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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失踪的药渣 ...

  •   总裁穿越到苏饼身上,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应该没有苏饼的记忆才对,难不成像书中介绍的那样,他获得了原主的一些记忆?又或者,他现在是站在苏饼的角度,觉得自己也许蒙受冤屈?

      普洱身为亲妈作者,自以为所有的情节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在原本的设定下,紫苏天真烂漫被人设计,是以她在最开始就惯性地认定了紫苏的无罪,之后的调查也循着王姨娘和白露轩的其他人展开。

      但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她下山以来,其实有些细枝末节已经发生了改变。

      既然如此,故事也许从根本上就已经发生了偏转。

      看来,对紫苏今晚说的话,她要从新斟酌了。

      紫苏说,信件是伪造的,当晚喝下的药也是被放了迷药的,定情信物也是被偷盗的,那么,她就一件一件地查起吧。

      第二天一早,普洱便找人唤来了铃铛。

      按照紫苏所说,铃铛是她最信任的人,而铃铛又说自己守着煎药,从未离开,从倒药至看着紫苏喝下,这中间并没任何留给别人下药的机会。

      那会不会是药本身就有问题?既如此,那就得从药渣中寻找答案了。

      如果没有苏饼的提醒,她原本也是打主意询问药渣的事情,第一重目的是想调查药渣里究竟出了什么错,有流霜高超的医术以及仙门独门秘笈,下药手段再高明再隐蔽也能找到蛛丝马迹,之后追根溯源便也就简单很多了。

      而眼下又多了一重目的——紫苏的药真的被人动过么。

      “铃铛,我问你,当晚你从熬药到给紫苏送药的时间段里,有没有碰到过谁,或者将药放在哪里过?”

      铃铛很确定地摇了摇头:“回大姑娘,绝对没有,因为之前我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有一次从厨房端来甜水给我家姑娘,半路上却被三姑娘截住,她和她身边的丫鬟合伙蒙骗我,趁机往里面下了巴豆,将我家姑娘害得不浅。之后我给姑娘送吃食的时候就很小心了。送药那段时间,并没遇到什么事情耽搁,那药从没离开过我的手。”

      普洱见她这么笃定,垂眸思忖片刻。

      若是铃铛有包庇的嫌疑,那她应该会说中途有遇见人,这样才会被中途下迷药,不会像如今这般坚决地否定。

      普洱接着继续:“那你当晚给你家小姐熬药的药渣还在么?”

      她见铃铛表情似有些错愕恍惚。

      普洱立时心中有些计较:“不会……这几日你家小姐等着熬药,你把药渣给倒掉了吧。”她半开玩笑着说。

      铃铛赶紧摇了摇头:“回大姑娘,自从我家小姐的事情出了以后,那晚的吃食和药渣我都没有扔掉,能留下的我都用布好好包裹着。”

      “用布?”流霜眉头一拧。

      身旁的丹虹首先发声:“你腾它干嘛,让它留在药罐子里不好么?布条会对鉴别产生影响的。”

      布条会污染药渣?普洱表示对这些不清楚,具体利害关系估计只有流霜丹虹这类专业人士才会懂。

      业余仙主为不露出马脚,也只好忍住好奇心不问。

      丹虹声音有些尖利,脾气直来直去,不如流霜这般温柔婉转,把铃铛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我没想到,小姐生病,我只想着给她熬药,这才腾了出来。”铃铛怯怯地道。

      丹虹皱眉:“这么大个尚书府,连药罐子也找不出几个来?”

      铃铛委屈得掉下一滴泪来:“禀仙子,王姨娘管家后,白露轩就过得异常拮据,老爷也不管,咱们熬药的罐子只有一个。铃铛每次都会先给夫人熬了药后,紧接着就要熬小姐的药。”

      刘双河丹虹听闻后,面面相觑。

      她俩都是跟着普洱贴身伺候着,根本不知道府上竟然只有一个药罐子。

      这些小细节如若铃铛不说,才来不久的普洱如何发觉。

      普洱略有些自责,怪也怪她并没把周琴和紫苏当成真正的亲人,对她们关心少了些。

      丹虹义愤填膺:“这王姨娘也忒黑心了,连药罐子都不多给几个。”

      丹虹的话勾起了铃铛的怨气,只见她垂着眼,气愤地道:“仙子有所不知,这个药罐子都是新买的,原来那个还被她派的人故意摔碎了,敢情她其实是连唯一的药罐子也不想给咱们夫人和姑娘留的。”

      “找人摔了?”

      普洱好整以暇,眼中带有微光。

      “是呢,当日夫人等着喝药,秦嬷嬷说是来关心的,却将药罐子给碰碎了,说是不小心,我看就是故意的。还好街面就有个杂货铺,不用跑太远。”

      普洱笑了笑,觉得王姨娘这招……好低级。

      “王姨娘会不会是将你支开,趁机做些其他的事情?”

