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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10 学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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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玉罗刹,又看看教主,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
玉罗刹握住教主那越轨的手,问:“您这是要成为我的入幕之宾吗?”
“有何不可?”教主说着,反握住玉罗刹的手。
玉罗刹摇头,轻声说:“教主风流的名声没少听,跟了您,势必又是一场心伤,菲儿不愿。”
教主挑眉,放开玉罗刹的手,问:“又?”
玉罗刹冷笑,“您何必装傻?我与玉面书生的事您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是死在乱红教门外的。”
教主摇头,“当时我是确实不知道你与玉面书生的关系,如果知道,我便会敞开大门去迎接。”
“即便是如此,菲儿更想教主可以为菲儿找寻到杀害玉面书生之人。”玉罗刹说着,为教主倒了一杯茶。
教主轻轻啜一口,问:“何不去找寒暄酒楼?就我所知,菲儿一向甚少拜托人。”
随后是一片的沉寂,沉寂过后,玉罗刹道:“天价。”
“喔?”疑似有兴趣般,教主放下手中的茶盏,单手放到桌上,轻轻敲打着,说:“莫不是菲儿出不起这天价?”
“教主是在说笑话吗?这天价,自是出得起,只是……寒暄酒楼不卖。”
“不卖?”教主的兴趣被挑起来了,我的兴趣也被挑起来了。
我只知道寒暄酒楼只要能卖的都卖,却从不知寒暄酒楼有不卖的。
玉罗刹点头,说:“都说那人为寒暄酒楼赚得了不少银子,而以后的身价更是不可估量,楼主不肯卖。”
我都不知道,我的身价竟然这么高。
教主挑眉,沉吟了片刻后,道:“只是如此?”
“……我用了五百万两白银换得了真正的原因,说是那人要制作藏宝图。”
玉罗刹的声音淡淡的,说的也不以为意,带着点点的心惊,却让我的心头感到一阵阴冷。
藏宝图,我确实有意做。
我一生没什么出息,就想做个藏宝图玩玩儿,再放到江湖上,坐观人家为了追一张藏宝图能疯狂到什么地方,不为别的,只为留下一张……自己曾经存在过的证明,虽然,这证明的后果太过心惊。
可这一直都是我隐藏在心中的秘密,从未对外说过,我不懂,为何寒暄酒楼的楼主会知道?
神?世间怎会有神?一种挫败感,顿时蔓延至四肢骨骸。是不是,我藏银子的所在地也被寒暄酒楼的楼主知道了?愁。
“你相信?”教主笑问。
“我不知道。”
“菲儿,如果我帮你找到他,你的代价又是什么?”
柳眉微微皱起,玉罗刹说:“菲儿不怕心伤。”
意思是,愿做教主的女人吗?明明应该很强势,却为了情,而去以着身体去求人,是因为太美,还是因为心性太弱?又或者……用情之深,对我的恨,更是深,以至于可以出卖□□。
总之,我不懂玉罗刹,只觉得她傻。
“只怕你已无心可伤。不过,也罢。”教主淡淡地说。
我不信教主如此轻易便会沉迷与女色之中,想必,教主看中了的,是紫玉楼的财势。
女人的心很软,这是教主告诉我的,即使已历经心伤,却依旧会不汲取教训,飞蛾扑火一般,再次走向毁灭。
教主自认自己的魅力很大,更是相信玉罗刹会爱上自己,之后便把自己的一切拱手送给教主。
教主就是因为太过了解女人的天性,才会如此轻易地允诺吧?
一旦教主允诺了,我也就跟着危险了。
咬嘴唇,我感觉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还没到夜晚,教主似乎就有意验货,看了我一眼,让我先回去。
教主对我说道:“痕,今儿个的事,你不会传出去吧?”
我颔首,说:“小的怎么敢。”
教主点头,说:“这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走出紫玉楼,一半的天空已呈火红的颜色,我看了一眼,总觉得这彩霞,就像是玉罗刹。
明明这么美,却终究不过是点缀天空的,而玉罗刹,是否也是点缀教主的?
漫步到寒暄酒楼,叫了一桌的好菜,全部记账到教主头上。
才在桌上入座,就有人不请自来的坐在我的对面,我抬眸看过去,是月王爷。
我道:“这位置我包了。”
月王爷微笑,说:“或许这位置会成为我的,就像晌午一般……”
我冷哼一声,闷头等着酒菜上桌。
月王爷道:“顺了我王爷令的,是你吧?”教主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正好抵在我的脖颈间,呼吸轻轻吐在我的脖颈间。
皱起眉,我道:“我不认为丢了王爷令有什么荣幸的,不懂您堂堂一个王爷为何总是要提醒我您丢了王爷令?”我说的真的不够大声,却也足以让所有人向我投以侧目,这侧目一投,又转看向我对面本身就很亮眼的王爷了。
王爷轻轻一笑,也没见他生气,一只手隔着一张桌子便伸到我的脸上,我才想要拍开,下一瞬间那只手已经摸到我颈上了,途中手指甲轻轻地划过了脸颊,一抹鲜红的血液瞬间自脸上低落。
我僵持着身体,不敢动弹。
王爷的指甲很利,此刻他的手在我的脖动脉上,只怕他一个不小心,划了一下,我便乐极生悲了。
就如同我说的,一介仆役的生死,没人会去在意,更不会有人为我记挂,因为我不值。
月王爷讥讽一笑,问:“做人,就要学乖一点儿,可懂?”
我回他一抹笑容,淡然道:“小的懂,只是……我是不是可以当做您现在是在恼羞成怒?”
