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26、第 26 章 乔峰笑道：

　　乔峰笑道：“此刻天时尚早，你我兄妹回到无锡城中，再去喝一会酒。”
　　段梓叫道：“还喝啊！”顿了顿道：“大哥，那个实不相瞒，之前小妹和你赌酒，其实是骗你的，大哥莫怪！”当下说明怎生以内力将酒水从小指“少泽穴”中逼出。乔峰惊道：“贤妹，你……你这是‘六脉神剑’的奇功么？”
　　段梓道：“正是，小妹学会不久，还生疏得紧。”
　　乔峰呆了半晌，叹道：“我曾听家师说起，武林中故老相传，大理段氏有一门‘六脉神剑’功夫，能以无形剑气杀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原来当真有此一门神功。”
　　段梓道：“其实这功夫除了和大哥赌酒时作弊取巧之外，也没什么用处。我给鸠摩智那和尚擒住了，就绝无还手余地。世人于这六脉神剑渲染过甚，其实失于夸大。大哥，酒能伤人，须适可而止，我看今日咱们不能再喝了。”
　　乔峰哈哈大笑，道：“贤妹规劝得是。只是愚兄体健如牛，自小爱酒，越喝越有精神，明早大敌当前，须得多喝烈酒，好好地和他们周旋一番。”
　　段梓便问他什么大敌要跟去帮他，两人说着说着又重回无锡城中。
　　段梓问他：“我只听别人说北乔峰南慕容，大哥一定见过这个与你齐名的慕容公子吧？长什么模样？也像大哥这般英伟不凡么？”
　　乔峰道：“我也不曾见过他。听说慕容复儒雅英俊，约莫二十八九岁年纪。我这次来江南，便是为他而来。”
　　段梓道：“大哥远来寻他，一定不是为了结交他，这慕容公子最近特别出名，人人都要找他，不过都是来寻仇的。说他们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要谁死在自己成名绝技之下，那都说和慕容复有关。我觉得十桩里面九桩不是他干的，慕容复通晓那么多门功夫，也不会蠢到要杀人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那不是与天下为敌么？”
　　乔峰点点头，说道：“贤妹说的有理。我有一个至交好友，半年前死于他自己的成名绝技，人家都说是慕容复下的毒手。”说到这里，声音哽咽，神情酸楚。他顿了一顿，又道：“但江湖上的事奇诡百出，人所难料，不能单凭传闻之言，便贸然定人之罪。愚兄来到江南，为的是要查明真相。今日听贤妹这番话，更觉得要查明是否和慕容复有关。”
　　段梓点了点头，心想：“乔大哥外表粗豪，内心却十分精细，是有脑子的人。不像崔百泉、过彦之、司马林他们，不先详加查访，便一口咬定慕容公子是凶手。”
　　大路上两个乞丐过来，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四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
　　一名乞丐道：“其中三个是女的，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礼。”
　　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把细了，对方不过单身一人，难道便对付不了？”
　　那乞丐道：“启禀帮主，那三个女子似乎也有武功。”
　　乔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那两名乞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段梓听他们叫他帮主，心想怎么要饭的乞丐也有帮派么？难道大哥是丐帮帮主。
　　乔峰向段誉道：“小妹，你和我同去吗？”
　　段梓道：“这个自然！”
　　那两个乞丐在前引路，曲曲折折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但见杏花开得灿烂，云蒸霞蔚，半天一团红花，煞是好看。
　　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地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地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段梓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是那个讨厌的包不同，以为自己名字里面有个不同什么都抢着和人不同，成天将“非也非也”挂在嘴边。
