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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她和陆初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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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陆初阳还和自己有这么层渊源，楚歆想起当初挑人时，她怎么看陆初阳怎么顺眼。
他们两个实在是太有缘了吧。
“初阳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前辈了，咱们是平辈，直接互相叫名字吧。”楚歆笑着提议，自己先把称呼改了。
陆初阳有点扭捏了起来，支支吾吾的。
磕巴了半天，还是轻轻的喊了一句：“楚歆姐。”
……楚歆突然感觉陆初阳又没那么顺眼了，女人的年龄怎么可以这么血淋淋的定义出来啊。我也没比你大多少啊！
三岁而已嘛！
小孩子会不会说话啊！
亏我还觉得你懂事！
……
散场回酒店的路上，楚歆听着歌，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抬头问张启：“启哥，电影的片头、片尾曲和中间插曲什么的，都决定谁来唱了吗？”
张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解她怎么突然想着关心这个，明明平日里都做甩手掌柜。
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她：“还没定，等差不多成片后再搞，能更契合。你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多懂事啊。我是想问，你感觉让陆初阳……所在的BEST来唱怎么样？我最近感觉他们唱歌特别好听！”楚歆给自己澄清，顺便倾情安利。
她本来想说陆初阳，后来想着他们是一个团队，演戏还好，唱歌可能不好单独活动，便改口了。
张启白了她一眼，泼冷水道：“请他们干嘛。一，没必要；二，很贵。”
没必要这点楚歆明白，也就突发奇想，但是被反驳又有点不甘心，追问道：“请他们大约有多贵……”
张启气定神闲：“大约等于你这个电影的投资，或者更多吧。那个段位的流量我没了解过。”
张启手下大多是走半实力半流量的演员，偶尔几个苦熬的实力派和楚歆这种大款，就是有流量也没像BEST那么火的，只能大致推测。
好的，打扰了，告辞。
虽然投资不多，楚歆也能拿的出来，但是为了配乐把电影成本提升一倍，不值得，不值得。
“关键是不合适，他们平时的风格和这个电影完全不搭，你需要找一个不贵的专业歌手。”张启重读了不贵和专业。
这个片子除了陆初阳这个角色以外，完全是一个文艺片标配。
陆初阳戏份不多，对整体影响不大，但是片头曲和片尾曲，就相当于把一个正火的男团绑在这部电影上。
瞬间改变电影定位，简朴变奢侈，甚至劝退一批伪文青。百害而无一利。
对扩展购票人群也没益处，毕竟陆初阳已经参演了，会买的粉丝都会买了。
楚歆只好悻悻地放弃了。
…………
之后几天，电影的拍摄一切顺利。
陆初阳又拍了两三个视频发给楚歆看，有了之前的事，他们两个关系也愈加亲近了。楚歆提起意见也更加大胆和无所顾忌了。
偶尔她也会拍个片段给他参考。反正她也是自信极了，感觉自己演技还不错，也不怕陆初阳往外流传，当然她也信得过陆初阳。
而楚歆也在相处中，不经意掉了自己平易近人的温柔前辈的外皮，露出了自己沙雕和表情包控的一面。
在这个主演和导演人均四十往上的群里，只有陆初阳懂她！
楚歆已经不强求别人和她对着发表情包了，只要懂她在干嘛就好了！
于老师和王导还好点，唐老师还是个会发微笑的emoji表示和善的人。
只有她知道，那次唐老师在群里夸她的演技，搭上那个微笑表情，她自我怀疑了多久。甚至她私下偷偷问了陆初阳，自己那场是不是演的很差劲 。
聊天软件这种东西，用的多了，避免不了的就是手滑。手滑很尴尬，更尴尬的是，撤回后，对面的人问：“你刚才发了什么？”
按理说，有点情商的都知道，撤回了就不要问了，要么不重要，要么是不想让你看到，或者兼而有之，问了也白问，伤感情。
楚歆也没想到，自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发誓她只是平时和陆初阳聊天肆无忌惮惯了，条件反射地表达了第一反应的好奇。
陆初阳可以说没什么，我不会往下问的。楚歆努力安慰自己。
陆初阳许久没回，只有对话框上面“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消失又出现。让楚歆知道他一直在想怎么回复她。
