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24、第 24 章 小船离听香

　　小船离听香水榭约莫里许时，阿朱停住了桨，说道：“王姑娘，我家里来了敌人。”
　　王语嫣吃了一惊，道：“什么？来了敌人？你怎知道？是谁？”
　　阿朱道：“是什么敌人，那可不知。不过你闻啊，这般酒气薰天的，定是许多恶客乱搅出来的。”
　　阿朱的嗅觉却特别灵敏，说道：“糟啦，糟啦！他们打翻了我的茉莉花露、玫瑰花露，啊哟不好，我的寒梅花露也给他们糟蹋了……”说到后来，几乎要哭出声来。
　　段梓大是奇怪，问道：“你眼睛这么好，瞧见了么？”
　　阿朱哽咽道：“不是的。我闻得到。我花了很多心思，才浸成了这些花露，这些恶客定是当酒来喝了！”
　　阿碧道：“阿朱姊姊，怎么办？咱们避开呢，还是上去动手？”
　　阿朱道：“不知敌人是不是很厉害……”
　　段梓道：“这些人坏的很，居然糟蹋阿朱姐姐的花露。你不是会易容么？咱们乔装过去看看，打的过就修理他们，打不过那就呵呵，想法子对付他们！”
　　阿朱笑了，道：“那咱们就扮成了渔翁、渔婆儿，去瞧一瞧。”她手指东首，说道：“那边所住的打渔人家，都认得我的。咱们借衣裳去。”
　　阿朱先和王语嫣、阿碧到渔家借过衣衫换了扮做渔婆，将段梓扮成渔夫，借了渔舟、渔网、渔篓、钓杆、活鱼等等，划了渔舟向听香水榭驶去。
　　渔舟缓缓驶到水榭背后，阿朱虽是慕容公子的使婢，但在听香水榭却是主人，另有婢女、厨子、船夫、花匠等服侍。自己的住处被强人占了，换谁都不会高兴。
　　从屋后走到厨房，见到厨师老顾，从老顾口里得知“听香水榭”来了两批坏人，一批是看着是北方强盗，另一批是四川白袍人。第一批强盗来找老爷慕容博，第二批白袍人来找慕容复。老顾说老爷故世了，公子爷不在，他们不信，前前后后大搜了一阵。庄上的丫头都避开了，只剩老顾被打了一顿还被逼着做饭做菜。
　　阿朱虽是慕容公子的使婢，但在听香水榭却是主人，另有婢女、厨子、船夫、花匠等服侍。
　　四人离开厨房，来到花厅外，从窗户偷看，大厅上灯火通明，东首是那群北方强盗正在大吃大喝，西首那一群白袍人却不吃不喝一动不动一个个和僵尸一般。
　　阿碧目光正好和一白袍人相对，被那人半死不活的眼神吓了一跳，叫了出来。四人形迹败露，阿朱假装渔人卖鱼，本来蒙混过关，但是阿碧不小心暴露了。
　　两批人将她们四人围住，王语嫣除去脸上伪装又让其他三人也除去了脸上的化装。众人看看王语嫣，又看看阿朱、阿碧和段梓，都是目瞪口呆。
　　三方交涉下来，王语嫣一语道破北方强盗头子姚伯当的武功路数，说是云州秦家寨秦公望自创这断门刀六十四招后，后人忘了五招，只有五十九招传下来。又问这姚寨主你学会了几招。
　　另外一批白袍人只显露了兵器，王语嫣一看兵器就道出是他们是四川青城派，还猜出领头人复姓司马。王语嫣又说出自己对青城派功夫里‘青’字真有九打，‘城’字十八破的见解。
　　段梓真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语嫣在武学上的能耐，足不出户光靠阅览典籍就能达到这样的见识，阿朱阿碧显然早就习以为常。
　　王语嫣意外道破青城派死对头蓬莱派的秘密，原来青城派一名弟子诸保昆是蓬莱派派来青城派偷师学艺的卧底。诸保昆潜伏了十年，不想在出手的时候被王语嫣看破他发射“青蜂钉”的手法和内劲方法是蓬莱派的“天王补心针”。
　　青城派掌门司马林大怒，认定是诸保昆这个奸细学会了以‘破月锥’这招，教会蓬莱派的人用来害死前任掌门，联合帮内姜孟二位师叔要清理门户。
　　诸保昆辩解师傅不是他害死的，磕谁又信他这个奸细？诸保昆被他们三个暗器伤的鲜血飞溅，洒得四壁粉墙上都是斑斑点点。
　　段梓看不下去了，一瞥眼见阿朱皱着眉头，撅起了小嘴，猜想她厌憎这一干人群相斗殴，弄脏了她的家，叫道：“喂，你们别打了，有话好说，为什么这般蛮不讲理？”
　　司马林等三人一心要将“弑师奸徒”毙于当场；诸保昆虽有心罢手，却哪里能够？四人只顾恶斗，又有谁去理她？
　　王语嫣开口道：“都是我随口说一句‘天王补心针’的不好，泄漏了诸爷的门户机密。司马掌门，你们快住手！你们再不停手，我可要帮他了！”
　　段梓喜道：“对对对。王姑娘快帮这个诸大爷一打三！”
　　司马林以为王语嫣武功高强要亲自动手，却听段梓说一打三，心中不知她怎么帮法却也不用担心，手上加劲更如狂风骤雨般狠打急戳。
　　王语嫣开口指点诸保昆使用什么招数，一招青城派一招蓬莱派，竟然躲过三人伏击。
