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秘史》渺渺予怀

13、Chapter12

　　云雨过后，崔莹莹开始盘问徐侍郎：“徐大人，那方丝帕的主人是谁？”徐侍郎实际上与公众多名女眷保持关系，他将自己现在已不喜欢的女子的名号报出：“仙才人。”“还有呢？”崔莹莹吐气若兰地问道，已眩惑了徐侍郎，于是他又说：“还有帆美人。”这两人在宫中不得宠，对崔莹莹构不成威胁，她不打算伤害她们。
　　崔莹莹本以为可以与徐侍郎长期保持关系，谁知不过四五天后，徐侍郎便被罢官，捉入天牢，罪名不明，三日后问斩。崔莹莹担心被揭发，便去永寿宫打探消息，恰好遇上太皇太后正在Sister Annie的指导下学习外国经典。Sister Annie是罗马天主教的修女，来中国传教，成为太皇太后的良师益友，久居宫中。二人见崔莹莹来到，很高兴地与她聊天，聊了很久废话，崔莹莹才问道主题：“太皇太后，您可知礼部侍郎之事？”“是啊，你还不清楚吧？昨天仙才人来永寿宫告诉哀家，她与帆美人都和徐侍郎有不正常关系，她得知徐侍郎对帆美人之爱甚于她，心如死灰，于是前来告发。哀家查实之后，将帆美人与她禁足，徐侍郎的事是太后处理的。”话说皇帝年少，太后把持朝政，国力还算强盛，大臣们都还服气太后的垂帘听政。太皇太后基本不怎么管事，但她为人慈祥，德高望重，很得人敬重。
　　崔莹莹知道自己之事未败露，松了一口气，只盼着徐侍郎快被问斩，别再节外生枝，以崔莹莹的魅力，再勾引别人不在话下。而正在此际，莹昭媛所居住的长乐宫却要办喜事了，因为如妃的妹妹柳如诗要嫁给中书省侍中黄文山，想当年莹昭媛还是宫女时就钦慕黄文山很久了，见他要纳一宫女为妾，便决心勾引他。这天晚上，她扮作宫女，混入黄府，但没想到竟被黄文山拒绝。回寝宫的路上，莹昭媛心中一直回响着黄文山推开她的画面，心想：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吗？不，一定不是的，一定是因为他不解风情，不行，我一定要找好机会，再勾引他一次，也要勾引别人。对，我要勾引所有男人！莹昭媛在心中发誓，殊不知今日的豪情壮志将决定她一生的命运。
　　黄文山与柳如诗新婚燕尔，莹昭媛自知没有机会，只能以后再说。她的下一个目标是兵部尚书王三十三郎，莹昭媛的想法是文人有的还重名声节义，一介武夫，总能手到擒来，于是决定次日退朝时寻找机会。
　　当天下午徐侍郎问斩，向民间公布的罪名是谋反，而帆美人与仙才人被判打入冷宫，由于仙才人是污点证人，在太皇太后的帮助之下，完成了她的心愿，不再作女子，变成男的，由Sister Annie亲自操刀，手术进行到深夜，还算成功，效果还不晓得，要再等几天。变形之后，仙才人，原名戚仙女，现改名为戚仙钕。
　　次日上午，退朝之后，莹昭媛打扮停当，款款走向王三十三郎，精心安排，自然一击成功，接着莹昭媛又勾引了兵部侍郎王三十四郎和工部尚书王三十五郎。
　　周旋于众多男人之间，莹昭媛忙得不亦乐乎。快活不知时日过，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众多大官喜得贵子，整个京城欢天喜地，其乐融融。各种酒席铺天盖地，喝得那些男人都忽略了莹昭媛。莹昭媛独守空闺，盼啊盼，一个月过去了，别说男人，就是个太监也见不着。“看来是我再次出手的时候了！”
