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58、第五十七章、墓前决斗 鼬同意檠与

　　五十七、墓前决斗

　　宇智波檠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眺望着斋藤终离开的方向。左臂上伤口流出的血液顺着垂下的胳膊缓缓嘀嗒在地。
　　“小檠小姐。”小山汤关切地呼唤檠。
　　檠没理他。
　　鼬走到檠的身边，将手搭在檠的左肩，接着抚摸了一下檠被划伤的脸颊。“小檠，先不要想那么多了，脸上和胳膊上的伤口要尽快处理啊。”
　　檠终为所动，看了一眼宇智波鼬，然后低头撕下了一块衣料，在鼬的帮助下卷起衣袖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从衣襟中取出手帕擦拭了渗血的脸颊。最后，拔出地上插着的小蓝莲，纳刀入鞘。“走吧。”檠淡淡地说，看不出任何情绪。
　　回竹舍的路上和接下来的两天里，檠一直在独处，不与人搭话，甚至连鼬也不理。除了吃饭睡觉，檠要么就默默地坐着发呆，要么就拿着小蓝莲在庭前挥剑。
　　八月二十二日傍晚，宇智波鼬和小山汤均沉不住气了，来找彼时正抱着剑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檠。
　　“小檠，明天就是与你师兄斋藤终再见面的日子了，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需要我带着部下暗中保护你，在必要时绞杀斋藤，护你周全吗？”鼬和汤坐在檠的旁边关心道。
　　“小檠小姐，师兄他走进歧途，要实施无限月读，作为同门，我们已经苦口婆心地规劝了，也算是仁至义尽，就算我们真的绞杀了他，也不能说我们卑鄙，彼此都在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只是道路不尽相同罢了。”汤怕檠有顾虑，在鼬话的基础上补充道。
　　檠感念鼬汤二人对自己安危的担心和对内心感受的顾及，她转过头看着鼬和汤微笑了一下。“我有你们在真好。”接着，檠先是把目光移向鼬。“哥哥，不用了。明天你就跟同伴们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已经想到不用杀他，并且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了。”话罢，转而看汤道。“汤，明天我们两个去赴约，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我是无所谓了。但是，小檠小姐，你必须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好让我们放心。”汤极不放心。
　　“是啊，小檠，不是我不放心你，只是想心里有个谱，对事情有个掌控。”鼬也如是说。
　　“决斗，用拔刀术一招定胜负。当然，是谈好条件之后。如果我赢了，他必须从此退出小队，放弃无限月读，从此再也不能与我们为难。如果是我输，那么依他所言就在师父墓前切腹。因为较量的是他最擅长的居合道，所以，他是不会拒绝的。”檠回答了鼬和汤的问题。
　　“小檠小姐，这不可以啊，太冒险了。恕我直言，论起拔刀术，你恐怕不能战胜师兄。”汤急忙阻拦檠。
　　“你放心吧，汤。我已经知道当年师父没有选他做当家人的真正原因了，不单是师父偏爱我这么简单。理解了这一点，我便找到了制胜的方法，请相信我，我不会输的。”檠很坚定。
　　鼬看了檠片刻。“小檠，早去早回，别忘了我在等你。”
　　“鼬先生。”对于鼬的胆量，汤实在是意外。“鼬先生，实在失礼，在剑术上，你真的是个外行，三天前你也看到了，没有写轮眼的斋藤终仅凭速度就压制了小檠小姐，他的居合道更是把速度和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不是仅凭决心和勇气就能够战胜的。”
　　“我明白，但是我相信小檠。她说能够取胜，便一定可以平安归来。你陪她去，我在这里安心等候，这便是我们的工作。”鼬表现地镇定自若，并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能够如此不过是出于对檠的了解，他深深地明白，宇智波檠其人就算平时隐藏再好，也或多或少暴露出了强烈的自尊心，这种人，需要的是信赖，不被质疑，这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要比生命更加重要，这是灵魂，不能玷污，鼬小心地呵护了檠的这一点。
