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37、第 37 章 段梓依着她

　　段梓依着她的指点，用心记忆。这几下手法一气呵成，虽只五六个招式，但每个招式之中，身法、步法、掌法、招法，均十分奇特，双足如何站，上身如何斜，当真繁复之极，同时每一招之出，均须将内力运到手掌之上，劲随招生。段梓精通凌波微步身法难不倒她，只需运转内力即可。
　　女童点点头，道：“有几分聪明机智。”
　　段梓演练了两遍，准确无误。
　　此时不平道人如飞般奔上坡来，笑道：“臭丫头，你逃得很快啊！”双足一点，便扑将过来。
　　女童喝道：“依法施为，不得有误。”
　　段梓认穴极准，按照女童所教，点中不平道人意舍穴，不平道人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段梓嘻嘻笑道：“厉害厉害！”
　　眼见乌老大抢了上来，冲他说道：“再来试试你。”
　　乌老大见不平道人一招便落败，心下又骇异，又警惕，提起绿波香露刀斜身侧进，一招“云绕巫山”，向段梓腰间削来。段梓叫道：“啊哟，这人用刀，可咋对付！”
　　那女童叫道：“你过来抱着我，跳到树顶上去！”
　　段梓施展开来躲避乌老大的刀，抱起那女童，提气一跃，身子笔直上升，轻轻落在一株大松树顶上。
　　这松树高近三丈，段梓说上便上，倒令乌老大吃了一惊，他武功精强，轻功却是平平，这么高的松树万万爬不上去，叫道：“臭丫头，你给我滚下来！有本事你一辈子别下来。”
　　段梓叫道：“你少给我叫唤！本姑娘这一下去可就是收拾你，要你跪地求饶喊我姑奶奶。”
　　乌老大解开不平道人的穴道，兀自在下面叫骂，接着又来了三个帮手。
　　段梓将女童在树枝上放好，恭敬地说道：“姥姥，你再指点我几招。”
　　女童冷冷道：“你师父指点了你门路，叫你去求那图中的贱婢传授武功。你去求她啊！这贱婢教了你，你便可下去打倒这五只猪狗了。”
　　段梓赔笑道：“姥姥神功盖世，现在指点我几下胜过我千里迢迢去求你那画中人。再说这几个人对你老人家无礼，我这不是替您教训他们出气么。”
　　女童哼了一声。
　　树下一个矮胖子舞动两柄短斧，跟着铮铮铮，双斧砍向树根。此人力猛斧利，看来最多砍得十几下，这棵大松树便给他砍倒了。
　　段梓道：“有个胖子在砍树。”
　　女童又哼了一声，才道：“你将丹田中的真气，先运到肩头巨骨穴，再送到手肘天井穴，然后送到手腕阳池穴，在阳豁、阳谷、阳池三穴中连转三转，然后运到无名指关冲穴。”
　　段梓对穴道极熟，道：“运好了。”那女童道：“你摘下一枚松球，对准那矮胖子的脑袋也好，心口也好，以无名指运真力弹出去！”虚竹道：“是！”摘下一枚松球，扣在无名指上。
　　女童叫道：“弹下去！”
　　段梓右手大拇指一松，无名指上的松球便弹了下去。只听得呼的一声响，松球激射而出，势道威猛无俦，可惜她没学过暗器手上全无准头，松球啪的一声，钻入土中，没得无影无踪，离那矮子少说也有三尺之遥，力道虽强，却全无实效。那矮子吓了一跳，只怔得一怔，又抡斧向松树砍去。
　　那女童道：“蠢东西，再弹一下试试！”段梓又依言运气弹松球，但她刻意求中，手腕发抖，结果离那矮子的身子更在五尺之外。
　　段梓道：“我准头太差，多来几个，同时发几个松球总能中一个。”
　　女童道：“你还不算太蠢。你摘下十二枚松球，每只手握六枚，然后这么运气。”说着便教了她运气之法。
　　段梓心中记住了，还没依法施行，那松树已剧烈晃动，跟着喀喇喇一声大响，便倒将下来。
　　不平道人、乌老大、那矮子以及其余二人欢呼大叫，一齐抢来。
　　那女童喝道：“把松球掷出去！”
　　啪啪啪啪几响，四个人翻身摔倒。那矮子没给松球掷中，大叫：“我的妈啊！”抛下双斧，滚下山坡去了。
　　段梓这十二枚松球射出时迅捷刚猛，声到球至，其余那四人绝无余暇闪避。
　　段梓掷出松球之后，抱住女童腰轻轻落地，只见雪地上片片殷红，四人身上汩汩流出鲜血，不由得呆了。心道这松球威力不比六脉神剑小啊。
　　那女童一声欢呼，从段梓怀中挣下地来，扑到不平道人身上，将嘴巴凑上他额头伤口，狂吸鲜血。
　　段梓大惊，叫道：“姥姥，你干什么？”抓住她后心，一把提起。
　　那女童道：“你已打死他了，我吸他的血治病，有什么不对？”
　　段梓见她嘴旁都是血液，说话时张口狞笑，不禁害怕，缓缓放下她身子，颤声道：“他，他是人，你吸人血……”
　　女童不理她，俯身又去吸血。
　　段梓心里害怕极了，这姥姥是个妖孽！见她吸血比知道自己杀了人还要害怕。
　　段梓见不平道人额角上有个鸡蛋般大的洞孔，再看其余三人时，一人心口中了两枚松球，一人喉头和鼻梁各中一枚，都已气绝，只乌老大肚皮上中了一枚，不住喘气呻吟，尚未毙命。
　　段梓走到乌老大身边，道：“我也不想杀你同伴的，鬼知道这几枚松球竟如此霸道厉害。我来给你裹伤。”
　　乌老大破口大骂，段梓也不理他。
　　那女童吸饱鲜血，慢慢挺直身子，笑道：“今日当真便宜你这个小姑娘，姥姥这手神功本是不传之秘，可是你心怀至诚，对姥姥一片孝心。何况危机之中，姥姥有求与你，非要你出手不可。”
