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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

  •   卢卡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竭尽所能避开梅鲁拉,尽管说实话他倒不是因为和罗温那样迫切而热烈的想加入魁地奇球队。
      他的父亲杰西.卡雷尔年轻时似乎对魁地奇就一直不感冒,尽管加入校队甚至有一天能成为专业的魁地奇球员是雅各从小起就有的梦想。在雅各九岁时父亲在他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决定送了他第一把扫帚,可当他求父亲教他骑扫帚的时候,他们似乎无所不能的父亲极少数的感到了为难。母亲搂着他和哥哥偷笑着说他们父亲是当年学校唯一一个,或许也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所有学生中极少数对魁地奇全然不感兴趣的男生,他宁可在魁地奇球赛期间呆在图书馆或是溜进魔药教室做一些不被允许的魔药实验。父亲嗤笑魁地奇是种无趣又暴力的,相互撞击甚至暗算就为了追几个球的可笑至极的游戏,卢卡斯对这一点抱有同感,尽管他觉得如果只是在观看台上看比赛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但母亲要求卢卡斯和雅各布在这一点上别学他们父亲,她说不管他们是不是喜欢,魁地奇都能作为让他们更好的融入学院的一个好方法。
      雅各也没有因为父亲的态度放弃理想,他强迫卢卡斯在家里的院子里陪他练习骑扫帚和投球。可惜的是他最终也没加入斯莱特林校队,因为当他三年级申请加入校队时,斯莱特林当年的队长塞尔温在选新队员的时候毫不掩饰了找了跟他关系更好的学生,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前年塞尔温毕业后由罗齐尔接任队长,可当时正好五年级的雅各却因为忙着准备OWLs考试而根本没机会参加队员招募。

      卢卡斯决定更循规蹈矩一点是因为他不想让菲力克斯失望,或者说是希望菲力克斯能放过他,他总觉得从周二晚上散会后菲力克斯似乎就让什么人一天到晚监视着自己。另一方面虽然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的确也不希望因为他的某些冲动或失误打破了罗温的美梦。罗温从周三起每天晚上上床后都看《魁地奇溯源》看到很晚,直到周日时卢卡斯怀疑他已经把那本书看了至少有十遍。而且每个课间,还有吃过晚饭,总之只要一有空闲,罗温就会跑去图书馆看关于魁地奇的书,这倒让卢卡斯感到愉快,因为总算不必听到罗温将魁地奇比赛中可能犯规的几百条规定在他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尽管这也让他没找到机会问罗温关于宝库的事,而他自己在图书馆的搜寻依然进展的不太顺利。
      而更让他感到好比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是,尽管梅鲁拉依旧找尽机会嘲弄他,趁着没人注意给他唱那首卡雷尔家的爱哭鬼的歌,但她似乎也不想跟他产生什么实际的会导致扣分的冲突。她甚至破天荒的在魔药课上提醒了他的失误:“哦,卡雷尔少爷,你是认不清蝾螈和壁虎吗,在你又把坩埚炸了之前看着我怎么做,否则斯内普教授看到你的无能一定会扣我们的分的。”

      没有了梅鲁拉的捣乱,卢卡斯在魔药课上的表现的就要好得多了,不过自从第一节魔药课的教训后,他记住了在每次开始调配药剂前先把课本翻到当天学的课程上,尽管他依旧习惯凭着课前预习时的记忆和直觉来进行配制,但几乎没出过错,反而让他找到了一些哪怕不完全根据课本也能调配出相应魔药,甚至更好一些的方法。
      这让斯内普教授对他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并且终于在周五的最后一节魔药课上夸奖了他,卢卡斯认为以斯内普教授一贯独特的表达情感的语言方式,那大概能算得上是夸奖了,当斯内普教授看到他配制出的还神剂时,整个班级除了他,只有佩妮.海伍德完美的配置出了这种对于一年级学生显然显得有些难度的药剂。斯内普教授不带感情的对他说:“如果你在万灵节去祭奠卡迈尔.卡雷尔阁下(-注9-:卡迈尔.卡雷尔 Kamael.Carrell,卡雷尔家的创始人,以预言术和魔药学著名,传言尤其是各类剧毒药剂,尽管卡雷尔家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点)时带上这锅药剂,我想他会感激梅林让他的才华在几百年后还能有寥寥无几的残存。斯莱特林加十分。”

