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纳清欢》虚临

12、我没喜欢过男的 商沉拉着唐

　　商沉拉着唐塬离开了胡同，陪着唐塬去便利店拿回了行李。俩人坐在商沉的车里，都不说话。唐塬拉下厚重的围巾，抱在手里。
　　“你要不就当不知道？”商沉转过头。
　　唐塬盯着商沉：“你是不是傻。”
　　商沉：“……”
　　商沉忍住想抽烟的欲望，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塬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了一个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让商沉开车。
　　商沉问唐塬：“你搬出去学校了？”
　　“嗯。”
　　“搬得离我也太远了吧。”
　　“你又不是我老板，我离你近有什么用。”
　　“……”
　　商沉咬了咬后槽牙：“你今天吃枪药了？这么怼我。”
　　唐塬偏过头，不说话了。

　　到了地方，商沉停下车，唐塬准备下车，商沉顺手锁上了门。唐塬转过头，眉头紧皱。
　　商沉蹭蹭自己的手指：“我那天说的话，你听懂了没？”
　　唐塬模棱两可地点点头。
　　商沉凑近了一点：
　　“那咱就别闹别扭了呗，我不想再吃外卖了。”
　　唐塬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商沉难得的柔软突然砸中了他。商沉也没想等出唐塬的回复，打开车门，让唐塬下车，自己也下去帮唐塬拿出行李。
　　唐塬拖着自己的行李，目送走了商沉，叫了一辆车，直到回到家，唐塬脑子还是乱乱的。

　　路白川在家里写稿子，写着写着思绪就飘走了，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圣诞节大计划”，那天在书店听小赵说了一堆，自己也记下来一堆，但是要真正开始筹备还是需要整理整理。
　　等湛青从书房出来喝水，就看到路白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顺便也帮他倒了一杯。路白川看着送到眼前的水杯，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伸开胳膊向着湛青求抱抱，湛青兀自喝水并没有理会，路白川自讨没趣，默默拿起水杯喝水，感觉甜甜的。
　　“加了蜂蜜？”路白川问道。
　　“和柠檬。”
　　“好喝好喝，我还要一杯。”路白川把喝干净的水杯递过去。
　　湛青点点头，又给路白川倒了一杯。
　　路白川边喝着水边拉着湛青随便聊聊，等水喝完，俩人就继续去工作。

