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
当卢卡斯走出休息室打算赶往魁地奇训练场去上飞行课时，从走廊的拐角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争论声，“要我说，等到那时就给他们的找球手和守门员施个混淆咒，或者干脆给鬼飞球下个咒，好叫那些格兰芬多全躺进医务室去。”“我们去年只赢了一场，今年可不能再输了，否则别说丢人，就连学院杯都玄乎。”“看看刚才训练时候那几个格兰芬多混小子的表情，要不是霍奇教授在，我非要对他们下个恶咒不可！”“我觉得等正式比赛时候混淆咒是个主意，也许在和拉文克劳的比赛上就能先试试，但是得找个魔咒学得好的，最好偷偷的在观众台上，绝对不能被教授们发现。才开学两天我们都已经倒数第二了，才比赫奇帕奇高二十分。”
卢卡斯一下子认出了其中菲力克斯低沉烦躁的声音，他连忙想要躲开，可还是晚了一步。“卢克？”菲力克斯穿着魁地奇训练服，手里拿着一把最新的光轮1987。他身后还跟着弗里.巴特勒和另外几个同样穿着训练服的斯莱特林学生正打算回休息室。
“梅林啊，一年级都到训练场好一会了，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又迟到了。”菲力克斯看着卢卡斯脸上露出怒容，卢卡斯站在休息室门口头脑里飞快的想着借口，毕竟对于事实，他已经决定闭口不谈。
菲力克斯顷刻走到了休息室门口，他突然有些吃惊的皱起眉：“你的脸怎么了？看着就像被人下了恶咒。”“你不会是真去和人决斗了吧？”弗里.巴特勒盯着卢卡斯看了半天，他的声音也和菲力克斯一样满是震惊，只是多了些兴高采烈：“和谁？格兰芬多的？赢了吗？”。卢卡斯心中一动，他垂下头，作出一副恼火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说：“嗯…我原本是打算去训练场的，可是遇上几个从那儿回来的格兰芬多高年级学生，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咒，我的袍子被扯破了，所以我回休息室换了一件…”他边说边抬起手捋了捋头发，故意露出了手臂上的伤口。
“看来是输了。”弗里有些丧气的嘟囔，他一跺脚把扫帚丢在一旁突然一把拽住了卢卡斯往回走去：“一定是刚才偷看我们训练的那几个混蛋，走，找他们去，敢欺负到我们新生的头上，非得教训教训他们。”“赶紧给我回来！”菲力克斯生气的把弗里拽了回来：“要真是刚才那几个三年级的学生，现在多半已经去上变形课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以后对别人下咒时候，能不能找个教授，尤其是他们院长不在的时候？”
“愈合如初。”菲力克斯拿出魔杖，对着卢卡斯连施了几个愈合咒，直到卢卡斯身上的伤口再看不出一点痕迹。“行了现在快去上课吧，至少让我们少扣点分。”菲力克斯说：“等等。”他突然又喊住了卢卡斯，他对弗里和其他的学生说：“你们先回休息室去，好好想个怎么在比赛里赢过格兰芬多的对策。”等所有人都走了，菲力克斯才对卢卡斯说：“下个周二下午，上完飞行课后，你到公共休息室等我。”“别问原因。”他看着卢卡斯脸上露出的不解补充道，说完走过暗门进了休息室。
来到魁地奇训练场时，大多数学生们已经开始自主练习了，几十把飞天扫帚在半空横冲直撞，到处都是或兴奋又或是惊恐的叫喊声，几个飞得好的学生已经可以绕着练习场飞上一小圈了。霍奇教授在地上抬头紧密的监视着所有学生，不时地叮嘱，尽管她那和她模样一般雷厉风行的声音，让她的话听上去更像是恐吓：“飞行时集中精神，时刻注意风向，不然掉下来非死即伤！”
当然也有少数学生显然就没那么天赋了，“科珀先生，把你的右手伸直，语气镇定坚决一些，用命令的语气，对扫帚说起来。”。“起来，求你快起来。”但本显然对命令这个词的理解有些毛病，他更像是在找那扫帚商量，“大点声。”霍奇教授亮黄色的眼睛里的神色显得有些无奈，“起来啊！”本扯着嗓子，几乎是在尖叫了，可那扫帚还是没挪动一星半点。
“抱歉，霍奇教授，我是卢卡斯.卡雷尔，我迟到了。”卢卡斯决定先发制人负荆请罪，他径直走到了霍奇教授身旁认错道，“哦，我没想到你竟然来上课了，卡雷尔先生。”霍奇教授的语气出人意料的没有一丝惊讶或怪罪：“看样子你已经去过医务室了吧？虽然你脸色好像还是不太好。”“是的，教授，已经没事了。”他回答，他突然觉得不安起来，可看着霍奇教授关切且只是关切的神色和一旁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出现本.科珀，他又觉得松了口气。
