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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没多久又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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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又有一人被关进了石屋,原来木婉清离开王府一念想不开跑到江边要自尽,却被四大恶人之首给救下来抓来这里。
段梓发现是木婉清,惊喜道:“婉清,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木婉清见是段梓,欢喜得几乎一颗心停了跳动,扑将上去,投在她怀里。
石屋中光亮微弱,段梓隐约见她脸色惨白,两滴泪水夺眶而出,甚是怜惜,紧紧搂住了她,见她两片樱唇微颤,忍不住便要低头吻她。
段誉开口道:“婉儿妹妹,你好。”
段梓和木婉清身子都是一震,立即放开缠接着的双臂,退开一步。
木婉清看着段梓和段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段誉不知道她们两个的事情,以为木婉清害怕,便要上前开口安慰。
木婉清冲段誉叫道:“你到那边去,捂着耳朵,我有话和段梓说,你不许听。”
段誉摸摸头,走到石屋另一端,还真的捂住了耳朵。
段梓道:“婉清,这是上天命中注定得,我们有缘无分。”
木婉清连连顿足,哭道:“你是不是很高兴!”
段梓道:“我高兴什么!”
木婉清道:“原本我们两个女子,就,就,现在做,做了姐妹,你更不能做我丈夫了。你心里高兴的很,是不是?你,你,你一定是高兴的很。”
段梓明白她说什么了,抱住她道:“我一点都不高兴!一点也不开心!我想做你的丈夫!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木婉清又顿足,道:“你不能喜欢我,我也不能喜欢你!”
段梓道:“婉清,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们,恩,时间久一些,我们就能放下了。”
木婉清道:“我放不下!我不想放下!段梓!我恨你!我恨你!”捉过段梓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段梓吃痛,但心里更痛,她知道眼前的女子爱自己爱的深,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怪造化弄人。
段梓含着泪,继续哄她,道:“别难受了,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我徒弟把你抓来了?”
木婉清一冷,随即反应过来,笑了一下,道:“不是的。”于是将那青袍客的事简略一说,但自己要他“将变成丈夫”这一节,却省了不提。
段梓听她想不开要自尽,心疼死了。又听说青袍客嘴唇不会动,却会腹中说话,双足残废而奔行如飞,不禁大感有趣,不住追问详情,啧啧称异。
两人说了良久,段誉一直捂着耳朵蹲在石屋另外一边。
忽听得屋外喀的一响,洞孔中塞进一只碗来,有人说话:“吃饭吧!”
段梓伸手接过,碗中是热烘烘、香喷喷的一碗红烧肉,跟着又递进十几个馒头。段梓将肉馒头放在桌上,低声问道:“你说食物里有没毒药?”
木婉清道:“他们要杀咱们,再也容易不过,不送饭便是了,不必下毒。”
段梓心想不错,才想起段誉,刚刚和木婉清说话就一直把段誉给忘记了。
段梓把段誉叫来,三个人就在桌边吃了起来。
外边那人道:“吃完后将碗儿抛出来,自会有人收取。”说罢径自去了。
段梓用馒头夹了红烧肉,递给木婉清道:“多吃些,吃饱了才有力气找机会逃跑。”
段誉一面吃,一面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伯父和爹爹定会来救咱们。南海鳄神、叶二娘他们武功虽高,未必是爹爹的敌手。我伯父倘若亲自出马,那更如风扫落叶,定然杀得他们望风披靡。”
木婉清道:“哼,他不过是大理国的皇帝而已,武功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不信他能敌得过那青袍怪人。他多半是带领几千铁甲骑兵,攻打进来。”
段誉连连摇头,道:“不然,不然!我段氏先祖原是中原武林人士,虽在大理得国称帝,决不敢忘了中原武林的规矩。倘然仗势欺人,倚多为胜,大理段氏岂不叫天下英雄耻笑?”
木婉清道:“嗯,原来你家中的人做皇帝、王爷,却不肯失了江湖好汉的身分。”
段誉道:“我伯父和爹爹时常言道,这叫做为人不可忘本。”
木婉清哼了一声,道:“呸!嘴上说得仁义道德,做起事来就卑鄙无耻。爹爹既有了你妈妈,为什么又……又对我师父不起?”