　　转眼，再有一天就到了平安夜，路白川的计划也安排的差不多了，提前订好了餐厅，准备了礼物。圣诞节的礼物他发愁了好久，湛青的生活被他自己安排得十分妥当，平时也都什么不缺什么，路白川倒也旁敲侧击地打听过湛青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湛青还很认真的想了想，答案却也是没有。
　　路白川又想自己给湛青亲手做一个礼物，可是两个人差不多每天都在一起，路白川没有做礼物的时间，叹了叹气，还是去找了樊小婧，让她帮忙挑一个男士的手链手镯之类的。樊小婧效率极快，半个小时后给路白川发了两个链接。
　　路白川发过去一个问号。
　　樊小婧：上面的链接呢，是我帮你给湛老板找的礼物。下面的是官网订制的链接，你可以直接买个情侣款的[奸笑]
　　路白川：OK！爱您！
　　樊小婧：退下吧，别忘了下个月的稿子！
　　路白川打开链接开始研究，路白川本来也是想按樊小婧的意思直接买一个情侣款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最开始其实是要给湛青买一个圣诞礼物来着，不仅仅是作为圣诞这个节日，还有更多的其实是感谢，感谢他的照顾，这样一想，还是定下了个单人款的。
　　路白川准备礼物的时候还顺手塞进去几块前几天自己跑去买的梅子糖，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把湛青骗来了。
　　平安夜前一天的时候，路白川和湛青差不多都结束了手里的工作，两个人吃过晚饭后倚在沙发上看电视，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路白川一遍遍地换台，也没找到一个喜欢的，最后只好停在了CCTV1,。转头看着快睡着的湛青，路白川摇了摇湛青。
　　“明天有事儿吗？”
　　湛青揉了揉眼睛了：“目前是没有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湛青的手机就响了，湛青接起电话，和电话那头聊了会儿。
　　“明天吗？”湛青看了看路白川，路白川歪歪头，比了个嘴型说没事。
　　湛青挂了电话，对路白川说：“找我帮他弄设计的那个朋友，说明天一起吃个饭，你真的没事儿？”
　　路白川笑了笑：“没事儿。”
　　第二天，平安夜的早上，天气越来越冷，湛青把冻在窗外的速冻包子拿了进来，蒸了几个，路白川拿出昨天泡好的黄豆开始打豆浆，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变得更加默契了，路白川和湛青学习做饭也初见成效，一些简单的东西可以帮得上忙了。
　　吃完早餐后，湛青和往常一样开始工作一会儿，虽然设计的部分已经完成了，但是到了年底书店的账目也早就开始整理了，湛青核对着唐塬发来的账目表。路白川却开始无聊起来，
　　本来的计划也全都落空了，他大部分的计划也是在晚上，现在就只好等湛青饭局后回来。
　　到了傍晚，湛青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路白川打电话给商沉约晚饭，竟然让商沉给挂了，路白川又打给唐塬，也被挂掉。路白川拿着手机愣了几秒钟。
　　“狗男男！”
　　路白川只好叫了点外卖，边吃外卖边思考自己原本的计划，定好的餐厅和电影也取消掉了，路白川思考着自己计划落空的原因，可是不让湛青去找朋友玩也不太好，毕竟两个人现在只是关系很好的舍友而已，路白川丧气地戳了戳饭菜。
　　路白川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等湛青回来，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了沙发旁边，准备湛青回来直接给他，简单直接。路白川等着等着睡着了，等湛青回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湛青喝了不少酒，打开门发现屋里漆黑的，只有从落地窗透过来的微微的光，湛青走到沙发旁，看到已经收拾好的外卖，皱了皱眉，转身准备叫醒路白川让他回到床上睡觉，就看到了路白川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袋子。
　　湛青拿过来，打开了一旁的落地灯，看见里面写着自己名字的一张手写卡：
　　“圣诞节快乐，祝湛青以后都一直快快乐乐，每天都比前一天多笑一点，多喜欢我一点。——可爱极了的小路”
　　湛青笑了笑，又看到里面散落着几颗梅子糖，还是那家的，是他第一次随手带给他的小礼物，却让他那么珍惜，搬家也没有忘记带上。最底下是路白川买给湛青的礼物，打开是一个精致的手环，平时湛青虽然不怎么带这些东西，但是这种简单的设计感，却也合着他的品味。
　　路白川被灯光叫醒了，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湛青拿着礼物袋。起身喝了一口水：“你看到啦？”
　　“嗯。”湛青合上盒子，放下袋子，坐在了路白川身旁。
　　“我忘记今天是平安夜了，吃饭的时候听他们提起，我才想起来。”湛青看着路白川。
　　路白川摸一摸鼻子：“我猜也是。”
　　“你是不是还准备了什么？你昨天问我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嗯，我本来希望我们一起吃饭来着，但你朋友打来电话，我又不好意思让你拒绝。”
　　湛青没有接话，看着路白川。路白川能闻到湛青身上的酒味，似乎喝了不少，但是不见醉意，是了，那一次见湛青喝醉也是一样，和平时差不多，只不过喉结有点红，上次好像也是一样。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嗯，你喜欢就好。”路白川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湛老板的头发，喝醉的湛青总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让路白川更加喜欢。
　　湛青拿下路白川摸自己头发的手，反握在自己手中：
　　“你还记得我说我没喜欢过男的。”
　　“嗯。”
　　“我觉得我现在还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