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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段梓和南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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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梓和南海鳄神赶到万劫谷,正好在房外看见钟灵、云中鹤、钟万仇三人钻进了地道。
南海鳄神着急杀了钟万仇,当即蹿入房中,跟着钻入地道,拉住了钟万仇双足。
段梓急忙奔进房来,想救钟灵,正欲钻入地道,突然身子给叶二娘,当即摔倒。
叶二娘跟着钻进地洞,抓住了南海鳄神双脚,奋力要拉他出来。
段梓心道三大恶人挤在地道之中,钟灵难免凶多吉少,当即扑到地洞口,抓住叶二娘的双脚足踝,用力要拉她出来。
她双手紧握,拇指的“少商穴”一与叶二娘足踝“三阴交”要穴相接,双方同时使劲,叶二娘的内力立即倒泻而出,涌入段梓体内。
地道内转侧不易,一个手抓另一个脚踝,这一连串人都是拇指少商穴和前人足踝三阴交穴相连。叶二娘的内力泻向段梓,跟着内力传递,南海鳄神、钟万仇、云中鹤、钟灵四人的内力也奔泻而出。
钟灵无甚力气,本来云中鹤极易将她拉出,但不知如何,前面竟似有人紧紧拉住了她,不让她出来。
虽然感觉内力流失,但这几人谁也不肯放手,谁也不敢放手。因为手上有内力传来,脚下内力流走,若是松了手,那只有出没有进。心慌意乱下,一个个紧紧抓着前面的人。
到后来突觉手上传来的内力渐弱,足踝上内力的去势却丝毫不减,惊骇渐甚而无可奈何。
段梓拉扯良久,但觉内力源源涌入身来,段梓照着老法子用来回运化,可膻中气海愈积愈多,渐渐容纳不下,似乎要胀裂一般,不禁害怕起来,但想钟灵遭遇极大凶险,无论如何不能放手,咬紧了牙齿拚命抵受。
段梓胸口烦热难忍,手上力道却越来越大,这时地道中众人的内力,几有半数都移入了她体内。
她终于将叶二娘慢慢拉出了地洞,跟着南海鳄神、钟万仇、云中鹤、钟灵一连串地拉扯着出来。
段梓见到钟灵,抢前去扶钟灵,叫道:“妹子,妹子,你没受伤吗?”
叶二娘等四人的内力都耗了一半,一个个松开了手,坐在地板上呼呼喘气。
钟万仇突然叫道:“有男人!地道内有男人!是段正淳,段正淳!”妒火大炽,抢过去一把推开段梓,然后冲进地道去揪人。
谁知道从地道里把崔百泉和黄眉老僧扯了出来。
钟万仇冲进地道,再去招,却是再没有谁藏在下面了。
黄眉僧、崔百泉、叶二娘、南海鳄神、云中鹤五人都坐在地下,运气调息。五人中黄眉僧功力远胜,不久便即站起,喝道:“三个恶人,今日便饶了你们性命,今后再到大理来啰唣,休怪老僧无情!”
叶二娘、南海鳄神、云中鹤于地道中的奇变兀自摸不到丝毫头脑,只道是黄眉僧使的手脚,三人又调息半晌,慢慢站起,向黄眉僧微微躬身,出房而去。
黄眉僧、崔百泉、段梓三人别过钟万仇夫妇与钟灵,出谷而去,来到谷口,段正淳带着两名家将正在等候。
段梓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这个风流老爹肯定是夜里钻地道想要私会旧情人甘宝宝,却不想露了蛛丝马迹叫人家丈夫发觉,幸好逃的快没有被抓个现形。
段梓回了王府,睡了一觉,睡觉时候真气失了引导,清晨起来便浑身难受起来。
段梓体内真气内力太盛,似要迸破胸膛冲将出来一般,大喊大叫乱砸东西发泄才能舒服一些。
段正淳刀白凤段誉见她发癫心里焦急,请了太医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只好传讯去皇宫禀告保定帝,保定帝担心侄女,出宫来看她。
保定帝帮她把脉,使了一些内力想要探究她经脉里如何,却不想被段梓讲内力吸走了。
保定帝大惊失色,问她认不认识星宿海的丁春秋,知不知道化功大法。
段梓一无所知都是摇头。
保定帝相信她,推测应该是段延庆学了化功大法又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渡入了段梓体内,要她害人害己。
保定帝别无他法,只有带着段梓去天龙寺求助。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做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
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为尊崇。
段梓遵从伯父指点,一路在马背上疏导体内冲突不休的内息,烦恶稍减。
到了天龙寺,保定帝将段梓如何为延庆太子所擒、如何中了邪毒、如何身染邪功、化人内力等情一一同方丈本因说了。
本因方丈请他们去牟尼堂,找他三位师兄弟商议。
四位大师商议后愿意不惜损耗功力,为段梓驱治邪毒。
连同保定帝,五人用一阳指功,以纯阳之力,要将段梓体内所中邪毒、邪功,自阳维、阳跷两脉的诸处穴道中泄出。
五人手指连动,只感自身内力进入段梓体内后渐渐消融,再也收不回来。内力一至段梓膻中气海,便即贮存。段氏五大高手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感惊疑不定。
枯荣长老用狮吼功打断几人,说道:“强敌日内便至,天龙寺百年威名,摇摇欲坠,这黄口乳子中毒也罢,着邪也罢,这当口值得为他白损功力吗?”
