竭的五天，此时突然说要预选，在体力和精力方面必有不足。
　　这时候，那些早早抵达的队伍便有了相当的优势了。
　　“我们会从第二场测试的合格者中随机抽取两名下忍进行一对一，胜者获得参加第三场测试的资格。”
　　“那个——”一只手突然举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那一人身上。
　　药师兜。
　　“我申请退出。”
　　他非常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本人都这样说了。
　　鸣人却比本人还要激动，他高声质问道：“为什么啊，兜小哥，你不是期待成为中忍好久了吗？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为什么要放弃啊！”
　　相当热血的发言呢。
　　然而兜却并不吃这一发嘴炮，他面带苦笑，神情落寞：“之前在死亡森林里受了伤，这副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便不再劝说。
　　“那个人。”二月指着药师兜，对旁边的阿斯玛说，“他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药师兜啊，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阿斯玛默念了句他的名字，意味不明。
　　确认了没有人想再退出，众人可见的大屏上便开始滚动各人的名字。
　　宇智波佐助vs赤铜铠。
　　第一场就这么刺激。
　　“佐助他……还没回来。”二月皱眉。
　　仿佛为了回应这句话，当赤铜铠从左侧的门进入到角斗场后，后侧的大门缓缓打开时，佐助就站在门后。
　　卡卡西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二月身后。
　　“佐助他……”阿斯玛问。
　　“暂时没事了。”卡卡西虽然这么说，自己的目光却从未从佐助的身上移开。
　　他全然相信自己的学生。
　　佐助也并未辜负卡卡西的信任，尽管一开始打的很狼狈，很奇怪的是，佐助连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都没用。
　　“狮子连弹——”
　　这招式与先前小李的招式很相似，看台上有不少人是看过小李与佐助之前的较量的，对佐助突然显露的这一手颇感惊讶。
　　“佐助君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呢。”
　　小李真心地夸赞道。
　　“……佐助真的没事吗？”二月忍不住看向卡卡西，总觉得他并没有说实话，佐助在场上的状态很不对劲。
　　“瞎操什么心呢。”卡卡西一把将二月的头摁下。
　　真是放肆。
　　“佐助！你回来了！”
　　这一会儿的工夫，佐助已经从角斗场上来了。他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战斗中脱离出来，浑身紧绷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然而小樱却对此并不在意，她很快地靠了上去，东瞧西看，担忧极了。
　　“下一场是谁。”佐助残余着寒意的目光滑向滚动的大屏幕。
　　——萨克镫与油女志乃。
　　对二月来说是很陌生的名字。
　　而当那个戴着古板黑色圆框眼镜，把身上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男生，一招手引来一大群虫子的时候，她不禁浑身一抖。
　　“忍者里面还有玩虫子的嘛？”
　　她指着浑身被裹在虫群里的少年，表情惊讶极了。
　　“这是木叶的油女一族，他们的忍术与虫息息相关。”
　　二月沉默了，她点了点头，期盼着这场比赛快点过去。
　　油女志乃胜利了，下一场是之前跟鸣人他们起过争执的勘九郎上场。
　　依然很恶趣味。
　　他一直背着的大件便是他的武器 ——“乌鸦”。这也是砂忍的传统艺能了，傀儡。
　　二月觉得，要是能把傀儡做得更好看一点就好了。
　　但是丑丑的傀儡帮助勘九郎赢得了胜利。
　　等到滚动屏上出现春野樱和山中井野的名字时，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不发一言地走下了看台。
　　总觉得她们俩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呢。
　　然而金发控的二月还是更支持井野。
　　……但是她们俩打的真的一点意思没有。
　　二月望着最终双双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井野和小樱，多少有点不太尽兴。
　　“毕竟是女忍之间的战斗。”阿斯玛叹息了一声，“她们已经很努力了。”
　　二月立时反驳道：“女忍怎么了。”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斯玛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并没有贬低女忍。
　　只是，事实如此罢了。
　　二月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她脸色变了变，低声道：“她们还会变得更厉害的。”
　　二月不喜欢小樱和井野一心想着佐助的样子，也不喜欢她们扯皮的样子。
　　她们明明可以更好。
　　这一下子，让二月兴致缺缺。
　　她的脸色一沉下来，便有人注意到了。
　　鹿丸假装不经意地走到她身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下的角斗场，“在担心她们？”
　　他问。
　　二月别过脸看了鹿丸一眼，少年瘦削的侧脸，很是寡淡的模样，像是一点也不担心方才在场上晕厥过去的队友。
　　她摇了摇头。
　　鹿丸沉默了一下，又指着角斗场上正在打斗的另一组女忍，“砂忍果然都不好惹。”
　　但二月还是没有兴奋起来。
　　鹿丸深知自己的笨拙，他像根木头似的杵在二月身边，陪她看完手鞠完虐天天的一场比试。
　　随后滚动屏上出现了他的名字。
　　“金？”
　　他记得这是个女忍。
　　鹿丸不动声色地瞧了眼二月，发现她表情都不带动一下的。
　　真是不走运啊鹿丸。
　　他叹息着走向角斗场，却突然被二月叫住了。
　　“鹿丸。”二月道，“加油吧。”
　　男人和女人，男忍者和女忍者。
　　尽管大家都很努力地提倡男女平等，肯定女性的作用与价值，可在忍者的世界中，横亘在男忍者与女忍者之间的巨大鸿沟，便是体力耐力等一系列对忍者来说非常重要的素质。
　　诚然，女忍者在敏捷和细心方面或许更胜一筹，但天资和绝对力量的压制更重要。
　　如果他打败了这个女忍，是不是会加深女忍者就是不如男忍者的认知？
　　鹿丸晃了晃神，与他交手的女忍者忍不住骂了他一句：“渣滓，这种时候还走神，我要剁了你！”
　　当真是凶巴巴。
　　所以才觉得女人麻烦。
　　一瞬间心间绕过好几道思绪，可他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刻意输才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吧。
　　不管怎样，他堂堂正正地赢了。
　　虽然观赏性不如宇智波佐助。
　　普普通通的鹿丸，普普通通地打完了一场架，普普通通地回到了看台上。
　　“干得不错。”阿斯玛拍了拍他的肩膀，可鹿丸的脸上却没露出多高兴的笑，真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
　　“鹿丸。”少女倚靠着看台，转过头来看着他，弯了弯唇，“你好厉害。”
　　她的称赞不似作伪，鹿丸却依然开心不起来，他很明白的，比起佐助，他一定落后很多很多。
　　“谢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