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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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季携着残存的势头，打算掀起一阵新的寒潮。可它已是强弩之末，伊弗卫正敞开怀抱欢迎还停留在南方的暖流。两个怀着不同目的的军团聚在一处。他们没有胆怯，没有畏缩。
这是个一触即发的局面，刚刚加入荣耀军团的年轻士兵紧张的咽下口水。
莱恩在附近的平原摆开阵势，准备决一死战。
上次的突袭，对于他来说并不致命。
他决定倚仗着手中的精锐兵力，摆开气势汹汹的进攻架势。5万名步兵排成60列，以紧密的队形排在中心，机甲配置在左右两侧，后方的炮兵随时处于待召号令的状态。这样的队形，横向的长度要大于纵向的宽度。主要目的就是要以精锐的步兵进行强力而迅猛的冲击，迅速突破对方的中央防线，一举成功。
莱恩沉着冷静地看着显示屏的画面，他通过中央通讯频道发号施令：“步兵！开战！”
埃德蒙在战前反复观察战场周围的地形，并多次向米斯大校询问今天的气候。
“元帅，中午时分会有强劲的北风。老者说，那是风季正在苟延残喘的势头。”
埃德蒙知道在中午时分要刮起北风。所以，他选择了一块背风的地方作为阵地。并且预先在一个低洼埋伏了一支分队，命令率队的约瑟芬少校如果交战时刮起北风就袭击敌军的后方。同时又挑选了500名骁勇善战的步兵，由斯坦福少校指挥，他们在手持长剑的同时，在衣内暗藏一把军用短刀，随时准备执行特殊任务。
针对莱恩的企图，埃德蒙针锋相对，摆下了一个极其特别的阵势。
军团正中间是2万名战斗力较弱的步兵，排成弯月形，凸起的一面对着敌人，两边则是战斗力强的步兵，后方则由米斯率领着少数机甲。在弯月形阵势的两翼，是精锐的机甲。
一切准备就绪。
战场上响起了刺耳的军号声。紧接着，十几万人同时发出穿云裂石的呐喊声，一场规模巨大的厮杀开始了。诺米昗的步兵一开始就全力向荣耀军团步兵的中央猛攻。正如埃德蒙所料那样，不一会儿，中央的步兵抵挡不住诺米昗步兵的凶猛进攻，便向后退却。
莱恩看着混乱的战场，沟壑纵横的脸兴奋异常。眼中的精光闪烁得分明，他打开全切通讯频道挑衅道：“埃德蒙，你还是太年轻了！”
音频的声音不小，也实实在在的传到在场所有驾驶机甲的军官耳中。
米斯心中有火无处发泄，刻意不屑地笑着大声说：“你这老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儿……看我不突突死你。驾驶机甲的，给我开火打！”
说完，米斯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机甲的光子炮打歪了，没伤诺米昗军分毫。
莱恩看着这些稚嫩的家伙毫无章法的乱打，冷笑着道：“继续楔进！机甲加大火力攻击！”
光与爆炸声此消彼长，诺米昗的炮兵发出三四枚导弹直捣荣耀军团的步兵方队。机甲四处扫射，引得荣耀军团节节后退。
弯月形的阵势弯了进去，原来凸向诺米昗的部分，现在凹了进来。
埃德蒙隔着屏幕，蓝光直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浮现得逞的笑意。
上钩了！
他通过中央通讯频道，“米斯，准备让机甲和步兵逐步后撤。”
对面传来愉快的声音，仿佛刚才冒火的不是本人，“是的，元帅。”
诺米昗军越是前进，荣耀军团的队列越是从两侧向内收缩。由此，诺米昗军的整个队形在纵向上越拉越长，而在横向上越来越窄。当诺米昗军深入一定程度后，米斯指挥他的精锐步兵和机甲迅速挤压敌军的两翼。
医疗兵们一个个抬着受伤的士兵，光脑永不停歇的扫描一具又一具身体。身后交战的声音，让人振聋发聩。
费兹被焦土扬起的尘灰弄得模糊不堪，杜伦正喘着气为一个士兵处理断肢。
“先生，他的右心室外侧7cm有子弹。”
现在的情况不能保证无菌环境，怎么办？
费兹皱着眉看着这个士兵，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耳边全是金属落地和士兵们哀嚎的声音。可他不能再拖延。这该死的战场，这该死的死亡……
费兹叫来医疗兵把他抬到被帐篷庇护的空地上，用酒精和碘酊在士兵的胸口做消毒处理。他尽力的避免更多的污染。他熟练的用手术刀切开表皮，真皮，脂肪层，肌肉软组织。直到看到子弹头。最后，是仔细地缝合。
