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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四章、坦露情史 鼬檠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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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坦露情史
“小檠,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杀我。”鼬很开心,搂着檠笑着说道。“去年的事,是我不好,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刚才我差点死到你手上,看在这个,原谅我,跟我回家好不好?”
檠没吭声,静静地站了良久,然后轻轻地移开了鼬的胳膊,缓缓转过身面对鼬,摸了一下鼬捂着受伤的脖子从指缝中渗出鲜血的左手。“算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哥哥,我跟你回家,反正我身患肺痨,也活不长了,在你心里有比我重要的东西,将来我先你一步离开这个世界,你也不至于太过绝望,我也能放心,早日去成佛了。”
“别胡说,现在情况不是很稳定吗。将来一定会痊愈的,相信小樱,也相信自己。”鼬坚定地安慰檠。
“嗯。”檠点了一下头。“哥哥,我们回去旅馆吧,脖子上的伤要快些止血上药啊。”
“嗯,没什么大碍,你刹车及时,伤口不深,死不了的。”鼬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檠,你知道吗,不是我让你,而真的是你赢了。”
“嗯?”檠很不解,皱起了眉。
鼬认真地看着檠。“小檠,你有一招雪藏的力量,并没有用。如果你用了它,我无论生死,都会任你摆布了。”
“什么?”檠觉得自己已经毫无保留了,鼬这么说,她很好奇。
“笨蛋,是寄生在你左眼,bug一般的存在,最强幻术别天神,跟止水哥一样的能力。”鼬拨了一下檠耳畔的碎发说道,嗓音很是温润。
“额……”檠愣了一下,也温存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傻,别天神一旦发动,将会有十几年的沉淀时间,我不像止水哥双眼都是,我只有一发,怎么能说用就用呢。况且,我怎么会把我的最爱变成提线木偶呢,那又有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最爱?不是小山汤?”鼬确认道。
“哥哥,你伤口不疼吗,我们回去吧。”檠她知道自己不是鼬的最爱,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转移了话题。
“嗯。”鼬点了一下头。
“汤他人呢?”檠才发现小山汤不见了。
“可能先回去了吧。”鼬说。
“哦,给你上药要紧,那就先不管他了。”檠道,然后与鼬结伴回到了旅馆,来到了檠的房间。
“哥哥,你不要怪我去年的事没有找你核实就乱发脾气,其实最初我听见这个传言的时候是打算去问问你的,但是正好遇上小白伤了原来同学的事情给岔开了,后来又遇上被人家赶出家门,二度去人家家里道歉被拒的事情,令人心情烦闷。结果,就是最糟糕的情况,让我从仇家长女的口中听见实情,我知道她就是来破坏我的姻缘,报仇的,但她实在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女人,我才会那么生气。”檠边给鼬上药,边在鼬的耳畔轻声说道。
“看来我不光需要处理泄露绝密任务的近藤魁。”鼬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问檠。“清水家的长女是怎么给你说的?”
“哥哥,算了吧。她也是爱家人爱的心切,才出头报复我的。确实是我对不起人家在先,她破坏了一下我的姻缘,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我也觉得没那么愧疚了。况且,她离开的时候也答应我了,下次去她家里一定让进门说话,我知足了。”檠不想再就这一件事扩大化了,她觉得既然已经接受了事实,原谅了鼬,就应该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于是平静说道。
鼬看到檠的状态,本来也不多事的他欣然答应。“你心里痛快了就好,下次去清水家道歉我陪你去,挑个他们家男主人在的时间,由我坐镇,你只要表个态,诚恳地道个歉,就算他碍着面子,也不能像女人一样撒泼,而且他也可以做他家女人的主。毕竟是人命,就不要期待人家彻底原谅你了,将来表面上过得去,两家关系能够平滑运转就是比较好的结果了。”鼬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并冷静地为檠分析了情况。
“嗯,也只能如此了。”檠认为鼬的话很有道理,这件事若是靠她自己又不知道得跟那个女人纠缠多长时间,而且得不到好的结果,劳心又劳力,因此对于鼬的提议,檠点头答应了。“不过,话说,哥哥,你到底把那个泄露绝密任务的叫近藤什么的怎么了?”檠话锋一转,问出了这小半天挺在意的问题。
“哦,也没怎么,他违反了暗部的条例,我按照家法处理了。”鼬说的漫不经心。
檠有些了然,咧嘴难堪道。“哥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鼬没接檠的话,而是沉默数秒,然后看着檠略带醋意。“小檠,你不想让我也给小山汤穿小鞋吧?”
