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四年！刚会走的小孩儿都可以打酱油了！ 都说春宵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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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阿英识相地悄悄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林子衿站在屋里，心里不住地给阿英鼓掌：小孩儿变机灵了，不错，不错，会看场合了哈哈哈……额……这个……小泽为什么不说话……有点儿尴尬……咳咳，看来只有我先……
“师兄，对不起。”
嗯？？？？什么情况？？？？他道什么歉？？？
颜泽低声说道：“颜泽什么都没给师兄说就走了，确实过分，但是，颜泽不确定师兄是不是会讨厌听到颜泽再叫你师兄，若是师兄不愿再见到颜泽，颜泽……”
颜泽的话突然被林子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打断了，林子衿戳了戳颜泽的脑门儿，笑斥道：“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不想见到你，倒是你，一句话没说跑的没影儿，一跑就是半年，不就是个萧辰朗吗？难道还怕他不成？就算怕，我不是也在这儿的嘛，你这一跑可倒好，我和阿英怎么找都找不到，真是要急死我你才开心是不是！”
颜泽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嗯？找我？师兄你难道不知道……还会去找我吗？”
林子衿哈了哈手，在颜泽的头上重重地弹了个脑瓜崩儿，“你这小子，一回来净说这些傻话做什么，怎么回事，想让师兄收拾你吗哈哈哈！”
颜泽不死心，继续一副你是不是失忆了的表情看着林子衿：“难道萧辰朗没给你说什么吗？”
“说了啊，也就是借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再整出些无中生有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烂嘴里能吐出什么好骨头。”
颜泽低下了头，躲开林子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正儿八经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阵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说道：“师兄，萧辰朗说的，不是无中生有，是，是真的。”
“哈？是……真的？”
颜泽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彻底把头埋进自己的领子，不敢看向林子衿。
林子衿沉默了很久，颜泽几乎不敢想象林子衿现在的表情，紧张得有些微微发抖，突然林子衿从房间里拖出来个木凳，坐下来，然后用力拍了拍颜泽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没事儿，就算是私生子，师兄也不会嫌弃你的，你放心,师兄想来一视同仁，不会因为这个事儿，就对你有什么偏见，人人平等嘛。”
颜泽内心：？？？？……
颜泽这下彻底懵了，抬起头看着林子衿问道：“萧辰朗到底给你说什么了？你都知道些什么？？？”
林子衿也懵了：“他给我说以前在青罗山上，没人给你送过东西，也没有家仆来探望你啊！！！说你有可能是季大人的私生子……不对吗？？？”
颜泽内心：……
见颜泽半天不说话，林子衿推了推颜泽，“哎哎哎，你怎么不说话，你以为他说的是什么？？？说话啊！”
颜泽干咳了几声，说：“没什么没什么，是我想多了，不要紧。”
房间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尴尬……
林子衿心想：终于到我林子衿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于是他打破沉默，拖着凳子坐到了颜泽的面前，看着面前低着脑袋一言不发的颜泽，看着颜泽瘦瘦的肩膀，搅在一起的手指头和已经完全从稚嫩过渡到坚毅的面容，林子衿的心里涌起一大股心疼的滋味儿，又拖着板凳向面前的颜泽的方向蹭了蹭，想要让颜泽注意到自己，可颜泽依然没有抬头，但林子衿丝毫不气馁，继续向前蹭了蹭，可是不巧，力道没有控制好，一下子用力过猛，蹭过了头，向前一个趄趔，身体和板凳不受控制，双腿突然碰到颜泽的膝盖后停住，上半身向前倾去，眼看就要砸在颜泽的身上，林子衿挤着眼睛不敢再看，而这时，颜泽伸手牢牢地扶住林子衿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到板凳上，避免出现林子衿砸在自己身上的后果，林子衿感受到了安全，便睁开眼睛，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点儿失落，想象着那个画面，要是刚刚砸下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林子衿还是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人要讲道德，摒弃杂念。颜泽一眨不眨地看着神游的林子衿，心中万般复杂，突然发现被自己盯着的人抬起头看向自己，在两人目光即将交汇的瞬间，颜泽还是看向了窗外，万般感慨，却没想到林子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小泽，那四年，是师兄的错，把你丢在青罗山，师兄并不是不在意你，而是有等不了我的事情要去做，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师兄呢？”林子衿的声音轻轻的，还多了些磨平所有的玩世不恭的温顺。