杜伦在附近大吼了一声。费兹嘱咐其他医疗兵做后续处理，极快地赶到声音的来源处。杜伦瘫坐在地上，面色发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身旁的担架上躺着人。
“怎么了？”费兹发出沙哑的声音。
“他……死了。”杜伦的声音发颤，“明明他刚刚还活着，光脑也说他还有存活的希望。我只不过一眨眼，他就拿着短刀……刺向自己……”
有生，必有死。既然无法选择生得伟大，又为何选择死得苟且？
与此同时，埃德蒙向斯坦福发出一个预定的信号。
“斯坦福少校，现在你开始行动。”
只见这500步兵一窝蜂地拥向诺米昗军那边，似乎像逃兵。诺米昗军以为他们是来投降的，莱恩赶紧让部下收掉他们的长剑，将他们安置在自己部队的后卫地带。
诺米昗军势如破竹。看着荣耀军团杂乱无序的队列，莱恩心中嘲讽更甚，他们的攻势也越发盛气凌人。他再次打开全切通讯频道，苍老的声音一字不落的通过机甲传出：“埃德蒙，你保不住伊弗卫了。”
埃德蒙闻言讪笑一声，敏锐的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似若有所指般地说：“莱恩元帅，你老了。”
正午到了，四处刮起了强劲的北风，卷起了漫天的沙土。面对北方的诺米昗士兵难以睁开双眼，彼此间相互碰撞，自伤很多，乱作一团。
时机已到。埃德蒙毫不迟疑地发起了全线反攻的命令。
刹那间，被安置在诺米昗军后边的500名步兵，突然从怀中抽出短刀，奋力向近处的诺米昗士兵刺去。约瑟芬带领的埋伏在低洼中的一支分队也冲杀下来，突入诺米昗军队列之中。厮杀声，爆炸声不绝于耳。双方的机甲都在针锋相对，听不清哪一方更占优势。
莱恩看不清战场画面。当部下传来诺米昗军内遭人反击的消息时，他意识到有什么正来不及挽救。刚才的意气风发陡然消失，他瞬间变得颓然，干坐在驾驶舱中。
荣耀军团两翼的精锐机甲发起进攻，击溃了诺米昗军的骑兵，并切断了炮兵的退路。步兵继续夹逼在中间的诺米昗军。不一会儿，荣耀军团就形成一个圈形，将诺米昗军团团围住。密集的光子弹从四面八方射向诺米昗军。挤成一团的诺米昗军无处躲避，一排排扑倒在地。
战场上焦烟弥漫，尸横遍野，一片惨状。战斗持续了14个小时，直至夜幕降临才结束。诺米昗军几乎溃不成军，余下的军官准备劝指挥战斗的莱恩元帅迅速撤离时，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快速传来。
“莱恩元帅，我说过，你老了。”埃德蒙驾驶着K98，面若寒霜，“你们又想跑到哪里？伊弗卫？还是诺米昗？”
一个军官忿忿出头，架着机甲正面迎向埃德蒙。他直射出光子弹，企图趁埃德蒙躲闪之际近距离攻击。一切尽如他所愿，埃德蒙闪身躲避。可是恍然之间，埃德蒙加快俯冲速度，切身贴近军官使出光剑斜劈。事情发生得太快，军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那机甲金属质地般的声音。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30秒。
“以卵击石！”
军官驾驶着机甲訇然落地，砸起满地尘土，随之产生了半径约5m的大坑。
曲折不均的皱纹衬得莱恩更加颓唐。眼中的野心、抱负在刚才荡然无存，一身的风霜让旁人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老了。
不一会儿，米斯大校带着士兵赶来。埃德蒙命令他将莱恩押运回伊弗卫，并上报给军事联盟和帕索尔的军事法庭。
而莱恩如枯木般的眼神瞬间闪现出一缕恶意。他想，既然败了，为什么不掀起更大的风浪？
“哈哈！埃德蒙那小子还算有本事，没让我们帮忙切断莱恩的后路，自己倒领着荣耀军团打赢了。”
“对啊，一切都如罗伯特议员所料。这下该轮到诺米昗星球的武官发言了。”
收到莱恩被俘的消息后，一群议员在议会厅像谈家常般评论时事。罗伯特议员面上对他人的奉承坦然一笑，没做任何发言。他手指来回翻转着光脑的界面，只不过每次都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他想到多年以前的事，不由得思虑更深。
谢里尔议员收到消息后，满心以为费兹会跟他马上汇报自己的情况。可惜，他等了很久，没有任何消息在光脑上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