说道:“强敌日内便至,天龙寺百年威名,摇摇欲坠,这黄口乳子中毒也罢,着邪也罢,这当口值得为他白损功力吗?”
本因方丈道:“师叔教训得是!”左手一挥,五人同时收指退后。
原来大雪山大轮明王鸠摩智已经下书,说要来天龙寺用宝物换取天龙寺镇寺之宝大理段家武学至高法要《六脉神剑》剑谱,带去姑苏慕容博坟前焚化,以慰旧友遗愿。
大轮明王鸠摩智是吐蕃国的护国法王,但只听说他具大智慧,精通佛法,在武学上的造诣也非常高。
此番大轮明王鸠摩智来,目的就是要夺取剑谱,天龙寺若是不敌,那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天龙寺守护六脉神剑剑谱,却无一人能够练成,不免贻笑大方,大坠威名。
事有轻重缓急,待得击退鸠摩智,再消耗内力为段梓医治邪毒也不迟。
枯荣长老估量敌势,必须练成六脉神剑以御强敌。
保定帝听到天龙寺有难,开口要来相助。
由于六脉神剑修习需要超强内力,枯荣建议一人只修习一脉,算来算去,天龙寺中再也寻不出第六个内力相当的好手,保定帝倒是内功高深,但是俗家子弟不能参与天龙寺对战。保定帝当下就要求出家皈依,枯荣大喜用枯禅功帮他削发剃度赐名法号本尘。
本因取出一副六脉神剑剑谱,传授本尘神剑秘奥。接着取出剩下五副。这六脉神剑剑谱,一脉就是一副。将图悬于四壁,每幅图上都是纵横交叉的直线、圆圈和弧形。六人专注自己所练一剑的剑气图,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虚划。
枯荣长老专练拇指少商剑,本因专练食指商阳剑,本观练中指中冲剑,本尘练无名指关冲剑,本相练小指少冲剑,本参练左手小指少泽剑。
段梓缓缓坐起,只觉体内真气鼓荡,比先前更加难受。只因保定帝、本因等五人适才又以不少内力输进了她体内。
段梓向悬在枯荣大师面前壁上的那张经脉穴道图望去。只看了一会,便觉自己右手小臂不住抖动,似有什么东西要突破皮肤而迸发出来。那小老鼠一般的东西所要冲出来之处,正是穴道图上所注明的“孔最穴”。
这一路“手太阴肺经”她练过的,但六脉神剑剑谱穴道路线和北冥神功那线路截然大异。顺着经脉图上的红线一路看去,
体内这股左冲右突的真气,居然顺着心意,跟着红线经脉运行,全身的烦恶立时减轻,便专心凝志地将这股真气纳入膻中穴去。
但经脉运行既异,这股真气便不能如北冥神功里那样顺利贮入膻中,过不多时,便“啊唷,啊唷”地叫了出来。
保定帝听得她叫唤,忙转头问道:“觉得怎样?”
段梓道:“我身上有无数气流奔突蹿跃,难过之极,啊唷!嗯,膻中穴中越塞越满,放不下了。我……我……我……我胸膛要爆破了!
保定帝暗暗惊异,知她若不导气归虚,全身便会瘫痪,但将这些邪毒深藏而入内府,以后再要驱出便千难万难。
眼见段梓双目神光散乱,已显颠狂之态,更无犹豫余地,保定帝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先解了这性命之忧,说道:“梓儿,我教你导气归虚的法门。”连比带说,将法门传授了他。
段梓不及等到听完,便已一句一句地照行。大理段氏的内功法要,果然精妙绝伦,她一经照做,四外流窜的真气便即逐一收入脏腑。全身越来越舒畅,只觉轻飘飘的,似要凌空飞起一般。
保定帝见她性命无忧,心中叹息,只到她入魔已深,邪毒从此和她一生纠缠固结,再难尽除。
段梓体内的真气充沛之极,非一时三刻所能收藏得尽,但那法门越行越熟,到后来也越收越快。牟尼堂中七人各自行功,不觉东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