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17、第 17 章 青袍客道：

　　青袍客道：“我自己的事，何必跟你这小子说？”说了这两句话，从此再无声息。
　　段梓看看木婉清又看看段誉，心烦意乱。
　　忽听木婉清道：“梓儿，我要用毒箭自杀了，免得害你。”
　　段梓叫道：“不要！我们就算是死，这万恶之徒也不肯放过咱们。此人阴险毒辣，比叶二娘喝岳老三还要狠毒，不知他到底是谁？”
　　只听得那青袍客的声音说道：“小子倒也有点见识。老夫位居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便是我！”
　　段梓和木婉清听说门外那青袍客竟是天下第一恶人“恶贯满盈”，大惊之下，扑向对方，搂在一起。
　　段梓低声道：“咱们原来落在‘天下第一恶人’手中，那真糟之极矣！”
　　木婉清“唔”的一声，将头钻在她怀中。段梓轻抚她头发，安慰道：“别怕。”
　　两人上下衣衫均已汗湿，便如刚从水中爬起来而肌肤密贴一般。段梓和木婉清已经动情，只是全靠自制力压制。
　　青袍客得意之极，怪声大笑，说道：“你兄妹二人快些成其好事，早一日生下孩儿，早一日得脱牢笼。我去也！”说罢，越过树墙而去。
　　段梓道：“婉清，我，我好想亲你。”
　　木婉清道：“我，我也是。”
　　忽然石屋外一个少女的声音接口道：“段大哥，你是她哥哥，决不能亲她。”
　　段梓一楞，道：“你……你是钟灵妹子么？”
　　那少女正是钟灵，说道：“是我啊。我偷听到了这青袍恶人的话，我定要想法子救你和木姊姊。”
　　段梓大喜，道：“那好极了，你去偷毒药的解药给我。”
　　木婉清怒道：“钟灵你这小鬼快走开，谁要你救？”
　　钟灵道：“我还是想法子推开这大石头，先救你们出来的好。”
　　段梓道：“不，不！你去偷解药。我们中了那个‘阴阳和合散’的毒药，全身不舒服，你快去找解药来救我们。”
　　钟灵拍手道：“你知道毒药的名字，那就好办了。段大哥，我这就去跟爹爹要解药。”
　　段梓去看段誉，怕他克制不住，撕烂了被子，做成绳索将他捆了严严实实。段誉也不反抗，眼神中露出赞许，这石屋之中只有他一个男子，只要困住了自己，那对两个妹子便清誉无损。
　　钟灵溜去药房找药，碰上来找段誉段梓的保定帝。
　　钟灵带着保定帝来到了石屋，守在外面的青袍客对保定帝冷嘲热讽，洋洋得意地告诉保定帝自己给他们服用了阴阳和合散，目的就是要大理段氏□□败德断子绝孙。
　　保定帝大怒和青袍客动了手，没想到青袍客也会大理段家独门功夫一阳指，且功力还在保定帝之上。
　　保定帝问他究竟是谁，青袍客告诉他自己是大理前太子段延庆。若想救出段梓段誉那就拿皇位来换，段延庆也不怕保定帝带军队来，说只要带人来立刻杀了石屋里的段梓和段誉。
　　保定帝无法，只好离去，临走叮嘱段誉段梓无论如何都要把持住。
　　保定帝走后，段梓将木婉清也捆了起来。将她和段誉分开的远远的。
　　段梓每觉炎热烦躁，便展开“凌波微步”身法，在斗室中快步行走，只须走得一两个圈子，内功增进，心头便感清凉。木婉清和段誉却身发高热，神智迷糊，大半时刻都是昏昏沉沉地倚壁而睡。
　　就这样过了一日一晚。
　　次日午间，段梓又在室中疾行，忽听得石屋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居士可有清兴，与老僧手谈一局么？”
　　段梓心下奇怪，当即放缓脚步，又走出十几步，这才停住，凑眼到送饭进来的洞孔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眉毛焦黄的老僧，左手拿着一个饭碗大小的铁木鱼，右手举起一根黑黝黝的木鱼槌，俯身将木鱼槌往石屋前的一块大青石上划去，嗤嗤声响，石屑纷飞，登时刻了一条直线。
　　青袍客道：“金刚指力，好功夫！”，右手铁杖伸出，在青石上划了一条横线，和黄眉僧所刻直线相交，一般的也深入石面，毫无歪斜。
　　黄眉僧笑道：“施主肯予赐教，好极，好极！”又用铁槌在青石上刻了一道直线。段延庆跟着刻了一道横线。如此你刻一道，我刻一道，不到一顿饭时分，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已整整齐齐地刻就。
　　段梓觉得这黄眉老僧面目熟悉，但又记不起哪里见过。
　　黄眉老僧跟段延庆争让子，段延庆一子也不肯先让，黄眉僧又和他争先手，段延庆依旧不肯让。
　　最后黄眉僧与他赌自己脚趾头奇数还是偶数，段延庆猜偶数，黄眉僧自断一个脚趾头，争了一个先手。
　　初时两人下得甚快，黄眉僧不敢丝毫大意，稳稳不失以一根小脚趾换来的先手。
