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24、鼬檠赏刀 宇智波鼬与

　　二十四、鼬檠赏刀

　　“小白，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村子，你会跟我一起走吗？”送走了鼬，宇智波檠泡着热水澡，趴在浴室窗口上，佯装玩笑地问着正在浴室外为她烧着洗澡水的白。
　　“离开木叶？为什么？”白不傻，想想檠刚才淋了一身水的情状，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怕，于是急切地问道。
　　“如果我不能告诉你，你会无条件的跟我走吗？”檠依旧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笑问。
　　“……”
　　回答她的是白的沉默。檠明白，白几个月来的转变让他在木叶得到了大家的尊重，交了不少朋友，也获得了不少成就感，他舍不得几年来期盼现在又真正得到的一切。但是，檠也明白自己在白心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这对白来说是一个进退两难的选择。“明明自己就在经历选择的痛苦，如今却要用同样的问题来为难视自己为重要之人的人。”想到这一点，檠不由苦笑。将心比心，她叹了口气，不再追问下去。
　　檠白二人都不再言语，檠从窗口退进浴室，将头沉入泡澡的大木桶里。
　　“我跟你走。”窗外的白突然坚定地说。
　　“……”
　　没有回答。
　　“我说，我跟你走。”白以为檠没有听到，又把刚才的回答重复了一遍。
　　“……”
　　依旧没有回答。
　　“小檠？”白叫道。
　　“……”
　　“小檠？”
　　“……”
　　叫了多次之后还是没有回答。
　　日向白觉得情况不对，站起身就从窗子里往浴室翻。
　　“啊！”憋了长长的一口气从木桶中伸出头来的檠突然看见赤身裸体的自己面前有一个人吓了一跳，不由大声呼喊。
　　“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十岁的白看到檠在水中隐隐约约的玉体，大为羞赧，说话结巴起来。
　　“快出去。”檠边拿浴巾遮挡边疾言厉色地对白呼喊。
　　“哦，哦。”白急忙应声，焦急之下跑去开门。
　　”别开门。“檠有些无语。
　　“哦，哦。”白急忙折回来翻窗子出门，临了无意间又看到了檠一眼。
　　檠表示很无奈，被白这么一闹也没了什么泡澡的心情，起身穿衣出门。出门之际，心中波澜起伏的檠没有注意到墙外闪过一片玄色衣角，正是方才见檠淋了雨，出于担心，留下的宇智波鼬。
　　第二天。
　　“咳咳咳咳。”宇智波檠时不时的咳嗽。
　　“怎么了，感冒了吗？”鼬关切地问。
　　“嗯，可能是昨天淋了雨有些伤风。没事没事，过两天就会好。”檠回答的漫不经心，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嗯，那多保重。对了，麻烦你把这份文件送到村口的办事处去。”话间，鼬递给檠一份文件。
　　“嗯。”宇智波檠起身接过文件，伸手拿了桌上的小蓝莲准备出门。
　　“只是去村口，刀就不必带了吧。”鼬说。
　　鼬的话让檠感到有些意外，几年的漂泊早已习惯了刀不离身，这让她能有安全感。如今鼬却让她放下小蓝莲，她感觉受到了侵犯。檠脸色一变，低头看了左手上的小蓝莲一眼，走到桌边放下文件腾出右手，突然冲鼬拔剑。刀尖离鼬的胸口不过半寸，有几分认真的意思。
　　高手过招，感觉很重要。鼬虽感觉到檠释放的杀气，但料定檠不会下手，于是他并未过多防范，坐在椅子上平静地望着檠。
　　鼬檠双方僵持片刻。
　　檠苦笑。“哥哥，我刚才是真的想杀你，你信不信？”
　　“我知道。”鼬微笑着。
　　檠纳刀入鞘，到鼬身边坐在鼬的腿上，半靠着鼬，举起小蓝莲。“哥哥，你曾说想看看小蓝莲，今天我就与你看。”檠又一次拔刀，开始向鼬讲起小蓝莲的由来。“小蓝莲虽是名刀，但充其量不过是仿品，真品是小山道场当家人之物，名唤蓝莲，是铁之国第一铸剑家族莫邪太阿的名作。那才是一把传世名刀，线条流利，削铁如泥，如同一朵开放的蓝莲，故而取名蓝莲。你们应该调查过，我便是小山道场的十三代当家人，也应该对那家道场的覆灭有所耳闻。一来道场毁在我的手上，我自觉没有资格再去使用它。二来小山家历代当家都是男性，蓝莲的刃长并不适合我的身形。于是就有了小蓝莲，这才是我的剑。”
　　“它可是吸过不少血呢。”檠停顿了一下，一改方才的认真，突然玩笑似的对鼬说道。
　　“我知道。”鼬微笑着。
　　“……”檠觉得鼬的话有种模棱两可的意思，她不知道鼬是真的知道她杀过很多人，还是仅仅出于对自己的宠溺顺着说罢了。她敛住笑容：“你说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想投靠村子，村子能够接受吗？”檠真诚地看着鼬。
　　“小檠，如果真是那样……”
　　“咚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鼬的话。
　　“进来。”鼬答。
　　一个忍者推门，宇智波檠站起身，回剑入鞘。
　　“哥哥，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去村口送文件。”檠笑着去拿文件。
　　“我知道，早去早回。”鼬说。
　　“好。”檠答，然后出了门。
　　宇智波檠走在去村口的路上，心里不由对方才敲门的忍者有些恼火。“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想投靠村子，村子能够接受吗？”这么露骨的问题也只有在方才的那种时机下才能问的出口，在即将得到答案的档口却被一个不相干的人硬生生地打断了，此后恐怕再无机会。“这也许就是老天爷的意思吧，我与他，可能缘分也就仅此而已。而且，木叶多半，多半是不能接受的吧。”檠在心中感叹，有些怅然。
　　与鼬的缘分如此，白也不愿离开木叶，自己又抗拒组织的任务。看来，到了该离开木叶的时候了，宇智波檠在心中盘算。只是，好舍不得，舍不得鼬，舍不得白，舍不得木叶的一切，不想与木叶为敌。要不，脱离组织算了。檠这么想，只是脱离组织就意味着放弃无限月读计划。几个月前，无限月读成功发动，她确实见到了想见的人，然而这一切，却真的如同一场梦境，很不真实，无限月读解除后，她又不记得梦中的具体细节。所以，檠已经对抚子、止水、小山道场的诸位已经不抱有原先那么大的执念。只是，组织能不能放过自己呢。
　　檠觉得自己不可能置身事外。
　　快到村口了，檠摇摇头，不再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