段誉一怔,道:“咦!你怎可骂我爹爹!我爹爹不就是你的爹爹么!再说,普天下的王公贵胄,哪一个不是有几位夫人?便有十个八个夫人,也不打紧啊。”
段梓本来在一旁吃馒头,听到自己哥哥说了这话,心想肯定要惹怒木婉清。
果然木婉清一听,心头升起一股怒火,重重挥掌打去,正中他右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只打得他目瞪口呆,手中咬去了一半的馒头也掉在地下,只道:“你……你……”
木婉清怒道:“我不叫他爹爹!男子多娶妻室,就是没良心。一个人三心两意,便是无情无义。”
段誉抚摸着肿起的面颊,苦笑道:“我是你兄长,你做妹子的,不可对我这般无礼。”
木婉清胸中郁怒难宣,提掌又要打,段梓连忙拉住他,道:“婉清,别生气了,我哥是个糊涂蛋,胡说八道你别理他。”
段誉不服气,道:“梓儿,我说错了么?干嘛骂我糊涂蛋。”
段梓道:“哎呀,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将木婉清拉到一边,低声道:“爹爹三心二意,确实不好,不该有了妻子,还到处招惹其他女子。那个,那个我替他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别气了。”
木婉清突然啊哟一声,道:“段梓,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段梓问道:“什么?”却感觉自己丹田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情欲如潮,不可遏止。
段誉忽然将桌上的碗往地上一推,叫道:“这饭菜有毒,不对!不是毒!”,段誉退开几步离得段梓和木婉清远了一些,叫道:“这是春药!”
段梓和木婉清大惊失色,这时全身发滚,犹如在蒸笼中为人蒸焙相似。
段誉烦躁炽热,到后来忍无可忍,脱下衣裳,脱到只剩一身单衣单裤,便不再脱,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强自克制心猿意马。
木婉清亦是一般的烦躁炽热,到后来忍无可忍,也除下外裳。
段梓叫道:“别再脱了,背脊靠着石壁,便可清凉些。”
段梓和木婉清都将背心靠住石壁,背心虽然凉了,但胸腹四肢、头脸项颈,却没一处不是热得火滚。
段梓见木婉清双颊如火,说不出的娇艳可爱,一双眼水汪汪的,显然只想扑到自己怀中来。
段梓虽然已知她是自己的妹妹,可心里却还是对她有情,这份感情不是一时之间就能换成亲情的。
段誉忽然叫道:“梓儿,给我一只毒箭。”,段誉此时也学着她们贴着石壁降温。
段梓道:“干什么?”
段誉道:“我……我如抵挡不住药力,便一箭戳死自己,免得害了你们。”
木婉清道:“我不给你。”
段誉道:“我若控制不了自己,你们便一箭射死我。”
忽听得石室外有声音说道:“木姑娘,我答允了你,叫你哥哥变作你的丈夫,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必定做到。嘿嘿,这下你两个哥哥都做了你的丈夫。”
青袍客不知段梓女子身份,还以为她和段誉是兄弟。
木婉清怒道:“你这是下毒害人,跟我求你的事有何相干?”
青袍客道:“那碗红烧肉之中,我下了好大份量的‘阴阳和合散’,服食之后,若不是阴阳调和,男女成为夫妻,那便肌肤寸裂、七孔流血而死。这和合散的药性,一天厉害过一天,到得第八天上,凭你是大罗金仙,也难抵挡。”
段梓怒道:“我跟你无怨无仇,何以使这毒计害我?”
那青袍客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伯父却和我仇深似海。段正明、段正淳这两个小子终身蒙羞,没面目见人,那是再好不过,妙极,妙极!嘿嘿,嘿嘿!”他嘴不能动,笑声从喉头发出,更是古怪难听。
段誉欲再辩说,一斜眼间,只见木婉清手扶墙壁,也正慢慢站起向自己走来。
那边段誉也起身往这里走来。
段梓惊恐万分,大声道:“段誉!你离远一些!她是你的亲妹妹!亲妹妹!你知不知道!”
段誉看着段梓清醒了一些,打了自己两巴掌,退了回去,闭上眼睛背诵起唐诗宋词。
段梓对木婉清吼道:“婉清!你清醒些!看看我是谁!”
木婉清笑了,道:“你就是段梓,我的梓儿,还能是谁。”
段梓听她言语滞涩娇媚,不由得怦然心动,惊道:“你别胡思乱想,我教你易经好不好。”
木婉清道:“你……你坐到我身边来,我就听你说。”
只听那青袍客在屋外说道:“很好,很好!你两人成了夫妻,生下儿女,我就放你们出来。我不但不杀你们,还传你二人一身武功,叫你夫妻横行天下。”
段梓怒道:“到得最后关头,我自会在石壁上一头撞死,我大理段氏子孙,宁死不辱,你想在我身上报仇,再也休想。”青袍客道:“你死也好,活也好,我才不理呢。你们倘若自寻死路,我将你们三人的尸体剥得赤条条的,身上□□,写明是大理段正明的侄儿侄女,段正淳的儿子女儿,私下通奸,遭人撞见,以致羞愤自杀。我将你二人的尸身用盐腌了,先在大理市上悬挂三日,然后再到汴梁、洛阳、临安、广州到处去示众。”
段梓怒极,大声喝道:“我段家到底怎样得罪了你,你要如此恶毒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