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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五章、六席再现 鼬檠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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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六席再现
檠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跟鼬在旅馆里又待了一会,他们准备回家,临走前,打算跟小山汤告别。
鼬檠二人来到汤房间外,檠正欲叫门。
“实在抱歉,这位客人方才已经退房离开了。”准备来汤住过的房间打扫的侍者拿着清扫的工具对檠和鼬说道。
“哈?汤走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檠皱眉自言自语道。“哦,谢谢你了。”檠也跟侍者道了谢。“他大约是见我们和好了,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便提前走了。算了,哥哥,我们回家吧。”檠拉了拉鼬的衣袖,准备和鼬离开。
“哦,对了,请问您是宇智波檠小姐吗?”侍者追着问道。
檠半转了身子,点头道。“是,我是宇智波檠。”
“那就对了,他走时让我转告您。他说他接着去收集情报了,不论何时您需要他,只需要来封信他就到位。”侍者转告了小山汤留下的话。
“嗯。”檠冲侍者笑了一下,点头致意,然后掉头跟鼬下了楼。
“你需要他,我不会给小山汤这个机会的。”鼬用肩膀碰了一下并肩下楼的檠。
檠先是看了一眼鼬,接着低头玩笑道。“那你可要好好表现,不要惹我生气喽。”檠快步下了楼,去前台退房了。
鼬也笑着跟在檠身后。
傍晚,鼬檠二人在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哥哥,你把小檠带回来了。”坐在客厅看书的佐助看见鼬跟檠一块进了门,起身欢迎道。
“嗯。”鼬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佐助。
“哥哥,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有这么大本事,竟然伤了你,好大的胆子,我找他去。”佐助突然瞥见鼬脖子上缠着的纱布,脸色骤然大变。
“额……”檠迟疑了一下,低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我。”
“啊,我跟小檠切磋了一下,过招的时候我跑了个神,不小心受了她一剑。”鼬赶紧替檠打圆场,安抚佐助。
“小檠,刀剑无眼,再怎么说你的实力也算是大方之家了,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切磋点到为止就好了,万一出了人命就不上算了。况且,我哥真要是死了,我看你怎么办,我也是不会原谅你的。”佐助无奈地责怪了一下檠。
檠闻此立刻赔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会注意啦。”
“嗯。”佐助轻哼了一声,然后坐回原位,把书翻了一页。“你们早些去休息吧,小白明天有任务,刚才已经睡了。”
“好,你也早些睡。”鼬说。
“嗯。”
接着,鼬送檠到房间门口,把帮檠拿的包袱递给檠。
“哥哥,晚安。”檠接过包袱说道。
“晚安,明天见。”
檠打开了推拉门准备进房。“对了,哥哥,今天伤到你真是对不起,你洗漱的时候当心不要溅到水啊。”檠停下来回头道。
“你放心。”鼬看着檠微笑。
檠进去关上了门,鼬也放心地离开了。
又过了几日,鼬陪着檠挑了个男主人在家的时间又去未亡人家里道歉,如清水家长女对檠的承诺,让进了门。有鼬在,檠又态度诚恳,对方也没有再度为难,事情基本上也就算圆满解决了。
檠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当晚便开心地叫上鼬、佐助还有白出去聚了个餐,喝了点酒算是庆祝。
至此,日子又一次开始平滑运转了。
可是,好景不长,八月十二日晚上,檠在家里客厅收到了一封来自小山汤的信。
信的内容是关于檠和汤的同门还有辉夜行动小队第六席的。据汤形容,八月十日晨起在树林里晨练的时候,一把肋差带着一张纸条飞过来扎在旁边的树干上,汤急忙看向纸条飞来的方向,竟看见了第六席。距离很远,第六席身法极快,汤自知追不上,便没有去追,而是去看飞来之物。但最先吸引汤注意的并不是纸条,却是肋差,那把肋差不是别人的,正是六年前小山道场蒙难,死于大火中小山道场的首席大弟子,檠和汤的师兄,斋藤终的。汤迫不及待地看了纸条上的字,上面写的是,如果想让斋藤终活命,十天之后,于八月二十日清晨,叫小山檠到她师父的墓前一叙,你也来,你们不来就撕票。对于此事,汤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大约是一个骗局,斋藤终六年前就在大火里死了,至于肋差,是第六席冒领了终的遗物,以此设伏诱檠和他上钩。但也有可能是师兄斋藤终当年真的没有死,正如纸条所写,危在旦夕,而第六席劫持了终,这种可能性就比较小了,毕竟是檠和汤亲自下葬的同门。但不管怎么样,其结果都是对方以这些有利条件约檠与汤见面,以达到他的目的。汤说此次会面定有很大的危险,问檠打算怎么办,说先去铁之国阿衡婆婆那里等消息,不管檠去与不去。
宇智波檠坐在桌子旁,缓缓将信纸放在桌子上,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啃着大拇指的指甲一言不发地皱眉思索。
“小檠,怎么了?小山汤在信上说了什么?”坐在对面擦拭忍具的鼬关心道。
“哥哥,你自己看吧。”檠道,话间,将信纸拿起来递给了鼬。
鼬依言仔细看了信,然后问檠。“小檠,你是怎么想的?”