      他在新一周的周一收到了父亲的信还有一大堆的零食,不用想那一定是母亲的主意。大大小小的包裹把那只叫梅耶尔的浅棕色长耳鸮累得不轻,她是自己十一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她的耳羽晃动着,脑袋在卢卡斯身上蹭来蹭去,直到他把盘子里所有的食物都喂给了她,才飞回了猫头鹰棚去。
      父亲在信里说一切都好,尽管他对雅各的搜寻没太大的进展,但他让卢卡斯不用担心他会想别的办法,就像他一直说的那样。卢卡斯想过干脆摊开了在先前写给家里的信里问父亲关于宝库的事,他相信父亲一定会有比他有更好的途径和办法去搜寻宝库,因为尽管他也说不清理由,他甚至还没得到任何关于宝库的实际有用的信息,但他认定了雅各的失踪一定和宝库有关系,或许这来自卡雷尔家向来的天赋,他的直觉一直都挺准的,也或许是因为他上周六晚上做的那个不明所以的噩梦。可是他最终决定闭口不谈,他不想让父亲为自己担心,更重要的是,不想让父亲试着阻止他。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关于斯奈德家的事,尽管他只是说他认识了一个姓斯奈德的朋友,且他的那位“朋友”说她的家里与自己家很熟悉,但就如他一样,父亲似乎也决定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周一一整天都很顺利,经过了上一周卢卡斯现在终于完全适应了学院生活的每天早起,不再像之前一样每天都因为觉得睡眠不足而整天哈欠连天。魔咒课上他们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起学习了悬浮咒,那个他早已学会的咒语。就如奥利凡德先生当初说的那样,他在课上的表现比在魔杖店的时候要好得多,他轻易的就让桌上的羽毛飘了起来,他甚至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厚重的课本也浮到了空中。
      弗利维教授兴致勃勃的让他替教室里所有人做了演示,并为斯莱特林加了十分。事实自上周第二节魔咒课起,卢卡斯就成了弗利维教授的宠儿,只可惜还有本.科珀。他们俩总是能只尝试一次就施展出课上新教的魔咒,这让弗利维教授总是惊讶又惊喜。教授甚至邀请他俩额外参加相对更高级一些的课程。这让卢卡斯感觉很好,而且他觉得在弗利维教授心里一定认为他比本更胜一筹,因为上周弗利维教授每次都让他和本一起进行魔咒演示,可这周只叫了他一个人。这也让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很高兴,毕竟就他所知,整个斯莱特林的同年级学生里恐怕没人喜欢本.科珀,不仅仅是因为他糟糕的出身,还有他总是一惊一乍且愁眉苦脸的样子,都让人觉得可笑和厌恶。今天当卢卡斯演示完回到座位时,梅鲁拉用她那种嘲讽不屑的语调对他说:“爱哭鬼小少爷,看来你还是稍微有点用处的,至少不用让我们再看见那个一无是处的泥巴种的蠢样了。”
      魔法史课上罗温开始看一本叫《魁地奇球星合集》的精装书,是今天早餐时他父亲寄给他的一打厚厚的书其中之一,卢卡斯怀疑是因为罗温告诉了他父亲他已经看过了霍格沃茨图书馆每一本关于魁地奇的书。
      那些书来的十分戏剧性,三只猫头鹰在早餐时合力带来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包裹,重重砸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在礼堂里震荡出回音,几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的书都是关于魁地奇或飞天扫帚的,卢卡斯觉得罗温他父亲发现罗温对魁地奇感兴趣后似乎比罗温本人还要激动。罗温还在餐桌上兴奋的大声说:“要不是一年级不允许带扫帚进学校,爸爸说他一定会马上给我寄一把最新的光轮系列扫帚的,不是1987,而是1988系列,就连魁地奇精品店都还没上架,可爸爸说他能给我弄到一把。”“少吹牛吧!”一旁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大喊着嗤之以鼻,可凡是听到的斯莱特林学生都露出羡慕的眼神,毕竟大家对罗温家的林场都有所耳闻。
      只有梅鲁拉趁着教授们不注意对罗温面前的麦片碗中的麦片施了个悬浮咒,让麦片落了罗温一身,然后一脸气愤嫉妒的离开了长桌。这也引来一旁桌上的格兰芬多学生狂笑不止,于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对他们怒目相向,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发现异动走下□□桌来,两边的学生很可能就打了起来。