月王爷的眸子微微眯起,看了我半晌,说:“你的血看起来很美,我不介意让他留的多一些……”说着,脸上前,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鲜红的血液。
我紧抿住嘴唇,不说话,心中对月王爷的厌恶却也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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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爷微微一笑,头向后推开,手却依旧在我的脖颈间抵着。
我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王爷,目光中有着明显的厌烦。
“你倒是不会对本王的身份有所忌惮。”月王爷轻笑着问。
来了来了,这时候就端起王爷的架子,这架子一端起,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我回:“您位高权重,小的对您自是有忌惮,只是小的不懂,您为何要如此为难小的?您说我是盗您王爷令的人,那么……您认为江湖上传闻武功盖世的您会栽在我这种砸碎手中吗?”我说的讥讽。
“人不可貌相,这道理本王还懂,就是你这种最不起眼的砸碎,再会惹出足多的事端……例如,江湖上闻名的小喽啰。”
我冷哼一声,“您说的对,人不可貌相,例如您外表仙风道骨、温文如玉、儒雅非凡,可骨子里却也有可能是另一番……”我斟酌了许久,总觉得瘪三这两字最适合套用在月王爷身上,可犹豫了半天,我最终硬生生地说道:“风情……”
月王爷一愣,抵在我脖颈的手轻轻地离开了一下,我趁着这空挡立刻退离座位上,转首就要离开,月王爷飞速握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地让我停下脚步。
头转回来看月王爷,直直地盯了半天,眼睛半睁,与他对视,眼睛眨眼不眨一下。
他不说我也不说话。半晌后,他耐不住沉默,问:“怎么,又想逃了?”
我冷笑:“怎么会?不过是适才瞧见了一只苍蝇在身边绕来绕去,没了食欲罢了……倒是王爷您,您不会对我有兴趣了吧?”
“是又如何?”月王爷戏谑地问。
我摇首,“您这何必问我?我当然不能拿您如何,不过……小的倒是没想到您有这种趣味。”
“本王原本对你也没什么兴趣,不过……现在却觉得很有趣,你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胆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之人。”月王爷说的嚣张。
我嗤笑一声,道:“月王爷,您实在是自视甚高,如若如若真如您所说,这王爷令又怎会宣布拍卖?”
月王爷语憋了。
我又说:“月王爷,传闻寒暄酒楼是无所不知的,不如您去问问是谁盗了您的王爷令,如何?当然,您愿如何做,请便,只要不纠缠我就好。”就是你去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
我拍开王爷的手,这回月王爷并未阻挠我,反而笑的很碍眼,
我走上二楼,因教主一向喜欢自己独处,我好命的居住在教主的隔壁的天字号房。
乐颠颠地走到房门前,想要推门进去,却没想一小二向我走来,道:“公子,寒暄酒楼内客已满,本是打算为月王爷另寻住处,却想到您与月王爷的关系不一般……”
我微微一笑,冷眼瞪着小二,森寒阴冷的目光让他自觉主了嘴。
我笑问:“你还要说什么?”
小二呆呆地看了我一眼,半晌不说话。
“既然无事,我就休息了。”说完,我推开房门,耳中却传来一种兴味的声音。
“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不一般,自是要同住在一起。”
又是月王爷。
嘴角微微抽搐,我转首看他,这辈子我见过不少人,却没见过想月王爷这么不受人待见的。
我说:“我不愿意。”
月王爷微笑,“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无妨,你可以睡地板”
深吸了一口气,在大脑做出反应前身子自动挡在门的中间,不允许月王爷进入。
月王爷对我眨了一下眼,漂亮的眸子眯成月牙状,一双手伸直,推了我一把,我一时措手不及,身子颠簸一下,趁着这时,月王爷进屋了,紧接着跟进来的是月王爷的小厮。
我傻眼了。
眼瞧着月王爷霸占住我的大床,再看着月王爷的小厮在地下打个地铺,我无语了。
月王爷横躺在我的床上,半侧起身,双眸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还不上来?”
我双手环胸,冷眼看他,不说话。
月王爷又说:“这里就俩被子,你不上来就是要睡地铺?跟他一起?”说着指了指下面的小厮。
我微微一笑,道:“王爷有这种诡异的兴趣,绯痕没有,您要睡这里没关系,但是烦扰您以着百倍的价格把房费付给我……当然,您可以不给,可是小的不保证明天寒暄酒楼内会不会传出月王爷强抢民间美男子的讹传。”说完,我转身离开。
咬住嘴唇,我夜闯寒暄酒楼掌柜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以及一张书桌。
掌柜的瞧见我,自桌案上抬头,挑眉,问:“小哥有何事?”
我冷笑,“您何必装傻?不要告诉我您不知道我便是被世人唾骂的小喽啰。”
掌柜的点头,说:“以前不一定知道,现在却确定知道了。”
我翻个白眼,问:“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买消息也好,卖消息也好,都是来您这儿,却没想今儿个早上您如此对我?”
掌柜的摇摇头,从椅上站起,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润了润喉,说:“我们的交情自然不少,您真要我特别对待也行,到时候恐怕世人都会察觉你的身份特殊。”
一句话,读得我哑口无言。
半晌后,我说:“我要卖消息。”
掌柜挑眉看我一眼,问:“哪一类的?”
“……八卦类的。”沉吟半晌,我才说。
掌柜一愣,挑挑眉,问:“谁的?”
“……教主、玉罗刹、月王爷……还有我。”
“消息属实?”掌柜笑问。
我想了想,道:“真中带假。”
“既然如此,我便不要。”掌柜的说的决绝,未了,又填上一句,“你是想让我为你散播消息,是吧?”
我轻轻一笑,摇头,说:“前俩消息属实,至于我的,半真半假。”
掌柜的不说话。
我又说:“走过这村儿就没这店了,或许我应该卖给别家……您知道的,江湖上八卦消息中就属教主与玉罗刹的消息最为值钱,而我是教主的身边人,知道的……自是人所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