　　到得十七八子后，每一着针锋相对，角斗甚剧，同时两人指上劲力不断损耗，一面凝思求胜，一面运气培力，弈得渐渐慢了。
　　黄眉老僧和段延庆比拼了一日。
　　与此同时，大理国三公□□赫艮、司马范骅、司空巴天石，率领三十多名力大手巧的下属，带了木材、铁铲、孔明灯等物，进入万劫谷后森林，择定地形，挖掘地道。想要走地道救援困在石屋的段誉段梓。
　　不想地道挖错了方向，挖到钟万仇夫妇的两开间居室。一间是他夫妇卧室，另一间是起居室，钟灵正在起居室找解药。
　　华赫艮行迹败露，反应极快，将钟灵抓进地道塞给范骅。华赫艮跃回地道，将切下的一块方形地板砌回原处，侧耳从板缝中倾听上面声息。
　　只听得钟谷主夫妇走近屋里，偷听到他们谈论段梓段誉还有木婉清，要让段家出丑，钟夫人明显不悦，可钟谷主却开心得意，两个人争吵了一番又走了。
　　等他们走后，华赫艮又跳出地道，重新勘测石屋位置，带着人又重新挖地道。
　　次日清晨，段梓又在练凌波微步，却发现石屋里多了三人。华赫艮三人位列大理国三公，段梓是认识他们的。
　　华赫艮进来却发现段梓一个人在屋里乱跑，段梓和木婉清被捆着倒在那里。
　　此时屋外人声喧扰，听得保定帝、镇南王等都已到来，钟万仇大声讥嘲。
　　段梓几人已经想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了，段梓让华赫艮把昏迷的段誉和木婉清带走，把钟灵留下。
　　段梓等不多时，堵在石屋门口的大石滚开，只听得钟万仇笑道：“孤男寡女，赤身露体地躲在一间黑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做出来？哈哈，哈哈，大家瞧明白了！”
　　段梓抱着钟灵，走了出来。
　　钟灵缩在段梓怀里，也只穿着贴身小衣，露出了手臂、大腿、背心上雪白粉嫩的肌肤。
　　保定帝等人见到是段梓，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段誉木婉清是不是还在里面。
　　钟万仇哈哈大笑，十分得意，突然间笑声止歇，顿了一顿，蓦地里惨声大叫：“灵儿，怎么是你？”
　　群豪听到他叫声，无不心中一凛，只见钟万仇扑向段梓身前，夹手去夺她手中横抱着的女子。这时众人已然看清这女子的面目，却是钟万仇的亲生女儿钟灵。
　　段梓叫道：“妈，伯父，爹爹！”
　　刀白凤忙抢上前去，将她搂在怀里，问道：“梓儿，好孩子，你……没事吧？誉而，他……”
　　段梓说道：“我没事，哥，他也没事。”
　　钟万仇万不料害人反而害了自己，哪想得到段梓从石屋中抱将出来的，竟会是自己的女儿？钟万仇解下身上长袍，将她裹住，跟着重重便是一掌，击得她左颊红肿了起来，骂道：“不要脸！谁叫你跟这小畜生在一起？”钟灵满腹含冤，哭了起来，一时哪里能够分辩？
　　段梓见钟灵挨打，心中歉疚不已。
　　钟万仇冲进石屋想要去找木婉清和段誉，哪里有半个人影？钟万仇气得几乎要炸破胸膛，翻身出来，挥掌又向女儿打去，喝道：“我毙了你这臭丫头！”
　　段正淳现在不急着说破段梓的身份，反而笑嘻嘻讥讽钟谷主，说要和他做亲家。
　　此时黄眉僧和段延庆比拚内力，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稍有差池，立时便有性命之忧。而棋局也下到最后关头。
　　众人都去看他们比试。
　　段梓走到两人身侧，观看棋局，见黄眉僧劫材已尽，段延庆再打一个劫，黄眉僧便无棋可下，非认输不可。只见段延庆铁杖伸出，便往棋局中点下，所指之处，正是当前的关键，这一子下定，黄眉僧便无可救药。
　　段梓大急伸手便向铁杖抓去。
　　段梓拇指和食指正捏住了铁杖杖头，段延庆的内力便由段梓少商穴而涌入体内。
　　段延庆大惊之下，只想：“星宿海丁老怪的化功大法！”当下气运丹田，劲贯手臂，铁杖上登时出一股大力，一震之下，便将段梓的手指震离铁杖。
　　段梓只觉半身酸麻，便欲晕倒，身子晃了几下，伸手扶住面前青石，这才稳住。但段延庆所发出的雄浑内劲，却也有一小半犹如石沉大海，不知去向，他心中惊骇，委实非同小可，铁杖垂下，正好点在“上位”的七八路上。只因段梓这么一阻，他内力收发不能自如，铁杖下垂，尚挟余劲，自然而然地重重戳落。
　　段延庆暗叫：“不好！”急忙提起铁杖，但七八路的交叉线上，已戳出了一个小小凹洞，竟然自己填塞了一只眼，他那一片活棋本来两个活眼，现在自填一眼，直接将活棋做成死棋。
　　段延庆暗叹：“棋差一着，满盘皆输，这真是天意吗？”，站起身来，双手按在青石岩上，注视棋局，良久不动。
　　他瞧了半晌，突然间一言不发地撑着铁杖，杖头点地，犹如踩高跷一般，步子奇大，远远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