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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六章、再见同门 鼬陪檠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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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再见同门
八月十四日清晨,宇智波檠在鼬还有几个暗部的陪同之下,离开木叶,前往铁之国阿衡婆婆处见小山汤。
他们一行人聚了聚,檠又跟阿衡婆婆叙了叙旧,因为涉及小山道场弟子安危,婆婆年事已高,檠不敢告诉婆婆师兄斋藤终可能还活着并被劫持的事,只说是来执行任务,顺路拜访。因而只停留了一日,便离开了,转而在檠郊外的竹舍待机。
八月二十日来临之前的傍晚,一行人商量了一下对第六席的应对措施和对斋藤终的营救方案。事毕,大家一起用餐,为了让所有人任务前再放松一下,檠又开了一坛自酿的酒。
“哥哥,来,为你斟酒。”席间,檠坐在鼬身边拿起酒具温柔说道。
“嗯。”鼬依言将酒杯举在檠面前,檠优雅地倒了一杯,鼬放松地一饮而尽。
然而此时,鼬注意到了小山汤一直注视檠的目光,本来想都没多想的鼬突然坏笑了一下。“小檠,我来返杯。”鼬将手里刚才用过的酒杯递给了檠。
“哦。”檠木讷地接过酒杯,鼬故作亲昵地给檠斟酒。“谢谢你,哥哥。”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鼬摆了一道,懵懂地饮下了杯中之物。
小山汤见檠跟鼬用了同一个杯子,皱了皱眉,鼬瞥见了,非常满意,但仍若无其事地为檠夹了个寿司。“你不是喜欢三文鱼吗,来,我的那份也给你。”
檠真的对汤没有想法,根本没想到鼬的阴谋,开心地把三文鱼寿司蘸了一下酱油,一口闷了。
第二天。
因为檠想在见第六席之前给师父扫个墓上柱香,天刚蒙蒙亮就带着一行人出发去了山上的墓地。因为出发的早,路上也不过一个钟头,到达目的地也就清晨六、七点钟。
檠和汤清扫了坟墓上的尘土和落叶,供奉了鲜花,点燃了线香,拿起水勺冲洗了整个墓碑,最后合掌祭拜。“师父。”“父亲大人,我来看你了。”檠和汤均虔诚祈祷。
礼毕,檠走到师兄斋藤终的墓碑前。“斋藤终,二十岁殁。”檠蹲下来一言不发地抚摸着墓碑上刻着的字,皱眉沉思。
“亏你还记得你的师父跟同门,我还以为你有了宇智波鼬之后,早就把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了。”远处,一个带着面具,身穿大氅的男人缓缓走来,正是扬言挟持了檠师兄斋藤终的第六席。
檠瞬间警惕起来,她站起身,摆开架势,抓住刀柄并用左手拇指顶住刀锷。“第六席,我依言来赴约了,我师兄呢?”
“小山檠,不对,宇智波檠,小山道场的人和事,对你而言只是一段可以随意抛弃的过往吗?”第六席问道。
“不要打岔,我师兄斋藤终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回答我的问题。”檠急于知道答案,对于第六席的回避,她感到不耐烦,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
“宇智波檠,你在铁之国长大,自幼修习武士道,你应该知道,忠诚,仁义对于武士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你背叛组织,放弃无限月读计划,割舍小山道场的师徒情谊,同门情谊,如此背信弃义,你对得起选你做第十三代当家人的师父吗,你应该在你师父墓前以死谢罪。还有你,小山汤,只会盲从,眼里只有女人,你也应该在你父亲墓前切腹。”第六席接着忽略檠,说道。
“我跟汤对小山道场的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我再问一遍,我师兄斋藤终人呢?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告诉我。”第六席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檠生气了,开始出言威吓。
“哈哈哈哈。”第六席狂笑了几声,接着说道。“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我是谁,我在小队,在你身边好几年,你就没有一点察觉吗?还真是迟钝。”话间,他拉开了大氅,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缠满绷带的脸和胸膛。
宇智波檠和鼬感到吃惊。“是你?”檠撤掉架势,呆立在原地。
“小檠小姐,鼬先生,你们见过他?”汤在一旁见鼬和檠如此,好奇问道。
鼬见檠还没回过神来,便替檠给小山汤解释。“嗯,三四个月前,我跟小檠在去她竹舍的路上曾被这个人偷袭过。小檠说,他的流派是小山理心流……”
