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齿》三郎先生

2、第 2 章 “白哥昨晚

　　“白哥昨晚去哪了，昨晚在你家楼下喊了好久”邓肯捡起叶子也对着阳光看，“俩保安过来架着我往外扔…”
　　“喝酒。”白卡依旧趴着。
　　“跟那个小白脸？就齐肩棕头发像个娘们，白皮的外国人？”邓肯转头看白卡。
　　“他不是外国人…”白卡坐直。
　　“长得像，不过还挺帅。”邓肯把叶子往窗外丢。
　　“下节是什么？”白卡看了看手表，把桌上的几张试卷一股脑全塞进桌里。
　　“最后一节是老巫婆的课。”邓肯从作业上撕下揉成一小团，“要么？”
　　“唉，那就来点？”
　　老巫婆姓王名梅，一个五十多岁教高二高三英语的妇女，人不高一米五几的样子稍有些发福长得也不怎么好看黑不溜秋的。声音很尖锐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那样让人受不了，人又长得刻薄还爱点名，动不动就请班主任因此人人都在暗地里叫她老巫婆。
　　“为什么不是梦老师教呢。”邓肯把纸团塞进耳朵，独自哀怨道“甜美又温柔可人的梦老师，便宜高一那帮新人了。”
　　梦老师姓田，二十三岁一米七的身高，身材窈窕纤细别的女老师穿学校的办公制服一个个惨不忍睹，梦老师就不一样了灰色的女式西装真穿出了办公女郎的韵味，齐膝的短裙衬得腿又细又白，齐肩的头发半扎着一个丸子头一个字，绝！
　　关键人家声音很柔又不造作那种人如其名，学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只可惜早早结婚了。
　　“罗伊把这英语试题分发下去，每桌一份。”英语老师把一摞试卷放在讲台，埋头在不知在写着什么。
　　上课铃响起一群人拖拖拉拉吵闹着进入教室。
　　“大家安静。”英语老师成功用她那磨人的声音让乱哄哄的教室安静下来，“这节我要去开会，你们利用这节课把试卷做完，罗伊放学后把试卷放到我办公桌上。”
　　英语老师前脚刚走，教室里又乱成一团。
　　“白撕了。”邓肯把纸团随便往空中一丢，从书包拿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起来，“白哥你要不要。”
　　白卡摇头，掏出手机玩游戏。
　　地下掉落了许多梧桐树叶和枫叶，阿瑟不喜欢这梧桐树，高大的梧桐树在他店外遮挡就算了，树上还住着一群乌鸦整天哇哇叫，这乌鸦在本地人眼里是个不吉祥之物俗话说“乌鸦在头，无灾必有祸。”，店里生意好全仰仗这着他这张脸。
　　阿瑟坐在收银台前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整理着进货单，他打算增加一些新的即食食品或者一些一次性雨衣什么的，因为他开的是便利店所以卖的东西比较杂。
　　“货到了。”门外一小货车司机探头出车窗喊着，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年轻人从
　　“阿瑟，不用你忙你的吧让着小子搬。”那老司机倚靠在车头上抽烟。 　　“我来吧。”礼俹气有些喘额头上冒出些许细汗。
　　　　“两人比较快。”说完阿瑟拎了两沓书进店。
　　　　的确是比较快不一会车厢已经搬空了，礼俹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喘气，那司机不知去哪了。
　　“给！”阿瑟从店里拿了瓶水抛给他。
　　“谢了。”礼俹脱了鸭舌帽抬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半瓶水。
　　忙完外面的事阿瑟又开始整理货品，这些东西要放到置货架上排列。 　　亲爱的老师同学们，下课时间了……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桌椅碰撞学生拥挤着出教室窗外的鸟这时飞走了，白卡起身拎起书包。
　　　　“白哥去食堂吃么？”邓肯一路小跑跟上。
　　　　“不去。”白卡刚说完一名学生突然从他和邓肯中间蹿出，没等两人看清人就消失在拐角的楼梯。 　　“操……”邓肯被撞得踉跄了一下险些滑倒，低声骂道，“哪个龟孙这么猴急赶着去奔葬啊。”
　　一出校门大老远就隐隐闻到食物的香气，“去对面那条街吃？”邓肯摸了摸肚子感到有些饿。
　　　 “不，去葵花街。”白卡伸手拦下一辆车。
　　　　“好嘞。。”邓肯嘿嘿笑了声上了后坐。
　　　 “葵花街一巷10号。”
　　路过西边的花园传来浑厚的钟声，这钟声是教堂里传来的。这小城虽不大但有三分之一是基督徒，城里南北东西各有一个大花园，西边建了座教堂。其它的花园市长为了美观便各建了一座钟楼不过它们没什么用完全是摆设。
