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

  •   插叙:
      上周六写完第十三章之后,文若泉涌的感觉犹如阿甘正传中越南战场上的豪雨一般,瞬间停止,无影无踪。某个人的留言让我陷入了无尽的思考,“既然你们都如此这好了,后来怎么又会分手呢?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分手”。真的,至今我仍旧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是我在书店里站着看完的唯一一本书,记得当时是在成都高升桥附近的购书中心里,怀着一种看看究竟怎么样的书才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心境,我找到了这本书,并一气呵成,从头至尾在书店里站着看完。读完之后自创性地给自己起了第二个英文的名字,Doorman, 当时的想法傻傻的,希望自己是那种能够在事件发生时有着清醒头脑,并处于“门”附近的那种人,既能看到“门”里的真相,也能看到“门”外的广阔背景。
      我希望自己能以局外人的角度,了解分手的原因,即使不能了解原因,也希望自己能够看到过程中的全部细节。我希望自己故事中的分手,也能如电影《情书》中一般,不在一起的原因来源于太多的彼此细节错过,而不是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唯有如此我才能感到稍微安慰。
      从感情上来说,虽说分手的那段时间我做了力所能及的努力,好似在分手这个事实中我是作为受害者而出现。但假定我能够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我想说,“分开“这一事实绝对不是单方面的事,无论怎样,“分开”正如“在一起”一样都是两个人共同造成的。

      回到那年的大三生活。
      大三上学期即将完结,我的大学生活至此为止算是相当丰富多彩。我有了一个心心相印的女朋友,一帮既可以酒肉往来又可以相忘于江海的同学,身体的状态达到生命中的巅峰状态,甚至曾经计划去练习攀岩,对未来生活的所有憧憬都还都处于可能实现的状态。一切都好,请处于这个状态的人,珍惜这样一个阶段。
      大三上学期的期末,我们寝室的各位神仙也都各显神通的度过了期末考试这道关卡。
      疆疆在做了一番客观的分析之后,终于在人工制造崴脚,感冒,及手受伤之间,选择第三个。考试前一天,他在喝了几杯之后,酒壮怂人胆,用自己以前因看古惑仔系列电影而买来的大西瓜刀,在自己右手手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然后酷酷的举着的滴着血手到校医院找医生开缓考证明去了,勇哉,壮哉。
      考完试结束后,蕾哥被系里面叫过去谈话,被告知再保持这种成绩,大三结束时就要准备走人了。
      海妹和伟哥依然保持着高中时的学习状态,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在考试的问题上,肖萍是个不到最后时刻不承受最大的压力就不开始学习的那种人,从大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就可以看出来。我的主动性相对较高,比如我是在考试之前一个月开始有计划的看各门教科书的,力求全面而系统,且压力分散。而肖萍平均是在每门考试前1周开始看书的,几乎天天通宵学习,只抓考点不求理解。考试结果在相当程度上证明了她的学习能力与我的考试能力,基本上她每门功课都是80多分,而我跟平平的成绩差不多,70分左右的成绩居多,少有上80分的。
      在我们学校,每学期考试成绩出来后都会被贴在系办公室外的墙上。去看成绩的学生心态可以分成三种。首先,最高兴的人是卡着60分过的学生,他们自己的运气老师的仁慈而高兴,而挂了的人其实也不太难受,反正一块大石头毕竟落了地,只要重修的学分数还在安全范围内就好;其次是我们这类人,只要成绩过的去没有挂的科就OK,学习考试本来就不是我们这类学生所关注的;最后是优秀学生,八九十分的成绩,还会凑在一起唉声叹气,为自己的排名下滑而惋惜,海妹就是这类学生。
      大三上学期结束时,正如所有处于这个时期的大学生一样,我也开始懵懂的做着毕业规划。我那个时代距现在还不算太久远,应该与现在的学生们情况大致相同,第一种,准备考研,可以着手开始准备大四寒假中的研究生考试;第二种,出国,当然这也是肖萍父母最希望我们去努力的方向,那么G+T考试准备工作也应该开始了;第三种,什么都不做,接着晃晃悠悠下去,等着大四毕业去找工作,当然,我们那个时代好像找工作还没有现在这般困难,研究生虽然不少见,本科的学历到也不至于如现在一般,基本上不符合PIE版上的征友基本要求。