楚歆的心，随着那些字的出现消失而起起伏伏。
不想回复可以不用那么实诚，骗骗我也行的，反正我没看到。你就说手压到发了个标点符号不就行了！
“不说也可以的，反正撤回了证明也不是重要的事。”
“我不小心点错了，发了我队友的表情包。”
两人同时发出消息，楚歆还没反应过来，陆初阳已经把表情包也发出来了：“周亦轩·‘哼’”的小动图。
楚歆：陆初阳真是好老实一小伙。
陆初阳：完了，楚歆前辈问就没忍住说了实话。我可能要被小轩打死了。
一个懵逼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一个内心土拨鼠尖叫地等回复。
“俗话说得好，只要聊天聊得久，手滑手癌天天有。不过这个表情包挺可爱的，有你的吗”陆初阳明显没有开口的意思，楚歆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
陆初阳被安抚地平静了下来，楚歆于他，好像有一种魔力，仿佛当年遗留的后遗症，她的一言一行都能给他信服和依赖的感觉。
他回复：“楚歆姐你就没有手滑过啊。这个表情包很多明星都有的，只要搜名字就能找到，楚歆姐你以后也会有的。”
回答问题还不忘夸赞楚歆，真是资深小迷弟了。
不过楚歆还是忍不住吐槽：“我又不是神人，怎么可能没手滑手癌过啦。你没见过，只是因为咱们两个聊的少。”
陆初阳秒回：“那我们两个以后多聊聊吧。”
一时间，手机前的两个人，都红了脸。
楚歆感觉热热的，踢了一半被子，回复他：“好。”
陆初阳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傻笑着回复：“嗯。”
……
后来他们两个说话就越来越多了，从一开始的你教我演戏，我吹你演技，到现在的没事找事的聊。
“楚歆姐，你睡了吗？”
“还没呢。你还不睡？”
“快睡了。楚歆姐晚安。”
“晚安。”
……聊天的时候没感觉，事后翻聊天记录的时候，楚歆感觉他们俩好像一对傻子。
拍了没两天，快要去孤儿院拍外景了。
方姐却又来了，这次她要带走陆初阳一个礼拜。
王导感觉方姐得寸进尺，但也不想撕破脸，耐下性子和方姐说，陆初阳就差两场戏就能杀青了，最多再拍三四天。
方姐却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把王导拉到一边，给她看了陆初阳的工作行程。
陆初阳作为一个工作很多的当红idol，之所以能在剧组呆这么久，是付出了代价的。
他的工作已经积压到了一起，大部分都快要到最后期限了。他可以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拖延一些时间，她也可以找理由为他周旋，但是绝不能发展到因为拍戏造成违约。
没有哪家会希望和有无故违约污点的艺人合作。
方姐表明了自己的底线，她必须为陆初阳考虑。
王导也不是拎不清事的人，讲明之后就表示理解，让步了。
得了王导的点头，加上合约上的白纸黑字，陆初阳马上就被带走了。
……
陆初阳太久的消失，让工作人员们突然发现，平时他对大家有多照顾。
不说日常的买水，谁遇到什么小事，他看到了也经常搭把手，还会戏称自己“闲着也是闲着”。
内景因为陆初阳不在，留了个尾巴，只能先去孤儿院的戏了。
孤儿院的戏份主要是楚歆的。
第一场戏，主要让大家知道春兰靠什么为生，并且引入了孤儿院。
春兰刚刚逃出来，饿晕在一家孤儿院门口，孤儿院的院长暂时收留了她。她靠帮着院长照顾孩子，有了一个小小的栖身之所，和一顿午饭。
因为她对孩子非常的有耐心，非常的好，院长问她要不要留下，春兰拒绝了。
她和院长讲了自己的故事，得到了院长的一封推荐信，和由破旧的散票凑出来的几十块钱，踏上了去另一个城市寻找儿子的路。
她走那天，孤儿院凡是能走路的孩子都出来拥着春兰，希望她别走。
春兰蹲下，抱住最小的孩子，哽咽着说：“你们都是好孩子，一定会有人来接你们的，一定会有人来带你们回家的。”
哭声和抽泣声中，她站了起来，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院长，冲着院长鞠躬：“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俺必须得去接俺的孩子回家了。”
………
这场很快就过了，楚歆摸了摸身边小孩的头，和院长商量接下来换的那几个孩子。
一边说，她一边亲昵地逗了逗院长怀里的小卷，小卷一被逗，就会咯咯地笑，就像她细软的发毛撩过心口，挠的人心痒痒。
她明明可爱的像天使，软软的甜甜的，却被遗弃在孤儿院的门口。
因为她天生无耳。
等楚歆把电影的利润全部捐出后，只要票房不太扑，参演的孩子全部可以得到手术救助了。
到时候小卷就可以开开心心地长到十岁，做耳朵再造手术了。
这样，就算一直没人领养，离开孤儿院以后，她也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