“你是谁?跟小山道场有什么渊源?为什么会用小山理心流?”檠打断鼬的话,质问对面之人。
第六席不由分说,开始结印,放下右手的瞬间,从袖管中滑出一把武士刀。他握紧打刀,就冲了过来突刺。
宇智波檠赶紧拔剑抵挡,对方攻势迅猛,檠闪躲不及,短暂交锋之后,和对手交换了站立的位置,脸上便多了一道划痕,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渗了出来。“好熟悉的感觉。”檠感到疑惑,思索中突然灵光一闪。“师兄?第六席,你就是我师兄斋藤终对吗?”檠试探性地问道。
“你说呢?”对方嗓音沙哑,有些恐怖瘆人。
“这不可能,当年是我跟汤验明正身,亲手将你们下葬的,人数一个不少。”檠摇头道。
“那就用你身体来思考吧。”话罢,第六席又冲过来攻击。
双方势均力敌,一分多钟的时间拆了二三百招还未分胜负。檠发现辉夜小队第六席的用剑风格一板一眼,绝对是最标准完美的小山理心流,与她师兄斋藤终如出一辙,檠几乎可以确定与其交锋之人就是斋藤终,但她又真的不敢相信。思索之际,檠身上又添了一处伤痕。檠左臂被划伤,她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
对手也停了下来。“想清楚了吗?”对手问道。
“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如果你是斋藤终,那么这座墓里面躺着的又是谁呢?”檠将小蓝莲插在地上,用右手手指指着斋藤终的墓问道。
“哎……”对手叹了一口气,然后纳刀,走到斋藤终墓前,半蹲身体,调整呼吸,瞬间,居合道的横一文字将斋藤终的墓从半截切开。
“终师兄。”檠和汤异口同声。墓室里切开的是一座空棺,但让檠和汤笃定眼前之人就是斋藤终的并不是那座棺材,而是方才施展出来的拔刀术。小山理心流是讲究一击必杀的剑技,它的精髓就是拔刀术,在守候中看穿霎那的机会,拔即斩,非拔不斩。斋藤终腕力一流,曾不用查克拉加成,仅是利用刀锋在做圆弧运动中具有的惊人速度带来的爆发力,将一头一吨重的巨牛解成两半,名扬铁之国。如今他又一次施展这样的剑技,不用查克拉,仅凭技巧,切开巨石,也只有檠的师兄斋藤终可以做到。“师兄,你怎么没死?”檠见故人,喜出望外,她开心地问。
“我在地狱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斋藤终站直身子,执剑说道。
“地狱?”檠重新审视了斋藤终的全身,并想起终如同吞了火炭的沙哑嗓音。“师兄,绷带之下是全身的烧伤吗?还有那毁掉的声带,是那个晚上高热的蒸汽灼伤的吗?很痛苦吧?苦了你了。”
“小檠,你知不知道,那个晚上那群贼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让所有人昏迷,不然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人灭口。我习惯开窗睡觉,又强壮异于常人,那个剂量只让我身体瘫软,并未失去意识,我是亲眼看着所有人在眼前被杀掉的。”斋藤终绷带之下仅露出的双眼难掩哀伤。
“师兄,我和汤已经将那些恶徒处死,为大家报过仇了。是不是,汤。”檠转头跟小山汤确认。
“是的,师兄,被害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和我的兄弟姐妹,我跟小檠小姐怎么能够容忍他们杀了人还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呢。”汤对斋藤终道。
“还不够,远远不够。”终发怒道。“为什么要放弃无限月读计划,我深度昏迷呼吸微弱,你们以为我死了葬了我,我不怪你们,我带着一身烧伤从坟墓里爬了出来,疗养复健了两三年找到你们,我知道了无限月读,知道可以创造一个有师父,有同门的世界,我很高兴,但现在为什么要放弃呢?”终开始质问。
“师兄,幻术的世界终究不是真实的,逝者已矣,还是节哀顺变吧。”檠见终如此偏执,便劝慰道。
“节哀顺变,哼。这不过是你有了宇智波鼬抛弃过往的借口。宇智波檠,你不配做小山道场的当家人,我不承认你,绝不承认。”
“师兄,我知道是我当年抢了你的位置,我并不贪图这个虚名,如果你要,我可以把它交出来。”檠道。
“小檠小姐。”汤叫了一声檠,示意阻拦。
檠没理汤,接着说道。“地契和那块地这些年租出去赚的钱都在阿衡婆婆那里,你可以用它们重开道场,无论如何,请不要再执着于无法挽回的过往,无法弥补的遗憾了。”
“事已至此,你就算这么做也于事无补。宇智波檠,汤,念在同门情谊,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一下,要不要重新回到我身边,继续无限月读计划。”终道,然后停顿了一下。“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就当你们背叛师门,要清理门户了。三天之后,还在这里见面,只能你们两个人来,如果不来,我就在你们回木叶之前杀了你们俩,还有你们这次同行的所有同伴。”话音刚落,终便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