　　段梓叫道：“厉害厉害！诸大爷，王姑娘说什么，你只管照做，稳赢不输。”
　　诸保昆又听王语嫣指点了几招，竟然伤了姜孟二位师叔。
　　司马林暗暗心惊，一时拿不定主意，盘算着如何对王语嫣下黑手让她不能指点诸保昆。
　　就在此时，王语嫣却开口替诸保昆分析他不可能是害死前帮主的凶手。
　　司马林问王语嫣为何如此熟悉自家功夫，王语嫣便告诉他是在《青字九打》和《城字十八破》这两本书上看过的，司马林心动不已，因为他们青城派日久失传只有残缺版，开口向王语嫣借书。
　　不料姚伯当开口请王语嫣去秦家寨玩耍，大家现在都知道王语嫣是个香饽饽了，看过的武学奇书如此之多，兼之又能融会贯通。谁能请到她指点，那武功还不突飞猛进，祖传的功夫什么失传的要改进的只要有了王语嫣都不在话下。
　　青城派见秦家寨请人，也不甘示弱请王语嫣去四川青城派去。
　　姚伯当和司马林吵了起来，接着动起手来。
　　段梓着急，不管那边赢了，另外一边斗要虏了王语嫣去。这会子说的好听请去做客玩耍，等会儿可要用武力抢了。
　　结果慕容复的家将包不同来了，聪司马林得暗器下救了姚伯当一命，有从姚伯挡单刀之下救了司马林一命。王语嫣又好言相劝与他们分析害死他们帮主债主的仇敌绝对不是慕容复，司马林和姚伯当信了。
　　包不同欲收服青城派和秦家寨听命慕容家，可是说话太直不留情面。最后在阿朱软语挽回，王语嫣又许诺两派武功失传功夫倾囊以授，两派权衡利弊之下答应归附听命慕容氏。
　　两派人告辞离去。
　　包不同向段梓端详多时，捉摸不透他是何等样人，问王语嫣道：“这人是什么路数？要不要叫他滚出去？”
　　段梓心里骂道：“滚尼玛！”
　　王语嫣道：“我和阿朱、阿碧都给家里的严妈妈捉住了，处境危急，幸蒙这位段梓姑娘相救。再说，他知道玄悲和尚给人以‘大韦陀杵’打死的情形，咱们可以向她问问。”
　　包不同向段梓说道：“断子绝……嘿！段姑娘是吧，听说少林寺玄悲和尚在大理给人用‘大韦陀杵’功夫打死了，又有一批糊涂混蛋赖在我们慕容氏头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照实说来。”
　　段梓看这个包不同几万个不顺眼，哼了一声，道：“你问我，我偏不说。”
　　包不同一怔，不怒反笑，喃喃地道：“小丫头！”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左臂，手上微一用力，段梓已痛入骨髓，大叫：“松手！你这莽夫！”
　　包不同道：“那你现在说是不说？”
　　段梓道：“好好好！你来！把我手臂抓断我，我也不告诉你！”。
　　包不同手上加劲，只捏得段梓臂骨格格作响，如欲断折。段梓憋着痛楚，不再言语。
　　阿碧忙道：“包三爷，这位段姑娘是我们救命恩人，她脾气高傲得紧，你别伤他！”
　　包不同点点头，道：“很好，很好，脾气高傲，那就合我‘非也非也’的胃口。”说着缓缓放开了段梓手臂。
　　段梓心中骂了这包不同几十遍。
　　阿朱笑道：“说到胃口，大家也都饿了。老顾，老顾！”，叫了老顾进来安排他准备一顿酒席。
　　阿朱又安抚了段梓几句，段梓的气才消了一些。
　　听香水榭中的婢仆在一间花厅中设了筵席。
　　王语嫣没等斟酒，便问：“三哥，他……他……”
　　包不同向段梓白了一眼，说道：“王姑娘，这里有外人在座，有些事情是说不得的。这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我向来信不过……”
　　段梓听得气往上冲，霍地站起，便欲离座而去。
　　阿碧忙道：“段姑娘你勿要生气，我们包三爷的脾气末，向来是这样的，一定要跟人家顶撞几句，才吃得落饭。他说话如果不得罪人，日头从西天出来了。你请坐！”
　　段梓看了她们一眼，扯了个布条塞入耳朵里，重新坐下，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起来。指一指自己耳朵，说道：“我可不想窃听你们慕容家的机密，我吃饱就走。”
　　阿朱阿碧见她那样不免想笑。
　　王语嫣关心表哥，只是问包不同说话。
　　段梓随便吃了一些，站起身来，说道：“王姑娘，阿朱、阿碧两位姑娘，在下这便告辞，后会有期。”，说完拿出布条。
　　王语嫣道：“半夜三更的，你到哪里去？太湖中的水道你又不熟，不如今晚在这儿歇宿一宵，明日再走不迟。”
　　段梓说道：“今天走，明天走，那也没多大分别，告辞了。”
　　阿朱阿碧都开口挽留，可段梓坚持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