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27、第 27 章 王语嫣和阿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正要离去，忽听得丐帮中有人提到了慕容复，三人对慕容复都极关怀，当下退在一旁聆听。
　　只听乔峰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现下找不到什么证据。”
　　全冠清道：“不知帮主如何猜测，属下等都想知道。”
　　乔峰见他辞意不善，又察觉到诸帮众的神气大异平常，帮中定已生了重大变故，于是追问执法、传功二长老下落。乔峰察言辨色，眼见四周帮众除大义分舵诸人之外，其余似乎都已受了全冠清的煽惑，料知此次叛乱，全冠清必是主谋，故意转身向四长老问话，乘着全冠清绝不防备之时，倒退扣他经脉。
　　乔峰素知全冠清能言善辨，若有说话之机，煽动帮众，祸患难泯，此刻危机四伏。此时他制住全冠清，让他垂首而跪，并点了他的哑穴，令张全祥带路，引导大义分舵蒋舵主去请传功、执法长老等来。
　　大义分舵蒋舵主并未参与叛乱密谋，见全冠清等胆敢作乱犯上，早就气恼之极，满脸涨得通红，只呼呼喘气，直到乔峰吩咐他随张全祥去救人，这才心神略定，他生怕四大长老等立时便会群起发难，让二十余名手下留下保护乔峰。
　　乔峰却道不用，让他们全去救人。
　　乔峰口中说得轻描淡写，心下却着实担忧，眼见大义分舵的二十余名帮众一走，杏子林中除段梓、王语嫣、阿朱、阿碧四个外人之外，其余二百来人都是参与阴谋的同党，只须其中有人一声传呼，群情汹涌之下发作起来，可就难以应付。
　　段梓这会儿也看明白了，这些人全是要来反她的帮主大哥的，处理不当可就糟糕了。四顾众人，见各人神色均甚尴尬，有的强作镇定，有的惶惑无主，有的却跃跃欲试，颇有铤而走险之意。四周二百余人，尽皆默不作声，但只要有谁说出一句话来，显然变乱立生。
　　此刻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暮色笼罩，杏林边薄雾飘绕。乔峰心想：“此刻唯有静以待变，最好是转移各人心思，等得传功长老等回来，大事便定。”一瞥眼间见到段梓，便道：“众位兄弟，我今日好生欢喜，新交了一位好朋友，这位是大理段氏的段梓姑娘，我二人意气相投，已结拜为金兰兄妹。”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听得段梓居然和丐帮乔帮主拜了把子，都大感诧异。
　　只听乔峰续道：“小妹，我给你引见我们丐帮中的首要人物。”他拉着段梓的手，走到四大长老前，一一介绍引荐。
　　段梓道：“久仰，久仰，今日得见高贤，幸何如之。”说着抱拳行礼。
　　东北角上有许多人奔来，声音嘈杂，有的连问：“帮主怎么样？叛徒在哪里？”有的说：“上了他们大当，给关得真气闷。”乱成一团。
　　只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大仁、大勇、大礼、大信各舵的舵主，率同大批帮众，一时齐到。各人都有无数言语要说，但在帮主跟前，谁也不敢任意开口。
　　乔峰说道：“大伙儿分别坐下，我有话说。”众人齐声应道：“是！”有的向东，有的向西，各按职分辈份，或前或后，或左或右的地坐好。
　　乔峰见众人都守规矩，心下先自宽了三分。微微一笑，说道：“咱们丐帮多承江湖上朋友瞧得起，百余年来号称为武林中第一大帮。既然人多势众，大伙儿想法不能齐一，那也难免。只须分说明白，好好商量，大伙儿仍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大家也不必将一时的意气纷争，瞧得太过重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原来剑拨弩张之势果然稍见松驰。
　　执法长老白世镜出来执法，说奚宋陈吴四位长老连同全冠清背叛帮主，违犯帮规第一条。令执法弟子，将四长老绑上了。
　　他手下执法的弟子取过牛筋，给吴奚宋三长老上班固，三长老丢了兵器反手就缚，陈长老心有不甘但孤掌难鸣也只好束手就擒，其他关键叛变帮众也被执法弟子抓了起来。
　　乔峰怔怔地坐在一旁，叛徒就缚，他心中却殊无胜利与喜悦之感。他自认继位帮主八年来，内解纷争，外抗强敌，始终竭力以赴，不存半点私心，将丐帮整顿得好生兴旺，江湖上威名赫赫。心中大大不解为什么这许多人对自己不满，要密谋反叛，若说全冠清胸怀野心，意图倾覆本帮，何以连四大长老也会参与。
　　段梓与王语嫣、阿朱、阿碧四人，无意中撞上了丐帮这场大内变，四人一直坐得远远的，装得漠不关心，互相话也不说一句。这时见他平定逆乱，将反叛者一一制服，四人都代他欢喜。
