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十一章 神秘铁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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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罗尔富人区的家里安然无恙但却提心吊胆的又过了三天，在我和伊恩把家里两层楼上上下下所有房间都找了个遍，就差去把洗手间墙壁上的瓷砖也给撬下来都什么都没找到的时候，我们决定离开了。
看来卡罗尔其实什么都没有藏，可能她偷走了那个东西以后就给随手扔了或者怎样。
至于我，可能是因为精神相对于放松，我的大脑渐渐地没有再那么混乱了，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很多事情，卡罗尔的，周可可的，奥菲利亚的。
我和伊恩准备离开这里了，这几天除了出去买吃的以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里，竟然有了些许与外界世界脱离了的感觉。
“我说，外面那个利爪的尸体怎么处理？就让它烂在这里给花花草草当养料吗？”我们决定要走了，把房子恢复原状是不太现实，被伊恩割烂的沙发就根本复原不了，但我们还是把我们带来的垃圾等等全都拿走了。
算算时间，那个利爪的尸体可能已经烂掉了。
“昨天我给扔了。”他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只是昨晚出门去丢了个垃圾似的。
“好的，谢谢你。”
房子的大门始终没有开过，我和伊恩的来去都是从第一次那个敲碎的窗户。
不知道是昨晚还是今早下了一场暴雨，外边花园里的泥土在雨水的浸泡下变得有些松软，可是气味也并不令人愉悦，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雨后泥土的芬芳”。
我在跨过窗框的时候，脚滑了一下。
“……”伊恩低着头看着睡在地上的我，他可能已经习惯了我时不时的冒失，没说什么，但可能是因为相处时间久了，他向我伸出手来准备把我拉起来。
“气死了这地还是湿的，我的衣服全都弄脏了，我要不要回去再……”我伸出左手拉住他的手，右手撑在泥巴地上准备起来，我手下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给硌了一下。
“你还不起来。”伊恩看着我好像忽然静止了一样，有些没耐心。
“我摸到一个东西。”我松开他的手，转身趴在地上开始刨土坑。
感谢这场天降的大雨，感谢我摔的这一跤，感谢命运的指引。
我从土里挖出来一个金色的铁盒子，年代看起来并不是特别久远，但是盒盖的边缘还是有些一些铁锈，伊恩过来蹲在我旁边：“你还真会藏东西。”
是啊，我和伊恩先入为主，以为卡罗尔一定会把东西藏在家里的某个地方，但是没想到她会挖一个坑把东西埋在土里。我想那些利爪肯定也未曾想过要把花园里的土给松一松，在这意想不到的地方收获到一份意外。
忽然意识到伊恩的说法有些不妥当，我扭头看着他，刚准别辩解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可对他来说，奥菲利亚就是卡罗尔，卡罗尔就是奥菲利亚。
可对我来说不是这样的，对我来说，卡罗尔是卡罗尔，奥菲利亚是奥菲利亚。
手中的铁盒子不大不小，两个手捧着刚刚好，它就像是个潘多拉的魔盒，前几天我还很希望找到它，现在真的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反而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开它。如果卡罗尔偷走的东西真的在这里面，这个东西又真的跟猫头鹰法庭有关系的话，招来杀身之祸怎么办呢？我自己是没关系，可是伊恩呢？
犹豫再三，我还是打开了这个铁盒子。
伊恩凑过来，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一张照片，卡罗尔和一个男人的合照，看眉眼和鼻子，应该就是卡罗尔的生父了。原来这只是卡罗尔来到新家以后埋在这里的，和父亲的合影？
“你要留着就把照片收好。”我盯着照片看，伊恩还以为我是在睹物思人。
我把照片拿起来仔细的看了很久，照片上的卡罗尔个子还不高，但跟个男孩子一样穿着长到膝盖的黑色裤子，上身是个白色衬衣，还有黑色的皮鞋。她的发型从来都没有变过。我看过警局档案里卡罗尔和新家庭的合影，她一脸仇恨的样子和这张照片上大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唉，还以为和猫头鹰法庭有关呢。”我把这张卡罗尔和父亲的照片放进了外套的兜里，扭头看着伊恩，“我们这几天算是白忙活了，这照片……对我来说可能还有点意义，但是浪费你时间了。”我有些惭愧，因为我清楚伊恩不是为了帮我找猫头鹰法庭的线索，他是自己也想找他们。
我准备把盒子埋回土里去，伊恩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怎，怎么了？”
他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状态，像是什么晶莹剔透的玉石。
“把盒子给我。”
我把盒子递给他。
然后伊恩三下五除二把盒子的夹层给拆了出来，夹层里也没有放多重要的东西，只是一张发黄的，折叠起来的纸。我和伊恩盯着这张折叠起来的小纸块很久，我们都相信它绝对不会是卡罗尔爸爸给她写的信之类的东西。
最终，还是伊恩拿起来了小纸块，然后展开。
上面写着一堆人名，字写得很匆忙，不知道是不是卡罗尔在哪里看到之后匆忙抄下来的。
我努力的回忆，好像《哥谭》电视剧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我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剧情，如果是，那就意味着我失去了预知未来的金手指。我根本就不是局外人，我早就身在局中了，就算我没有目击到韦恩夫妇的死亡，就算我真的在小酒馆呆一辈子，卡罗尔的这张脸都注定我没有办法太平的过完这一生。