“行了，去那边拿把扫帚吧。”霍奇教授指了指不远处放着的一排扫帚：“试着练习让扫帚起来到你手里，应该不会太难。”尽管她说这话的时候本的扫帚依旧纹丝不动，“但即便成功了也多练习几次，正确的手势可以降低起飞后坠落的概率，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飞了今天。”说罢她又指导起满头大汗的本，她鼓励道：“科珀先生，恭喜你的扫帚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卢卡斯从一堆破破烂烂的横扫旧系列里找出了一把看上去稍微新一点儿的，尽管他稍微用力晃了几下，扫帚底端的帚草就掉了一大把，他赶紧趁着霍奇教授没看到找了块空地。他羡慕的想着刚才菲力克斯那把崭新帅气的光轮系列，比雅各家里那把1985系列还要更新一些，尽管他相信父亲一定会给雅各也买一把最新系列的，如果他哥哥没失踪的话。
想到雅各总是让他心里感到难受，而今天更似乎尤为明显。“起来。”他把扫帚丢在地上喊了一声，扫帚飞到了半空，可还没碰到他的手又掉回了地上。
“看看啊，是谁把我们的小可怜卡雷尔少爷从魔鬼网中拯救了出来呢？”梅鲁拉骑着扫帚稳稳落到卢卡斯身边，她嘴里一边用玛丽的小羔羊的调子唱着歌：“卡雷尔家有个爱哭鬼，爱哭鬼，爱哭鬼，他的胆子就跟小鸟一样小…”
“歌唱得不错，很有童趣。”卢卡斯故作不屑的说，可他狠狠踢了脚地上那把老扫帚抱怨了一声：“真是把破扫帚。”“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特地为你写的歌。”梅鲁拉带着惯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话说你的四眼书呆子小朋友不会是预言家出身吧？他骗霍琦教授说你受伤进了医务室，尽管很可惜他没说对原因。”“至少这说明肯纳的确很聪明，没让我们扣分，我们现在排在倒数第二，如果因此成了倒数第一，我敢说级长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晚上在休息室把所有斯莱特林学生都骂一顿。”卢卡斯又踢了一脚那把扫帚，提高了语调冷冷的命令道：“起来。”这次扫帚乖乖的飞到了他手里。
“哦，就那个自以为是的级长，连自己被耍了都不知道。”梅鲁拉嗤之以鼻道，“是啊，你的确耍了他，可是我想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一定不会不在乎的。”卢卡斯把扫帚丢回地上，他又喊了一声：“起来。”“可你不会告诉他的不是吗？你可丢不起这个人，再说就算你告诉了他，哦，别太天真了卡雷尔少爷，他才不会为了给你出头而让自己丢人呢。”梅鲁拉又发出一阵笑声，“也许吧。”卢卡斯夹紧扫帚，脚下用力一蹬，他感到自己慢慢离开了地面，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梅鲁拉：“你说的也没错，罗齐尔绝不会愿意在任何人眼前出丑的，所以他大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恭喜你了，可以肆意宣扬你狠狠的耍了我，然后就能让几乎全校都一起嘲笑我了，这样的乐子你可不愿意错过吧。”“可偏偏很显然你没打算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这是为什么呢？”卢卡斯的扫帚此刻已经升到了半空，他从衣袋里掏出一封信,，他大声读起来：“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经过调查…”
“闭嘴，卡雷尔！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梅鲁拉怒不可遏的吼道，她骑上扫帚冲着卢卡斯直飞过来，伸出手想要争夺卢卡斯手里的信，可被卢卡斯侧身躲了开来。他故意晃着手里的信露出笑容：“可惜你也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的，因为一旦这件事闹大了的话，斯内普教授就一定会知道。”卢卡斯耸了耸肩：“我承认尽管我不认为教授会因为我受伤而感到哪怕一丁点可惜，但如果让他知道你打开六楼作为禁地的房间，还伪造他的信件，真不巧我还留着证据，以教授在魔药学和魔咒学上的能力，想查出是谁干的轻而易举吧。而你干了这么两件明显违反校规的事，又让全校都知道了的话，迫于压力他就算想不处罚你都很难办吧？”