      放假了。我是个归心似箭的人,虽然我不如某些同学一样,待回家的列车刚停稳,就会冲出车厢与站台上等待的家人相拥而泣。(一点不夸张,我见到过一个男生与展台上迎接他回家的N个亲人哭着抱成一团,当然这种情况多出在大一的学生身上。),大学四年八个假期,八次回家我也都是尽量赶早回家,不像很多很独立的学生,甚至有过整个假期不回家的经历。

      那个假期是我和肖萍自认识以后第一次真正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在这之前,我们从来没经历过超过24小时而不见面的状态。客观的讲,这主要是因为她对我的依赖,她依赖我成了一种习惯。我临出发时,她对我说。“你晚点走吧,一个假期那么长,多在学校待几天陪陪我再回家。”我却嬉皮笑脸的哄她,跟她说俺娘也想俺啊,再说,我也凑热闹似的报了一个新东方的GRE班,开课的时间也很紧了。
      肖萍虽然舍不得我回家,但也知道留不不住我,就只好作罢了。后来,这个假期即是分手前我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彻底分开的假期,再后来的假期,包括大四过春节的寒假假期在内,肖萍都跟是我一起回北京过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是个不能忍受分离的人。
      我回到北京的生活就比较自在了,约高中时候的狐朋狗友们一起打篮球,吃饭喝酒,在固定那两三个星期里,每天准时跟高中同学鹏鹏一起到位于北方交大附近的华北电力学校礼堂里去听新东方的老师讲笑话(现在这个华北电力学校早已经并入北方交大了)。
      我们那会上新东方的寄托班还是有很多名老师亲自出场的。老俞自然会到场来煽动一番,记得我们那个班讲词汇的老师是张红岩,说话风趣睿智,课讲的如何倒是全忘了。上了没几节的某一天,老张开场白就是,“有些事,还是要先说清楚,本人,be married。”台下女生们嘘声一片,呵呵。老张解释到,“不说清楚还是会造成某些人产生无畏的误会。”然后继续给我们讲了将他与老婆在尼罗河船上的浪漫婚礼,为了让大家有个详细概念,他让大家参照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中的游轮而想像一番。当时老张的自恋还是着实把俺震撼了一把,不知道有没有当时一起上G班的同学看到我的帖子。反正除了这个片段以外,我感觉自己对新东方的学习生活就没什么印象了。
      每天晚上回到家,肖萍都会打电话给我,或者让我打给她,而且在每次通话中都会让我给她汇报每天的详细生活。这样高的通话密度和强度,不仅让我在电话费上耗掉了不少银子,而且多少觉得有点不胜其烦。我第一次开始对两个人的生活状态有所认识,原来谈恋爱不光是风花雪月,更是有很多琐碎烦恼的事情,毕竟是两个脑袋一起思考出的生活,有冲突在所难免。
      当然,当时我们还是处于任意挥洒青春的时代,并没有做好调整自己的准备,更不具备引导对方进行调整的能力,所以偶尔吵架就不奇怪了。
      准备返校的时候,在肖萍的强烈反对下我依然我行我素,翘了一个星期的课才返回学校。对于此事她一直耿耿于怀,后来在分手阶段多次提到这点用以证明,在本质上我是多么的不关注她。也许吧,每个人眼中的事实就是不同,对我来讲,其实在家多待一天和跟她在一起同样重要,而对她来讲,这似乎能说明了什么。
      虽然做的依然不好,但现在的我会时常提醒自己多理解另一半一些。理解真的不是一句空话。学会如何理解对方的思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让对方能够多理解自己一点就是更上一层楼的事情了,如果说现在的我在这方面有所进步,应该是拜那些以前的教训所赐吧。
      不过,无论分开的时候吵的再激烈,等我真正回到学校见到她的时候,她会像小孩子一样的高兴的跑着跳到我身上来,像NBA球员庆祝得了总冠军的情景一般。甚至在那个重逢的晚上,她要求骑在我的肩膀上招摇过市的从东五舍回他们家。那个时候的我也从来不曾在乎别人的目光,不像现在这般世故而从众,高高兴兴的把她举在肩头,而她手里举着我给她买的雪糕,像带小朋友逛游乐园一样回到他家,直到爬到她家的五楼门口并敲过门之后,她才跳下来。
      年轻时代才能有的经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