　　步入葵花街首先看到的便是家家门前种的各种花枝招展迎着太阳的向日葵。
　　　　“什么又是你这小子。”珍看见白卡马上收起笑容。
　　　　“我来光顾你的店等于给你带来钱，你不是应该欢迎么？。”白卡拿了一瓶可乐在前台坐下。
　　“邓肯，我跟你说不要整天和这小子混。”珍倒了一杯水给邓肯，“这小子坏得很。”
　　“帮我也倒一杯。”白卡手撑着下巴。
　　　　“哼，我跟你讲你不要去祸害别人。”珍拿着水壶走了。
　　“小亚，我要点餐。”邓肯举了举手，“嗯……一份西红柿拌面和一份炖牛肉加一张烧饼。”
　　“一份鸡块咖喱饭。”白卡看了菜单，“完了。”
　　“好的。”小亚笔在纸飞速写着。 　　珍的店面并不是很大，门的左边是一张很长的吧台只留一个缺口进出，右边有六张木长桌。员工除了小亚都是她的亲戚。
　　　　“哎，小亚你头发又剪短了？”邓肯拿起玻璃罩拿了快柠檬蛋糕，“挺可爱的。”
　　　　“嗯，今天早上剪的栗子姐帮我剪。”小亚笑笑把纸撕下夹在取餐的窗口。
　　　　小亚是一中高二的学生，成绩很好一直排在学校的前五名，因为家境不好为了给家里节省开支一放学就到珍的店里工作。
　　　　“邓肯！你洗手了么？拿起就。吃。”珍从后厨出来拿着一壶茶水。 　　
　　“下次……洗。”邓肯说。
　　　　“慢点吃。”珍帮他倒了一杯温奶茶。
　　　　叮……
　　“你们的午餐来了～”小亚举着托盘。
　　　　“我来我来。”邓肯眼疾手快接过，“挺重的，下次装少点。”
　　晶莹剔透的米饭和汤汁浓厚的咖喱，白卡用勺子挖了一大勺。 　　“唔，好吃艾～”邓肯大口吸溜着面又夹了一大块炸鸡咬了一大半，“云叔叔厨艺还是那么好。”
　　　　叮咚～
　　白卡摸出手机，是阿瑟发来的信息。
　　　　-白哥你在哪？
　　　　-吃饭，珍的店。
　　　　-吃完之后能帮忙去柯林老头的杂货铺一下么？
　　-干嘛？
　　-店里太忙走不开，我从他那借了几本书。
　　　　-OK
　　柯林老头的小铺在一条荒凉没人流量的小街尽头，小铺旁边还有垃圾推。他的小铺有比较大一百多平的面积。
　　　　位置虽偏僻但很受一些喜欢新奇事物和对鬼怪之类感兴趣的人欢迎，他的杂货铺里专卖那些市面上很难找到的东西，他收藏很多禁书和些影片报纸。他整天在店里放着音乐，不过他从来不听流行歌曲，就是用一台很老旧的留声机播放。
　　　　柯林老头很爱他的藏品他的书只借不买，七十多岁的人了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头发已经白完了还留着银白的长胡子，他一抬额头就像一只斗牛犬一般。
　　　　他和擅长讲故事也很爱讲，不过他只给小孩讲。什么妖魔鬼怪古代历史张口就来，大概五六岁时他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自从知道了柯林他天天白卡跑来缠着他，火炉里的火妈妈和她会蹦蹦跳跳的孩子，还有趁人们睡觉的时间出来玩耍的小精灵，还有会说话的屋子……等等这些柯林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是他的故事囊。
　　　　依旧是这条街还有那栋灰色的木屋，路边一颗光秃秃的树显得这里更加萧条。
　　　　柯林老头坐在门外身边围着五六个孩童坐在地上正聚精会神听着故事。他讲故事时还是那习惯，眼睛眯着脚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敲地面，一副很投入的样子。白卡静静地站在旁边听着。
　　　　他声音听起来很糟糕有些字说得含糊不清，略带沙哑。
　　　　“咳咳……今天故事讲完了。”柯林老头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把颗糖分给小孩。
　　　　几个小孩原本不愿走，但一见到糖眼中闪着光吃着糖嬉闹着离去了。
　　　　“嗯，最后一颗啰。”柯林老头笑着把糖放到白卡手上，“又来找书看？”
　　“今天不是。”白卡把糖纸剥开放进嘴里，“阿瑟叫我帮他拿书。” 　　柯林老头柱着拐杖站起，白卡帮他撩起藏青色的帘子跟在他身后进去。屋子一如往前的暗，只有从通风口照射进来一束幽幽光，留声机的巨大磁盘还在不停的转白卡是不太喜欢这音乐的。
　　　　柯林老头进了另一个屋子，白卡翻看着书架上的书。这些书都是以前的机器打印出来的还有一下是手写，纸张泛黄且粗糙微微闻到发霉的味道。
　　　　“这。”柯林老头把几本用报纸包裹的书放在桌上。
　　　　“哦。”白卡把书放回原处拿起桌上的书，“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