　　“谢谢你，哥哥。”对鼬的支持理解，檠感到十分欣慰。
　　第二天。
　　宇智波檠和小山汤去墓地赴约。
　　斋藤终先到了，他换了件和式衣裙，正蹲在小山伊尹的墓前整理供奉的鲜花。“小檠，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终道。
　　虽然终是一片美意，但他毁掉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在檠看来实在恐怖瘆人。“祝贺委实不敢当，只怕今天不是我的忌日就好。师兄，我们来赴约了。”
　　斋藤终听闻檠说的话，整理鲜花的双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下。“看来，你是不愿意重回我的身边，继续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有师父和同门的世界了。”
　　“没错。”檠笃定道。
　　“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话间，斋藤终站起身来，左手抓住了佩刀的刀鞘。“二对一，虽然你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但是，这些年我的剑技是一点都没有退步，反而更上一层楼。这不用我说，三天前你也看到了吧。”
　　“嗯，不仅如此，你还掌握了除剑技之外其他的能力，仅凭这些，便坐上了小队第六把交椅。”檠补充道。
　　“这不重要，这些在你的写轮眼之下，没有任何意义。我要杀你们两个，只能依靠剑技，连续猛攻不给你使出其他能力的机会。”终十分冷静地分析了情况。
　　“师兄，我不会用其他能力的。”
　　“哦？”终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们决斗吧。”
　　“决斗？”
　　“对。本是同门，何必手足相残。我们就像以前在道场时那样决斗，用你最擅长的拔刀术，不过有附加条件。如果我输了，我就按照你的要求，在师父墓前切腹，因为是我一人的要求，跟汤没有关系，你放过他。但，赢的人是我，你就必须跟小队，跟无限月读计划一刀两断，不能再滋事。怎么样，做得到吗？”檠摆出了谈判的条件。
　　“小檠小姐，你不要管我，我愿与你同生死，共进退。”汤打断檠与斋藤终的谈话，大声声明道。
　　“你给我闭嘴，这是小山家当家人和首席弟子之间的谈话，你有什么资格置喙，给我安静地待着。”檠训斥了汤，语气凌厉。
　　“哈哈哈哈。”斋藤终拍着手，大笑了几声。“好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决斗，有意思，只是用我最得意的居合道，这样真的好吗。自从我凭借此道扬名铁之国后，没有一个人中了我的横一文字之后能够活命，况且，这些年在你身边，据我观察，你的剑技变了，早就不是小山理心流了，而小山理心流的拔刀术才是最强的。小檠，你是在找死。”终态度轻蔑，完全没把檠放在眼里。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死。你不迎战，莫非是怕输？”檠利用斋藤终的自尊心挑衅道。
　　“好吧，我答应了。只是，我这边的条件修改一下。如果我输了，相应的，我也会在师父墓前切腹，让你永绝后患。”终不想在勇气上败给一个女子，男人的自尊也不容许他占檠的便宜，因此也以性命平等交换。
　　“很好，生死斗。起手无悔，愿赌服输。没有异议吧？”檠开始做最后的确认。
　　“没有。”
　　终的答案明确，回答的干净利落，这样的结果让檠十分满意，檠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汤，过去裁判。”宇智波檠大声命令。
　　汤依言走到二人中间，与二人侧身站立，接着后退了几步，从腰间抽出佩刀立在地面，双手搭在剑尾，叉开腿跨立。
　　其余二人也到达合适的地点。面对师兄，檠异常慎重，她打开了写轮眼。男性浴衣虽然轻便，但檠还是怕垂下的衣袖影响发挥，她从浴衣中退出右臂，露出了缠着抹胸的半身。檠半转身体，后撤左腿，左手握住刀鞘，右手则放在刀柄近旁，确保能够在第一时间出鞘制敌。
　　斋藤终见状，也摆好了架势。
　　汤见二人准备妥当。“开始。”汤高声喊道，开始裁判。
　　话音刚落，二人几乎同时出击，一阵闪光之后，伴随着一声惨叫，胜负已分。
　　“一本。”小山汤作出裁决。“到此为止。”汤抬起胳膊，高声喊道，终止了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