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23、第 23 章 段梓本来就

　　段梓本来就是缓兵之计，先保了命，再伺机逃跑。接着花农身份堪测地形，找了个山丘之阴，将四盆白茶逐一搬到绿竹丛旁，相妥地形，以花锄挖了孔穴，打碎瓷盆，连着盆泥一起移植在地。
　　段梓伸手溪中，洗净了双手泥污，架起了脚坐在大石上，欣赏起自己种的茶花。
　　忽听得脚步细碎，有两个女子走了过来。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最是幽静，没人来的……”
　　段梓一听着声音就知道神仙姐姐，不，她的神仙妹妹来了。段梓躲在石头后面听她们说话。
　　原来是神仙妹妹问丫鬟小茗，慕容公子的消息。
　　小茗迟疑了许久才告诉神仙妹妹，自己跟着夫人得知了慕容复的消息，慕容复去了丐帮之后又去了少林寺，少林寺一个和尚死了大家又冤枉是姑苏慕容氏杀的，慕容复又要上少林为自己辨析。
　　神仙妹妹得知自己母亲知道慕容复有难，却不相助，很是气恼。
　　神仙妹妹在绿竹丛旁走来走去，忽然间看到段梓所种茶花，又见到地下的碎瓷盆，“咦”的一声，问道：“是谁在这里种茶花？”
　　段梓于是从大石后闪身而出，说道：“段梓奉夫人之命，在此种植茶花，冲撞了小姐。”
　　神仙妹妹看了她一眼，道：“是你。刚才我和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么？”
　　段梓笑道：“小姐和这位小茗姐姐的言语，我无意之中都听到了，不过两位大可放心，小生决不泄漏片言只语，担保小茗姐姐决计不会受夫人责怪便是。”
　　神仙妹妹道：“那你赶紧去种茶花吧，我们还有要紧话要说呢。”
　　段梓觉得她声音好听，正好也闷的慌，想和她多说话，便说起了在镇南王听到的玄悲大师死于‘大韦陀杵’的事，大家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天下就只‘姑苏慕容’一家。
　　段梓又不想被她赶去种花，便东拉西扯跟她闲聊。神仙妹妹不想听她啰嗦，又跟小茗说话，小茗着急要走生怕夫人知道她乱说话处罚自己。
　　段梓见小茗走了，又开始找神仙妹妹说话。段梓很好奇这个慕容复是什么样的人物，就开始八卦起来。
　　神仙妹妹听到她说起表哥，倒是愿意和她多说几句话。
　　两个人越聊越多，神仙妹妹也觉得段梓不讨厌，把自己的心事全告诉了段梓。
　　原来神仙妹妹叫王语嫣，表哥慕容复比她大十岁，五胡乱华时燕国慕容氏的旧王孙，念念不忘复国大业。她思慕表哥，就算不喜欢武功和史事，也愿意为了他去看这些书，帮他参详解析。可是他她的表哥一心只有他所谓的大业，从来也不知晓她对他的情意，和她只说武功和家国大事从不谈论感情。
　　段梓心想这慕容复也是朵奇葩，放着这么好的媳妇儿不要。我要是他，有个这么好的表妹，生怕别人跟自己抢，早迎娶过门了。精通那么多武学，这不就是一本活的武功字典么，还这么专情痴情，最重要还长的这么美说话这么好听。
　　王语嫣说那个玄悲大师一定不是慕容复杀的，因为慕容复根本就不会‘大韦陀杵’功夫。
　　忽听得两人急奔而来，却是小茗和幽草。
　　两人前来报信说王夫人要砍了阿朱阿碧的右手，罚她们擅闯曼陀山庄之罪。
　　王语嫣心中焦急，心想向妈求恳，多半无用，可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带了幽草、小茗二婢便去。
　　段梓不放心，跟在她们后面，远远等候，待王语嫣从王夫人房中出来，她有跟了上来。
　　段梓见王语嫣脸色惨然，说道：“夫人不答应放人，咱们就自己去救。你敢不敢？”
　　王语嫣伸了伸舌头，道：“我不敢，这般的大逆不道，我妈怎肯干休？你这人胆子也忒大了！”
　　段梓道：“你不是担心你表哥吗，咱们救了阿朱阿碧，一起去找他。”
　　王语嫣道：“我从来没离开过曼陀山庄，我去了怎么帮他？”
　　段梓道：“你不是会很多武功吗？你自己不会使也没关系，你表哥跟人动手，你在旁边说上几句，大有帮助。这叫做‘旁观者清’。”
　　王语嫣道：“我怎么去？我妈绝计不许的。”
　　段梓又道：“你妈妈不许你去，你不会偷偷溜出去嘛。我之前就从家里偷偷跑出去玩，后来回得家去，爹爹妈妈见到我开心得很，也没怎样责骂。”
　　王语嫣听了这几句话，登时茅塞顿开，双目一亮，心道：“是啊，我偷着出去帮表哥，就算回来给妈狠狠责打一场，那又有什么要紧？当真她要杀我，我总也已经帮了表哥。”