“额……”檠直接无奈,她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为鼬上完药的药箱。“哥哥,我真没想到你对你自己这么没有自信,汤,他是一颗明珠,但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怎么能够与你相提并论呢,我早就说过了,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前几天只是为了气你,想让你醋一醋才那样做的。”
“不管怎么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就算跟我吵架也不能让他来陪你,他对你有想法,我怕这时候你意志薄弱,经不起他软磨硬泡。”鼬特别坚持,微嗔道。
檠苦笑道。“哥哥,你能把人看走眼还真是少见,你过虑啦,汤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愿意,他决计不会勉强,更不会软磨硬泡。”
“那也不行。”鼬霸道说道,像是在宣告主权。
“额……好吧。”对鼬的这个控制欲,檠简直是无言以对,需要凭白疏远生死与共的战友,檠不乐意,但是考虑一下鼬的感受,也只能勉强答应,决定以后跟汤保持距离。
鼬又一次达成目的,很是得意。
檠觉得自己赔大了。“哥哥,我答应了你,等于就是彻底绝了自己的后路,你将来要是再这么负心薄幸,舍弃我,可是要天打五雷轰的啊。”檠说的异常认真。
“嗯,我发誓。”
“我不要你发誓。”檠打断了鼬,接着煞风景。“山盟海誓又如何,只是说说罢了,又不会真的应誓,老天爷才没那么闲一天盯着你看你说了什么。一辈子很长,谁也不知道我们能否走到最后,我能选择你,是因为我愿意爱你,相信你,这是我的一场豪赌,我用一生来赌,赌你的心,希望你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额……”鼬一瞬间觉得檠实在是难撩,他以前一直觉得檠在男女之事上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如今才看清了檠打从心底难以信任别人、理智的本性,他很理解,觉得这一定是檠敏感的内心和这些年残酷的漂泊造成的。“小檠,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鼬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什么事?”檠看着鼬偏头问。
“关于我的情史。”鼬很难为情。
“你的情史?”
“对,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由我亲自告诉你更为妥当,我害怕将来某一天你再从哪里知道跟我产生误会。”鼬还是低着头。
“没想到女儿节那天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檠感叹道。“哥哥,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吧。”檠很平静。
鼬依言缓缓抬头,看着檠,开始讲述过往。“小檠,那是我被复活之前的事情,那年,我十八岁,跟你现在一样大,那时我还是杀光宇智波一族的大罪人,是整个忍界的s级叛忍,是一个通缉犯。因为大蛇丸先生袭击村子,为数不多知道我清白的三代火影大人去世了,他是唯一一个真心愿意替我保护佐助的人,我担心佐助,为了提醒村子高层他们对我的承诺,也想把晓组织的情报透露给村子,所以跟我的搭档鬼鮫潜回木叶,不料被昔日的同伴阻击。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事情的真相,被迫与他们交手,按照我展现给世人的嗜血本性,我应该痛下杀手,但我真的不想杀人,所以只能用实力碾压对方,好让别人觉得我是不屑于动手,我用了万花筒的瞳术,月读了曾经给我诸多帮助提点的卡卡西前辈,我觉得只有同样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内心强大的他中了那样的招数才不至于精神崩溃。后来,我在一个小旅馆遇见了阔别多年的佐助,天知道刚见到他我有多开心,可是,保护自己这种事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都不长久,还是自身拥有强大的力量才是,尤其是保护佐助最大的一棵树倒了之后,令我生气的是,那个时候的佐助似乎因为交到新的伙伴,竟然要忘掉我曾经对他的刺激,宇智波一族的仇恨真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样得过且过的他不能获得力量,早晚有一天要死于非命,我灭族也是事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的惨状,我觉得自己真应该被千刀万剐,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希望制裁我的那个人是我唯一留下的弟弟,他跟我一样,是宇智波的末裔,这是我自作主张赋予他的使命。所以,我也月读了他,又让他徘徊在灭族之夜一天一夜。月读你会用,最了解不过了,我给他看的同时,我自己也看了24个小时,又重温了一遍自己的罪孽。我也看到我爱的人又一次被我折磨,那种感觉,真的是痛不欲生。那天,不仅用了两次月读,还为了脱困用了一次天照,浑身都不舒服,真是身心俱疲,接下来好几天也是情绪低落,真是要抑郁了。鬼鮫关心我,他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难过至此,但是为了让我高兴点,带我去了花柳街,他说人的情绪一定要找到出口,发泄一下会好很多。那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觉得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刻安闲,那种放纵,令人心情愉悦,如同吸食了毒品一般飘飘欲仙,那个晚上我喝了很多酒,然后抱着一个游女……”
“不用再说了。”檠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觉得没必要再听下去了,她打断了鼬。“哥哥,是不是只有这一次?”檠问道。
“是的,她的容貌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当晚的细节我更是想不起来,当然,我后来也没再找过她。我只记得我们行房事第二天早上,我宿醉头疼,她背对着我让见习的小游女帮她一层一层套上衣服的事情,所以我很清楚女性和服的穿着方法。女儿节那天你问我是不是有情史,我就想要告诉你了,但是我害怕你介意,所以没有提。今天,我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希望你能够理解体谅。”鼬异常诚恳。
檠觉得鼬的态度真的不能再好了,她宽容地笑了,然后将鼬揽入怀中。“哥哥,以后不要找游女了,你有我在,如果你要,我……我……”这种事对檠一个小少女实在是劲爆,她卡在那里害羞的实在说不出口了。
鼬坐起身来,看着檠。“小檠,你知不知道,当一个人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之下,愿意交出性的时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也说明对另一个人抱有极大的信任。坦白说,我确实想过跟你一夜风流,想要你的身体,但是我更想对你负责任,让你有安全感,所以,在我娶你之前,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更不会再去找别人。”
“哥哥。”鼬的坐怀不乱,正人君子让檠大为感动,她叫了一声鼬,便扑到鼬的怀里,依偎着鼬,靠着鼬的胸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