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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苏饼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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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继续挑战他的底线:“宿主,我这里还有十八连拍,播给你看看如何?”
苏饼脸一沉:“播放你个头,赶紧给我销毁了!”
布丁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才不!我还留着你晚上要用的!”
苏饼一愣,什么晚上要用?
布丁表情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虽然谁也看不见):“宿主,你要是觉得这几张尺度不够大,布丁晚上再去拍几张美人出浴照、美人换衣照呀。大家都是蓝孩纸,都懂的。不过你要用经验值跟我交换哟。”暗地里斜眼笑。
这系统……真的不要太猥琐!竟然还干起偷怕的勾当!
苏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下怒火。
忍忍忍……我忍……TM忍不住了!
“收起你这些龌龊的想法,老子晚上不需要!”
若不是系统无实物,他真想一脚踹飞它,即使他现在脚还抽着筋。
他正余火未消,恰听见屋内传来清灵的声音:“你可以进来了。”
这声音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暴怒。
每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愧疚便越发浓烈,脚步也因此逐渐沉重。
他推开门,见普洱坐于桌前,乌发披散,白衣素面,神情依旧那般淡然,似高岭之花。
屋里的水汽在他开门的刹那被冷气抽了出去,房间逐渐变得明朗了很多。
苏饼垂眸,一边思索着语言,一边将反手将门合上。
待他将门关上的一刹那,只见普洱微微挥袖,房门处即刻出现一道光屏。
普洱瞧见他脸上的惊愕,冷冷地解释了一番:“我可不想像紫苏那样被人冤枉。”
苏饼停顿着望了她一眼,很快懂了她话里潜藏的含义,又垂下眼去微微点了点头。
这几天他学到了,男丁不能随意进出内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是大忌。
总裁这低眉顺眼愧疚难当的模样让她颇为满意。
想来他是知错的。
骄傲如他,从来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能像今日这般踌躇扭捏,手足无措,真算得上是百年难遇。
他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从进门到坐在她跟前,自始至终沉默地垂着眼,抿了抿唇许多次,却还是没说出什么。
普洱退了一步,率先打破沉默:“你不准备解释解释么?”
苏饼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普洱。
普洱对上他目光的一刹那,心里竟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不管是她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是开会的时候,亦或是在他出现在新闻上的时候,总裁的眼神永远都是清清冷冷,仿佛容不下天地间任何东西,又像是他原本就注视着更为广阔的世界。他要是稍微皱皱眉,犀利目光所及之处,无人不胆战心惊;若是稍微被查到一丝错处,被他愠怒地一睨,便会即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可是,如今的总裁,仿佛跟他的人设有点不太相符,亦或是,跟她原本的印象不太相符。
现下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有温度。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觉得,他或许没有她想象中这么可怕。
“总之,以后我会好好记清白露轩的路,不会再靠近你房间一步。今天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抱歉。”
他面对普洱说话时,内心躁动的情绪被他压得很深,表面上仍旧从容不迫,仿佛跟他开会展望公司前景、分析市场利弊,以及谈判桌上冷静自持,大杀四方时并无不同,但他如今所说的每一个字,因着出于内心真实发声,相较于以往,还是能够感受到从容背后所带的诚恳。
普洱暗地里叹了口气,既然人家已经道歉了,她也没办法再抓着不放,否则就不符合普洱高冷伟岸的人设了。
大不了以后回想起,心里又长草的时候,伺机报复他一下不就完了。
“那好,今天的事情就你知我知,以后再不许犯这样的错。”她端着一副高傲的姿态,像是在警告不听话的学生。
苏饼微微愕然,他没想到普洱竟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正当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听她说。
“不过,从今往后,你必须对我忠心耿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要做到为我上到下下火海也义不容辞。”
这个时候,不趁机套路一下苏饼,她就不是普洱了。
苏饼一听,顿时有一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他很想严词拒绝: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以他这样的身份,他有资格拒绝么?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苏饼的人设就是普洱仙主的小奴仆啊。
拒绝的话,岂不就是穿帮了?而且好像拒绝了并没什么好处,非但如此,还麻烦多多。
现在看来,拒绝实乃莽撞的、不理智的行为。
要不……他还是先敷衍着,答应下来吧。
普洱淡然地望着苏饼,苏饼亦是一脸的波澜不惊,风轻云淡。
明明是在谈判,却被两人弄得像是在喝茶。
两人皆是笑里藏刀,恬静的表面下却是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须臾,只见苏饼一侧嘴角轻轻勾起,如画的眉眼荡漾着笑意(虽然有伪装的嫌疑):“好、好啊。”
普洱也官方地露出微笑:“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忠实的奴仆了,叫个主子听听。”
苏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勾起的嘴角也僵了。
普洱见状,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么排斥,先不急。”然后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与此同时,她打了个哈欠。
她原本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却等她睁开眼时,竟看见苏饼还没离去。
现下他正站在门前,表情有些复杂地凝望着她,古井无波的双眸里似乎带这些别样的严肃和深沉。
“怎么,还有事?”冰冷冷的仙主眉梢一挑,冷峭中又带了些调笑,“想通了,认我这主子了?”
苏饼见她托着腮,嘴角藏了些戏谑,太阳穴便开始突突直跳。
他无语,仙主总是在女神和女神经中无缝切换,最重要的是她好似并没意识到。
苏饼无视她的不正经:“在这件事情里,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妹妹么?”
闻言后,普洱一愣:“怀疑她?你的意思是,紫苏……是自愿的?”
苏饼看出了普洱眼中那强烈的不信任意味。
但在苏饼看来,原主记忆不会有错,紫苏是主动的。
而原主苏饼并没有强迫她,陷害她。
但是好似普洱仙主一直无条件地信任着她的妹妹,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怀疑过。
“信不信随你,我只是建议,如果你现在一无所获的话,不如换一个方向调查。”
普洱收住了玩笑似的神情,愣怔地看着他。
苏饼很认真,认真到根本不仅仅只是猜测。
“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普洱的表情变得凝肃了起来。
她起身,拖曳着白色的长裙向他走进。
他眼神沉冷地看着由远及近的普洱,眉头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咽喉也没得有些发紧。
普洱后悔,她不该主动走进的,这份强大的气场压得她气闷,心跳也渐渐加快,许是还是有些怕他。
端起的架子竟然也崩了,正经事情竟然忘光了。
最后还是苏饼开的口。
普洱只听头顶上传来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没有什么证据,只是猜测而已。这件事原本就很蹊跷,王姨娘肯轻易的放过我母亲和我回白露轩,必然是我们已经威胁不到她。如果不是确有其事,试问还有什么能让她如此放心?”
普洱沉吟片刻,思忖着转过了身:“我知道了,你走吧,容我再想想。”
“可……”
“还有事?”
普洱转过头,只见苏饼表情有些尴尬地指了指门上的光屏障:“这个,还没解开。”
普洱一窘,转过头去狠狠埋怨了一下自己智商,同时再一挥手,解开了结界。
随后便听见“吱嘎”一声,回过头来时,苏饼已经离去。
普洱睡在床上,仔细想了想苏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