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妹妹回家》载酒问奇字

11、亲嘴是什么感觉

　　十八伯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大概五十来岁，一辈子没娶媳妇，住半间破瓦房，是打土豪分田地分来的，经过半个世纪，已经千疮百孔，养一群鸭子和一只黄狗，十八伯伯不怎么说话，总是黑脸，身子佝偻，无声无息，不知道摸索着什么，一旦黄建白他们招惹他，他总会放狗来追，无论人还是狗，对于顽童来说，都是死敌。
　　“管他干什么。”豆瓣酱扭过头，气鼓鼓的。“我们去我二哥家看《还珠格格》吧。”
　　“我看过两遍了，不想看了，咱们想办法弄死十八伯伯的狗吧，我家存着老鼠药。”干豆角恨恨的。
　　“不行，他家狗可精了，吃食不是老不死的喂的根本不吃的。”
　　“我们玩我们的，不理老不死的。”
　　辣椒油焦急起来。“不是，不是，我和你们说，你们知道老不死的卖掉鸭子回来，都干什么不？”
　　“干什么？”一群孩子不由得好奇。
　　辣椒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贞秀婶婶，你们知道不？”
　　“我妈说她是破鞋。”豆瓣酱立刻接话。
　　“我奶奶说，贞秀婶婶是婊子。”二踢脚连忙附和。
　　辣椒油用力地点点头，阳光照射，满脸金灿灿的，布满得意、调皮的笑。“我家和贞秀婶婶住得近，好几次，我看到老不死的卖掉鸭子，来找贞秀婶婶，好半天才出来，你们说，他们干啥呢？”
　　豆瓣酱简答粗暴。“*。”
　　干豆角看看豆瓣酱，怀疑说：“你知道什么叫‘*’？”
　　豆瓣酱撇撇嘴，不屑说：“你没看过狗*？”
　　“狗*会生狗崽子，可是贞秀婶婶为什么没生娃？”
　　“不晓得。”
　　“我们跟过去看看？”
　　“好啊，要是老不死的真找贞秀婶婶*，以后他再对我们凶，我们就到处说。”
　　“好，说他搞破鞋。”
　　一帮孩子正兴高采烈，忽然一个柔柔地，羞涩的声音响起来。“你，你们别说了，不要脸……”
　　莹莹呆在旁边，捂住耳朵，已经褪去七分稚气，和初次和黄建白相见相比，白嫩的脸蛋更加精致、秀丽，布满红霞一样的红晕，杏仁一样的眼眸黑白分明，水灵灵的，充满羞涩、惊惶，眉梢轻染一抹黛色微蹙着，不知所措的扭过头，红润润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低的，嘟囔说。“不要脸……”
　　莹莹和黄凯元一道上学，算起来已经三年，三年来，莹莹和尾巴一样始终紧跟黄凯元，两人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漫山遍野的玩耍，一群人扎堆，莹莹是唯一的姑娘，不过，黄凯元和黄凯元的狐朋狗友没一个嫌弃她，不带莹莹玩，至于为什么，非常简单，黄凯元和黄凯元的狐朋狗友爬树，莹莹帮他们看书包，黄凯元和黄凯元的狐朋狗友下水，莹莹帮他们看鞋，莹莹聪明乖巧，大家十分的喜欢她。
　　“哎呦，小不点害臊了，害臊了回去呗。”干豆角嬉笑起来。
　　“我，我送她回去吧……”干豆角结结巴巴的，对于莹莹，他一直非常照顾。
　　“人家哥哥在，要你送。”
　　“干豆角，你是不是想娶小不点当媳妇？”
　　“石头，你别去了，送你妹妹回去呗，哈哈哈……”
　　一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透露出些许嘲弄，黄建白的脸挂不住，他气呼呼的叫嚷。“废话，我要去看。”
　　莹莹更加的慌乱无措，现在，她已经朦朦胧胧的懂得什么叫羞耻，黄凯元对于*已经感到好奇，而且怕丢面子，没好气说：“要回去，你回去，你回去了，以后再不带你玩了。”
　　对于莹莹来说，最害怕的莫过黄建白不和她玩，黄凯元和其他人往前走，远远的跟随十八伯伯，走出几步，呆站在原地的莹莹终于迈开脚步追上来，白嫩嫩的脸蛋红通通的，咬住红润润的嘴唇，不敢看黄凯元和其他人，只是声音低低的对黄凯元说：“哥哥，我去……我也去。”
　　黄凯元心底暗暗松一口气，高兴，可却装作不屑一顾。“去，就好好跟着，小不点，别叫老不死的发现了。”
　　“嗯，嗯。”莹莹连忙应答，声音细微，几乎辨别不出来，和多年来一样紧跟黄凯元，一帮人走走停停，太阳落山，终于来到一座院落，在村子一角，篱笆爬满丝瓜藤。
　　十八伯伯停住，左看看右看看，黄凯元和其他人装作打闹，只是一帮孩子，十八伯伯看到了，可却并没在意，推开院门，走进去。