“不得不说，是我小瞧你了，你比我想的要稍微聪明那么一丁点，爱哭鬼小少爷。”梅鲁拉气愤的抿着嘴唇：“但还得谢谢你分析的这么透彻，我想我有办法了。”她的扫帚突然加速，狠狠的撞向了卢卡斯。两把扫帚在空中碰撞都剧烈的晃动起来，扫帚片刻失去了控制开始胡乱的飞行，卢卡斯花了好一番功夫终于让他的扫帚又平稳的飞行。
那张薄薄的信纸脱手而出在空中随风飘荡起来，卢卡斯抓紧扫帚向其加快速度，梅鲁拉的扫帚因为刚才的撞击也飞出了好一段距离，可她也迅速的进行了调整，此时正从另一个方向直冲过来。两个人很快就几乎是肩并着肩在疾飞了。
“让开，爱哭鬼。”梅鲁拉冲卢卡斯喊道：“等拿到那封信，我会把它毁掉，然后再告诉所有人你被魔鬼网吓哭的事，当然，可没人想要害你，是你自己出于好奇违反了校规去的那个倒霉的房间。”她边说边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卢卡斯，“你做梦。”卢卡斯抽出魔杖：“荧光闪烁。”他喊出魔咒，刺眼剧烈的白光晃得梅鲁拉闭上了眼，卢卡斯一把推开了她。
“你们两个，快停下，都给我住手！下来！”
卢卡斯不顾刺骨的寒风，也不顾霍奇教授气愤的大喊，他向着那张信纸直冲过去，他将一只手松开扫帚柄，他觉得扫帚在高速下整个都晃动起来，“如果你不想送命的话，就握紧扫帚！卡雷尔先生！”可他再一次无视了霍奇教授已经满腔怒火的声音，他抬起手，几乎摸到了纸张的边角。
可偏偏这时，空中毫无预兆的刮起一阵狂风，即使这并不是什么怪事。卢卡斯看着那张纸张在天旋地转中离自己越来越远，在眼中几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他伏下身紧紧抓住了扫帚柄，他觉得他先前那样用力的踢那把可怜的老扫帚出气是个天大的错误，否则它剩下的帚草如果多一点的话，他下坠的速度或许就能慢一点了。耳边呼啸的狂风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他却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极快的心跳声，“让扫帚往上抬！”，他又听到霍奇教授的喊声，可这次带着惊恐。他铆足了浑身气力努力调整扫帚的方向，他的肩膀几乎要贴到地面，他终于到撞上地面前的一瞬间让扫帚再次上扬，他的脚触到了地面，似乎闻到了皮鞋和地面飞速摩擦后烧焦的味道，他觉得自己滑行了至少有一百英尺，终于又平稳站到了地面上。
“看来你失败了，真可怜。”梅鲁拉降落在他不远处，她气急败坏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来。
“肯纳先生，回来！”可就在这时，正朝这边赶来的霍奇教授又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大喊。卢卡斯惊讶的抬起头，罗温就像是一条流星，他的速度简直比高地秋季狂啸的疾风还要快，在眨眼功夫的一瞬间就冲出了几百英尺，简直让人无法相信他骑着的是一把破旧的横扫系列！而就算是新款的光轮系列，卢卡斯也从没见雅各或是其他任何人有过那么快的速度。罗温在空中翻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筋斗，一把抓住了那张随风肆意的信纸。而当他回到地面，几乎所有的学生，不只是斯莱特林，甚至一些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发出了敬佩而羡慕的欢呼声。
“过来，你们三个！卡雷尔先生，肯纳先生，还有你斯奈德小姐！”霍奇教授脸色惨白：“学校真该让你们三个破格一年级就全部加入斯莱特林魁地奇校队，尽管你们根本就是在玩命。或许你们在家都早就玩过飞天扫帚，可这才是你们的第一节飞行课，尽管你们的确飞的都非常好，但就算是魁地奇比赛中也是绝对禁止对人下咒的！”她几乎语无伦次，她扶着额头似乎是想让自己平静一些：“你们三个，扣二十分，每人二十分，为了让你们记住自己莽撞的行为。”她又扶住了额头，过了一阵，尽管显得有些纠结：“再加十分，每人十分，为你们呈现的飞行技术。但是我得罚你们下课后留堂，替所有的扫帚做保养，然后放回扫帚棚才能回去。”她有些急促的喘着气：“我也会去和你们的队长罗齐尔先生谈谈的，也许他可以先对你们做些额外训练，这样至少你们送命的概率能变得小得多，而且你们也许就能在二年级加入校队了。”
卢卡斯和罗温将那些横扫扫帚都擦干净整理回扫帚棚，只有他们两个。下课后霍奇教授才刚一走，梅鲁拉就拉着脸骂骂咧咧的走了，尽管罗温和卢卡斯各有其思都显得并不在意。