　　乌老大听得哑巴女童忽然张口说话，睁大了眼睛，惊奇难言，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本来是哑巴，怎么会说话了？”
　　那女童冷笑道：“凭你也配问我是谁？”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两枚黄色药丸，交给段梓道：“你给他服下。”
　　段梓应道：“是！”
　　乌老大突然闻到一股极强烈的辛辣之气，不禁打了几个喷嚏，又惊又喜，道：“这……这是九转……九转熊蛇丸？”那女童点头道：“不错，你见闻渊博，算得是三十六洞中的杰出之士。这九转熊蛇丸专治金创外伤，还魂续命。”乌老大道：“你为何救我性命？”他怕失了良机，不等那女童回答，便将两颗药丸吞入肚中。
　　那女童道：“一来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须得给你点好处，二来日后还能用得着你。”
　　乌老大更加不懂了，说道：“我帮过你什么忙？姓乌的一心要想取你性命，对你从来没安过好心。”
　　那女童冷笑道：“你倒光明磊落，也还不失是条汉子……”抬头看天，见太阳已升到头顶，向段梓道：“小姑娘，我要练功，你在旁护法。倘若有人前来打扰，你便运起我教你的功夫，抓起泥沙也好，石块也好，打出去便是。”
　　段梓道：“好。”
　　女童当即盘膝坐下，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的一声，鼻孔中喷出了两条淡淡白气。
　　乌老大惊道：“这……这是‘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段梓一听，心中疑虑，这“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苏星河曾跟她说过，也是逍遥派的功夫，那这个姥姥不也是逍遥派的？辈分应该还要比无崖子师傅还要大上许多。
　　但见那女童鼻中吐出来的白气缠住她脑袋周围，缭绕不散，渐渐愈来愈浓，成为一团白雾，将她面目都遮没了，跟着只听得她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虚竹和乌老大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过了良久，爆豆声渐轻渐稀，跟着那团白雾也渐渐淡了，见那女童鼻孔中不断吸入白雾，待得白雾吸尽，那女童睁开双眼，缓缓站起。
　　那女童瞅着乌老大，说道：“你果然渊博得很啊，连我这‘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也知道了。”
　　乌老大道：“你……你是什么人？是童姥的弟子吗？”
　　段梓心道：童姥童姥，女童，姥姥，呀！这人就是童姥！
　　那女童道：“哼！你胆子确是不小。”不答他问话，向段梓道：“你左手抱着我，右手抓住乌老大后腰，以我教你的法子运气，跃到树上，再向峰顶爬高几百丈。”
　　段梓哪敢不从，依言将那女童抱起，右手在乌老大后腰一抓，运气跃起向峰顶奔去。
　　奔了许久，女童说道：“停下吧。”，倚在一株大树的树干上，便即闭目睡去。
　　段梓一阵奔跑之后，腹中更加饿了，瞧瞧那女童，又瞧瞧乌老大，说道：“我要去找吃的，先把你点住，免得你伤害姥姥。”说完就点了乌老大穴道。
　　树林中麋鹿、羚羊、竹鸡、山兔之类倒着实不少，段梓用着童姥教她的法子，用松子当暗器练准头，多试了几次还真的打到了两只竹鸡。
　　段梓将竹鸡带了回去，生火烤着吃。
　　女童道：“你去解开乌老大的穴道。”当下传了解穴之法。
　　段梓道：“姥姥，解了他穴道，他跑了去通风报信咋办？”
　　那女童道：“他的生死符在我手中，他焉敢妄跑？”
　　一听到“生死符”三字，乌老大“啊”的一声惊呼，颤声道：“你……你……你……”
　　那女童道：“你刚才服了我几粒药丸？”乌老大道：“两粒！”
　　那女童道：“灵鹫宫九转熊蛇丸神效无比，何必要用两粒？再说，你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服我两粒灵丹么？”
　　乌老大额头冷汗直冒，颤声道：“另……另外一粒是……是……”
　　那女童道：“你天池穴上如何？”
　　乌老大双手发抖，急速解开衣衫，只见胸口左乳旁“天池穴”上现出一点殷红如血的朱斑。他大叫一声“啊哟！”险些晕去，道：“你……你……到底是谁？怎……怎……怎知道我生死符的所在？你是给我服下‘断筋腐骨丸’了？”
　　那女童微微一笑，道：“我还有事差遣于你，不致立时便催动药性，你也不用如此惊慌。”
　　乌老大双目凸出，全身簌簌发抖，口中“啊啊”几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段梓心道：这毒药光听名字就特别厉害，生死符又是什么鬼？看这乌老大吓得个半死。
　　那女童微笑道：“你只须乖乖地听话，我不加催动，这药丸的毒性便十年也不会发作，你又何必怕得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