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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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和唐佳妮又多闲聊了好一段时间，两人才分开。
回程家的时候没提前打个电话，回去时程正东和程芝萍刚好准备吃饭。
见宝贝女儿回家了，程正东正乐呵着打算招呼她吃饭，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哼地一声不理她了。
程老头这个转变表现得非常明显，像是独自生闷气的小孩子，但是又特别需要人来哄，于是把自己气哄哄的样子故意摆出来给大家看。程默摸了摸鼻头，自知理亏，立马放下包过去撒娇，“老爸~今晚是吃什么呀？”
程正东一声冷哼，“你自己不会看吗？”
“喔。”程默一脸惊喜，“今天有膏蟹吃吗！你煮的吗，我觉得你做的比外面做的都好吃！”
程芝萍瞧了父女俩一眼，淡淡开口，“行了，先洗手吃饭。”
程默下午吃得多了点，晚饭就只盛了一小勺饭，程正东瞧见了，免不了又是一阵气，“程默，你是成仙了吗，吃这么少？”
程芝萍在旁边搭腔，“正餐不吃，等会又点外卖，你身体能好吗？”
程默向来不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和家里两个老大顶嘴，默默吃饭。
程正东嘴里不停念叨，“算了，你少吃点饭，今晚刚好有螃蟹。”
程默满心欢喜，“哎你怎么突然买膏蟹了，还不叫我！”
哪知程老头听到这话更气了，“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回来吗？”越想越气，“你自己说说，你多久没回家了？之前和你妈打电话，也不说回不回来……”
程芝萍看着自家丈夫，忍不住出声，“怎么着，跟我打电话你也吃醋？”
“……”
程默选择闭嘴，低头吃饭。
泉城临海，海边人总是最懂得做海鲜料理的。程默一顿饭吃得挺香，边吃边扯些有的没的，“你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海鲜？”
程正东气总算消了点，“人家送的。”
“喔。”程默没多问，也就没注意到程芝萍和自家老伴对视了一眼。
饭吃到尾声，程芝萍才开口，“末末，最近这么忙，有没有谈恋爱啊？”
程默一噎，吞吞吐吐，“我今天回来就是想说这件事的。”
“嗯？"程芝萍收拾碗筷的手没停，仿佛心里早已了然，“谁啊？阿远吗？”
“……”程默一愣，“你怎么知道？”
程正东气又上来了，“哼！”
程芝萍一脸淡然，“你是我生的，你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起了话头，便也就直接敞开了说，“跟妈妈说说？”
“也没啥，就，我和阿远在一起了。然后，我想和他结婚。”
程芝萍一脸平静，“和阿远才在一起多久，就想着结婚了？”
程默辩解，“不是，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
“但分开更久了。”
程默没法反驳，踌躇着，“我知道。”
这是个永远都没有办法弥补的事实，是她和温远永远也无法再回到过去的遗憾。
可是日子，是往前走的。
“可是妈妈，我好喜欢他。”
程芝萍还没说话，程正东就绷不住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个样子，都多久没回家了！”
程芝萍微微笑，“阿远从小是什么样的孩子你不清楚？”
“……”
程正东就是气不过，自家女儿从小就和温家小子关系好，可那小子居然不懂得珍惜，俩人中间分了这么久，前短时间突然跑来说要结婚。没皮没脸！
更让程老头生气的是，自家小宝贝喜欢那小子喜欢得紧！
默了半响，程默才堪堪反应过来，“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芝萍一脸“你说呢”的表情，“知道有一段时间了吧。”
程默挠挠头，她和温远也才复合不过两三个月，所以……
程芝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帮她解了惑，“上周阿远来了一趟家里，没和你说。”
“啊？”
“把你爸气得不轻，这几天才好一点儿。”
程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本想着自己坦白的，这会儿反倒变成了“欺瞒恋情”的罪魁祸首。
“那你们怎么说的？”
程芝萍叹了口气，“末末，你知道的，我和你爸从来都只怕你不开心，怕你受伤。”
“只要你觉得幸福，我们都不会反对的。”程芝萍最后说，“那天阿远来家里的时候也说了很多，但接下来的路，还是得靠你们自己走。结婚这件事不着急，等过完年再说也不迟。”
“好。”
——
