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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夜谈 许秘书丰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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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多话问你。”
林瑾昱却不答，他把鬼彻提在手里，又走到墙根，从那片阴影里推出他的购物车。他把装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推到许沐歌面前，敛着眼神看他 。
许沐歌扶额，“我们进去说。”
许沐歌收了他的两把短刀，就要翻窗户。
林瑾昱一步跨到他跟前，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道，“哪有回家翻窗的？走门。”
许沐歌耸肩道：“我身上没带钥匙。”
林瑾昱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串物什晃了晃。许沐歌一看，那不是自己的钥匙又是什么？他眉毛挑了挑，这人什么时候……算了，回屋说吧。两个人绕过草皮从正门进去。
“喝点什么。”许沐歌手上夹了两块冰块，对坐在沙发上的林瑾昱问道。从他在这里就能看见林瑾昱的肩膀和脑袋。那把黑红鞘的长刀横放在茶几上。
林瑾昱正饶有兴味地看着电视上的综艺，他听罢转过头靠在自己的胳膊上笑，“老样子，冰水。”
许沐歌心想果不其然，他握着杯子也在沙发上坐下，把水递给林瑾昱。瞄了一眼电视，屏幕上却是夜间新闻，主题是新城的商业发展史。他心下了然。
“老大，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还有好多问题。”
“嗯。先为我私闯民宅道歉。”林瑾昱突然露出一个狡猾的笑：“我就想吓吓你。”
许沐歌扶额，一楼管得严丝合缝，他猜到林瑾昱可能是从二楼进来的，趁他洗澡在他家房子里查探了一圈还顺手拿走了钥匙，藏在暗处就是为了好玩？拉到吧，他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忖到这，许沐歌意味深长地说：“恐怕不只是吓吓我，你是试探我？”
“沐歌，你成长了很多嘛。脑瓜像以前一样好使，身手比以前好很多，我很放心。”
许沐歌心道你这个做作的长辈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喂！谁被一帮人一路追着从寒地逃亡回来也会成长吧！况且论身手你也不赖啊差点用那什么鬼彻削了我的脖子！
现在不是说白烂话的时候，许沐歌正经地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林瑾昱挑着重点讲了日本以来的遭遇，又说道：“我想如果你回来了可能会在这里，就来碰碰运气，结果第二晚上就看到你了。”
“那，那你当时怎么不来找我？”等会儿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许沐歌哂笑，他找了林瑾昱那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而林瑾昱居然跟闹着玩儿一样就把自己给找着了。其实也难怪，林瑾昱当初的住处是在长汀，和现在的行政区长汀不同，那个长汀是当初只是一片庄园，里面只住了屈指可数的五户人。比起来，自己的住处好找多了，原封不动的。
南盛北叶，东林西竟，中皇朝歌。四星拱月的时代已经变成过去，且永远留在过去。
林瑾昱道：“为了安全，这几天我都在观察这里，和你。”
许沐歌疑惑道：“安全？观察……我？”
林瑾昱皱着眉扫了他一眼，似乎是……白了他一眼？他叹气道：“既然我能找到你，他们也能。”
许沐歌心说这一定是白了自己一眼吧！继而他猛地惊出一身冷汗。他以为是足够远了，足够安全了。
林瑾昱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我是为了小心起见，他们在小樽的时候，用了一种设备，那设备可以探测到像我们这种……人。”
“类似元素探测？”
“类似元素探测。”林瑾昱点头，“如果不是那个伙伴帮我，我现在不会这么轻松地坐在这里。”
“你辛苦了，老大。”许沐歌由衷道。
“没有，沐歌，你才辛苦。”林瑾昱指的是他漫漫逃亡路。
许沐歌摇头，“还是你辛苦。”
“我这一路都有人帮衬，你孤身一人还活得好好的，你辛苦。”
“不……好吧我们都挺辛苦的。”许沐歌不想这个弱智的对话循环下去，他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喏。”林瑾昱指了指他停放在墙根的购物车。
“什么？”许沐歌狐疑，他边嘟囔边走过去。掀开蒙在上面的布，他看见里面的东西惊呼：“罗朗！真偏心！”
太壕了，他眼尖，一眼看到里面的两套微冲。遑论别的“小东小西”。
林瑾昱喝进去一口水险些喷出去，他用手背拭了拭水渍，解释道：“他不敢跟我们联系太密，只托人给了我这些东西也就断了联系。说起来，我的和你的有差别么？”
许沐歌嘁了一声，“我双刀用得挺好，不需要枪。”
“还不是他准备的？” 林瑾昱慢悠悠道：“□□也不要？”
许沐歌眼里放光。
林瑾昱满意了，又道：“找时间在院子里装上雷达，他们找我们，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许沐歌应了一声问道：“老大，我们会用到枪械么？”
“有备无患，有你和我，就有别的像你和我这样的人。”林瑾昱意有所指，“那样的人，没有公民权，就没有留下的余地。多留一天就是祸害，这个世界自有法则，倾国妄想以死人控制活人世界，不可能。”
许沐歌沉默，为他那句话表现出来的冷血。想起自己的身份，他问：“我们何尝又有公民权？”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自主选择的，沐歌。这个世界有恶人有英雄，我已经是恶人了，那不妨碍我想做些正确的事。”林瑾昱正色道：“总有一天，我也会自己审判自己，在一切结束那天。”
许沐歌释怀，“我和你一起。”
林瑾昱道：“再活一次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老想着死做什么？”
“我的身体不是原来的身体，有机会你会知道的。先不说这个，接下来呢？”
许沐歌不想说，林瑾昱也不多问。他抬起眼神饶有兴味地看许沐歌，“我听说盛山卖了一个小公司？”
许沐歌一愣，看着他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心说还“听说”呢，还“小公司”呢。他连忙道：“你别急，伊……凉宫她有自己的安排吧。”
等会儿，这种寡妇变卖亡夫家产还是亡夫妈妈也就是寡妇婆婆最珍视的东西却被地狱爬回来的死鬼丈夫逮个正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还得当着死鬼的面替寡妇说好话？
要是凉宫黎也知道自己说她是寡妇，老大知道自己说他是死鬼……许沐歌赶紧摇摇头刹住这个想法。他把程瑜说的那些话给林瑾昱转述了个八九不离十。
林瑾昱眼神清明，嘴角勾起笑，道：“我就知道。”
许沐歌心说你知道啥呀又知道了。不就确信她绝对不会做对你不好的事情么，至于这么骄傲么，刚才还一副要拔刀的样子。
林瑾昱又道：“许总助，月底的酒会，我们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倾城。”
“你又从哪里知道……”许沐歌颓了，他点点头，答道：“好。”
林瑾昱热心答疑：“你每天进进出出林氏我会不知道你在那里上班？再随便冒充个生意人就套出总助是个姓许叫沐歌的。再随便查查，就知道你们把筠卖了。”
许沐歌心道不愧是老大你，前斯坦福高材生，前林氏总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