　　话说那魏征刚得一子，取名魏海宝，这孩子一生下来连哭三天三夜，吵得魏征留下虚弱的兔子郡主自己出来散心。正巧朝中有事，魏征就去了皇宫。“众位卿家，其实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们就各回各家，各昭各妈！”PAPA太后和官员们开了个玩笑，可下面众人全阴着个脸。“我妈早死了。”黄文山怒视着太后。“那……各回各家，各抱各娃！呵呵呵呵……”太后一脸囧状，迅速窜回项脊宫。魏征听了这话，只得郁闷地走出阿房殿。“回家……回家我还不被吵死……”正在犹豫不决之时，一双纤纤玉手从背后蒙住他的双眼。“猜猜我是谁？”魏征愣了一下，立刻挣脱那双手，这才发现那位相传十分水性杨花的莹昭媛。“魏大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莹昭媛的千娇百媚吓得魏征憋红了脸，呆呆地看着莹昭媛。这气氛似乎郁闷到了莹昭媛，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傻傻地对着魏征笑了半天。这笑容实在太扭曲，魏征的脊梁骨一阵冰凉，不得不开口道：“不知莹昭媛又何贵干？”“呃……啊……嗯……”莹昭媛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太久没勾引新人，露骨的话现在也变得难以启齿，但又要意思明确，“是这样的，魏大人，莹莹想请您陪我一起沐浴。”魏征的脸上依旧写满了“囧”，但心里已欢快地放起了盐化：这真是名副其实的赤裸裸的勾引，实在是，实在是，太好了！“这有何难？劳烦昭媛娘娘带路。”这才叫一拍即合呢！两个满脸“囧”样的人鱼贯进了长乐宫……
　　等到魏征回到自己的府第，已是二十二天之后。魏府内倒没什么事，就是兔子郡主已恢复精神，整天在院子里乱窜罢了。见夫君回家，兔子郡主立刻像兔子一样扑了上去，大肆撒娇。文儿倒还镇静，只是在心里期待着小别胜新婚的温馨。谁料，魏征好似丢了魂一般，身边二位美女简直成了透明人。一天就这么过去，兔子郡主按耐不住，出去玩了一整天，文儿呢，就在魏郎后面跟了一整天。晚上，兔子郡主回来了，径直走向魏征，兴奋地说：“官人，我今天出去在前胸纹了一朵花，你看看！”“前胸啊……”魏征若有所思地绕到她的后方，拉开衣领朝后背看了一眼：“没有嘛。”兔子郡主大怒：“我说是前胸啊！”魏征不理她，又看了后背一次。文儿在一旁偷笑：“这是作风问题！”“啊？作风问题？”魏征入梦初醒，立即风风火火地进宫去了。
　　还没到长乐宫，魏征就被黄文山拦住了。“太后有机密任务委派你我二人，请魏大人随我速速离京。”“可是……我……”魏征一心想去找莹昭媛，可又不好说，只好一脸不情愿地跟着黄文山走了。
　　长乐宫中，春风满面的崔莹莹哼着淫词艳区在梳妆镜前涂脂抹粉。“都什么时辰了，这魏征还不来！”莹昭媛等不及了，就华丽丽地出去物色新人选。老相好们都不知所踪，莹昭媛在皇宫里绕了三圈一个男人也没发现。她悻悻地打道回宫，却在长乐宫门口遇到一位满面愁容的官员。“你在这儿干什么呀？”莹昭媛嗲声嗲气地过去搭讪。“……”那人闷声不响，莹昭媛细细打量一番，原来是以“沉默是金”闻名官场的张寿张尚书。莹昭媛为了与他消除隔阂，就陪着他一起站着……
　　冷风呼啸而过，枯叶悠悠飘过，乌鸦成群飞过……二个时辰过后，寂静中与被打破了。那是一滴晶莹的泪花，它的落地，带来了无声世界的第一缕阳光。“呜……呜……”这张寿终于出声音了，“我太惨了，呜……”莹昭媛此时差不多已经石化。“我老婆打我……”张大人哭得梨花带雨，莹昭媛从未见识过这样的男人，十分好奇，就开始循循善“诱”了起来。“放心，我不会打你的。”
　　当一个伤心的弱男子遇到一个寂寞的美女，能发生的恐怕都发生了。自那天以后，莹昭媛的入幕之宾又多了一人，而且队伍还将继续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