      下午的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夸奖并向全班展示了梅鲁拉打磨的用于清醒剂的狼毒乌头粉,还给她加了分。梅鲁拉得意的向卢卡斯炫耀:“听到斯内普教授说的了吗,完美,斯内普教授一直说他要求的是完美,而你的能力让你只能做出些马马虎虎勉强过得去的浆糊。再看看的你的粉末,就算是条狗啃的都比你打磨了半天来的细致。”卢卡斯没理睬她的挑衅,他一边往坩埚里加材料,一边冷漠的回答:“我想如果佩妮.海伍德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斯内普教授一定会更愿意拿她的魔药来做展示。”
      尽管如果抛开成见,当然这似乎不太可能,平心而论他还是承认梅鲁拉的魔药的确还不错,而且事实如果不论她令人生厌的个性而只论成绩,梅鲁拉每一门课都表现的还不错。
      卢卡斯的话让梅鲁拉脸上露出了可怕的怒容,卢卡斯因此在之后的课程中都额外小心的紧紧看住自己的坩埚,可梅鲁拉还是趁着他切姜根的时候将一张纸片丢进了他的坩埚。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你要倒霉了,爱哭鬼。”
      那张纸片上画着一个小小的人,被一堆扭动的网状植物纠缠着,那个人小人在纸张上挣扎着大声哭泣,被丢进坩埚后还发出了可怕的尖叫。这把斯内普教授引过来对卢卡斯进行了一番冷嘲热讽:“卡雷尔,或许你觉得自己的魔药天赋好的有些过头了,所以想要弄些特别的东西来标榜自己。我敢说如果你把你的药剂给任何一个昏迷躺进医务室的学生喝,他们中不但不会有人因此醒来,反而很可能因为噪音而让医务室的其他学生也全部晕过去。”
      鉴于已经快要下课,卢卡斯根本没时间再做一锅新的魔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后面的步骤,但尽管他没来得及在那张羊皮纸快速煮烂溶进他的魔药前把它捞出来,可令他不解的是,除了上面那张嘲笑他的画和那可怕的尖叫,梅鲁拉似乎没对那张羊皮纸做任何其他的手脚。因为最终即便他的魔药多了一种材料,他的药剂依旧顺利的完成了,这也使斯内普教授没有进一步的为难他。
      而这周一的草药课也许是开学以来卢卡斯唯一一节没闹出笑话来的草药课,他真心希望以后每节草药课都只需要面对缬草这样安静,不会动弹,没有绒毛或是任何其他可能会造成危险的部分的植物。当他把那一叠修建好完全符合要求的缬草小枝交给斯普劳特教授检查时,斯普劳特教授简直露出了感动的神情,因为这是第一次卢卡斯没在她的课上害死任何一颗她视为珍宝和孩子的植物,她因此给卢卡斯加了五分。

      晚上罗温看书看得特别晚,他几乎把他父亲早上给他的那些书全部都看了一遍,魁地奇相关的书丢的寝室里到处都是。他焦虑不安的在寝室里团团转,一遍又一遍的问卢卡斯那个自从吃晚饭起就问了无数遍的问题:“明天就是魁地奇队训练的日子了,你说明天菲力克斯会让我们参加么?”,“我不知道!”当卢卡斯终于再也忍受不下去时,怀表上鸟儿的羽毛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他怒吼了一声崩溃的拽着头发离开寝室去了公共休息室。
      他瘫坐在壁炉前的一张扶手椅上闭上眼,可他觉得听到耳边又传来低声的念叨:“投进一个鬼飞球可获得十分,抓住飞贼一百五十分…”他闭着眼,几乎要发疯了的大喊:“闭嘴!罗温!你要再在我耳边说任何关于魁地奇的事,我明天变形课上就会给麦格教授的动物下咒,管他是什么动物,这样麦格教授就一定会扣我们的分,而菲力克斯就一定不会让我们去看训练了!”他的话音刚落,他觉得额头一阵剧痛,那本又重又厚的《魁地奇溯源》掉在地上,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向着书丢过来的方向怒吼:“罗温.肯纳!你疯了吧!”
      可是他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里的并不是罗温,卢卡斯看到梅鲁拉因为愤怒发红的脸颊,可似乎与她平时愤怒时的模样又有些不同,她抽出魔杖威胁的指着卢卡斯:“卡雷尔,明天变形课你要是敢让我们扣分,哪怕一分,我就会对你对你下个我知道的最厉害的恶咒,然后把你关进魔鬼网的房间里去。”她说罢捡起那本卢卡斯脚边的书,气冲冲的回了女生寝室。