这大概，是哥谭市给我开的一个玩笑吧。
但我在这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凯瑟琳。我记得在电视剧里出场过的猫头鹰法庭成员里，戏份最多的那个女人就叫凯瑟琳，她表面上就是一个普通的哥谭有钱人，背地里实际上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我凑到伊恩的耳边，“这上面的名字都是哥谭市的一些古老家族的富人，但同时他们也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
伊恩捏着这张薄薄的纸，偏过头看，斜着嘴角对我笑了笑，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他笑：“还真有你的。”
厉害的人是卡罗尔，并不是我。
“等等你不会现在就准备去找他们吧？”
“我没那么蠢。”伊恩说完，把名单又叠成小纸块捏在手里，“这个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拿走了。”
伊恩颇有一副要与我在此处分别的意思，说真的，我有点舍不得。
“我……我也不能做什么，要是你很需要的话，你拿去。但是，你能不能……”我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我的上辈子和这辈子，我都没有遇到过像伊恩这样的人，“我们……也算是经历了生死吧，你救过我，非常感谢你。但是这个组织太危险了，卡罗尔的父母都…马什酒馆的人也是，我很担心你一个人调查的时候会有什么意外。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那些利爪都是被当做武器来培养的，一次没被他们杀死是运气，第二次第三次呢？”
我罗里吧嗦的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了，伊恩倒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就……如果你要去找他们，能不能让我跟你一起？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还有88条命呢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保护你。”
不晓得伊恩现在心里作何感想。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跟你分开了。”
这话说的，我好感动。
伊恩看我即将三秒飙泪，清了清嗓子：“吃饭去，从长计议。”
“好！”
大概这算是终于解开了长久以来困扰着我们的谜题，两个人的心情都愉快了不少。虽然哥谭市的雨过天晴空气也并没有变得芬芳多少，但经过了雨水的洗涮，好像整个城市还是变干净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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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之前迁就我吃了太多顿汉堡薯条，决定换个吃的。富人区过个桥再走一会儿就是唐人街。
他突发奇想要跑到唐人街来吃东西，尝试一下他从来没试过的中国菜，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大概是在哥谭市的这辈子，离中国最近的一次。
我没有把看到中国元素的欣喜表现的太明显，却在一家一家店的看，究竟哪里的中国菜才最正宗。
那种店里有小孩子在写作业的最正宗。因为一定是中国人开的餐馆。
亚裔的面孔看起来是如此的亲切，中国话听起来也是这么的亲切。
无奈我只能装作是第一次来吃中国菜的土生土长美国人那样，这瞄瞄那看看，再跟伊恩看着写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菜单决定要吃什么。
原来以前听说的事情是真的啊，开在外国的中餐馆会把菜名用英语翻译的乱七八糟，不仅中国人自己看不太明白，外国人其实也看不太懂。
我自作主张决定了我上辈子最爱吃的菜，就是不知道伊恩能不能接受了。
土豆烧鸡，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
“你……”我不知道我表现的是不是不太像一个第一次吃中餐的美国人了，伊恩盯着我看了很久，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会用筷子吗？”他眉毛扬了扬，示意我看隔壁桌那两个正在熟练的用筷子夹菜吃的亚裔面孔。
开玩笑，我可能不会用筷子？我还能用筷子夹芝麻。
“没试过，学一学嘛！”
…
我们两个这顿饭吃的很慢，因为伊恩不太会用筷子，我又要装作很不熟练的样子。
“这几个菜还不错。”伊恩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又露出了波澜不惊但暗含嘲笑的表情来。
“那是，我记得我以前在书上看过这几个是中国很有名的菜。”我低头继续吃。
“你很喜欢中国？”伊恩问道。
卡罗尔的书柜上确实有几本讲文化差异还是什么的书，她真是个优秀的女孩：“以前看书了解过一些，那里……”我还是忍不住，“治安很好很好。”因为我曾经离家出走没两天就被警察找到送回家了，“那里的天气比哥谭市要好，天很蓝。”曾经好像完全没有仔细注意到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竟然美好的不像话。
伊恩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低头继续勉强的使用着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