程默回家时温远在书房准备工作资料，倒也没去打扰他，自己先回房洗了个澡，头发吹到一半时，温远便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过来了。
男人顺手接过吹风机，一手拨弄着她还未干的头发，指腹轻轻触碰着头皮，耐心地帮她吹头发。
身前的镜子起了雾，这会儿开始一点点地化成水珠滴下来，程默伸手抹了把镜子，看着身后男人的动作，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程默转身，两人面对着，他低头，她抬头。
温远关了吹风机放到一旁，顺势将人搂在怀里，“怎么了不开心？”
程默鼻子一酸，主动抱着他，用了几分力，把头埋在男人胸前，瓮声瓮气讲话，“你找我爸妈怎么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就去了……”
温远听出她的话外音，“这有什么？嗯？”
从前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受着，现在换我来做了而已。
“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况且，先前去的那一次也不算正式，就没和你说了。”
温远低头笑着，从她身后随手取了块大毛巾，铺在洗漱台上，在把人抱了上去。
洗漱台做得宽大，即使现在浴室还冒着热气，白色瓷砖也不免冰凉。
温远双手撑在她的身旁。借着洗漱台的高度，程默现在反倒要比他高上小半个头。
眼前的女人长发如墨般铺洒，冬日的睡袍在刚才的举动间早已衣襟半开，大又圆的眼睛蕴着湿气，还带着点委屈。
美人在怀，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沐浴露，一阵阵的香味勾得他眸色越来越深。
男人挑眉，“末末……”
不知道温远今晚到底在兴奋什么，折腾着她比之前还要狠，哄着她来了一回又一回。程默本来还记着想说，“明天一块儿回家一趟。”
哪知温远以她不专心为由，又多来了一回。
到最后，折腾得程默累到抬不起手指，被他抱着洗了个澡后沉沉睡去，直到天色大亮。
第二天晚上，温远带着程默回家。
温父温母都在，许是温远提前打了招呼，程默总觉得温父温母今晚的眼光格外的……慈祥。饭后，温国平把温远叫到书房谈话，留下程默和温母在楼下聊天。
温远挑眉，转头朝自家小姑娘索吻，“亲一下我就走。”
“……”程默赫然，“你爸妈还在呢！”
温远不闹她，自己凑过去亲热了一下，才慢悠悠上楼去找温父。
程默一抬头，便对上温母看热闹的眼神，仿佛……十分的不够尽兴。
“温姨。”
“哎。”温母应下，拍拍程默的手背，“想不到啊，绕了一大圈，末末还是我家儿媳妇。”
程默有些不太好意思。
温母越想越开心，“真好，温姨就想要一个女儿。你们能在一起啊，是阿远的福气。”
“可是温姨……”
温母打断她的话头，自顾自地说，“末末，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三后有一段时间不开心，温姨说了让你有事可以和我聊天。”
是高三毕业后的那个暑假，程默记得。
“你啊，就是心太细，什么都想自己扛。”温母拉着她的手，“阿远后来都告诉我了，末末啊，你知不知道，一个家庭最重要的是什么？”
“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是因为有你们，才会构成一个家。至于其他的，是上天的礼物了。知道吗？”
程默明了。
还没等她多说什么。温母却是三两句就打消了她这几年来哽咽在心头的最后一点顾虑。
小姑娘这两天的心被长辈们妥帖地安放好了，这下开始有些感动得憋不住眼泪。温母见到，手忙脚乱给她递纸巾，“末末啊，阿姨倒是真的有一个愿望。”
“什么？”
“你快点嫁给阿远吧。阿姨想有个女儿想很久了。”
程默破涕为笑，“我知道了。”
一向温柔稳重的温母眼下却是激动的小孩子模样，“我赶明儿得去找你家找你妈聊聊天，把这事儿定下来！”
“……”
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变成了两家父母兵荒马乱的时候，八字另外一捺还没画下，也不知道温母和程母聊了什么，两个人天天跑到婚庆公司打听。
某日，温远和程默又是一番翻云覆雨后，温远抱着人到浴室洗澡，起了坏心眼把人压在玻璃门前又来了一次。最后回到床上时程默累到一句话都不想说。
倒是身边的狗男人还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温远长臂一伸，把人搂在怀里，把玩着小姑娘的手指。
良久，开口说话时带着还带着事后满足的低哑，“程小默，你觉不觉得你的手空了点儿？”
“嗯？”程默掀了掀眼皮，脑子困得不太清醒了。
温远失笑，亲了亲她的手，“没事，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