      迷雾,在漆黑狭长的楼梯上蔓延,四周混沌一片,莹白光华的冰柱,从顶端垂落下来,不断的交错生长,冰痕在墙壁上蔓延,闪耀出光洁、神圣却又肃杀的气息,似乎要把一切生的气息都就此冰封,空留下无尽的苍茫与凄迷。他感到惊恐与不安,不由顶着呼啸的朔风顺着楼梯狂奔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个出口。楼梯终于要跑到尽头,在迷雾的遮掩下,他看到远处巨大的房间入口处有个高大威武的人影在来回,机械,缓慢的踱步,步履间传来金属碰撞摩擦出的冰冷回音。他向着那房间跑去,可跑了很久,很久,那楼梯似乎也在不断的延伸,就如头顶的冰凌一般。他终于吃力的倒在楼梯上,他觉得浑身都像是被冻结了,动弹不得。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在一切陷入彻底的混沌前,耳边传来一个飘忽,透露着痛苦,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寒冰将至,宝库将开。”

      “卢卡斯,卢卡斯?卢克!”

      卢卡斯猛地支起身,睡着时扶手椅的把手硌得他脖子生疼,他浑身发冷,就好像梦里的寒冰还在他身边蔓延,可他很快发现他感到的寒意和不论迷雾,寒冰又或是走廊都毫无关系,只是睡衣被冷汗全然打湿了而已。他将椅子朝壁炉靠了靠,跳跃温暖的火光让他缓过神来,“别叫我卢克。”他虚弱的对罗温说,掏出怀表看了眼,凌晨四点。
      “我很抱歉,我之前就是为了明天魁地奇的事太紧张了,所以吵得你没法睡觉。但我发现你一直没回寝室,想你很可能在休息室睡着了,所以我替你把被子拿了出来。”罗温一边说一边把被子盖在哆哆嗦嗦的卢卡斯身上:“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周六晚上也睡得很不好,一直梦话说什么冰啊,走廊啊什么的。”“嗯。”卢卡斯含糊的回答,他突然想起雅各在被学校开除回到家直到他离家出走彻底失踪期间那段日子,他似乎也总听到隔壁哥哥的房间里在深夜或是凌晨惊醒然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又或是走出房间的声音。