      “有小姐照顾着夫人,守着院子,我才敢出去的。”

      普洱了然。

      她竟是潜意识里将紫苏也当成了是跟周琴一般卧床不起的人了,忘了她的病本是无关痛痒的风寒感冒而已。

      “那你快把药渣拿来吧。”普洱言归正传。

      铃铛应了一声,回去找药渣了。

      不一会,又见她神色慌张地跑了回来。

      “回、回大姑娘,药渣……不见了。”

      铃铛趴在地上,抬头震恐地望了普洱一眼,又极其慌张地低下头去,撑在地板上的手都在发抖。

      “起来说话,药渣怎会不见的?”

      听了流霜的话,铃铛才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整个人似还有些发虚。

      她知道,没有药渣,就是少了一个为自家姑娘洗清罪责的证据。

      她愧疚难当。

      “我本是将药渣拿布条包裹好,然后放在了房间柜子第三层,可是后来不知怎的,却又不见了。”

      “你是什么时候收捡的药渣?”按理说应该没理由啊,普洱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到了府里,而后一回去就全面封锁院子,将下人都软禁在了下房,这期间也都有仙婢严格把守,一个外人也没放进来过,药渣子没机会丢啊。

      铃铛思虑一瞬,继而皱着眉认真地抬头望着普洱,说:“奴婢当时听说姑娘被抓,想跑去救她,没想到被人关在了院子里。奴婢静下来后觉得不对,姑娘明明好端端地在房里睡觉,如何能去了偏院,是以怀疑到那药上,于是就赶紧找了布条将它裹了然后藏起,但后来没出得去,有人在外面将房门落了锁。”

      照此说来,铃铛腾药的第一目的不是为了腾出药罐子来熬药,而是害怕被别人先行毁灭了证据。

      普洱沉吟片刻,将手轻轻地搭在椅把手上,向后靠了靠:“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还能首先想到保留证据,你确实足够机智。”

      这般不痛不痒的夸赞听得铃铛没得背后有些发凉,总觉得似乎话的背后有别的意思,但却又揣测不出这普洱城府。只冲着普洱干笑了一声:“大姑娘谬赞了,铃铛只是下人而已,为主子着想是铃铛的本分。”

      普洱敷衍地笑了笑:“你这样想再好不过。”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现下这些角色很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设定,普洱必须得多留心才是。

      怀疑归怀疑,但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药渣。

      普洱烦忧的同时,苏饼接到了任务三。

      苏饼正咬着一个馒头,眼前就弹出了熟悉的对话框。

      “寻找紫苏出事当夜失落的药渣。”

      失落的药渣?

      苏饼在椅子上转了个身,将手肘抵在桌面支着脑袋,细细思索。

      时间是在出事当夜,寻找的物体有属于入口的食物,难不成是在怀疑这药渣有问题?

      如今这药渣不知去向,实在可疑。

      事关紫苏,那么就是在帮助普洱。

      一想到这个名字,苏饼心便猛地一跳。

      他没得觉得心房处似落了沉重的东西,滞闷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待他深深呼吸一口,平定心神,这种奇怪的感觉旋即又迅速退却。

      苏饼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刚走到庭院,便见到好几个仙婢从厅里出来。

      除了看守的三个婢女外,其他的似乎都在场。

      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饼正思索,抬头便见到飞花朝着自己走来,心里忽然就烦闷起来。

      他的眉头一紧,“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又叹了口气。

      这院里的仙婢,他最不想应付的就是丹虹和飞花。

      原因很简单,跟着两个骄横的女人讲不清道理。

      他自然也是懒得跟她们讲道理的,平日也不见最好,可偏偏有句话说得好,冤家路窄,他真是怎么躲都躲不掉。

      苏饼想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飞花已经看到他了。

      苏饼突然感受到背后一股灼烫的注视感,但他仍旧没有回头,反而脚步越走越快,直到飞花喊了两声。

      “苏饼!苏饼你站住!”

      她的声音很尖,像细针一样扎向他的后背,令他极不舒服。

      他不愿意的事,没人能够强迫他。

      随便来个人叫他停下他就得停,岂不是很没面子。

      苏饼微微向后瞥了一眼,发出一个几不可查的冷哼。

      他懒得理就是懒得理,谁能拿他怎样?

      即便背后的飞花叉着腰气得小脸通红,他还是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得从容不迫,心安理得。

      直到他突感右腿一痛,像是有什么猛击到了他昨晚的伤处。

      苏饼呼吸一滞,失去平衡,朝前栽了下去。

      他右腿一阵麻软,尝试许久也没有站得起来,他捏捏腿,似已无知觉。

      正当他诧异之时,飞花拍了拍手,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慢悠悠地走到他的跟前。

      “谁叫你无视我,今天就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飞花说着,朝他扮了个鬼脸。

      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天真,根本没有把苏饼的愠怒放在眼里,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飞花低头望向苏饼,撞上他投来的阴鸷目光时,脸上笑容一僵。

      只见他紧拧着剑眉,眼底是一片阴冷的敌意。

      这气势摄人,她竟有一丝胆寒。

      飞花惊疑,慌乱之际回忆,自己是不是将他逼急了,亦或是真的伤到他的自尊。

      她又迅速地想了想自己以往对待那些下人的时候,相较而言,今日下手分明不重,小时候就算是踹那些下人,那些下人半句怨言的都不敢有。

      分析一番,飞花觉得是苏饼太脆弱了,根本就没有一个奴仆该有的自觉。

      无礼的人本就该吃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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