檠将右手放在桌子上。“哥哥,我想去赴约。”
“但是小山汤他分析的没有错,这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鼬说。
“我知道,哥哥。”檠很赞同,但还是说道。“可万一我师兄被劫持是真的呢,难道我要对师父的未亡人,我的同门见死不救吗。况且,劫持我师兄的是第六席,我们费尽心思不就是要打探他们的消息吗,如今送上门来了,我怎么能放弃大好的机会呢?”檠接着说道。“不过……”她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旧正月新年我们去肃清第七席和第九席,你我基本没睡的那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师兄?”
“嗯,记得。”鼬点了一下头。“你说他很优秀,差点继承了道场……”鼬停下了,恍然大悟。“斋藤终就是你说的那个师兄。”
檠郑重点头。“对,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檠又皱起了眉。“我说过,我师兄跟我师父习剑十年,剑术造诣颇深,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一定有完胜的把握。以他的实力,怎么会败在第六席手上,并被劫持呢?”檠对鼬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鼬看着檠,也开始替檠分析。“我看你提供的资料上关于第六席的情报基本是空白,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会不会使出了卑劣的手段暗算了你师兄。”
“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檠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哥哥,我回归村子的时候对于小队的情报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第六席那一页是空白,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小队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他是一个独行侠,跟小队所有人都没什么交集,所以可以排除他跟其他人联手的可能性。他跟宇智波带土一样,带着面具,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长相。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在面具里面安装了变声机械,我连他说话是什么声音都不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就是我提交的资料上写的,还有女儿节后不久,绞杀第六席的暗部幸存者所述的,他是一个风遁忍者。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在进入小队被首领考察能力的时候有所保留,并未展示所有的实力。”宇智波檠也分析道。
“那他约你见面这事就更危险了,他能劫持你都不一定能战胜的师兄,你跟小山汤去,岂不是羊入虎口。”鼬担忧道。
“那也要去啊,师父选我做当家人,我便有了要保护同门的义务,况且,这个人是斋藤终,我总觉得当年是师父偏爱我,才放弃了他,我抢了他的位置,总有些愧疚之心,这次救他,就当是偿还这份亏欠。还有,我们在道场同吃同住了三年,情同手足。”檠说的义正严辞,非常坚持。
“小檠,你虽然勇气可嘉,但也不要一时头脑发热。我总觉得这个第六席一定跟小队里面的某个人是旧交,他想待在这个人身边,但他带面具,使用变声机械也是为了避免和这个人见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他不惜隐藏实力也要进入小队,如今又为了什么劫持你的师兄。这些,你都清楚吗?你对对方一无所知,就贸然赴约,是不是过于鲁莽了呢?”鼬的智商很在线,他希望檠在被感情牵绊的同时能够保持一份理智。
檠觉得鼬说的很有道理。“哥哥,确实是我不够冷静。但其实,你刚才说的他在回避某人我也曾经想到过。不过,事已至此,没有时间再去详查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时候就是要去冒险,我倒觉得,这次是一个揭开真相的机会,也许,随着这次会面,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呢。”
鼬很无奈地笑了一下。“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去赴约,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但如果是这样,一定让我陪你走一趟,虽然事关你师兄,我是个外人,但是你要是出了事,我真的可以不用活了。”鼬很认真。
“哥哥。”宇智波檠有些疑惑,经过前阵子他们的吵架,她真的有些怀疑鼬话的真伪。她觉得鼬真是夸张,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鼬心里最重要的,但是也觉得鼬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方才听到的一瞬间,她竟又信以为真,大为感动。“哥哥,拜托你了。”檠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
“没事,先给小山汤写封信,然后明天收拾一下,后天早上再带上几个我的部下,我们就出发吧。”对于檠方才的迟疑,鼬视而不见,转而安排了去铁之国赴约的事宜。
“嗯,好。”檠点头答应,接着拿来纸笔给汤回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