　　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问全冠清等人为何叛变帮主，全冠清支支吾吾言语不详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只是指责乔峰与慕容复串通杀害马副帮主，乔峰当众理论，至情至理，令众人信服。四大长老也不多说其他原因。
　　依照帮规，叛帮者死罪，执法长老请出法刀，欲处决四大长老。但帮规也有：本帮弟子犯规，不得轻赦，帮主欲加宽容，亦须自流鲜血，以洗净其罪。
　　乔峰尽述四长老功记，将法刀插在自己身上，甘愿自己流血为其赎罪，令四长老感激不已。
　　乔峰赦免了四大长老的罪责，人人都如释重负。各人目光一齐望着全冠清，心想他是煽动这次叛乱的罪魁祸首，乔峰便再宽宏大量，也决计不会赦他。
　　乔峰走到全冠清身前，问他为何要反自己。
　　全冠清只说因为乔峰的身世真相不得不反。
　　乔峰还要再问，全冠清却不肯再多说一句，说没有人证物证他说了也没人信。白世镜只当全冠清怕死故意捏造，令执法弟子取法刀行刑。
　　乔峰收了法刀留了全冠清一条命，待他身世真相大白之后再处置他，并要他解下布袋逐他出丐帮。
　　全冠清不情不愿解了几只布袋，忽然马蹄声响，北方有马匹急奔而来，原来西夏刺探消息的丐帮弟子送来紧急军情。
　　乔峰捏碎藏着军情的蜡丸，取出一个纸团，正要展开来看，却被赶来的徐长老喝止：“乔帮主，蜡丸传书，乃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众人都是一惊，这徐长老在丐帮中辈份极高，今年已八十七岁，前任汪帮主都尊他一声“师叔”，丐帮之中没一个不是他的后辈。他退隐已久，早已不问世务。乔峰和传功、执法等长老每年循例向他请安问好，也只随便说说帮中家常而已。不料这时候他突然赶到，而且制止乔峰阅看西夏军情，众人无不惊讶。
　　乔峰立即左手一紧，握住纸团，躬身施礼，道：“徐长老安好！”跟着摊开手掌，将纸团送到徐长老面前。
　　徐长老说道：“得罪！”从乔峰手掌中取过纸团，握入左手，随即目光向群丐团团扫去，朗声道：“马大元马兄弟的遗孀马夫人即将到来，向诸位有所陈说，大伙儿请待她片刻如何？”群丐都眼望乔峰，瞧他有何话说。
　　乔峰满腹疑团，说道：“假若此事关连重大，大伙儿等候便是。”徐长老道：“此事关连重大。”说了这六字，再也不说什么，向乔峰补行参见帮主之礼，便即坐在一旁。
　　段梓心下嘀咕，这老徐长老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又去瞧那全冠清，见他早就偷偷缩到人群里，眼神里透露着兴奋。
　　太行山冲霄洞谭氏伉俪谭公谭婆，赵钱孙，泰山五雄，铁面判官单正，已及马大元遗孀康敏先后赶到，令众人惊异不已。
　　康敏出示马大元遗物中一封信件，是带头大哥写给前任丐帮帮主汪剑通的信件，揭露乔峰乃契丹人事实。
　　天台山的智光大师也来了，作为人证，口述三十年前雁门关发生的惨事，乔峰契丹人身世来历，同时还有赵钱孙作为人证。
　　三十年前，中原豪杰接到讯息，说契丹国有大批武士要来偷袭少林寺，想将寺中秘藏数百年的武功图谱一举夺去。少林寺得讯之后，便即传知中原武林豪杰，事在紧急不及详加计议，各人奔赴雁门关要在雁门关外伏击，由带头大哥带领一共二十一人，黄昏之时果然来了一队契丹武士，这群契丹武士十九人全部死于伏击之下，中原豪杰正自纳闷武士如此脓包，又来一对契丹夫妻还带着婴儿，契丹汉子见武士死了大怒就和中原豪杰动手，混战之中契丹女人被杀死婴儿掉在地上，契丹汉子大怒，以一人之力杀了十几人，制服了剩下的人。
　　契丹汉子抱着妻子儿子伤心大哭，在山峰石壁上用短刀刻下绝笔，掷下短刀，最后抱起他妻子和儿子的尸身，走到崖边，踊身便往深谷中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后婴儿啼哭，契丹汉子才发现儿子未死，将儿子抛了上来正好丢在被点住穴道的汪帮主身上。而这个契丹婴儿就是乔峰。
　　二十一人去，只有重伤的智光和被吓晕的赵钱孙，以及被点了穴道的汪帮主和带头大哥幸存，其他人全死在契丹汉子手中。
　　幸存的汪帮主和带头大哥拓印下契丹汉子的石壁上的契丹字找人翻译，才明白大错特错，至于为何大错特错，智光却不明言直说雁门关那石壁上契丹文还在让乔峰自己去看。三人因对雁门关外之事心中有愧，除了向少林寺众长老说明经过，又向死难兄弟的家人报知噩耗之外，并没向旁人提起，而那契丹婴孩也就被寄养在少室山下的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