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18、第 18 章 蓦地里喀喀

　　蓦地里喀喀声响，青石岩晃动几下，裂成六七块散石，崩裂在地，这震烁古今的一局棋就此不存人世。
　　所有人对这个变故都是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段延庆明明稳操胜券缺下错棋子。好在段梓段誉安然无恙，段氏清名丝毫无损，延庆太子败棋退走，这一役大获全胜。
　　段正淳又玩笑道要择日来迎娶钟灵，钟谷主大怒就要杀了自己女儿。不料云中鹤出手将钟灵劫走，云中鹤本就贪图美色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美貌女子，他对钟灵早就垂涎欲滴，这会儿趁火打劫虏走钟灵。
　　云中鹤轻功厉害，在场的人估计斗追不上他。
　　段梓急中生智连忙用话语挤兑的岳老三帮助自己去追云中鹤，说钟灵是自己的妻子，也就是岳老三的师娘。如果钟灵遭到了欺负，那么也就是岳老三的师娘遭到了欺负，那他是大大的没面子丢人！岳老三连忙上前追击去了。
　　保定帝带了众人离了万劫谷，径回大理城，一齐来到镇南王府。华赫艮、范骅、巴天石三人从府中迎出，身旁正是木婉清和段誉。
　　范骅向保定帝禀报华赫艮挖掘地道、将钟灵送入并救出段誉木婉清等情由，众人才知钟万仇害人不成，反害自己，原来竟因如此，尽皆庆幸。
　　那“阴阳和合散”药性虽猛，却非毒药，段梓三人服了些清泻之剂，又饮了几大碗冷水，便即消解。
　　午间王府设宴。众人在席上兴高采烈地谈起万劫谷之事，都说此役以黄眉僧与华赫艮两人功劳最大，若不是黄眉僧牵制住了段延庆，则挖掘地道非给他发觉不可。
　　刀白凤担心段正淳从地道去找甘宝宝，请华赫艮将地道重新堵上。
　　段梓回府之后她就换回了女装，木婉清还是第一次见她穿上女装，容色动人端庄大发又浑身自带天然贵气。
　　木婉清隔不多久，便向段梓偷眼瞧去，段梓一双笑眼总是冲木婉清笑。木婉清与她目光相接，立即转头避开。心道自己一定魔障了，见着她恢复女子之身，反而更加对她不能忘情，心中苦涩滋味一言难尽。
　　段誉却有些不高兴，没想到自己妹妹定力那么好，而自己却需要妹妹用布条困住自己，真是羞耻羞耻！
　　其实也没什么羞耻的，谁能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哥亲妹妹起那等邪念，段梓要防的就是段誉，怕他控制不住害了木婉清。在阴阳和合散作用下，段梓的欲望也只是对木婉清，她也只在木婉清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明明知道木婉清是自己的妹妹，段梓还是克制不住去看她去想她。段梓甚至想：在知道身世之前，她们两个也亲了抱了，知道后那也可以亲亲抱抱嘛。
　　众人说起那些人一直将小郡主当成男子都哈哈大笑，又说起向钟灵提亲这个玩笑更是哈哈大笑。
　　只有木婉清一人越听越怒，明知道是玩笑可她就是听不得他们把钟灵和段梓凑在一块。道：“甘宝宝给你的金盒子呢？还不拿出来给你的好爹爹。”
　　段梓支支吾吾道：“什么金盒子？”
　　木婉清道：“就是装着着钟灵那丫头生辰八字的金盒子，甘宝宝不是让你亲自交道你爹手上么？”
　　段梓不想拿出来，怕自己母亲生气，去瞧刀白凤，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刀白凤道：“梓儿，既然人家托你送东西，你怎么能失信与人，还不取勒给你爹爹。”
　　段梓只好回房取了金盒子来，给了段正淳，她都不用想，有了木婉清这个前车之鉴，就知道钟灵也是段正淳的私生女，自己的妹妹。
　　段正淳接了过来，心中一酸，他早认出这金盒是当年自己与甘宝宝定情之夕给她的，打开盒盖，见盒中一张小小红纸，写着：“乙卯年十二月初五丑时女”十一个小字，字迹歪歪斜斜，正是甘宝宝的手笔。翻过红纸，见背后写着几行极细的小字：“伤心苦候，万念俱灰。然是儿不能无父，十六年前朝思暮盼，只待君来。迫不得已，于乙卯年六月归于钟氏。
　　六月嫁人，十二月产女，相隔六个月只要一想也知道这钟灵绝计不是钟谷主钟万仇的亲生女儿。
　　段正淳想起对甘宝宝辜负良深，眼眶登时红了，顷刻间便明白了这几行字的含义。
