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23、村外淋雨 宇智波鼬开

　　二十三、村外淋雨

　　木叶办公楼地下室资料库的老旧木门缓缓打开，伴随着长长的嘎吱声。纸张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宇智波鼬一手托着油灯，一手轻拂落在肩上的蛛网走了进来。他走进其中一个廊道从资料架上取下一本开始翻阅，油灯映着鼬俊俏的脸庞，忽明忽暗。
　　“报告。”片刻之后，一个暗部出现在鼬面前，单膝跪地。
　　鼬看了一眼暗部忍者，然后接着阅读手上泛黄的书页。
　　“结界分队捕捉到查克拉流动，非常微弱，所以不知道是谁，但可以肯定是某位高手故意隐藏查克拉做到的。三个月来整个村子都没有异动，因此我怀疑……”
　　鼬翻阅资料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令暗部忍者一时语塞。
　　“做的很好，从现在起算上你再从暗部抽调几个经验丰富的人对宇智波檠进行监视，因为我的任性，或许村子部分情报已经被泄露了，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有异动了尽快通知我，实施抓捕，尽量活捉，但万不得已的时候，……格杀。”鼬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格杀二字，一字一顿。语气冷静，表情微不可察。
　　“……是。”暗部忍者犹豫，鼬檠相恋忍者们私下里传的沸沸扬扬，如今鼬下这样的令让他有些无语。片刻后，还是点头称是，接着一个瞬身消失。
　　鼬盯着书页，情绪开始激动，为平稳情绪他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努力不让盈满眼眶的眼泪流出，多年的间谍生涯已让他习惯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不再哭泣。鼬抬头微笑着，可一滴泪水却还是不争气地滴在了书页上。
　　许久，油灯中的油即将燃尽，光线越发的暗了下来，书页上的一滴眼泪早已蒸发，只留下浅浅的褶皱，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宇智波鼬合起书页将其放回原位端着油灯走了出来，火焰在空气中留下运动的轨迹，余光暗暗地照出了书脊上的几个字——日向抚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宇智波檠过得疲惫而且憔悴。
　　“小檠，你怎么没给我准备今天晚上的便当，昨天你怎么答应我的。”大清早白不满地抱怨道。
　　“额……”檠愣了一下，方才想起白最近一直对他叨叨的忍者学校今天组织露营的事，通知了需要自己准备晚上的便当。“啊，不好意思我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开始准备也来不及，给你点零花钱自己去村子里买一份吧。”檠满怀歉意，说着从腰带中取出钱包拿零花钱给白。
　　“真是，小檠这两天是怎么了，昨天跟你说花火学姐的事你也是这个样子，都不认真听我讲话。”白撅着小嘴嘟囔着从檠手中抓过零花钱，扭头就往门外走。
　　“路上小心，快下雨了，记得拿伞。”檠对在玄关换鞋的白喊。
　　“好。”白懒洋洋地回答，顺手抄了一把出了门。
　　雨燕低飞，天空阴霾一片。在宇智波檠来到木叶办公楼不久，大雨就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一下就是一整天。
　　“今年木叶的天气真是奇怪，这个季节居然会下这么多雨。”傍晚时分，鼬望着街道上水畦里雨水打下形成的水泡说道。木叶的秋冬不似铁之国的湿冷，这里气候干燥，常常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像这种阴雨天并不多见。
　　“哦，哥哥，我先走了。”檠态度有些冷淡，自从见了夏商纣，心中烦闷，几天来檠对鼬的态度不由自主地凉了一些，对鼬的搭讪也未做过多的理会。
　　宇智波鼬讨了个没趣。“明天见。”鼬附和算是许可檠走人。
　　鼬早就看出来檠最近过得很焦虑而且抑郁，也大概猜出是为了什么，因此檠的冷淡他也不去计较，只是他希望檠能够尽快做出正确的决定。
　　现在的宇智波檠就像站在了一条分叉路口，不同的道路将会通向不同的结局，其中一条却是死路。
　　自从她再一次对故乡的人和物萌生了感情，就开始深陷情感的漩涡，看不清出口，就像一只放在温水里然后慢慢被加热的青蛙，自我欺骗，逐渐失去了对周围潜在危险的判断力。纣的出现清楚地提醒了她，可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冷静下来仔细检查，因为自己一再的耽搁，多处已经露出了破绽，而且，她发现自从见了纣之后，身后便有了尾巴，村子一定是怀疑上自己了，如今之计，必须马上做出决断，否则不要说任务不任务了，自身小命恐怕都难保。
　　宇智波檠知道，她和宇智波鼬的这盘棋她已输了大半，棋盘上全是鼬埋下的伏笔，就看鼬怎么收官，鼬从一开始就为她挖了一个温柔的陷阱。生路又在何方？
　　站在村外林子里的大雨中，檠苦苦寻找着两全其美的办法。天平的一边是止水、抚子、小山道场的大家，另一边是鼬和日向白，还有木叶的新朋友。
　　寒冷可以让人神智清醒，她是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在村外雨中站了很久，宇智波檠拖着一身水往自个家里走，雨还未停但小了很多，已是万家灯火。
　　远远的，宇智波檠看到两个人影。
　　“小檠，你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扑过来的是白，白身后不远处的是鼬。
　　“你怎么没去学校露营训练？”按檠本来的计划今晚家里没人，她才这样肆无忌惮了一番。没想到这小兔崽子今天良心发现居然担心起自己，看自个很晚没回家还去找了鼬。以这个样子看到鼬，心想破绽怕是又多了，不由尴尬，便明知故问起来。
　　“取消了。”白答。
　　鼬走近檠，看了一眼檠手中的伞，叹了口气，只一句。“早点回去休息吧。”
　　檠拉着白跟着鼬的脚步一声不吭地在后面走，心里惴惴不安，就像檠第一次跟鼬一起去办公楼的那个早上。
　　白看看鼬再看看檠，想起自己在墓园淋雨的情景，猜想檠有心事，便也知趣，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