      “哦,你那个被诅咒的倒霉蛋哥哥!”“你和你哥哥一样会被诅咒的。”卢卡斯觉得耳边响起梅鲁拉令人讨厌的声音,从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第一次提起雅各,她就不断用到的一个词,被诅咒的,他原本一直以为那只是她喜欢的恶毒嘲弄的词汇之一,但他突然觉得事情也许不止如此。
      卢卡斯垂着头双手交叉支在额头上,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不经意的回忆,梦里那种寒冷依旧让他感觉无比真实:“斯奈德一直说雅各被诅咒了,我觉得也许是真的,而且我觉得她说得对,也许我也被诅咒了,要不然就是我疯了。”他将被子裹紧了些,可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我不这么认为。”罗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带着理解的微笑看着卢卡斯,语气坚定的说:“别想的太多,你肯定不是疯了。”他安慰道:“或许你看到的是个预言?卡雷尔家在预言术的领域一向负有盛名。另外,丽塔.史基特在预言家日报的一篇文章中说过,好吧,即便那很可能是她的夸大其词,她说过你哥哥雅各布.卡雷尔在被开除前就发了疯,一直胡言乱语,说如果不加以阻止,寒冰会吞噬霍格沃茨。我觉得他很可能和你看到了一样或是类似的影像。而他之后就开始寻找霍格沃茨的宝库了,我认为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他看到的东西与传说中的宝库有关。”
      “给我说说宝库,在对角巷时候,你就说你在书里看到过关于宝库的事。”卢卡斯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我的确看到过。”罗温说,可他露出有些为难的脸色:“而且其实我也发现了你好像一直在图书馆找关于宝库的事,我想你一定是想找到你的哥哥,也好为他正名。但就和我一开始告诉你的,其实我只是认为从蛛丝马迹中能证明传说中的宝库的确存在,但就至今我看过的任何书里,都没有对宝库详细明确的记载。”
      看到卢卡斯脸上露出失望的脸色,罗温又补充道:“不过在我听了你梦中说的那些零碎的词句后,我想起在《霍格沃茨密史》,是一本关于霍格沃茨中的传说的书,里面有提到过一件事和你的梦似乎很像,而且恰巧与宝库相关。据说几百年前曾经有个学生在学校某个禁地走廊的墙面找到过一条肉眼无法看见的走廊,他之所以发现那里是因为他感到从墙里透出凛冬般的寒气。据他的描述,他走进墙面后发现里面有一条很长的走廊,可他没能走到尽头就因为寒冷昏了过去,等醒来时就在校医院了。只可惜他并不是在什么神秘楼梯上被找到的,而是教授们在走廊里找到的他。而之后也有其他胆大的学生根据他说的去寻找过那条神秘楼梯,可是一无所获。”
      罗温顿了顿接着说:“而传言在楼梯的尽头就是传说中的霍格沃茨宝库,据说里面藏着学院创立时四位创始人留下的珍贵的宝物,有传言是财宝,也有传说是记录了已经无人懂得的魔法的书卷,当然也有人说是个可怕的诅咒。”
      “听上去的确和我的梦很像,楼梯,寒冰,还有一个穿着盔甲的守卫守护的巨大的房间。”卢卡斯有些茫然的盯着壁炉里燃烧的柴火幽幽的说:“也许我可以试着找找,在那些被列为禁地的走廊上。”但当他想起六楼走廊那个满是魔鬼网的房间,不由又浑身抖了一下。
      “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如果你真的想找的话。”罗温说道:“说实话我对霍格沃茨中那些神秘的传说真的很感兴趣,而且我很想帮你找到你哥哥,我知道这件事一定让你很痛苦。”“不用了,谢谢。”卢卡斯淡漠的说,“你用不着一直这样防着所有人。”罗温说道,他的话让卢卡斯的脸上露出一副不屑而愠怒的神色。
      罗温的语气变得沮丧起来,:“如果你的梦到的真的是宝库,我想多半是的,那那儿一定很危险。而且如果它真的在某个禁地走廊上,你更会需要帮手的,至少得有人帮你放哨的。”“可是你看到我哥哥找宝库的后果了,被开除了,也许我也会的,但如果能找到他的话,我不在乎。可是你不一样,如果你也来插手的话,你多半也会,那你所有的理想就得见鬼去了。”卢卡斯不带感情的说,“我也不在乎,如果是为了帮你的话。”罗温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的语气异常坚定。
      “为什么?”卢卡斯吃惊的抬起头:“你没听我说的话么,如果你被开除了,你就这辈子也不可能当教授了。”“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罗温露出笑容:“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我承认以你的性格很可能不是。但至少你还是在别人面前承认了我是你朋友。”他也看向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低声道:“我知道我算不上招人喜欢,因此我从来没有过朋友,你是第一个,很可能也会是唯一一个。”
      卢卡斯盯着罗温,他觉得头脑一片混乱,他从没想过罗温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所有的。该死的,那个书呆子的确就像父亲说的那样——很聪明,不,也许是非常聪明,尽管他从来没否认这一点,可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罗温.肯纳。
      “还记得吗,分院帽说过,尽管在斯莱特林会有众多的狡诈阴险之辈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但你也能在这里找到真诚的朋友。我想这就是他把我分进斯莱特林的原因,你完全可以相信我,而且我觉得你也一样,我们想都需要个能推心置腹的朋友,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罗温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和你立个牢不可破咒,发誓绝对不相互背叛。”
      “还是不要了,父亲说你很了解卡雷尔家,那我想你应该明白,整个卡雷尔家恐怕不会有人蠢到愿意发这么有风险的誓。”卢卡斯站起身来,他走到罗温面前伸出右手:“但你已经证明了你值得让我交你这个朋友,因为你把我狠狠的耍了,如果让你这样的人变成敌人我就一定是天下最蠢的人了。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我最好一本正经重新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卢卡斯.卡雷尔,你可以叫我卢克。”“罗温.肯纳,叫我罗温,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罗温用力的握了握卢卡斯的手。
      “但我要你保证一件事。”卢卡斯突然说,“当然,你说。”罗温的语调又轻又快,“明天早上别再在我耳边提任何关于魁地奇的事了。”“嗯…好吧。”罗温有点不情愿,但他还是答应了,“好极了。”卢卡斯露出笑容,他拿出怀表,凌晨五点。“我想我们最好回床上再好好地睡一个多小时,我可不想在麦格教授课上睡着,而且今天我们还要飞给罗齐尔看呢,得表现的好一点,这样他才能让你进魁地奇队。”他说着向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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