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秘史》渺渺予怀

12、chapter11

　　当第一缕晨光照射大地，宫里忙碌的一天开始了，这忙碌当然不是指后妃。后宫中的掖庭是专门让宫人干粗活的地方，宫女们此时已在掖庭宫总管马嬷嬷的监管下辛苦的工作，挑水的挑水，做饭的做饭，洗衣的洗衣，……马嬷嬷一边四处巡视，一边对各小宫女发表演说：“各位宫女，你们要好好干活，身为一名宫女，要勤俭敬信，谁让你们都是伺候别人的命……”马嬷嬷说得正欢，一桶水突然泼在她身上，失手打翻水的宫女立刻下跪认错：“嬷嬷，奴婢错了，请您原谅。”马嬷嬷怒了，说：“你，在这里跪满两个时辰才能起来。”可怜的小宫女就可怜的被罚跪了，其他宫女见此情况，更认真的工作，也没有人敢上前求情，这就是宫廷。
　　这个被罚跪的宫女心中十分郁闷，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皇宫的支柱，以后可以好好收拾现在欺负自己的人。这名宫女姓崔名莹莹，乃是唐代七大姓崔氏的后人，崔氏原先是分显贵，现在家道中落，崔莹莹只好自卖入宫为婢，原本身为大小姐的她自然受不了宫中的严苛纪律和繁重工作，所以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其实崔莹莹长得很美，花为貌，月为神，柳为姿，冰肌玉骨，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确实有这本钱。
　　二个时辰之后，掖庭上午的工作已完成，刚结束马嬷嬷的罚跪的崔莹莹趁此时溜出掖庭，坐在幽径之中，捶着双腿小声咒骂：“这个该死的马老太婆，太会折腾人了，应该让她被雷劈死……”殊不知此时幽径之中还有一个人在小小生的碎碎念，正是传说之中的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爱好西学，精通西域多国语言，尤其是对英语的掌握已经出神入化，她正在此处背诵《I have a dream》，无意听见崔莹莹的流畅的咒骂，感到她声如黄莺出谷，口齿清晰，很适合跟随自己学习外语，于是从暗处走出来，站到崔莹莹面前，咳嗽几声，原本正在专心咒骂马嬷嬷，听到咳嗽声一惊，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太皇太后一乍，但很快反应过来，盈盈跪拜，口称万福。太皇太后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侍候？”“奴婢姓崔，名莹莹，在掖庭干杂活。”太皇太后又说：“那你愿不愿意来永寿宫？”崔莹莹心想：在掖庭无出头之日，去永寿宫服侍太皇太后，还有机会见到达官显贵，接近皇帝。于是低头称道：“蒙太皇太后垂爱，奴婢愿侍候太皇太后。”
　　三天了，崔莹莹来到永寿宫此后太皇太后三天了，每天虽然不用干粗活，但必须随太皇太后学习一些奇怪的符号，还要帮太皇太后抄写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根本没空勾引皇帝或大官，崔莹莹再次感叹自己的RP。这天，她终于抄完一篇被太皇太后成为《Bible》的东西，走出书房，见皇帝欢欢正在给太皇太后请安，崔莹莹知道机会来了，她去拿了一瓶水溶C100，娉娉袅袅地走上厅堂，交给皇帝。欢欢正值青春期，看到这样一位妖娆娇媚的女子不禁怦然心动，身为过来人的太皇太后当然看在眼里，她虽然希望崔莹莹陪她学习外语，但由于溺爱欢欢，所以还是大方地说：“My dear grandson,I would like to give you my gorgeous dear Cui Ying Ying as your wife.你们俩要相亲相爱，百年好合。切勿三妻四妾。”人家欢欢自动忽略了太皇太后的第二句话，自动自发地拉着崔莹莹一溜小跑不见了，留下一脸慈祥的太皇太后。次日，从永寿宫传出消息，宫女崔莹莹受封二品昭媛，赐住长乐宫。