颜泽想到了许多种林子衿会问自己的话，比如这段时间干什么了，去哪里了，怎么想通回来了等等等等，他甚至想好了要怎么回答，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因为那件事，向自己道歉。其实颜泽本来并没有想责怪林子衿，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赌气，两人四年后初见林子衿也有意避开这个问题，他只是在赌气，觉得自己对于林子衿来说可能没有那么重要，却没想到连这点小心思，林子衿也发现了。
颜泽嗓子有些发干，说话也有点结巴，磕磕绊绊地说道：“师兄，师兄怎么，知道，我，我其实，其实没有生你的气。”
林子衿低头看着自己覆在颜泽手上的自己的手，感觉颜泽的手实在是太凉了，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又揉了揉，一边说道：“说是你没有怪我，可我知道，你心里不开心，当时一声没吭地走，时候还同你道歉，是我的错，但是这么多年，我爹都没怎么管过我，身边一直陪着的，便只有你一个人，我说要一直保护你，不再让就像当时你孤零零来到青罗山那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我没做到，四年，我缺了四年，是个小孩儿都能打酱油去了！可是……还有那日你被派去南蛮，我大意了，没想到会有人对你出手，险些让你送命，我没保护好你，我……”自从颜泽跑了，这些话一直埋在心里林子衿的心里，此时终于吐露出来，林子衿感到原本紧张的发干的喉咙突然一阵轻松。
颜泽心里砰砰的狂跳，担心被林子衿发现，他极力地冷静下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可是却被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松弛，两人聊了一会儿以前的事情，但不知怎的就谈论起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林子衿向颜泽谈起了皇上中毒的事情。
小泽说道：“皇上中的这种毒来自燕国东南，既然此毒有地域的限制，就说明不是什么随便的人都可以获得这种毒，你……怀疑萧辰朗？”
“嗯，最近萧辰朗很不安分，他是应天府的人，因为替皇上调查事情，所以皇上对他的手下并没有什么限制，但好几次我让阿英派人在尚书府周围盯着，发现他的手下去南下的次数不少，若只是单单调查，为何要频繁南下？所以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再加上皇上刚刚病重，南蛮二十三部落便有集结的迹象，想必是知道都城情势不稳定，想趁机宣战，他们既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得知宫中情形，想必是在宫里有内应，所以……”
“所以你怀疑萧辰朗是南蛮在都城的内鬼吗？”
“正是，但让我觉得想不通的是，如果是萧辰朗依附南蛮，且不说他为什么这么做，南蛮人凭什么会相信他这么一个燕国人？”
颜泽赞同地点了点头，转而想到：“有没有可能是萧辰朗想利用南蛮的军队，再加上他自己在皇上身边趁机下毒，使都城情势剧变，然后让南蛮军队发起进攻，弑君夺位，天下易主？”
林子衿想了一会儿，说道：“可是，那萧辰朗有什么资本，让南蛮二十三大部落三十万大军听命于他？难道他真有什么绝招儿还是其他什么……”
颜泽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吱声，只是坐在那里细细思考，“萧辰朗手上有皇上想知道的事情，想必皇上现在必定对萧辰朗深信不疑，况且现在南蛮和萧辰朗那边动静还不是很明显，此时不易贸然前去劝诫，否则反而会被萧辰朗那个奸人倒打一耙，那时我们就没有办法掌握主动权了……”
颜泽没有注意到一旁已经在收拾床铺的林子衿，林子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还在那里眉头紧锁的颜泽，便想着逗他一逗，便跳到了床上，懒洋洋地招呼道：“哎呦，小泽呀，来来来，别想了，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还在那儿闷什么啊，过来过来，师兄陪你睡觉。”
颜泽蹭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鼓鼓地对林子衿说：“你怎么……好好的又在那里说什么浑话！”
林子衿一听这，不乐意了，“什么叫浑话！这是极好的话懂吗！你不来跟我睡，难不成外面黑漆麻乌的，你去外面睡啊？哎哎哎，我可说好了，我没多余的被子了，没法儿让你打地铺，要睡只能到我床上来睡。”
每次看到林子衿这一脸这儿八经说胡话的样子，颜泽都恨得牙痒痒，最后还是没办法，颜泽拖着身子爬到了床上但是……坚决不脱外衣地睡觉，看着颜泽憋着气儿的小脸儿，林子衿在床上笑得打滚。
案台上的蜡烛已经快烧尽了，灯火有些昏黄，因为知道颜泽怕黑，林子衿也没有吹灭蜡烛，一闪一闪的灯火下，开始了悄咪咪的对话。
“哎，小泽你不脱外衣睡觉，不难受吗？”
“……”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
“哎哎哎，小泽，我记得上一次咱俩睡一张床好像还是小时候，那时候你好像特别特别怕黑害怕鬼…”
“……”
“哎呀，你当时可是扑到我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跟我睡觉，唉，你看看你刚刚为难的模样，真是让我伤心啊……”
“你能不能闭上嘴睡觉。”
“闭上嘴睡觉很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张着嘴睡觉，尤其是在上课……”
“……”
深夜寅时，风从窗户露出的小缝中刮了进来。
颜泽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身旁的林子衿听到后，悄悄掀起被子，蹑手蹑脚地去关上窗户，却发现窗外有一只流连盘旋的信鸽，心感奇怪，想着估计是谁的鸽子飞错了主儿，怕吵醒颜泽，便挥了挥手把它赶了去。
正准备重新上床的时候，却发现睡在外面的颜泽的衣服里掉落了一张纸条，没有多想，他俯身捡起，打开纸条……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四年！刚会走的小孩儿都可以打酱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