　　刀白凤将他手中的红纸条接过来一看，略一凝思，已明其理，登时怒不可抑，说道：“原来……原来，嘿，钟灵这小丫头，也是你的私生女儿！”反手就是一掌。段正淳侧头避开。
　　厅上众人俱感尴尬。
　　此时一名家将走到厅口，双手捧着一张名帖，躬身说道：“虎牢关过彦之过大爷求见王爷。”
　　这过彦之是来镇南王王府找他师叔‘金算盘崔百泉’，请他帮师傅柯百岁报仇，说仇家肯能是姑苏慕容家。‘金算盘崔百泉’为躲避仇家，隐瞒身份藏在镇南王王府十几年当个邋遢的账房先生。
　　过不得时，一名家将走到厅口躬身道：“启禀王爷：少林寺方丈派遣两位高僧前来下书。”
　　原来是少林寺特意派人送信通知四大恶人要来大理，提醒大理段氏小心提防。虽然信上说要段氏照拂玄悲大师师徒，其实却是派人来报讯助拳。
　　从送信的两个和尚口中得知，玄悲大师惨死在身戒寺的大殿之上，死于自己‘大韦陀杵’的功夫，身戒寺方丈五叶大师推测凶手十有八九是姑苏慕容。
　　黄眉老僧说起姑苏慕容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何厉害。说起了自己几十年前被十五六岁的少年用金刚指力所伤，料想就是姑苏慕容家。幸得天生心脏长在右边，才留住一条命，后来在大理出家为僧。
　　‘金算盘崔百泉’也说起自己十八年前被姑苏慕容家用算盘子所伤，为了逃避姑苏慕容氏猜躲来大理镇南王王府。
　　算算年纪这个伤了黄眉老僧的和‘金算盘崔百泉’应该是同一个人，姑苏慕容博。
　　保定帝说起虽然段氏先祖遗训，严禁段氏子孙参与中原武林的仇杀私斗，但这姑苏慕容和少林寺正面对上，既不能袖手不理也不能多过插手，需要好好掌握分寸，否则大理将被卷入江湖纷争之中。
　　段正淳送了保定帝和黄眉僧出府，回到内室，想去和王妃叙话。不料刀白凤正在为他又多了个私生女儿钟灵而生气，段正淳吃了个闭门羹。回房对着金盒子，越发想念情人甘宝宝，决定钻地道去看望她。
　　段梓在卧房中，心中翻来覆睡不着，探手入怀，要去取卷轴出来看看北冥神功，才反应过来，之前宴席之前换衣服的时候救已经发现卷轴毁了，被撕成了一片片碎帛，自己还将破碎帛片投入火炉，烧成了灰烬。原来在石屋之时，她身子发热胡乱撕扯不想把卷轴也一并扯坏了。
　　段梓叹了口气，自己这北冥神功一共也就学了那么一招取人内力的方法，现在想要再学第二招也没得学了。
　　段梓又想起了木婉清，想去找木婉清说话，又不做什么，说说话也是好的。段梓换了一身常服，去找木婉清。
　　段梓来到后花园，忽听得围墙外轻轻传来几下口哨声，停得一停，又响了几下。
　　突见牡丹花坛外一个苗条的人影快速掠过，奔到围墙边，跃上了墙头。
　　段梓一眼便瞧出来那是木婉清，叫道：“婉清！你去哪？”
　　木婉清踊身跃起，跳到了墙外。
　　段梓又叫了声：“婉清！”奔到木婉清跃下之处，她可没能耐跃上墙头，花园后门就在旁边，但上了闩，又有铁锁锁着，只得大叫：“婉清！婉清！”
　　只听木婉清在墙外大声道：“你叫我干吗？我永远不再见你面。我跟我妈去了。”
　　段梓急道：“你别走！”
　　木婉清不答。
　　过了一会，只听得墙外秦红棉说道：“婉儿，咱们走吧！”
　　木婉清仍然不答。
　　段梓叫道：“秦阿姨，你们都请进来。”
　　秦红棉道：“进来干什么？好让你妈杀了我吗？”
　　段梓语塞，用力捶打园门，叫道：“婉清！你去哪？你和你妈妈走了，我以后怎么找你？”
　　木婉清道：“还见什么！我再也不想见你，我的段梓姐姐。”
　　段梓听到这声段梓姐姐，心里难受极了。
　　木婉清慢慢转过身去，挽了母亲手臂，快步走了。
　　段梓呆呆望着她母女俩的背影隐没在黑暗之中，良久良久，凝立不动。
　　月亮渐渐升至中天，她兀自呆立沉思。突然间后颈一紧，身子被人凌空提起，一人低声笑道：“你要死还是要活？做我师父，是死师父，做我徒儿，是活徒儿！”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的声音。
　　段梓道：“死吧，我不想活。”
　　岳老三抱起她发足疾驰，段梓也不呼救也不反抗，就任由他捉着自己。一直远离镇南王府的僻静之处，岳老三才放下她。
　　岳老三和她说什么，段梓都不在意也不想听，她的心里只想着木婉清。
　　岳老三见她魂不守舍，又不肯按照自己法子向自己拜师，心中气恼，罗里吧嗦一通，就要带她去万劫谷杀钟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