这个消息一出，震惊了许多宫女，使她们感到自己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后宫的格局是这样的，正宫甘泉宫乃皇后寝宫，皇后是天竺公主——雪儿公主，因此人称雪皇后；还与迎春宫的杨贵妃、毛充容、青昭容；明夏宫的秀贵妃、妲昭仪、安修仪；长乐宫的如妃、莹昭媛、韵充媛；金秋宫的李妃、开美人、帆美人、抽才人；藏冬宫的潇湘妃、养婕妤、文才人、仙才人。其他还有一些份位比较低的宝林、御女、采女就先忽略。皇帝年纪不大，但已后宫充实。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莹昭媛的崛起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后宫引起轩然大波。
　　在莹昭媛来到长乐宫前，长乐宫份位最高的如妃已得到消息，在内室与她的贴身宫女柳如诗商量。宫女柳如诗是如妃的表妹。“如诗，那个莹昭媛是个什么样的人？”“表姐，莹昭媛崔氏，是落魄小姐，自卖为奴，日前进入永寿宫伺候，被皇帝看中才当上昭媛，之前一直默默无闻，不清楚她的性格。”“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如妃喝了一口茶，开始让如诗替她梳妆。
　　长乐宫的另一个嫔妃韵充媛也在暗自担心，她并不得宠，只有少的可怜的被临幸的次数，莹昭媛的到来无疑又是一重打击，令她寝食不安，几近抓狂，开始动一些歪脑筋。
　　崔莹莹到了长乐宫，抬头看着宫名的匾额，心中暗自感叹：从今以后，我要在这里奋斗了。她不先回自己寝宫，而先去拜见如妃，因为打好关系很重要。长乐宫大厅内，崔莹莹面对坐于主位的如妃，盈盈下拜：“臣妾崔莹莹拜见如妃娘娘。”“妹妹免礼，往后我们要好好相处。”“是，如妃姐姐。”而韵充媛还在自己房间忧心忡忡。
　　是夜，皇帝欢欢来找崔莹莹侍寝。唐代民风开放，崔莹莹又个性□□，对床第之事颇有心得，于是戏调初微距，但柔情已暗通，之后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转面流光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庸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正是方喜千年会，无奈俄闻五夜穷，缱绻意难终。
　　春宵苦短日高起，已是次日正午，皇帝在太后派来催他起床的人的帮助之下上朝去也，莹昭媛上甘泉宫向皇后请安。皇后来自天竺，虽至唐朝多时，语言仍只会简单汉语，平素稳坐中宫，少于人结怨，不怎么得宠也未失宠，平时潜心推演数理，这个爱好与太后相同，这也是为什么太后执意立她为后的原因。请安只是例行公事，皇后话不多，也不会为难嫔妃，只要去甘泉宫报个到就成。这就是莹昭媛第一次见皇后，只见皇后雍容华贵，而皇后的陪嫁宫女刘三姐则是一脸精明，相比之下，她的汉语比皇后好太多，因此基本上成了代言人。嫔妃们向皇后请安后各自散去。后宫中多是美人，以色事人，恐怕不会差宫女就，这是莹昭媛退出甘泉宫时的感慨。
　　皇帝年轻，雨露均沾，不曾专宠一人，对崔莹莹的宠爱也不过月余光景，就将她与其他嫔妃一视同仁。天生水性杨花的崔莹莹无法忍受深闺寂寞，便开始物色入幕之宾。
　　这天，莹昭媛在请安回宫途中，偶见一名官员下朝慌张离开，在路上掉落一样东西，莹昭媛上前捡起，原来是一方女用丝帕。莹昭媛心中奇怪，莫非这人与宫中女眷有私情？莹昭媛追上去：“大人，这是您掉的。”莹昭媛将手帕递上，那名官员十分惊愕，随即行礼：“臣参见莹昭媛，昭媛娘娘万福。”莹昭媛这才看清，这名官员是礼部的徐侍郎，这位徐侍郎风流倜傥，颇讨女子欢心，崔莹莹在当宫女时，仅远远望他一眼便已倾倒。徐侍郎从莹昭媛手中接过丝帕，莹莹沉寂在他手背上莫了一下，徐侍郎对女人从来来者不拒，接到崔莹莹暗示，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寻一处隐秘之所，尽享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