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妹妹回家》载酒问奇字

12、你还小

　　莹莹的嘴唇线条清晰、秀美，嫣红色淡淡的，和初开的花瓣一样光滑、润泽，没任何瑕疵，唇角微微的扬起着，爆满，充满立体感，由于害羞，微微的撅起，轻轻的颤抖。
　　黄凯元正幻想莹莹的嘴唇的触感和味道，忽然十八伯伯和贞秀婶婶再次发出奇怪的声响，黄凯元和伙伴连忙看去，十八伯伯没再继续啃食贞秀婶婶的嘴巴……
　　由于太早的失去母亲，对于女人的身体……黄凯元全无印象……黄凯元偷看一眼莹莹的胸口，不由得非常的失望，莹莹的胸口平平的，和搓板一样，如果硬说有些起伏，只不过是莹莹的肋骨。
　　小丫头十岁，远没到胸口聚集脂肪的时候，虽然莹莹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条，和泛出绿意的柳枝一样，不过依旧太过纤细，黄凯元意兴阑珊的转开目光，终于十八伯伯和贞秀婶婶贴在一起走进屋……
　　咣当一声，屋门关起来，阻绝声音和视线，周围秋虫鸣叫起来，显得一片安静，片刻之后，豆瓣酱颤巍巍的说：“他们是不是在*？”
　　“肯定是。”
　　“不然还能干什么？”
　　“去窗边看看？”
　　“我不去，*没什么好看的，我看过我爸和我妈……，没什么名堂。”
　　“我也看过我叔和我婶子……没意思。”
　　“我回去了，我爸今天回来，带肉吃。”
　　“我也回去了。”
　　一帮小屁孩差不多一致表示不继续偷看，可是，黄凯元却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女之事，他从来没看过，一帮人散去，莹莹拉拉黄凯元的衣角，脸蛋红红的，叫他回去，黄凯元一笑。“你先回去，我自己再去看看，你不去也行，明天还带你玩。”
　　莹莹愣住，过去片刻，放开黄凯元的衣角，用力的跺跺脚。“哥哥不要脸。”捂住脸，一溜烟的跑掉了。
　　黄凯元没意识到莹莹头一次对自己发脾气，当然更不明白莹莹为什么突然使性子，现在想起来，他隐约猜到为什么，可却没办法确定，大概由于看到黄凯元对于其他女人的身体表现出兴趣，小丫头的心底懵懵懂懂的产生嫉妒吧，但是，当时黄凯元满脑子想的只是……和对于男女之事的好奇，根本没在意莹莹。
　　等到莹莹和其他人走后，黄凯元独自翻过篱笆墙，悄悄的摸到贞秀婶婶的卧室的窗台边。
　　窗户蒙一块布帘，玻璃窗没关，黄凯元悄悄的伸手撩起布帘的一角……
　　贞秀婶婶又瞥一眼黄凯元……十八伯伯摸出一叠钱，抽出两张十块钱，贞秀婶婶撩起有些散乱的头发，一笑，说：“拿这么多干什么……”
　　“那，那怎么好意思……”十八伯伯结结巴巴的。
　　贞秀婶婶一把推开钱。“我们乡里乡亲的，你们一直照顾我，说好了就是说好了……好了，十八哥，你留着呗，明天再来……不就好了吗。”
　　十八伯伯收回钱，讷讷的。“明天可不行……”
　　“想来就来呗。”贞秀婶婶抓过自己的衣服。“秋天凉，快穿衣服，别冻着了。”
　　十八伯伯赶紧抓起衣服，贞秀婶婶面对窗户……
　　十八伯伯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跳下床，讪笑说：“大妹子，我回去了，不耽误你下单生意。”
　　“不送了，十八哥。”贞秀婶婶娇笑一下，十八伯伯走出卧室，黄凯元一伏身，躲在一棵栀子的旁边。
　　十八伯伯走出屋门，飞快的往前走，没过一会，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之中。
　　黄凯元起身，扒住窗台往里看，可是，贞秀婶婶已经不见了，黄凯元正疑惑着，忽然身后响起格格地一声轻笑，顿时吓得黄凯元魂飞魄散。
　　抓住黄凯元现行的，自然是贞秀婶婶，黄凯元转过身，贞秀婶婶打量一眼黄凯元，立刻睁大眼睛，有些惊讶的说：“呦——我还说哪个后生念着婶子呢，原来是石头啊，我两年没见到你了……你今年十二了……不对，已经开始吃十三的饭了。”贞秀婶婶戏谑的弯下腰，凑近黄凯元，黄凯元紧靠墙根，无路可逃，贞秀婶婶说：“差不多是时候想女人了。”
　　贞秀婶婶只是草草的穿一件连衣裙……可却吓坏了黄凯元……
　　“刚才，我在院子里，你就开始……”贞秀婶婶咬住嘴唇。
　　十二岁的黄凯元哪见过如此阵仗，不过幸好贞秀婶婶只是戏谑，她忽然一伸手……媚笑说：“毛都没长呢，就想女人了？”接着，一下子正色起来，神色流露出来的媚态一扫而空，眼睛清澈明亮起来。“石头，婶子虽说贱，可是有些事是不会做的，你还小，你爹供你不容易，你好好的念书才是，不要乱想，等你十八岁……至少十六岁……你要是还看得起婶子，婶子再叫你……现在，你还是个娃娃，不行。”