“我看到这是你丢的东西，所以我给你拿了回来，而且不得不说，骑扫帚在高空飞的感觉棒极了。”罗温将那封信还给卢卡斯。卢卡斯将其装进了袍子的一个暗袋里，如果不是他一心琢磨着想把信藏到一个不会被梅鲁拉找到的地方，他也许根本不会记起来，他和雅各的几乎每一件袍子里都做了好几个暗袋，是父亲的要求。并且那些口袋被施上了魔法，除了袍子的主人其他人无法看见它们的存在。他一度认为这些小小的口袋毫无用处，甚至装不下一只巧克力蛙。可父亲却一直坚持，他说是为了以防不备，每个人，总会有一些秘密，是需要贴身保管才能让人放心的。他突然觉得有点丧气，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多少年，才能变得和父亲一样缜密，哪怕只是比及得上一星半点。
而罗温思考的事显然和卢卡斯就截然不同了，卢卡斯又从他口中听到了那种在他愉快而兴奋时发出的又快有轻，略显上扬如同自言自语般的语调：“我从没想过我扫帚能骑的那么好，尽管爸爸说过他以前上学时是斯莱特林校队的，他说他是斯莱特林史上最好的追球手，曾经在最终格兰芬多拿到飞贼的情况下，靠得分超过了他们一百一十分，所以他觉得我一定也能在魁地奇上有天赋。而且你知道的，我们家的林场给飞天扫帚厂商提供木材，所以每次出新款系列扫帚爸爸都会带回家给我一把。但我几乎从来没骑过，我更喜欢研究，我读了他书房的《飞天扫帚大全》和《不同木材用于魔法物件的性能》，我认为就理论而言各个型号的扫帚因为木质的不同其实使用方式应该也有所不同，尽管新款扫帚在各方面都会有明显的提升，但旧款扫帚通过一些特定的使用方法，至少也可以飞的比平时更快一些，比如横扫系列的木质较硬柔韧性也差，所以在上升时将扫帚柄侧动的角度应该更大一些。我几乎研究了所有自我出生起的扫帚型号，可我从来没试过，因为我不想尘土弄得满身都是。”
他有些恋恋不舍的关上扫帚棚的门：“但看来骑扫帚和其他室外活动非常不一样，我喜欢飞的感觉，而且我的理论通过证明似乎也很正确，我想我会喜欢魁地奇的，在比赛中也可以有更好的实验。希望霍奇教授真的能去找罗切尔队长，这样我一上二年级也许就能进校队了。”
“对了，你认识罗齐尔队长么？”罗温兴冲冲的问卢卡斯，“我想大概能算认识吧。”卢卡斯皱眉道：“就是菲力克斯，我们的级长，他姓罗齐尔。”他叹了口气：“不过我更希望他在同意你加入校队之前，不会因为我们被扣的分而先毒死我们，现在我们的分数是全院最后了。”
卢卡斯必须承认菲力克斯.罗齐尔的反应比他想的还要激烈，尽管他没对自己下毒。菲力克斯在晚餐结束后拦住了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不论他们原计划要去哪，除了一个被麦格教授要求饭后去关禁闭的三年级学生。他强迫所有人回了公共休息室，进行了一场关于学院荣誉的兀长乏味的演讲。尽管所有人都显出低头认错的模样，但卢卡斯敢说除了他几乎所有学生都听得心不在焉，其实他也并没记住任何菲力克斯说的关于如何才能获得学院杯的长篇大论，只是每次菲力克斯提起他名字时的那种让人胆战心惊的语调让他汗毛倒立不得不提起精神，他甚至觉得看菲力克斯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的轮廓，他似乎紧紧攥着魔杖，而且随时都可能拔出来对他施个恶咒。
当菲力克斯终于训完了话，卢卡斯觉得公共休息室里所有人的眼神看他时简直比看任何一个格兰芬多或是其他学院的学生的眼神都来得更可怕。塔利亚.巴特勒冲他说，尽管和其他学生比起来，她的语气和眼神比起责备怨恨都更像是开玩笑：“整个斯莱特林大概一半的扣分来自你和斯奈德的争执，还有一半来自我哥哥和人决斗，分院帽当初如果把你们一个分进拉文克劳，一个分进格兰芬多，还有一个分进赫奇帕奇，尽管我觉得你们大概都不太合适赫奇帕奇。但这样的话，在你们都还没毕业之前，斯莱特林就一定能每年都稳稳地拿到学院杯了。”
不过罗齐尔也没忘记关于魁地奇的事，他答应让卢卡斯，罗温还有梅鲁拉下周起就去观看斯莱特林的训练，前提是他们在这一周接下来的时间里别再给斯莱特林扣任何分。他说到时候会简单测试一下他们将来在球队可能适合的位置，且在之后就据此对他们做出相应的训练。罗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菲力克斯的要求，让卢卡斯没想到的是，梅鲁拉竟然也答应了，而且卢卡斯在她脸上看到了之前从未有见到过的愉快的神情，她甚至还对被她称为自以为是的级长的菲力克斯说了“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