　　又听得另外一个人与包不同争辩起来。
　　乔峰大踏步走进林去，段梓跟在后面，但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包不同身后站着王语嫣和阿朱阿碧。
　　王语嫣，她轻噫一声，道：“你也来了？”段梓道：“嘻嘻，真巧啊，咱们又见面啦。王姑娘好，阿朱阿碧两位姐姐好。”
　　段梓见包不同那是越发生厌。
　　包不同见到乔峰，仍然一般的神情嚣张，言语无礼，竟然责备乔峰。
　　乔峰并不因此气恼，简单几句话应付尽显一帮之主的气度。
　　包不同还是出言不逊，丐帮四位长老突然出现，包围了包不同四人，接着慕容复另一家将风波恶来了，这风波恶好斗成性最喜欢打架。这风波恶一来便和包不同大战丐帮四长老。
　　风波恶被陈长老斗败，中了五彩蝎子毒，乔峰开口让陈长老给风波恶解毒。陈长老心中虽一百个不愿意，但不敢违拗帮主之命，只好取了解药给风波恶解毒，风波恶谢过乔峰，转头又要跟另一个长老打。
　　包不同和风波恶还在和四大长老打斗，杏子林四面八方来了许许丐帮弟子，这些人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隐隐含有敌意。
　　乔峰隐隐觉得不妙，这些帮众平素对自己极为敬重，只要远远望见，早就奔了过来行礼，今日突如其来连“帮主”也不叫一声。不多时之间，丐帮弟子将杏林丛中的空地挤满了，然而帮中的首脑人物，除了先到的四大长老和蒋舵主之外，余人均不在内。乔峰越来越惊，掌心中冷汗暗生，猜测难道丐帮忽生内乱，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和分舵舵主遭了毒手。包不同、风波恶和二长老兀自激战不休，
　　陈长老忽然高声叫道：“结打狗阵！”东南西北四面的丐帮帮众之中，每一处都奔出十余人、二十余人不等，各持兵刃，将包不同、矮长老等四人围住。
　　王语嫣叫道：“包三哥、风四哥，不成了。丐帮这打狗阵，你们两位破不了的，还是及早住手吧。”
　　但包不同性子执拗，常人认为理所当然之事，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风波恶却又爱斗过于性命，只要有打斗的机会，不论是胜是败，结果是生是死，又不管谁是谁非，总之是恶斗到底再说。是以强弱之势早已分明，包风二人却仍大呼酣战，丝毫不屈。
　　陈长老长声唱道：“南面弟兄来讨饭哟，啊哟哎唷哟……”他唱的是乞丐的讨饭调，其实是在施发进攻的号令。
　　乔峰自知本帮这打狗阵一发动，四面帮众便此上彼下，非将敌人杀死杀伤，决不止歇。他在查明真相之前，不愿和姑苏慕容氏贸然结下深仇，当下左手一挥，喝道：“且慢！”
　　晃身欺到风波恶身侧，一个‘龙爪手’‘抢珠三式’将风波恶点住把他手中单刀夺下掷在地上，接着一招‘龙爪手’的‘沛然有雨’，已抓在包不同的“气户穴”上。
　　王语嫣想要出言警示，但乔峰武功太强出手又快，王语嫣的提示总是慢了一拍。
　　陈长老见帮主已将包、风二人制住，那一句歌调没唱完，便即戛然而止。
　　乔峰解了包风二人的穴道，说道：“两位请便吧。”
　　包不同知道自己不是乔峰对手，再多说也是丢脸，退到了王语嫣身边。
　　风波恶却不服气，还要再比，乔峰露了一手“擒龙功”，虚空一抓，一股气流激动地下的单刀，那刀竟然跳了起来，跃入了他手中，手指一拨，单刀倒转刀柄，便递向风波恶身前。
　　风波恶登时便怔住了，颤声道：“这……这是‘擒龙功’吧？世上居然真的……真的有人会此神奇武功。”
　　乔峰微笑道：“在下初窥门径，贻笑方家。”说着眼光不自禁地向王语嫣射去。
　　适才王语嫣说他那一招“沛然有雨”，竟如未卜先知一般，实令他诧异之极，这时颇想知道这位精通武学的姑娘，对自己这门功夫有什么品评。
　　不料王语嫣一言不发，对乔峰这手奇功宛如视而不见。原来王语嫣惊讶这乔帮主功夫极高，自己表哥功夫不如他却与他齐名。
　　风波恶认输，径自告辞而去。包不同也跟着走了。
　　王语嫣三人也开口告辞，全冠清走了出来，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随便便地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不失恭敬，但神色之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乔峰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全冠清问道：“帮主何所见而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