　　段梓偷看她神色，显是意动，又劝道：“你在这庄子里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你表哥，还是出去找他，时时刻刻陪着他，帮衬他，这样，嗯，相处时间多了，你表哥就能明白你对他的心意了。”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真的么？”
　　段梓点头，说道：“肯定的啊。”
　　王语嫣犹豫着：“我从来没出过门，也不知少林寺在东在西。”
　　段梓道：“你不知道有人知道啊，咱们出去问人就是。不过还是先得把阿朱阿碧姐姐救出来，倘若阿朱、阿碧给斩断了一只手，你表哥定要怪你。”
　　段梓见她迟疑不决，又说道：“你不敢就算了，我自己去救她们。阿朱姐姐和阿碧姐姐可是救过我的命，我可不想见她们少了一只手。”
　　王语嫣左足一顿，道：“罢了！你跟我来！”
　　段梓见她在前快步而行，便跟随在后。片刻之间，王语嫣已来到一间大石屋外，说道：“严妈妈，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只听得石屋中桀桀怪笑，一个干枯的声音说道：“好姑娘，你来瞧严妈妈做花肥么？”
　　王语嫣走进石屋同严妈妈说了几句话，却被严妈妈用机关扣了起来。严妈妈和她交谈中，识破她为了维护慕容复的使婢，假传号令。
　　段梓见王语嫣也被抓，直接冲了进去拦住严妈妈去路，严妈妈一翻手便抓住了段梓的手腕，将她拖到机关旁扣住了她。段梓大急，伸右手牢牢抓住她左手手腕，死也不放，这北冥神功又运转起来，内力愈强，北冥神功的吸力也就愈大，这时再吸严妈妈的内力，只片刻之功。
　　段梓勒令严妈妈打开机关放了自己和王语嫣，又救出来阿朱和阿碧。
　　王语嫣向段梓瞪了几眼，脸上神色既甚诧异，又有些鄙夷，说道：“你怎么会使‘化功大法’？这等污秽的功夫，学来干什么？”
　　段梓摇头道：“我这不是‘化功大法’。”，想要告诉她是北冥神功，又想到这北冥神功是她家祖上的功夫，又不好说。只好骗她，道：“这是我大理段氏家传的‘吸吸果冻功’，和化功大法大有分别，一正一邪，一善一恶，决不可同日而语。”
　　王语嫣登时便信了，嫣然一笑，说道：“对不起，那是我孤陋寡闻。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我是久仰的了，不过‘吸吸果冻功’却是今日首次听到。日后还要请教。”
　　段梓点头道：“好说好说。”
　　阿朱和阿碧万万料不到段梓会在这紧急关头赶到相救，而见她和王小姐谈得这般投机，更大感诧异。
　　阿朱道：“姑娘，段姑娘，多谢你们两位相救。”，左手捏住她面颊，右手便将自己嘴里吐出来的麻核桃塞入她口中。
　　段梓嘻嘻笑道：“妙啊，这是慕容门风，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语嫣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去瞧瞧他……”说着满脸红晕，低声道：“瞧瞧他……他怎样了。”
　　阿朱喜道：“姑娘肯去援手，再好也没有了。”
　　阿朱阿碧拉过严妈妈，推到铁柱之旁，扳动机括，用钢环圈住了她。
　　四人轻轻带上了石屋的石门，快步走向湖边。
　　四人上了二女划来的小船，扳桨向湖中划去。阿朱、阿碧、段梓三人一齐扳桨，直到再也望不见曼陀山庄花树垂柳的丝毫影子，四人这才放心。
　　划了半天，眼见天色向晚，湖上烟雾渐浓，阿朱道：“姑娘，这儿离婢子的下处较近，今晚委屈你暂住一宵，再商量怎生去寻公子，好不好？”
　　王语嫣道：“嗯，就是这样。”她一直不说话，离曼陀山庄越远，越是沉默。
　　段梓心想我这个神仙妹妹对她表哥全心全意，就像婉清对我一样，可惜造化弄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段梓原本逃生出来的欢喜心情却被思念木婉清的愁思替代。
　　又划良久，望出来各人的面目都已朦朦胧胧，只见东首天边有灯火闪烁。
　　阿碧道：“那边有灯火处，就是阿朱姊姊的听香水榭。”小船向着灯火直划。
　　小船越划越近，阿朱忽然低声道：“有点儿不对。”
　　阿碧道：“咦，怎么点了这许多灯？”
　　段梓远远望去，见一个小洲上八九间房屋，其中两座是楼房，每间房子窗中都有灯火映出来。心想阿朱的“听香水榭”应该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