　　一声唿哨，一帮孩子涌到院墙边，好奇、迫不及待地透过篱笆的缝隙看过去，贞秀婶婶一个寡妇，三十多岁，没孩子，一个人独自生活，和其他人村妇相比，她身材高挑，漂亮，会打扮，洋气不少。
　　黄凯元和黄凯元的狐朋狗友出于本能总喜欢好看的，何况贞秀婶婶对于他们非常好，黄凯元每次来找贞秀婶婶玩，贞秀婶婶总会给他自己做的点心，不过，大人并不喜欢贞秀婶婶，每次黄凯元来找贞秀婶婶玩，总会引得七奶奶骂出难听的话。
　　“石头，你又去找破鞋玩什么？”
　　“石头，那女人不要脸，以后别去玩。”
　　“石头，咱们干干净净的，不要和脏女人待在一起。”
　　甚至一次七奶奶直接堵住贞秀婶婶的门口，臭骂半小时，等到黄凯元再来找贞秀婶婶玩，贞秀婶婶塞给黄凯元一块钱，抹眼泪告诉黄凯元，以后不要再来了。
　　后来，黄凯元明白过来，贞秀婶婶是一个暗娼。
　　黄凯元和同龄人出生，伴随着国家推进城市化，农村人越来越多的流到城市，农村的青壮年一年比一年少，留在村中的，不是和黄凯元一样的小孩，就是和七奶奶、十八伯伯一样的老人，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在农村，越来越多的男人娶不到媳妇，他们一辈子孑然一身……催生出和贞秀婶婶一样的村妓。
　　不过，当时黄凯元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别人都看不起贞秀婶婶，贞秀婶婶不叫他再来找自己。
　　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黄凯元再次来找贞秀婶婶，贞秀婶婶的院落依旧十分地精致，打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鹅卵石路左侧，栽种着碧绿的韭菜，右侧矗立着精心修剪的栀子，石榴、桂花树，贞秀婶婶站在桂花树下，攀住树枝，和过往一样的漂亮，甚至更漂亮，和电视演的女人一样烫了头发，穿一条连衣裙，露出白皙的美腿，领口开得大大的……十八伯伯走进来，她一看到，立刻丢下一枝桂花，笑眯眯地迎过去。
　　“大妹子，啥东西啊，这么香。”十八伯伯的声音温柔，透出愉悦，黄凯元等人从没来听闻过。
　　“我蒸桂花糕呢，十八哥，来尝尝。”贞秀婶婶走近十八伯伯，大大方方的，白嫩嫩的手拉起枯瘦、黝黑的，走向屋门口。
　　桂花糕，黄凯元和其他人大多尝过贞秀婶婶的手艺，听到贞秀婶婶一说，黄凯元和其他人立刻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不过，十八伯伯想的和黄凯元等人显然不一样，对于桂花糕，他没一点兴趣……声音怪怪的。“桂花糕有什么好吃的，还是大妹子你好吃。”
　　贞秀婶婶微微往后仰，半靠住十八伯伯的胸口，微微的张开嘴，声音含含糊糊的。“十八哥，别……有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凯元感觉贞秀婶婶似乎瞥了一眼自己和同伴，黄凯元有些慌乱，可是，十八伯伯似乎并没察觉到什么，迫切、热烈的嘟囔起来。“你还怕别人看到……村里留下来的汉子，谁没看过你……”
　　贞秀婶婶扭动几下，胸口高高的挺起，扬手拍打两下十八伯伯的手，红艳艳的嘴唇撅起着。“十八哥，你笑话我，讨厌。”
　　今天的十八伯伯和黄凯元等人熟悉的十八伯伯完全不一样，他咧开嘴，干瘦的脸颊布满兴奋的笑容。“大妹子，来，扭过头。”
　　贞秀婶婶才一扭过头来，十八伯伯立刻一口啃住贞秀婶婶的嘴巴……黄凯元和同伴，一帮小屁孩偷看，立刻目瞪口呆，片刻之后，黄凯元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喘不过气来，脸颊滚烫滚烫的已经失去了知觉，看看其他人，和他一样面红耳赤，傻乎乎的看着十八伯伯和贞秀婶婶。
　　莹莹和其他人不一样，双手死死地捂住眼睛，脸蛋红通通的，几乎滴出血来。
　　看到贞秀婶婶和十八伯伯亲嘴，黄凯元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个念头，亲嘴是什么感觉，黄凯元飞快的一瞄，再次偷看贞秀婶婶，贞秀婶婶满脸红晕，眼睛半睁半闭，轻轻的喘息，似乎难受，却又快活。
　　十八伯伯和贞秀婶婶一样，看得出来，他从未那么快活过。
　　亲嘴应该很快活吧，黄凯元不由得一瞥莹莹，在场的，莹莹是唯一的女孩，年岁小，不过，黄凯元惊讶的发现，莹莹的嘴唇竟然那么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