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22、日向抚子 宇智波檠回

　　二十二、日向抚子

　　十二岁那年的事。
　　“抚子姐姐……”宇智波檠看到阔别了五年的故人有些不敢上前相认。
　　檠以不勉强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及答应带土不见宇智波鼬和佐助为条件为其效命，同时受到带土为其犯下罪行的掩盖。而带土也算是信守诺言之人，到目前为止分派给檠的也尽是类似护送情报、传令等等一些较为低级的任务，并没有让她去杀过谁。可以说，自从那个恐怖的夜晚之后她的刀再也没有沾过一滴血，她明面上也当了一家道场的剑术指导，这让她的内心获得了极大的安全感。
　　一天她给人指导完剑术后，檠在自己的住处前遇见了自己已故哥哥的恋人。日向抚子，木叶精英忍者，十三岁加入暗部被编入宇智波止水所在的小队，而后成为止水的恋人，宇智波鼬灭族几年后于一件任务中神秘失踪，寻找数月未果，报亡，时年十九岁。
　　“小檠，是我，好久不见。”日向抚子向檠温和地微笑，她与檠的相遇不是偶然。
　　“我听说你死了，在任务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吧！”檠有些好奇，多年未见，檠对抚子已感到陌生，不由对抚子警惕起来，作为一名武士或者忍者的素养檠还是具备的，她摆开架势，左手抓住刀鞘，右手轻搭在刀柄上准备拔刀。
　　“反应不错。”抚子赞扬道，语毕，面向檠走来，竟不做一丝防备。
　　“被小看了吗？”檠在心里盘算，一时不知如何出手。
　　“我有事找你。”彼时，抚子已走到她面前，二人相隔不到半米远。“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日向抚子依旧温和地笑着，接着握住了檠要拔刀的手，将檠的手按在了剑柄上，却依旧不设防。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檠擅长的剑术是近战的一种，抚子跟她的距离正中了她的下怀，只是抚子按住她手的举动让她觉得受到了侵犯。
　　“哎……”日向抚子叹了一口气。“我是你哥哥的恋人，对我来说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冒险来找你是因为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我从木叶消失假死是因为我答应了你哥哥一些事，而做这些如今却是不能够以木叶忍者的身份了。”抚子解释地绘声绘色，这让檠对她的话有些信服。
　　“什么事？”檠有些犹豫，面对可能的危险她依旧不敢撤掉架势以防对方突袭。
　　“我不能告诉你，不过相信我，那是你兄长的遗愿，我答应过他一定做到。不然我也不会丢下身在木叶五岁的弟弟。”抚子的眼中闪过哀伤。
　　檠无意间捕捉到了这一点，加之抚子对恋人的付出，她和止水以往对自己的疼爱，还有初到小山道场时那个夜晚，她无意间看到的事动摇了她的内心。“好吧，里面请。”檠不再对抗，转身带抚子进屋。
　　铁之国郊外的竹舍在白茫茫一片的积雪中显得分外孤独，屋内的照明仅凭幽暗的烛光。檠从那一夜后便在此独居，带土总是习惯凭借忍鹰与她取得联系，很少亲自到这里，来这里的只有小山汤。
　　日向抚子一定是观察到了这一点才敢来找檠。
　　往后日子里，抚子便常常造访。虽然檠对抚子答应止水的具体事宜不得而知，但抚子此后一直对她很好，关心她的生活，也耐心指导檠修行。而檠也投桃报李，找铁之国有名的铸剑师莫邪干将打造了一对姊妹剑——小蓝莲、三叶抚子，并且教给抚子自己的剑术。在武术里，剑是拳的延伸，所以学习剑术对于日向擅长柔拳的抚子来说异常顺利。
　　“哈哈哈哈……”回忆中的自己开心地笑着，抚子的到来将檠那辆背离十二岁女孩该有单纯的战车拉回了正轨，笑颜又一次在檠的脸上绽开，使她短暂的走出了那个夜晚的阴影。
　　“抚子姐姐，今天的比试我是不是有进步？”
　　“抚子姐姐，镇上新出了一种甜品，我们一起去吃吧。”
　　“抚子姐姐，你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刷——”刺入抚子心脏上的那一剑中断了宇智波檠甜蜜的回忆，使得倚靠在立柱上的檠身体一颤。
　　檠眉头紧锁。
　　“抚子姐姐那天为什么要杀我？” 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檠心头多年，刺杀抚子的那天抚子的状态实在太奇怪了。
　　那天，抚子只说要跟自己切磋看看彼此有没有进步，比试开始不久，就由平常的点到为止逐渐变成了厮杀。日向抚子一改往常，下手丝毫不留情，檠已经几次受伤却不见她有停下来的意思，像是要取檠的性命。怕到了极点，奋力抵抗，分寸难以掌握便将剑刺入了对方心脏。
　　“小檠，答应止水的事我没有做到，对不起。”这是抚子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接着抚子闭上了双眼。
　　“是被人控制了吗？”此时的檠想。“可是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这双眼睛吗？”檠想起了自己因为杀掉抚子开启的万花筒，她闭上双眼，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是为什么呢？就算是这样，是谁又为什么要我杀了她帮助我开眼？还有，抚子姐姐那么厉害，谁又能轻易的控制她呢？是带土吗？可是他们已经有轮回眼了啊，这才是发动无限月读真正的钥匙。”檠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她知道，抚子绝不是真心杀自己，而自己却因为自私害怕杀掉了她。
　　“而且，抚子姐姐到底答应止水哥什么了？”这个问题檠也一直很好奇，曾追问过抚子多次，但每次抚子都是笑而不答。曾经她以为抚子答应止水的是照顾自己，现在想来檠却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如果是那样的原因，抚子完全没有对自己隐瞒的必要。或许真的有这样的理由，但绝不是全部。
　　日向抚子人如其名，是大和抚子般温柔而又坚忍的人，她陪伴了檠三年，三年里如同母亲一般照顾她，然而却因为她不明不白的死了。对于刺杀抚子，檠一直心怀愧疚。
　　宇智波带土在跟她初见的时候就对她说过无限月读计划，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对檠讲过琳的事情，原先她的愿望并不强烈，抚子死后，她又一次失去亲人，檠便跟带土一样下定发动无限月读的决心，她认为那样就可以再见抚子、止水哥和小山道场的各位。
　　借由抚子去世的契机，十五岁的她获得了万花筒的力量，伴随而来的，也是檠对阻挡她计划之人的冷酷。许多人倒在了她无情的血刃之下，她与夏商桀一起组建了带土的行动小队，并且成为副长，成员们都称她为“死神副长”。
　　此次执行任务回到故乡，木叶的人和事开始融化她冰冷的心，更要紧的是，她喜欢上了任务里要抹杀的人，要紧的喜欢，与鼬的昔年种种，今日件件，都使檠不想与鼬走到对立面去。还有，日向白，木叶新交的朋友，也是她不愿意割舍的。可是，背叛了自己的初衷，离开了组织，便再也不能见到想见的人。这值得吗？檠没有答案。而且，就算投靠了木叶，村子对于自己的过去，做过的事，杀过的人，能接受么？与鼬，有没有未来？檠没有答案。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宇智波檠感到愁苦万分。
　　蓦地，两道暖洋洋的东西划过脸颊，她没有抹去它，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泪水在脸上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