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十二章 要当老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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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人街回去以后，我跟伊恩还没决定接下来做些什么。
“话说，你有没有想好我们接下来改干什么？”
这段日子可以说得上是平静，因为能闹腾的要不是死了就是元气大伤正在修整中。而哥谭市警局正在忙着到处抓从印第安山里跑出来的人们，那些人被他们称为“怪物”。说起来，我和伊恩其实也应该被算在其中，一个通过肢体接触可以控制别人，一个能复活。
“不知道。”
他忽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
“你不会去看看吗，你的酒馆。”
对哦，卡罗尔的家富人区，旁边就是唐人街，而唐人街的旁边就是哥谭旧城区。马什酒馆就在唐人街和哥谭旧城区的交界处，严格来说属于哥谭旧城区。
“你想去看吗？那……走吧。”
我走着走着，想到伊恩也许不只是因为好奇我曾今停留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再加上酒馆离唐人街很近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他还记得，曾经对我很好的那个吉他手失踪了。
失踪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死了，对吧？
我这样安慰着我自己。
可是，我心里没有底。
虽然以前戏称哥谭市“人均两条命”，可是真正死了又复活过的人，好像只有菲什·穆尼和杰罗姆·瓦勒斯卡还有西奥·盖勒文罢了。这里的普通人要是因为什么飞来横祸死掉了，可能都没有人知道。
…
“装修的不错。”伊恩抱着手臂看着已经荒废掉了的马什酒馆，往日亮着闪亮霓虹灯的招牌现在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根本看不出来以前的颜色。他凑到门前的玻璃上往里面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很久。
“里面看起来很正常，一点打斗过的痕迹都没有。”
虽然是这么说，但没有打斗的痕迹才更能证明这是猫头鹰法庭做的，更能证明他们的手段有多绝。他们一定知道马什夫妇的儿子在大都会上学，那么伪造成夫妻两人不愿意继续留在哥谭而去找儿子，也没有人会不相信。
而且，在哥谭，没有人会搞清楚一家酒馆的老板突然消失是去了哪里，就算是那些常客，他们也只要换一家酒馆就好了。
“对啊，跟我爸妈一样呢。”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着，伊恩抿了抿嘴，试图把门打开，但门上了锁，再加上酒馆内的陈设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就好像这家酒馆的老板出国旅行去了一样。
他从地上搬来一块两只手才能捧起来的石头，一把砸碎了门上的玻璃，再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打开了门。
“……”
要是被珍妮弗太太知道了，她恐怕会气的操起扫帚把伊恩打一顿再让他赔玻璃。
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酒馆内扑面而来的灰尘味道让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伊恩好似重度洁癖似的在我打喷嚏的时候往旁边躲了躲。
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模样，木质的椅子还架在桌子上等着我来把它们一个个翻下去，吧台后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洋酒，小小的舞台上尼克会在那里弹吉他，然后唱那种很抒情的歌。会有客人低声谈笑，叫我来再加一杯啤酒，也会有人说吉他手能不能唱一首热闹一点的歌。
物是人非事事休，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我翻了两张椅子，和伊恩坐下。
“怎么样这里环境还不错吧，我不喜欢喝酒，这里的声音也没有很好，但是我真的觉得这里很好。就好像外边的哥谭市发生了多么多么坏的事情，这里都是平静的，都是安宁的。”
“可是都因为我，这里……”我叹了口气。
“我觉得很对不起弗兰克，之前我们晚上一起聊天的时候，他说这家店可以说是他们马什家祖传的店，他么一家都生活在哥谭，能在这么乱的一个城市安全的生活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啊。还有21年，还有21年这家店就要成为百年老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些事情竟然很想哭，尤其是坐在这里就想起来和尼克、弗兰克一起喝酒的那些晚上，想起弗兰克睡着的那晚我和尼克一起唱的那首《Five Hundred Miles》，想起尼克说他永远都把我当成他的妹妹……看着如今空荡荡的马什酒馆，我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你能再活21年吧。”伊恩的话让我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抬头看他，才意识到我竟然哭了起来，我把眼泪在衣服袖子上胡乱的抹掉，“21年肯定可以啊，我身体健康着呢又没得什么病。”
“你把这个酒馆开下去不就行了。”伊恩扭头看了看酒馆里的陈设，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那堆酒瓶子上，“那样你每天也有事情做了。”
“我……”我一时语塞。
“你在担心猫头鹰法庭吗。”
是的，我还是很怕他们。