　　黄凯元松一口气，看来贞秀婶婶不会难为他，果然，贞秀婶婶一笑。“婶子的……倒是可以叫你摸摸。”拉起黄凯元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黄凯元根本记不得当时什么感觉，胡乱的抓一把，触电一样的放开手，贞秀婶婶直起腰，轻声说：“好了，叫你摸了，回去吧，没到十六岁不许再过来偷看，不然，我到处说，你小小年纪，一样不想别人说，你来搞我这破鞋吧。”
　　黄凯元嗯嗯啊啊，爬起来，一溜烟的往外逃。
　　回到家，黄凯元逐渐镇定下来……他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好好的、仔细的摸两把，可是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黄凯元开始期待自己长到十六岁，十六岁，自己就可以找贞秀婶婶，干和十八伯伯相同的事情，与其说是由于欲望，不如说是出于好奇，最后，黄凯元突然意识到，和往常不同，莹莹并没黏住自己，不由得奇怪起来，自打两人一起上学，每天放学，就会一起做作业，一起玩耍，一起洗漱，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床上睡觉，两张床之间相隔一个帘子，两人说着话进入梦乡，黄凯元已经习惯和莹莹在一起，虽然有时候莹莹叫起来“哥哥——哥哥——”惹得黄凯元心烦，可是，今夜，莹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黄凯元感觉一下子少了些什么，而且感觉越来越不自在。
　　黄凯元坐立不安，等待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来到厨房，总算找到正在打扫灶台的莹莹，和以往不同，莹莹看到黄凯元，并没高兴的叫他，她别过脸去，只当黄凯元不存在。
　　莹莹头一次对黄凯元发脾气，以前，黄凯元欺负她，撺掇七奶奶打骂她，冷漠的对待她，无视她，她从来没和现在一样不理黄凯元，黄凯元不由得奇怪，多少有些紧张，恼火，生硬的说：“你干嘛不理我。”
　　莹莹生气说：“哥哥不要脸，偷看别的女人。”
　　黄凯元莫名其妙。“看一看怎么了，别人早都看过了，我才头一次偷看，再说，你不是一样看了吗。”
　　莹莹的脸蛋微微的涨红，扫帚扫的灶台的草木灰到处乱飞，幼稚、婉转的声音透露出黄凯元从未听到过的激动。“反正，偷看别的女人就是不要脸，你还偷看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更不要脸，你以后再偷看她，我就再不理你了。”
　　黄凯元有些生气，他很喜欢贞秀婶婶，听到莹莹说贞秀婶婶不要脸，不由得拉高嗓门。“哼，不看她，看你啊，贞秀婶婶……你又没有。”
　　莹莹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通红的，和红布一样，不过，她低头，看看自己和搓衣板一样的胸口，只能沮丧的接受现实，但是，莹莹一向十分的倔强。“我还小，长大了，我一样会有的，比贞秀婶婶的还大。”
　　“我不信。”黄凯元得意洋洋，不过紧接着却又和泄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以后我不去了，刚才叫贞秀婶婶抓到了，她说以后不许我过去看，不然她到处说。”
　　莹莹的目光飞快的扫过黄凯元，张红的脸蛋慢慢的恢复原状，声音忽然透露出说不出的欢喜。“本来就不该去看，你以后不去，我就和你玩。”
　　黄凯元想一想，反正没法再去找贞秀婶婶，只能和莹莹一起玩，点点头说：“好。”
　　和所有相互发脾气的兄妹一样，黄凯元和莹莹迅速的和好了，当时，黄凯元没法理解莹莹的心理，莹莹同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脾气，除去一点点，懵懂的嫉妒，莹莹表现得远比别人的妹妹激动，只是由于她恐惧，她意识到黄凯元对于女性产生朦胧的兴趣，受到本能的吸引，当时，莹莹的心底产生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心，担心黄凯元去陪伴别的女人，担心黄凯元离开她，抛弃她，毕竟只有黄凯元这个当哥哥的，才算是她的亲人。
　　对于这些，黄凯元并没意识到，不过由此开始，他已经萌发……，不敢再去偷看贞秀婶婶，可是，莹莹漂亮，和他在一起，自打那时候起，他经常会注视莹莹的淡红色的，秀美的嘴唇，幻想嘴唇的触感和味道，或者看看莹莹的搓衣板一样胸口，期待和莹莹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