“不用怕他们。”伊恩也没说什么别的，但我莫名的感觉安心了下来，“有时候，危险的东西反而能起到保护的作用。”他拍了拍裤兜，我才想起来那份名单现在在伊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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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奥菲利亚！”
我和伊恩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奥斯瓦尔德和爱德。
在爱德惊喜的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和伊恩这才被那个叫做盖布的大块头给放开。
奥斯瓦尔德看起来也休养生息了有段时间，精神不错，比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要好得多。他还整了一身看起来很贵的黑色西装，虽然早年被菲什打坏的那条腿留下了治不好的后遗症，他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不过越来越有□□大佬的风范了。
而且我知道，他马上会成为哥谭市的市长。
“你们怎么样？”我开始明知故问起来，当初和奥斯瓦尔德在码头分别，他被捉进阿卡姆电疗了，出狱之后“正常”了一段时间，还遇到了亲生父亲，本来一家人应该和和美美的过上幸福生活的，只是他的继母和弟弟妹妹联合起来想要害死他，却误打误撞的杀掉了他的父亲。
说实话，有点惨。
“说实话，还不太好。”奥斯瓦尔德笑了笑，“老朋友，我当时应该听你的话，找个地方躲躲。说不定就没有这段牢狱之灾了，你说是不？”
“没关系，以后我们都会好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我要比他高那么一点。
“这是？”他看向伊恩，“你表哥？”
我和伊恩对视了一眼。
我和伊恩都是黑头发绿眼睛。
“不是，只是在印第安山认识的朋友，叫伊恩。”啥表哥不表哥，这儿黑头发绿眼睛的人还有一个你呢。
大概是听到了“印第安山”的字眼，奥斯瓦尔德的眼中很快的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被他那熟练客套的假笑给掩饰了过去。
爱德站在一边当背景板，一会儿看着我笑笑，一会儿又看着伊恩笑笑，最后目光落在了奥斯瓦尔德身上。他换了一身绿色的西装，衬的身材修长，只是气质已经跟在哥谭市警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未来的幕僚长啊。
“我这次来呢，是有件事想要你帮忙，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我瞥了爱德一眼，“私底下谈谈？”
“没问题，我的老朋友。你跟爱德一样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就好。”他挥挥手示意手下的盖布等人退下，爱德看了我一眼，笑的意味不明，但是也退下了。
“是这样的，在哥谭旧城区和唐人街的交界处有一家现在废弃掉了的酒馆，我想要继续经营它。你能不能帮帮我？”看起来是我提出来的事情对于奥斯瓦尔德来说过于简单，他一副放松了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咧的更大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他收住了笑容，忽而换成那种商人一般精明算计的眼神来，嘴边挂着看起来友好但更像身后藏了把刀的皮笑肉不笑，“可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你呢？”
“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你害怕的东西。”我在来的路上给伊恩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奥斯瓦尔德和菲什穆尼两年前的爱恨情仇，以及菲什穆尼和我们一样在印第安山下得到了改造，现在带着那些人一起逃窜在外的事情。
“不好意思？”奥斯瓦尔德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装听不懂。
“菲什穆尼。你在担心她会来吧？毕竟当初是你把她给推到海里去的。”我直接开门见山，“你在担心她会杀了你？”
“那些印第安山底下的怪物都有极强的攻击性。”听到奥斯瓦尔德这么说，伊恩皱了皱眉头。
“你看我和伊恩像很有攻击性的样子吗？”
“……”
“好了，我们也算是曾经一起经历过一些什么。”我的手背在身后绞着衣服的下摆，“菲什穆尼他们那些人正在被哥谭市警局追捕呢，所以他们没空来找你。而且，他们的能力其实也很不稳定。你想重新做回哥谭之王的话，不如替哥谭市警局搞定这些人。”
奥斯瓦尔德看着我，他薄荷绿色的眼睛里在计算着我说的话对他究竟有什么样的好处。
“普通人都怕死了他们，但是哥谭市警局保护不了他们，不如由你来。”我做了个深呼吸，“他们可不在意保证他们安全的是□□还是警察呢。就像西奥·盖勒文当初做的那样。”我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奥斯瓦尔德抿了抿嘴，“先让城市陷入恐慌，再英雄登场。”
“酒馆这种地方呢，人员混杂，有啥情报我可以第一时间来告诉你。至于……”我想了想，好像奥斯瓦尔德这种正经□□还是要做生意的，而且漫画里的企鹅人可是“正经商人”，“我酒馆每个月收入的40%，作为保护费交给你。”
伊恩挑了挑眉，估计是觉得我脑子坏掉了。
其实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经商方面的能力或许我还不如弗兰克呢。
“什么保护费，咱们都是老朋友。那就这么说定了。”
奥斯瓦尔德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松了不少，他嘴上这么说，但不代表他真的就不要这40%的收入。
我跟伊恩临走前给爱德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起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十二章
